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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抓捕目标明确,警方开始围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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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简就已排查出近五年时间内,涉嫌与考利的行动小组有关的绑架勒索案以及凶杀案。
在这七起旧案与两起正在调查中的案件中,受害者都是家境较为殷实的中产阶级。受害者在被绑架后遭受到勒索以及身体上的伤害,犯人在收到赎金后往往将被绑架者杀害。更残忍的是,死者都死得血肉模糊,尸体的头和脸被刀刺得面目全非,身体其他部位所受刀伤在30处以上。最终,被害者都被弃置于僻静、人烟稀少的小道内。而事发前,考利和他的行动小组,往往在受害人家、公司附近徘徊、逗留;同时,抛尸前,也总能在那附近发现考利他们的行踪。
最新的一起疑似案件时值6月中下旬,发生在Limehouse(莱姆豪斯,伦敦区名,旧时为华人聚居区。位于白教堂区东边)区的绑架及勒索案。受害人是一位华人老板,他和家人经营着一间餐厅和一间高档海鲜干货店。老板习惯于在店铺打烊后在店内独自清点货物,经常因忙碌而一夜未归家。直到第二天清早,老板家人未在店铺及供货商处找到老板,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间刚过早上九点,老板家人接到了绑匪的勒索电话,为了换回老板,家人按绑匪绑匪要求把赎金放在了指定的地点。但是,让老板家人没想到的是,一直等到7月初,等到的不是平安回家的老板,而是他已经冰冷的尸首。
安德鲁跟随莱姆豪斯区唯一的重大案件调查组进行走访和调查,在会见受害人家属时,受害者的儿子忍不住说出了他们的遭遇。
“父亲被绑架前,我们就曾遇到过很奇怪的人,他们时不时地就来我们的干货店看货,却从未购买过。而且每次到我们家的店,总是打探我们的生意如何。”受害者的儿子说罢,犹豫了一下,下定了决心才开口说道:“就在前两天,我们家又接到了一通恐吓电话。当时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警觉起来,录下了对话内容。对方威胁我们,不准我们跟你们警察说任何实质内容,也不准透露父亲被绑架的事,不然我们全家都会没命。”随后,受害人的儿子讲自己录制的通话记录交给了莱姆豪斯区警署的探员。
在告别受害人家属后,安德鲁复制了一份录音,并与莱姆豪斯区警署的探员交换了自己所掌握的部分资料,将考利极其调查小队的组员的近照交给了探员。
“待你们深入调查后,请尽快告知我们本案的嫌疑人。”鉴于这起案件的调查权掌握在莱姆豪斯区警署探员手中,安德鲁郑重地向对方探员请求道。
就在安德鲁离开受害人家的第五天,白教堂警署刑侦一队收到一份厚重的包裹,里面满是保罗比尔以及考利的重要信息、活动轨迹,就连邪教组织中五大核心团队的组织架构以及负责人姓名及联络方式、执勤安排、出行路径都囊括其中。这个包裹彻底补足了刑侦一队所缺乏的重要资料,就连简和安德鲁一直怀疑有黑幕的儿童福利院的幕后交易资料都在其中。
“寄信人地址不存在。”简查询了寄信人地址后,立刻汇报到。
“寄信人署名不是安琪拉。”查理斯在看过包裹内的资料后,拿起包裹,探究起寄信人的信息。
“可这个寄件人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他是如何掌握这些资料的?”安德鲁愣神地望着被整理地如此详实的资料,一时捉摸不透寄件人的真实意图,也预见到接下来的核实过程将有多繁琐。想象着无止尽地核查工作以及文书报告,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八月底,莱姆豪斯区的案件还在调查,Southwark(萨瑟克)区(位于白教堂区西北边)又发生一起案件。报案人声称自己的丈夫遭绑架,自己接到了绑匪的勒索电话。
