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变故变故 ...

  •   “暖风阁所有的交易记录都会有存笔,但是并非每一个江湖人士都会记录在案,不过这也是夜殿里的事殿强过暖风阁的地方。只要是江湖上有一定事迹的人物夜殿均会有记录。”千晛坐在桌边一手撑头一手抚弄发饰上的青纱流苏:“你要找你师尊的足迹,去事殿便是。”
      “夜殿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温赑落听完这讲解后一脸兴奋的扑在桌子上:“事殿怎么去?”
      “夏墨炎。”
      “原来如此!多谢千晛姐姐啦!”话语未落人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沉寂如墨的冬日夜晚,街道上已无行人夜空中也未曾有星辰闪耀,容言将桌案上的文册全数清理好便手捧一本书籍坐于桌案前细品。此时一阵他最过熟悉的脚步声自走廊外响起打破这冬日的宁静。容言微微扬起嘴角一阵寒风随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书案前:“贤兄贤兄!你是君都君主之子?!”温赑落急急忙忙的跑到暖阁,推门而入开口便是语出惊人,容言搁下手中的书看了急急忙忙跑来的,淡漠开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听闻此言温赑落双掌拍桌桃花眼瞪起:“很重要!”此话惹来容言的轻笑:“我确实是君都君主长子君怀忧。”此话一出惊炸人耳,温赑落睁大眼睛,捂着胸口后退半步微微垂下的眼眸掩住心绪,开口:“难怪…难怪…难怪你如此有钱!”
      这话让容言不禁笑出声亦是抛开了对刚刚温赑落的反常动作的细思:“我的钱和君都没有关系,这些钱是历代阁主积攒起来的。”话音未落便条件反射的接住了口里叫着:“吾也想当阁主!”整个人都扑上来的温赑落,柔声开口:“是想当阁主还是想当这些钱的主人。” 本是玩笑之语换来的却是温赑落的一脸认真:“都行!”容言看着怀里的人儿,抬手捏捏人脸:“你从何处知道我是君都君主之子的,我记得这件事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的。” 温赑落挥开容言作祟的手:“吾不能说这是在夜殿知道的!”听得此话容言很是配合的沉稳的点点头:“对你没说你在夜殿知道的。”心中确有另一番思量:“夜殿还是知道了…”
      “是的!”温赑落同样沉稳的点点头,一脸诚恳:“吾什么也没说!”此番做态让容言忍不住又捏一把人有些圆圆的脸,略带不满的问:“最近去哪里野了?快一个月没来找我了。”
      “哎呀!吾去赚钱啦!”这次温赑落倒是没有挥开容言的手任其捏脸,似在邀功的开口道:“贤兄啊!吾跟你讲哦,吾有两位结义兄长了!”
      容言挑眉:“哦?又有两位结义兄长了,是谁?说来我也听听。”
      “贤兄呐…赑落好开心,原来除了你还有人愿意保护吾。”这么说着双手环住容言的腰在人胸口蹭着。
      容言任了此番动作,略微宠溺的开口:“贤弟这么可爱,当然有人愿意保护你。”
      “是月殇楼的药师慕白衣和楼主嗷。”
      “是慕白衣和延彧。”容言脑海中回想了二人:那个慕白衣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而延彧则不知深浅,但总归是名门正派,脑中思绪一转,开口:“贤弟真是厉害,能与他们二人相识。”略微调皮的眨眼:“我想见他们都见不到呢。”
      这话一出并没有让温赑落露出容言原本臆想的骄傲反应,反倒是被温赑落好一顿戳腰:“你就骗吧!还有你见不到的?”
      容言无辜的眨眼:“因为为兄我长得太帅,所以他们见了我怕自卑,所以不愿意见我。”
      温赑落再戳,容言一把抓住爪子,开玩笑的道:“喜欢吃猪蹄不?”
      “不喜欢 。”摇头。
      “那喜不喜欢为兄?”容言坏笑这调戏怀中的人。换来的依旧是摇头
      “不喜欢就算了,看来我准备的东西只能给别人吃了。”容言假意伤心出此话语却见温赑落速度抓住其衣衫:“嗷!吾要吃!吃的是吾的!”
      “那银子就不是你的咯。”
      温赑落豪气挥手:“银子去死!”
      “嗯。”唇角微扬,容言命人端出吃食,继而调笑:“银子不给你了。”
      “可不可以两个都要。”温赑落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期望对方有一点点心软。
      容言侧坐撑头,一手拢了落到身前的白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相信落儿不必贤兄教导吧?”
