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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未知的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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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师傅的预言是真的?仅仅是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女子便会使妖界大乱?从千年前,妖界便不再有异族之人存在,妖界的外围被施下坚不可摧的结界,只有妖王等人才有自由出入的权利。
而众妖族也是一直遵循着定下的守则,相安无事的生活着,人类在妖界更是千年不遇,他们也容不得。
褐甲的师傅也算是这妖界德高望重之人,他独自一人居住在黑山上。对于他的预言众妖也坚信不疑,只因他从未错过。
如今,若是夏宇晨的身份在妖界中传开,无人救得了她 ,其实在初遇之际,他便识出她乃是妖王无银一个月前大肆搜寻的女子,只是当时觉得与自己并不相干,不愿插手此事,但现如今自己想置身事外也没那么容易了。
他在为她疗伤时,探寻到她身体里有一股四处流窜的气息,而这股气息似是一层保护膜的功效,难怪她是人类的身份一直未曾被识破,否则她早葬身妖怪的腹中。
现如今,他难道要亲手杀了夏宇晨?原本对师傅唯命是从的他此刻却有深深的疑虑,这样一个毫无法力,妖界任何低等的小妖,伸个手指就能杀死的人又怎会颠覆妖界呢?
......
翌日清晨,褐甲独自一人在房中思索了一夜,听到他派去拍卖会察看的人来回话,才走出了房间。
而出乎意料的是,那拍卖会上所去的众妖早已不知踪影,而拍卖会场内一切恢复如初,里面打点之人却说昨夜经大战后,所有妖族之人也回去了。
但经过褐甲的查探,所去之人除了他们三人,好像其他人都消失了一般。
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就像是一个预谋。
为今之计问清楚夏宇晨她的来历才是最重要的,褐甲匆匆上楼,推开夏宇晨房间的门,只见,夏宇晨已经起床了。
正在为兔白白盖被子,不知是否是兔白白睡觉太野的缘故,被子掉落在地板上。
“宇晨,可有哪里还觉得不舒服?”褐甲轻掩住房门,走了过去。
夏宇晨听闻是褐甲的声音,手里紧拽着的棉被也松开了去,想起昨夜之事,她还是心有余悸。“我已经没事了。”
刚起床时,她便立刻去看银多多的伤势,发现已经好了许多,立刻便知道是褐甲救了他们。“褐甲,谢谢你救了我,更谢谢你救了多多和兔白白。”
夏宇晨倒了杯茶水,放置在褐甲坐立的桌旁,自己也坐在其对面。两条腿直直的摊放在一侧,脚尖相对,时不时□□碰撞。
两颗眼珠直直地盯着脚尖,双手撑在凳子的边缘,“褐甲,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褐甲原本想了一夜的问题,此时却一个也问不出,端起桌上夏宇晨亲自泡的茶水,刚喝进去带有淡淡的苦味,待咽下时口留有清香的余味,回味无穷。他从未喝过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东西真好喝,是什么?”
褐甲的问题出乎夏宇晨的预料,她扭过头,毫不避讳的直视眼前之人脸上,几乎捕捉不到的瞳仁,她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他不是应该问她来自哪里,怎么会掩饰人的身份来妖界,以及昨晚为何有那种举动的诸多问题?
夏宇晨回过头,如今他不问,对她来说不是更好么?为何心里反而有一阵失落呢?
“这叫茶,是用茶叶泡制的,我是用你教我控制妖胎的方法拿到材料,自己泡着喝的。”
“恩,很好喝!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他们两个已无碍,你不必担心。”褐甲起身,捋了捋身上的袍子,尽管他是一副易容的模样,但举止仍是十分得体整洁。
夏宇晨点了点头,看着褐甲喝的一滴不剩的茶杯,“褐甲,等等。”
褐甲回过身,收起踏出的一条腿,“你还有什么事?”
“这个你拿回去吧,喜欢的话可以自己泡着喝,这茶叫绿茶,茶和水的比例是1:50,这两者的比例很重要。若这茶多水少,则味浓;茶少水多,则味淡。泡茶用的水以煮沸刚起泡为宜,用这样的水泡茶,茶汤香味借佳。”
“谢谢。”褐甲接过夏宇晨递去的茶包,便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回到桌旁,她将双手互叠于桌面上,将下巴枕在手背上,看着眼前的茶杯,心里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送个茶叶还叽叽歪歪的说了半天。
发了一会呆,只听一旁传来声响,过去一看,竟是银多多醒了过来,心里也甚是欢喜。银多多抬头见是娘亲,立刻扑进了夏宇晨的怀里,委屈的泪水抑制不住,大哭了起来,“娘亲,多多好想你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夏宇晨捧着银多多毛茸茸的小脑袋,开心的说道,“我也很想多多,多多不是回魔域了么?怎么会被他们抓住?”