安德鲁随萨瑟克区警署探长及探员前去受害人家进行询问及布控时,发现受害人的儿子总是欲言又止。但当他每每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一旁的母亲总是拉扯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开口。
待儿子独自去厨房喝水的时机,安德鲁跟了上去。
“嗨,能跟我聊聊吗?”安德鲁站在受害人儿子的身旁,用略带安抚性的语气问道。
“我们在接到勒索电话时,对方威胁我们,若报警,我们的性命都将受到威胁。”受害人的儿子忍不住将自己所知的统统告诉了安德鲁。
回到客厅的安德鲁,向客厅内的众人说道:“我有一个建议,绑匪再来电话时,太太,你告诉绑匪,你给的筹钱时间太短,目前只能筹集到部分赎金,并愿意先交纳这一部分赎金,只为了换取你先生的安全,并表示希望绑匪再给你点时间。”安德鲁环顾周边,发现大家表示出愿意倾听的意图,继续说道:“这么做,为的是能够延长绑匪收取赎金的时间,为我们找到绑架地点,解救人质争取时间。”
萨瑟克区警署探长很快做出决断,同意了安德鲁的建议。随即,探长和自己的探员开始讨论起详细的部署,并督促监控技术员加快手头的工作。
另一边,安德鲁在要到了受害人家的联系方式、受害人家属的手机号后,立刻与简取得联系。
“简,我把受害人家属的联系方式发送给你了,想办法追踪联系受害人家属的电子信号,找到绑匪的位置。受害人目前还活着,我们要尽快找到他!”安德鲁急切地说着。
安德鲁和简都很清楚,如若真是考利他们小组实施的绑架案,如果不能尽早找到受害人,他的结局难逃一死。看着眼前哭泣的受害人夫人、紧张害怕的受害人儿子,安德鲁也是忧心忡忡。
得到消息的简赶忙利用匿名人士发来的邮件包裹中的资料,特别是人物近照,率先筛查可能被他们用作藏匿受害人的地点。
简先将嫌疑人的近照扫描进电脑,并将各项文字资料录入。随后,开启自己设计的案件综合性软件,导入各项新增资料,让它同时调度案件信息及归纳处理系统、犯罪地图数据库、犯罪地图数据库,并进行综合利用。
这款综合软件开始运作,重点排查长期无人租住且无监控和良好管理的老式公寓,空置的厂房、冷库等地点。以嫌疑人及受害者的面部特征,嫌疑人的车辆和车牌为搜索条件,搜寻着受害人可能出现的藏匿地点。
简和安德鲁轮流接替,盯着软件的搜索工作,审阅着软件调取出来的与嫌疑人和受害者相关的视频与图片。通过三天无休止的搜寻工作,终于传来了喜讯。系统找出了受害人家属第一次交付赎金时的视频,识别出了领取赎金的人。
而一个绑架案中,实施绑架者和协作者各有分工、各有交集,他们的行动路径随即被查出。协作者中,有一人时常前去小便利店购买食物和饮料。发现这一情况的简,密切监控了他的行动路径,最终确定了被害人的地点。
安德鲁赶紧通知萨瑟克区警署的重大案件调查组,并跟随调查组合特勤小队前往目的地进行解救工作。当警员突击现场时,在关押被害人的公寓房间内,有一名看管者,被特勤小队当场抓捕;解救了受害人后,调查组守候在房间内,特勤小队布置在外围,等待着另外一名看管者。待第二名看管者被擒获,这起绑架勒索案总算成功告破,受害人成功获救。
这起案件的荣誉由萨克区警署获得,但安德鲁却并不会因此而有所不快,反而认为由萨克区警署破案最好。
在安德鲁心里,此案告破只会让考利稍变警觉,短期内不再作案。而重要的是,要让这个组织不会因此怀疑他们白教堂刑侦一队在全力调查他们。
救回受害人后,刑侦一队将主要精力投入到对匿名包裹中的资料的详细调查中。毋庸置疑的是,拥有了这批资料的刑侦一队着实是如虎添翼。在SOCA特别调查小队的配合下,半个月内,这批资料内提供的信息被一一落实。原来,霍克他们不能确定的这个组织的守卫组组长名为马克,其下辖两支小队,一队专注农场守卫,一组专注外场守卫。那些非法活动及培训机构上课时的外场守卫,皆由马克的外场守卫担任。而由简透过监控查明的,在印刷厂、□□女出没之酒店附近出现的无名氏年轻男子,名为保罗,是他们组织内的纪律监督小组总负责。此小组下辖两个小队,一队负责农场内人员的监督,一队负责外事监督。
