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还爱着你》寂枫

12、Chapter 11

　　经过突然一吻后，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直到小区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陈风才说：“我们试着相处怎么样？”
　　李香看了看陈风，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陈风看着李香走进小区，大叫着：“李香，到底行不行，你说啊。”
　　李香回过头看了看陈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开口，还是转身以更快的脚步躲了起来。
　　陈风一直看着李香消失的转角，看了很久，也没有追进去，最后陈风微笑了一下，喃喃的说着：“这就是你的选择？”
　　李香躲在角落，直到看见镜子上小区门外的陈风已经走了，她才走出来，她的脸上挂着奇异的表情，似乎此刻有些难过，又似乎有些不舍。
　　陈风回到包厢的时候，王炎他们几人还在唱歌，不过他们也叫来了两名女同学。陈风一回包厢，一直在找林霖喝酒。王炎介绍两名女生，他也仿佛没有听见。喝了几杯后，陈风就唱起歌来，唱到刘默他们直抢陈风麦克风。
　　刘默笑着说：“陈风，你就别唱了，我们听别人唱歌要钱，听你唱歌要钱还要命。”
　　陈风满怀心事，在他们看来可能是过生日太开心。喝酒喝个不停，没到一个小时，陈风就喝的天旋地转，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一直挂着可悲的冷笑。
　　在梦中，他梦见他和李香在街上相遇，但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样擦肩而过，变成了最普通的陌生人。
　　等到陈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从王炎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静静的吸了起来，看着南京清晨的日出。
　　东方，一轮红红的旭日，慢慢升起，驱除了阴霾，照亮了宇宙。
　　“无论怎样，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陈风这样对自己说，“是在一起，还是成为陌生人，都要有个结果。”
　　今天不是星期天，陈风却没去上班，这算是他上班很久以来的第一次请假，他不知道李香什么时候上班，他早上九点就买了一束花在清吧门口等着李香。
　　其实清吧下午才开业，急切的陈风早已忘了这点。
　　一直等了很久，仿佛天荒地老，等到花儿都枯萎了，落叶都飘零了。
　　清吧里上班的阿姨才“嗖”的一下拉上门，接着又很多李香的同事开始进店收拾，搞卫生工作。又等了很久，一个算有些熟悉的人才渐渐出现，她也是李香的同事，叫张蓉，因为陈风和张蓉还算说过几句话，几面之缘。
　　张蓉说：“你是陈风？”
　　“是的。”陈风很客气的说，“你们店大概还有多久营业？”
　　张蓉扫视着陈风，看到陈风手上的花瞬间明白了，她说：“你是嘴在问我们店多久开业，其实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吧。”
　　陈风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回话。
　　张蓉巧笑嫣然的说：“好了，你是想问李香还有多久来上班，是不是？”
　　陈风点了点头，说：“快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来上班，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到她，我有话要和她说。”
　　“李香五点才上班，你来早了。”张蓉说，“你要不要进店里来坐坐？”
　　陈风只认真听了前面的话，只记得李香五点上班，也就是说李香四点半左右会过来。
　　“她马上就要来了。”陈风这样想。
　　如果说等待了多久，陈风认为这些时间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那甜美的容颜，那熟悉的马尾巴发型，那熟悉的穿着，那熟悉的步伐。
　　周围的行人已模糊，周围的建筑物也已模糊，此刻在陈风的眼里就只有那个身影，等待已久的人，李香。
　　四周噪杂，汽笛长鸣，音响播放的乐曲，在这一刻，都成了配乐。
　　李香已看到了陈风，但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陈风，想要悄悄从陈风身边走过去。
　　“站在，我有话要和你说。”陈风叫住了她。
　　“有话，等我有空再说。”李香埋着头，更快的逃离。
　　陈风本想抓住李香，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来。
　　“我认为你应该听他说一说。”李香进店后，张蓉说，“看他那样子，一定是等了很久，可能从中午开始等，也可能从早上开始等。”
　　“就凭他等了这么久，你应该听他说一说。”张蓉指点李香，同时她也想起了，很久以前，也许是一年前，或者两年前，那时她的心上人，等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等过来的？
　　即使如今，已经分离，但已有了如此美好的回忆，也不枉相爱一场。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李香很小声的说，同时看了看窗外那个人影，在那里那么孤寂，周围的一切与他都格格不入。
　　“他是要表白？”张蓉很轻易就猜了出来。
　　“是的。”李香说，“可我想了很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许能躲一天算一天，这样也不错。”
　　“你躲不了多久，因为你躲久了，他就会消失，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在你的世界出现。”张蓉很郑重的告诉李香，“因为他也会离开，他一旦离开，就代表和你绝交。”
　　“他们男人就是这么绝情，他们不会认为不在一起也可以做朋友，他们认为的是要么在一起，要么做最普通不过的陌生人。”张蓉语重心长的说，“即使曾经相识，相遇时招呼也不打的陌生人。”
　　“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李香很难抉择，“我答应，我需要付出多少东西？”
　　“我要瞒着我爸妈，瞒着所有朋友去和他交往。”
　　“你不需要瞒着所有人。”张蓉说，“我如果是你，爱上一个人，即使放弃所有，我也是愿意的。”
　　“我爱上一个人，我会不顾一切的去爱，不顾所有人的意见，只要我爱就行。”张蓉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她说，“只有那样才会无悔。”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也许喜欢。”李香回答。
　　“既然喜欢，那你知道怎么做了？”张蓉示意李香应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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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说什么？”李香小心翼翼的开口，即使知道了接下来陈风会说什么，可她还是一样很期待，甚至很害怕。
　　“这花是送给你的。”陈风很有礼貌的送花，就像是电影上那些男主角求婚时，送花一样，直到李香捧着花后，陈风说，“我想说，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你很憔悴。”李香很关怀的说，“要不你去休息一下？”
　　“你还没答应我。”陈风很坚定。
　　“她已经答应了。”一旁的张蓉说，“她连你花都收了，就是答应你了，你听她的先回去休息一下。”
　　“是真的？”陈风有些不相信的问李香。
　　李香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我还要上班，现在暂时没空陪你。”
　　“好。”陈风激动的说，“我晚上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