“多多以为娘亲不要多多了,走到外面的时候又舍不得娘亲,就回去找娘亲,但怎么都找不到,后来遇到一个穿着紫色衣服长的很好看的妖怪,他说知道娘亲在哪,就把我带到这了,每天都给我好吃的,说只要我听话就带我见娘亲,好长时间他们都没带我去,多多就知道他们一定骗多多,逃了出去,又被紫色衣服的妖怪抓了回去,打的多多好痛,多多不知道为什么变的好大。”一双瞳仁里满是泪水,看的夏宇晨心如同刀割一般生疼。
焦急的察看银多多的身体,翻了个肚皮,挠的它咯咯直笑,“呵呵,多多不疼了,真的,娘亲挠的多多好痒!”
她紧紧地搂住了银多多,“多多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的,我会保护多多。”
银多多撒着欢一个劲地往夏宇晨的怀里钻,两人再床上滚作一团,玩的不亦乐乎,将兔白白也吵醒了。
“好吵,你们在干嘛?”兔白白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闹成一团的一人一兽。
夏宇晨听到兔白白的声音,这才想起还有一病患在睡觉,立刻止住了声音,并示意银多多安静。
走下床,想去扶兔白白。
银多多看见另一侧床上的兔白白,刷的一下跳到了夏宇晨的跟前,匍匐着身体,翘着小尾巴,龇着尖牙,一副保卫娘亲的英勇模样。
逗的夏宇晨直乐,将其抱在怀中,蹭它的小鼻子,乐呵呵的说道:“多多,真可爱,他叫兔白白,是多多的哥哥,不会伤害我们的。”
随即,将银多多放在地上,给兔白白身后枕了个枕头,歉意的说道:“白白,对不起,把你吵醒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
兔白白看着对他关怀备至的夏宇晨,心里十分温暖,抓住了夏宇晨意欲掀开他被子的手指,“你不用看,我没事了,夏宇晨,你可要知道我这可都是因为救你受的伤,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喔!”
“那是自然的,您的一切吃喝拉撒我都会亲临亲为的。”表面上笑脸相迎打着哈哈,心里却嘀咕着,这小兔子比她还会演戏啊,明明最初的时候她是老大,现如今怎么还变成了保姆,那只温顺听话的小兔子去哪啦?心伤啊!
不过,毕竟都是因为她兔白白才受的伤,她再不情愿,照料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知白白大人,您现在有什么需要小女子为您效劳的么?”夏宇晨角色的迅速转换让兔白白很是满意,故作少年老成之态。
“先给本大人擦脸。”
夏宇晨学做古代丫鬟的模样,福了福身,“是,小女子这就去准备。”
转过身,夏宇晨龇牙磨嘴,洗就洗Who怕Who啊?
夏宇晨端着一盆温水,拿着毛巾便给兔白白擦脸,银多多跳上床,看到兔白白一脸享受的样子,也将小脸伸了过去,甜甜的说道:“娘亲,多多也要?”
夏宇晨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手指点了点银多多的小鼻头,笑着说:“多多不用洗,多多洗了就不好看了。”
兔白白抓住夏宇晨的手腕,惊慌地询问道:“夏宇晨,你告诉我它不会真是你的孩子吧?”
看到兔白白震惊的样子,夏宇晨揪了揪兔白白滑嫩的脸蛋,“你说呢?用脚趾想都知道,我是人,怎么可能生出来小兽啊?”刚说完,却又为自己刚才的话楞了楞,还未回过神,就被兔白白牢牢的抓着双臂。
“夏宇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是人?你可知道现如今多少妖怪对你虎视眈眈,你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兔白白郑重其事的道出了夏宇晨的处境。
夏宇晨完全没明白兔白白的意思,她知道妖怪会吃人,但也不至于到如此严重的境况吧。掰开兔白白的手指,看着眼前为她担心的少年,她心里很是感激。
“白白,没事,以后我会小心,不会让妖怪发现我是人的,昨天晚上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我没告诉你我是人,还害得你受伤。”夏宇晨将手帕浸入水盆中,安慰着兔白白,其实也是安慰自己。
“而且,褐甲今早来过,也并没有提这件事,想必也是没有大碍了吧。”她也自知在自我安慰。
兔白白听到此,两眼直直的盯着夏宇晨的侧脸,声线急促带着嘶哑,“你可知道那褐甲是谁,如此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