同时,简在排查近五年中拥有相似的作案模式、作案手段的案件时,甚至发现有一户人家中,女主人不但曾遭遇绑架勒索,而她的家人都惨遭灭口。
女主人被绑架后,男女主人的儿子及儿媳妇带着半岁大的小孙子到家中探望男主人,并小住于此。但四个成年人最终都被残忍杀害,小孙子却失踪了。犯罪现场一片狼藉、鲜血淋漓,刀伤遍布受害人全身,女性死者的额头及脸部被刀划出了“jian//人”、“dang//妇”这类侮辱性词汇。现场的墙面上被油漆喷上了字,写着:死亡亦是心生,主神将洗净罪恶之人躯体的罪恶,升华你们的灵魂。
现场遗留了疑似嫌疑人的血迹,应为受害人于犯罪嫌疑人搏斗是留下的。当年经办此案的调查员最终锁定了两个嫌疑人,但最终却未能锁定他们的踪迹并抓捕到案。
“我不明白,考利和他的小组绑架勒索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杀人!”看着电子版卷宗的简,无比愤恨。“到现在,那个孩子应该五岁了吧,你说那个孩子过得怎么样呢?”简看着安德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筛查软件再次传来提示音,多起疑似能串联并案的旧卷宗被找到。
那是发生在1990年下半年的案件,这八起受害者的惨状与之前找到的那起杀人案如出一辙。
受害人当中,有人被活活勒死,有人遭遇割喉,有人因身中多刀。残忍的是,他们都死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受害人或遭遇剖腹,或头和脸被刀刺得面目全非,特别是女性受害者的脸上被刀划出侮辱性词汇。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受害人当中有一名怀孕8个月的女子,一条从天花板横梁垂下来的绳子紧紧绕着这名女子的颈脖,她被绳子吊离地面,她脚下的地板上一片鲜血。绳子的另一端绕着一个躺在旁边的男人的脖子上,他同样也是浑身鲜血。
这些受害人都是在家中遇害,家中贵重物品及钱财被洗劫一空。墙面上都被油漆喷上了字,写着:死亡是新生,愿主神与你们同在。
这些案件,在当年可谓轰动一时,警方也因无法锁定真凶而备受批评。其实,警察曾在现场采集到了非受害人及其家属的指纹,这些指纹分别属于三名未知人员,其中更是在一把杀人刀具的刀柄上找到了指纹。但是,这些案件都发生在深夜,市政监控的清晰度也不够。警方苦苦追凶,多方排查,却终是无功而返。
简详细地比对着这些未侦破的旧案,心里想的是:刀伤、身中多刀、脸上的侮辱性词汇,墙上相似的语句,钱财丢失。相似度这么高的案件,作案者究竟是同一批人,还是模仿犯罪?而且为何偏偏是1990年下旬集中爆发,随后就只有零星的相似案件发生?
当大家详尽调查了匿名包裹中的资料后,时间已来到了八月底。霍克召开案件的汇报交流会,了解案情的进展,并展开讨论。
简报告了近十年来所有疑似能串联并案的旧卷宗,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一时间,谁都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霍克在听取了大家的汇报后,开口道:“虽然我们已查明一些嫌疑人经常出没卡尔迈尔农场,但我们目前没有确凿证据能够证明他们在农场内的活动亦属违法。更何况,上次我和查理斯去过一趟农场,里面还有许多妇女与儿童,情况很复杂。”霍克神情严肃地讲解着目前的情况,并移动至列明了非法组织构架图的资料陈列板,指了指陈列板最顶端的主负责人,“虽然我们透过对他们的隐蔽式聊天软件内的资料能够大致确定卡尔迈尔是这个组织的负责人,但目前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直接参与了这些违法案件,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由他本人向这五个重要组员下达的命令。”
