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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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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没有拗过自己,岑寂还是举白旗投降了,打开了一个缝隙。
岑寂用余光偷偷打量他的侧面,几天不见,稍显沧桑,但却成熟了几分。他用力的试着推了推门,看着她紧张得花容失色,全身戒备的模样,刘启扬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示意她放轻松,柔声讨好道:开开门,让我进去吧,难不成你里面藏了个男人。
岑寂窘得不行,她承认从他走进这个屋子开始,她满脑子都是那晚他毫无预兆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既紧张又难堪,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犹如惊弓之鸟。刘启扬打开卧室的门,把鞋子脱掉,迅速在床上找了个位置躺下,好像这8年都是这样,没有变过。
这样的刘启扬,岑寂是真的拿他没辙,帮他掖了掖被子。
刘启扬反手握住岑寂的手,挣不开他的怀抱,总是刚刚摆脱,他又拥紧了她,饶是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番折腾下来,依旧筋疲力尽,尽情的宣泄之后,她忽然就松懈了下来,混乱、矛盾和怨怼全化作委屈。岑寂感觉怀里的人渐渐安静,终于无力地伏在自己的胸前,她于是放慢了自己的呼吸,生怕惊动他。
当岑寂醒来的时候,刘已经正装打扮好,形貌言谈均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她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个词“衣冠××”,可是又本能地抗拒这个--说法,也许她还是不习惯把贬义的词汇用在刘启扬的身上。在她心中他是最好的,没有更好了,只是她的他好的有点不真实。不属于现实中的自己吧。
青春是打开了就合不上的书,人生是踏上了就回不了头的路,爱情是扔出了就收不回的赌注。
王家卫说他忘不了戈达尔一句话,“电影是第一梦,也是最后一梦”。
那岑寂就是在赌梦一场吧。
刘启扬打开门的手顿了一下说道,你知道秦沁竹的家庭与背景吗,不然,你是知道我的手段。别人愿意为你做到那般,与你愿意别人为你做,你心知肚明。
岑寂指着门口怒骂道,滚--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此刻的刘启扬终于收起了笑容,提了提衣服,走到电梯门口,又回头忘了忘。
谁不知道刘家大少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何以在从美国回来一年里,称为商场上的新贵,外人道是靠家里,圈内人都晓得个中曲折。
月夜朦胧,刘启扬忙完手里的工作,刚躺下,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那个熟悉而久违的号码。电话的那头也不说话,就那样轻轻的啜泣着,刘启扬能清晰的感受到喘气声,怎么了,说啊。电话那头依然没说话。你先放松,深呼吸,来--
我爸突发心脏病,很严重,我妈刚打电话说要做手术。带着很重的鼻音说道。
我帮你联系一下这方面的专家,你先别急,还有我在呢,有什么事等你明天回去到了医院再说,夜了,睡吧。
刘启扬真的是又惊又喜,原来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挂完电话,又忙起来,丝毫不敢懈怠。
有时候你不需要说什么,女人也只是想要你帮忙做决定,外表看似越坚强的人,卸下那一层层盔甲,还是需要一个温暖的肩膀的。她能感受到那些暖意。
看着刘启扬忙前忙后,岑寂觉得真是应了秦沁竹那句话,有了男朋友就等于有了个免费的司机,上下班接送。等于有了免费的跑腿。只是—-岑寂叹了一口气。
母亲将岑寂叫到外面,啊寂,这些天,他在这边帮我们安排这,联系那的,我也不是没看见,人心都是肉长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妈,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懂。
那行,怎样都随你,妈也年纪大了,经你爸这遭,我也算活明白了,啊寂,随缘吧。实在不行就不勉强了。
刘启扬在里面还是听出了个大概,这个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