《墙脚一头猪》伤在右脸

7、第 7 章 顾明雨一口

　　顾明雨一口一个纪总让纪纯鹿着实郁闷，趁着服务员上饮料的当口低头抿了口咖啡，让那苦涩又香醇的味道冲淡她心中的阴郁。她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顾明雨开口道：“明雨，你不用对我怀有敌意。”
　　顾明雨呵呵一笑：“纪总说笑了吧，我怎么会对您有敌意呢！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同事，您是上级我是下属，仅此而已。”
　　“明雨！”
　　“怎么？纪总约我出来就是叙旧吗？如果没别的事恕不奉陪了。”
　　“等等，我真的有事要对你说。”
　　顾明雨抓了把瓜子，翘起二郎腿微笑着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纪纯鹿理了理思绪，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王主任这个人怎么样？”
　　顾明雨嗑瓜子的动作一顿，难不成是来做民意调查？但她马上恢复了神情，只是耸了耸肩。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别人的事儿她从来不评论。
　　看她不愿表态，纪纯鹿也不绕圈子了，索性就敞开了说：“这半年，总部对你们的业务量一直不太满意，甚至有几个重要客户莫名其妙就丢了。”顾明雨想插嘴，纪纯鹿制止了她，“王主任很聪明，每次丢了大单之后总有一些零碎的小单流入，按理说这样一来你们分公司就会进入亏损状态，但总公司收到的报表总维持在一个保本的状态，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明雨终于忍不住拧着眉毛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出口货物的物流都是她在管理，要说公司有问题，必经之路就是她这边。“我手里的每家物流公司都是经过合理竞争并且通过上级审核才合作的，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问题不必来试探我，直接去查就可以了。”
　　“我已经查过了。”
　　顾明雨怒极反笑，“呵！不错啊，效率挺高，那您查到什么了？”
　　纪纯鹿摇摇头，“什么都没有。”
　　“哼，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
　　“这才更让我怀疑。”不顾顾明雨激怒的眼神纪纯鹿继续道：“如果一个公司入不敷出，那么在账目上做手脚是最简单的，但风险也最大，国内对外资企业的账务比较严格，所能想到的也只有你这里，我查过你经手的所有文件，都没有问题，但那天开会朱新越级汇报让我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说完递过一只款式不太新的手机。
　　顾明雨接过手机疑惑地看了一眼，这手机她认得。俩人合租的时候这里面留了他们许许多多的的合影，有一次顾明雨不小心把手机摔了，后盖上留下一道划痕，于是贴了张俩人的大头照算是遮盖。手机上挂的机器猫铃铛也是她买来送给纪纯鹿的，翻过手机，大头照还在，可能是怕脱胶，又“这么破的手机你还留着啊，挺念旧的嘛。”
　　“嗯。”纪纯鹿没接她话茬，让顾明雨觉得挺无趣。“你看一下相册里的公司文件。”
　　顾明雨熟练地打开相册，选择性的忽略掉依然存在手机里的合影。
　　“我猜这些文件你恐怕见都没见过吧。”
　　的确，这些托运合同书她一份都没有见过，但每一份合同的确认人都签着她的名字。难道总公司就是通过这些合同怀疑她，派纪纯鹿来调查她吗？不对，如果是这样，纪纯鹿选择这样的摊牌方式未免太低声下气了，但纪纯鹿把这么重要的文件给自己看，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用透明胶密密的覆了一遍，挂件也褪色了，散发着温润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