“所以,我们是时候去调查那个农场了。”查理斯说出了霍克的心里话。
会议结束后,查理斯跟随霍克来到霍克的办公室。霍克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沓图片。那是霍克根据第一次农场踩点时偷拍的视频,打印出了卡尔迈尔农场及其周边的地形、地貌的图片。
霍克先是递给了查理斯一张手绘的建议地图,那是霍克根据视频内容话出的农场周边地形、地貌图。
查理斯拿起图片和手绘图,再次推测对方可能的出行路径,并揣摩着霍克布置的监控蹲守点。
农场一共有四个出入口,可靠近出入口的位置中,只有两个个点,可以让警员借助地形作为掩护,进行蹲点监控。而农场外围的其他位置,也只有三个点适合警员监控。这就意味着,警方不能在外围形成一个监控的包围圈,整个农场的外围出现了监控死角。
在适合监控的位置,霍克也标出了监控点。查理斯并不说话,而是点了点图片中的监控死角,示意霍克。
“我也发现了监控空缺,但我们有合适的方法解决吗?”霍克真诚地询问道。
霍克成为白教堂警署刑侦一队的队长已有一年多,但也是第一次遇到需要需在城外露天条件下进行布控,对此霍克毫无经验,也不知道警署内有没有合适的装备配合警员调查。
“我们警署购置了一批树林迷彩伪装隐蔽追踪监控摄像机,具有防水及夜视功能。”查理斯解释着。“按现场的状况来看,调动四个监控摄像机就够了,到时趁着夜色去这四个点进行安装就行。”说话间,查理斯点了点手绘地图上的四个点。别说,这四个机器监控点正好补足了人力监控的盲区,使得每一个监控点的间隔距离相当。
随即,查理斯拨通了设备保管部门的电话:“嘿,兄弟,今天是你值班啊!正好,我申请十个执法记录仪,四台伪装隐蔽追踪监控摄像机。还有那什么大容量的存储卡,给我多拿几个。我们这次出外需要长时间隐藏,我不希望为了来回换卡而耽误事。”
拿到仪器后,霍克和查理斯立刻组织白教堂警署的一队军装警员开会,要求他们前去卡尔迈尔农场附近进行隐藏式布控监视,详细记录着出入农场的人员名单,农场周边的地形、守卫情况,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并暂定在十五天内进行24小时的全方位监控,每五天进行一次监控人员的接替。
查理斯喊来一个将跟随他们出外蹲守的军装警员,交代道:“这两个监控摄像机交给你,你自己找合适的机会把它们俩安装到一号和二号点。”
这个军装警员是查理斯早已着手观察、提携的,听到查理斯的要求,警员仔细观察起自己的蹲守点及仪器一、二号点。警员发现自己的蹲守点与仪器监控点之间的路面平坦、无遮掩,这使得他无法直接穿越两点之间的路途。
“我从后面包个小圈,利用地形遮挡,隐藏自己,先去仪器监控点安装仪器。再原路返回,从另一边绕道去自己的蹲守点。”警员把自己规划的路径徐徐说了出来。
看着眼前还略显稚嫩,但已颇有主意的警员,查理斯心里有些感慨。幸好自己看人的眼光还算是不错,看中的警员是人格与工作能力都算是过关的。
当霍克和查理斯向警员布置完监控任务,准备带队出发时,却发现还有几个新警员仍穿着制服,没换上便衣。
“穿制服的那几个,回去换上便衣。既然是暗访,你们是想让嫌疑人发现你们吗?”只见那几个警员离查理斯较远,查理斯只得大声喊着。随即,查理斯想到这队警员中大多数是刚刚从警校招进来的,不放心地提醒道:“你们都检查下,看看自己的证件、通讯设备带好了没有。警棍也要带上,但是暗访时,警棍绑在小腿或者腰间。如果是绑在腰间,那你们就要穿上一件外套。绑在小腿上,记得穿裤腿宽阔的裤子。最后,开没有警察标志的车出发。”说罢,查理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走向了霍克的车。
坐上霍克车的查理斯,颇为感慨地开口道:“要想培养出一名合格的、有经验的,出勤时能了解、熟悉各类现场的警员,并不容易啊!”