      温赑落挎下脸,看了撑头的人又看了看盘中的糕点,捻起一块地过去软软的开口:“换。”
      看着挎下脸的人容言不禁暗自发笑,指了指自己的脸:“亲一口就换。”
      温赑落眨了眨眼便毫不犹豫的亲上去,闭眼瞬间覆盖心绪。这动作之快反倒是让容言楞住,伸手揉了揉自家愚弟的脑袋无奈开口:“逗你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语毕便低头端了吃食递过去,也是一瞬隐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动摇:“快些吃。”
      阁外严寒,阁内暖春,大堂内红幔轻纱无风自动,来往的小厮穿行在大堂内各个桌椅之间。正对大门的是红漆绿纹的雕栏楼梯直上二楼,不少客官搂着女子穿过酒桌行上二楼;左侧层层紫纱虚掩了戏台,只得看见戏台之上若隐若现的曼妙舞姿,却可清晰的听见台下时不时的叫好之声;右侧是一道朱红锦织上秀暗红牡丹的瑰丽布帘挡住深入的视线,布帘两侧两位青年站守。“一朝繁华为一都,事态莫萧然。”修长之手紧握折扇,步履沉尘,一身墨棕汉袍上挂玛瑙流苏,束起的发冠露出饱满的额头,眼角细微挡不住双眼的锐利。锦绣布靴踏入暖风阁,抬眼看这红幔轻纱无风自动,暗自称赞:这风纱轻扬掩了虚实,迷了双眼,乱了心神…当真是好设计。锐眼四顾一圈抬步向牡丹布帘走去,行至布帘之前开口:“在下慕容,欲求事物。”
      “慕容先生请稍候。”帘后传来一女子温润的声音。声音之主亦是在说完此话后向后院的暖阁走去。
      温赑落趴在容言的桌案上吃糕点,这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待敲过三下后那敲门之人开口:“阁主,大堂内一位自称慕容的先生求见。”这声音正是方才的女子。温赑落抬头看一旁看书的人,容言放下书本开口:“带到暖阁厅堂。”
      “是。”女子说完便速度离开。
      “贤兄有要事?”温赑落问,思考着自己是否要离开。
      “无碍,你留下。”似看穿温赑落的心思容言开口,顺手将桌上的人抱在怀里。
      女子将慕容引倒暖阁厅堂为人沏上一壶好茶:“先生稍等。”说完转身入了内堂书房:“阁主,人已带到。”
      “好的。”容言带着温赑落出了书房,将手边的人推给女子:“雪儿这麻烦交给你了。”说完将两个人留着了原地…
      “吾名温赑落,请多多指教。”二人相处略显局促,温赑落开口打破沉寂,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
      “额…”女子略微迟疑后开口:“小女子雪若,这厢有礼了…”说罢微微欠身。
      温赑落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偷偷向厅堂摸去,雪若不解的跟着:“温公子这是要做甚?”
      “嘘!”温赑落连忙让人噤声,压低声线道:“吾只是好奇贤兄在谈论什么,放心吧!贤兄不会生气的。”
      “这…可是…”
      “哎呀!放心呐,若贤兄生气便说是吾的主意!”
      “诶,好吧…”
      二人低谈之际已经到了厅堂的屏风后,温赑落偷偷摸摸的露出两眼睛窥探着目光四处游转,从容言的脸上移到那慕容先生脸上对着人一番打量…
      “哈,未曾想过堂堂君都之主也会来这江湖深林寻求消息。”容言浅抿香茗,抬眼调笑。
      此话一出引来温赑落与雪若的愕然,二人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中看出难以置信的惊讶。
      “怀忧。”慕容不,君主端起手边茶盏浅抿,只是两字所有的言语都已汇聚,不明言是已经了然于胸。
      “嗯,你知道的,吾一直站在你这边。”
      送走君主容言转身向书房走,发现书房门前只有雪若一人独守,不禁皱眉:“落儿呢?”
      “啊…温公子方才说想到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阁主…”
      “嗯。”挥了挥手,容言声音里有些疲惫:“你先下去吧…”
      “是。”
      “荒谬!”朱雀皇朝的御书房内,现任女帝上官雪翻手摔了呈上的册子,秀眉微皱显示着此刻的怒意:“小小君都岂敢犯吾国威!此番做态是要本帝出兵覆灭其一夕安寝之地么?!当真是可笑至极!”
