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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敖勤不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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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勤不疾不徐的赶来,看到纪唯木着脸从房间走出,同一旁的于浩然不知说着什么。卸下伪装已全然不是一副小厮的模样,心中正疑窦渐生,突然眼下一花,胸口巨痛,被纪唯一脚踢出几丈远。
敖勤身为风华楼的老板,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结识的朋友也越来越多,不管虚情假意,白道□□谁不给他几分薄面。现下毫无防备的被纪唯踢倒在地,姿势狼狈,敖勤顿时捏紧双拳,一贯微笑的脸庞绷得十分紧。敖勤身后的手下也被这一踢弄的面面相觑,直到敖勤捂着胸口挣扎着想爬起才反映过来,于是忙不迭的过去将他扶起。
“你……”敖勤气极,正欲张口说话,纪唯瞧他的样子怒意更胜,抬脚又是要踢,一旁的于浩然连忙拉住他,“纪唯,别冲动。”
此刻已是没有必要再隐瞒身份,敖勤闻言面色大变,张开的嘴最终也只是碰碰了嘴皮子,嗫嗫喏喏什么也没说出。先前还凌人的老板气势此刻全都偃旗息鼓,像淋了水的猫儿打了蔫儿的茄子。他心虚极了,他本就知道纪唯这个人不好惹,之前也是为那个人所胁迫没有办法才做了这些事。本想着抓着人就好了,纪唯往后要恨也是恨那个人,断断是恨不到他头上的,没想到从一开始他们就抓错了人。
“他在哪里?”纪唯已经失了耐心,他早知道,早知道明明有不确定的危险,为什么还是要徐挽礼假扮他。
他已经走过的二十几年里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他很会做生意,赚了很多钱,还有有钱有势的父兄在身后为他做后盾。他没有怕过什么,过去遇到的问题都能用权利和金钱顺利解决,那些都不曾困扰过他。他从来都是笃定镇静的,没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慌乱。
他怎么样?会不会受伤了?
纪唯极力镇定自己的心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敖勤。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刮的敖勤浑身难受,敖勤声音有些抖,“不知……不知纪公子所言为何,这房里的公子许是自己回去了……”尽管害怕,敖勤知道是断断不能透漏半分的,若是坚持否认,纪唯也不能奈他如何,只是……恐怕连纪唯、于浩然两个人一起得罪了。
“把秋婉给我叫来。”纪唯紧抿的唇线将他蓬勃的怒气展露无遗,于浩然瞧着心惊,低声对周围的手下吩咐道,“或许并未走远,速速找人去周围探查。”
敖勤瞧纪唯的样子心中暗暗哭叫连天,知道今夜恐怕无法善终,只好着人去寻秋婉。
不多时秋婉便眯瞪着双眼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已是换去了之前那身华丽衣衫,穿着素净,头发也已经梳下,看样子是已经歇下了又被人从床上叫起。
“这是……?”秋婉还不知纪唯的真正身份,于浩然虽然身穿便衣,周围却围了一群警卫,心中大致揣摩了一下,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方才同你一起喝酒的人去了哪里?”
敖勤在一边拼命递着眼色,秋婉被纪唯不善的语气有些吓着,缓了缓心神款款答道,“奴家并不知晓。”
她是真的不知道,敖勤给她的任务就只是把”纪唯”灌醉。”纪唯”倒在桌子上那一刻就有她从未在风华楼见过的人出现,委婉的将她请了出去,剩下发生了什么事,她确实是一概不知。但她知道她是不能将实情说出去的。
秋婉心思急转,又柔柔开口道,“那位公子有些不胜酒力,后来喝多了说要一个人坐坐,奴家便奉命先退下了。后来那公子去了哪儿,奴家确实是不知情。”
“若我往后知道你今日有半点虚言妄语……”
“纪唯,不要为难一个女子。”于浩然伸手拉了拉纪唯的手臂。
原来这个人才是纪唯么!那个人……秋婉漾起一丝苦笑,怪不得那人有难得的单纯与温柔。秋婉拿眼偷偷去斜敖勤,老板……应该也是知道了吧,如果知道他们抓错了人,会不会放了他呢。
虽然知道杀人灭口,以销罪证才是敖勤的一贯作风,秋婉在心底还是暗自祈祷敖勤能放徐挽礼一条生路。
“敖老板。”于浩然转头对向敖勤,”你可知私押良民是重罪,况且,若是进一步对其造成了人身伤害,法律可容不得你胡作非为,到时候恐怕你这风华楼,就开不下去了。”
敖勤低头称不敢。
“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我日后知道你今日确实心存不轨,而且伤他一分一毫,就算没有证据,我他日也定将加倍奉还,把你这风华楼夷为平地。”
纪唯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心中虽仍是忧怒交加,表面已是恢复了往常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这一席话中暗含的关心和在意,倒是叫于浩然有些惊诧。
纪唯何曾这样在意过什么人。
敖勤久经商场,哪里听不懂纪唯话里行间对他们抓错的那个人的在乎,而这充满威胁意味的语气也让他战战兢兢,不能自已。他几乎能够想象如果那个人被纪唯救回去,纪唯一定会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这里。
那么只有让那个人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如此纪唯也没有理由再纠缠。
敖勤决定一下,安心不少,直起了腰板道,“许是那小公子自己寻路回去了,纪公子不如回去看看,若还是不信,大可让于队长在楼里细细搜索,只是如果搜不出人来,这强加污蔑之罪,不知道于队长可否为敖某主持个公道呢。”
敖勤一副坦然的样子,于浩然心知搜也搜不出什么,就算他们藏了人,现下也一定不知道转移到了哪里去。“出去再作打算,老在这耗着也不是办法。”于浩然压低了声音劝诫纪唯。
纪唯临走前看了一眼敖勤,“你好自为之。”那一眼冰冷凉薄,叫敖勤又打了个寒颤。
大队人马终于离了风华楼,之前的靡丽乐声也早已停止,敖勤在这诡异的寂静里静静站着,过了一会儿才对身旁一个人低语道,“那人呢?”
“已按计划藏到西郊的破庙里。”
“此人万万留不得了,你去把他处理掉,记得手脚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