查理斯回忆往事,当年选中还是巡警的凯恩,看中的是他在巡逻时的认真负责。查理斯几次从警署正门路过时,就发现凯恩每次在警署正门处的警务中心接收任务时,都是认真记录;汇报任务时,更是详细且有条理。
后来,查理斯试探性地将一些刑侦一队的协查任务交给凯恩去处理,例如目击证人、受害者及家属的口供。而凯恩交给查理斯的报告,总是比其他警员的报告厚上几寸。而报告内容更是有重点,有细节;报告的格式更是划分清晰。最可贵的是,凯恩在报告末尾处,会附上自己的感受和理解。
可就算是细致如凯恩,第一次跟随查理斯出外蹲点监控嫌疑人时,也出现了纰漏。
那天夜里,查理斯开车,载着凯恩来到达了蹲守点。查理斯向凯恩嘱咐道:“我们要盯死这个嫌疑人,此次监控是为了弄清楚我们的这个嫌疑人接下来会跟谁见面,以及往后他会跟谁进行非法交易。所以,千万不能打盹。”
可当嫌疑人刚从一栋居民楼里走到街边,凯恩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那铃声就如同是警报声一般。嫌疑人一听到铃声,即可警觉起来,立马反身向居民楼里跑去,藏匿起来。
虽说,查理斯凭借经验,最终重新追踪到了嫌疑人,但谨慎的嫌疑人硬是更改了近期的行动,也让查理斯的监控任务多付出了半个月的时间。
按照霍克的要求,警员们在距离农场外围一千米处就开始分散找天然掩护,隐藏自己的车辆,并徒步行进至人力监控点,每个监控点由两名警员负责把守。查理斯和年轻的警员另外还担当着安装仪器监控的责任。
一切布置完成后,监控的第三天,从农场里驶出了一辆货车,并向公路方向驶去,霍克立刻派一名警员前去跟踪调查。
原来,这是一家超市的送货车,卡尔迈尔农场定期从这家超市购买主粮、油盐、酱料等物资,一个月进行一次交易。
而经过监控队的蹲守,发现卡尔迈尔组织内那五个分支中,明确了犯罪事实的嫌疑人,都曾多次出入农场。
将警员的观测记录和高清监控仪记录下的数据进行分析,霍克和查理斯基本摸清了农场外围的守卫员的面貌、守卫点和守卫时间。
“农场外围的篱笆墙上挂满了铁丝,而且整个外墙的外围还有两个电箱,估计整个篱笆墙都通了电。”霍克此刻正研判着最佳的突击路径。
“那农场里好像还有不少孩子和妇女啊!”查理斯透过高倍望远镜观测着农场内的情况,言语中透着担忧。担心着,如果要带队从农场外进行突破,是否会对妇女和孩子造成伤害。
时间来到九月中旬,距离农场内的货车再次出发,前去超市采购的日期越来越近。霍克核实了所有已掌握的资料后,确定从法律流程上调查过程及证物并无缺漏或疏忽,认真制定了抓捕行动。随后,霍克召开会议,布置起抓捕计划。
“我已制定了一套抓捕计划,抓捕时间统一为农场货车再次外出的那天。这段时间,大家要时刻保持警惕,手机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霍克严肃地提出要求。“我已经把任务安排写好了。我们一队一共五人,每人负责一块任务。”说着,霍克把另一块资料陈列板从墙角处推了出来。陈列板上详细列明了六组分工。
“瑞恩队长,请你的小队带领SOCA的特警队抓捕马克所负责的守卫队及安东带领的非法活动大队。”霍克诚恳地看着被他邀请来的珍妮弗瑞恩,指着第一组分区说道。“这两队涉及的嫌疑人人数不少,而且他们本也是由你们负责调查的。”
“明白,晚上我就召集我的手下开会并制定具体的方案。”珍妮弗干脆地答应下来。珍妮弗也明白,此案涉及的嫌疑人数众多,而白教堂警署刚刚经历过人事上的动荡,此时根本没有如此多的人手参与到具体的抓捕过程中来。
珍妮弗看着资料陈列板上的规划,暗叹着霍克工作的细致。陈列板上已被划分为六大板块,每个板块中列明具体需抓捕的人员名单、人员分布地点等等信息。陈列板六大板块的顶端是抓捕组组长的安排区,此时只有第一板块列明珍妮弗是组长。
“已查明的嫌疑人的姓名、体貌特征、照片、联络方式、出没区域已整理完毕,这份档案里有详细记录。”说着,霍克将第一本资料夹交给了珍妮弗。
“我负责带队抓捕考利和他的信息调查公司的员工!”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安德鲁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手,积极要求抓捕考利和他的下属。“那帮人各个都是一身肌肉,看样子是有些身手的。不过,落在我手里,只有他们受苦的份!”安德鲁坏笑着嚷到。
霍克没有事先安排其他抓捕小组负责人,也是想尊重自己队员的意见。此时安德鲁积极自荐,正也符合霍克自己内心的规划。因而,霍克不再多话,将考利小队嫌疑人的名单资料夹交给了安德鲁。
“凯恩,你负责带队抓捕保罗所带领的纪律监督小组。简带队抓捕安琪拉及其培训机构和儿童福利院的涉案人”霍克将手中的资料夹分别交给了凯恩和简。“你们三人带领我们警署的军装警员及巡警去抓捕嫌疑人。我和查理斯带领塔桥警辖区的两支特警队去突击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