      “女帝息怒。”漠河北淡言,弯下身子拾起掉落的册子帮人放好:“怀堪认为…这定是君都的计谋…”
      “哈…漠河北啊漠河北,本帝当初让你坐在这个位置要的便是让你为本帝排忧解难…”只见上官雪轻抬右手,四指微曲,食指滑过红木桌案轻轻点了点桌案上的册子:“计谋?本帝智慧不差并非痴儿这些若是看不出何以坐得如此高位?还是说…”只闻女帝话语逐渐冷漠:“你漠河北的智慧只得解释到这里了…?”
      “怀堪知错,请女帝责罚!”漠河北连忙跪下,额头渗出薄薄冷寒,寒冬腊月之日吓得已然手脚冰凉。
      “错?你何错之有?”上官雪推开窗门,屋外寒风呼啸吹起梅花点点幽香:“哟,梅花开了”
      “……”漠河北吓得噤声,跪在一旁看着窗前华服加身的人的背影只待听从发落。
      “自古情字伤痕多,莫要让这字迷惑忘了你姓甚名谁。”上官雪头也未回的看着窗外的梅花,感受着寒冬的风呼啸的快感:“你,退下吧…”
      “是。怀堪告退…”漠河北如同得到释令连忙站起行礼告退。
      “关注近几日他漠河北的动向,还有…那边需要你施加一些压力了…”上官雪对着寒风呼啸的空中发号施令却不闻回应,上官雪满意的笑了笑关上了窗门对外说道:“备轿,本帝要去天下第一庄。”
      “是。”
      漠河北坐在回宰相府的骄子里发愣,情字早已深入他心。也是这么一个冬日,他独自一人去暖风阁寻花问柳却始终找不到一个附和自己心意的人,这时他看见了他,一身银月汉袍上秀银色暗纹,裁剪贴身的服饰华丽的腰封勾勒出那人完美的身形,一头白发被一只银簪挽起面带半张银制面具。那么一瞬他觉得心跳慢了半拍,再如何身出朝事也不会没有见识的他明白此人便是暖风阁现任阁主容言。他想自己的身份自然可以与其相交于是上前与其相识。一切自然顺利,虽然他可以感受到容言对他的一点点疏远却不妨碍他对容言的爱慕之情。这么想着,漠河北撩起轿帘寒风立刻串入吹乱了他的冠发也迷了他的眼,只是一瞬他看见他朝思暮想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似不甘心,漠河北将头伸出轿外看见了有些刺目的一幕。
      “哈哈。”漠河北将头伸了回来,靠在软垫上略微自嘲的笑了笑:“怀堪一直知道你有一位深爱的贤弟,可是当真是自己如此直接的看见这一幕时…”这么说着,漠河北抓住了心口前的衣襟:“这里还是会疼啊…容言,怀堪是自私自利的人,江山我可以不管可是这份爱意是我不得不管的事,毕竟是我的爱意啊…”这么说着,漠河北发出了凄惨的笑声,低低的似在倾诉着自己爱的美好…
      “女帝驾到!”高亢的嗓音在天下第一庄前响起,上官阳连忙带着众仆出门迎接,红毯从轿子这儿铺到了大堂,上官雪神态淡然的举步走到大堂并且入座,上官阳命人备上香茗便遣散他人。
      上官雪看着四下再无外人便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接软软的趴在桌上,满口委屈的道:“皇叔,如今天下局势吾要怎么定夺?吾只想让吾上官一族可以好生活着,可这事态…目前冥魔宫有大势将去之嫌,若是再与其合作到时候败的必定是吾朱雀…吾该怎么办…”
      “雪儿啊,你心中有此番思量便是早已有了定数,特意这么问皇叔是想得到吾的肯定还是如何?”上官阳淡淡微笑:“你与吾都是上官家的后人,而且若是没有皇叔那做法你如今也只是一个满腹文涛武略的逍遥公主,唉…往事不提,皇叔只想告诉你,你所做的任何选择只要是走心的,皇叔都会支持。”
      “多谢皇叔!”
      “哎呦哈哈哈哈!走,皇叔带你去吃农家菜,皇宫的菜肴虽然美味可天天吃必然会腻,走,去吃农家菜。”
      “好诶!”
      这是半夜三更,械院大门突然被人敲开,一人一身暗红血衣闪身而入只是低低交代了一声什么便速速离开,械院再度恢复寂静。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