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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受伤后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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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尘伤的很重,之前便也说了。扬子尘是一个脆弱如薄纸的人,加上原本糟糕的性格,也怕只有唐三这样好脾气的人才能忍受了。
“我要洗澡。”
松不开紧皱的眉头,这是子尘被唐三放到旅馆床上的第一句话。
唐三脱下被血染红的外衣:“我帮你擦一下身子?”
“我要洗澡,”子尘并不动摇,半仰起头坚持道:“热水。”
也不知这个小美人儿到底知不知道他的伤势一点水也不能沾,唐三干脆不理会他的要求替他卸下发带和染血的衣服,从二十四桥明月夜里取出干净的放在一边。
也幸好现在不是冬天,唐三望了望窗外,还有零星火光表面还有店家在营业。
“我出去一趟,你别乱动,回来给你带粥。”
“瘦肉的。”
听到回复唐三失笑:“恩。”
反正到时候不管是什么都得吃,也随他说了。
待唐三离开,子尘烦躁地掀开衣服,也不管有没有扯到伤口,耐着疼痛护住受伤的腹部冲到洗漱的面盆前干呕起来。
该吐的早就在杀了那个挑衅自己的混蛋吐完了,每一阵反呕都引起腹部一阵疼痛,这种又恶心又疼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子尘一手用力按住自己的腹部一手捂住嘴,努力克制滚滚涌上的反胃感。
良久,他才缓过来,虚弱地靠墙慢慢滑下坐在地上,失声而笑。
扬子尘啊扬子尘,你真是个废物,人就已经够废的了,还有个废武魂。呵,什么叫没有废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去他妈的圣人道理,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闪亮包装也装不了本质里的无能。
混泥土的地板磕得屁股疼,子尘想从地上站起,却没有一丝力气。
觉得腹部又传来阵阵疼痛,一看掌心又是鲜红的一片,原本干涸的血迹又被染得鲜红。
“呵,疼死了。”
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哪里传来的疼痛,子尘只是觉得累得很,就连眨眼也一下比一下困难。
累了。
自己有多久没睡了?
仔细算一算,从到索托城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这血还和不要钱一样的留,会不会就这么失血过多死掉?
管他的,还是……先睡一觉吧。
这是个令人痛苦的梦。
梦里的我又一次回到了失足跌下的湖中,一点点一点点下沉,不论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努力地向上生出手,都是徒劳。
水流入耳孔进入鼻腔无法呼吸,寻求空气的自己控制不住张开嘴,打破了最后的防护。
闭住的双眼一开始就看不见光芒,只能愈来愈清晰地感受到水压的袭击。
太痛苦了,溺水。
喝醉的自己早就喝进第一口水的时候就清醒了,拼命想要浮出水面向同伴呼救却换来那人的嘲笑。
“哈哈哈哈,你像个浮标一样。”
救、救我,救救我。
为什么在我痛苦的时候你却能笑着呢。
为什么在我痛苦之后还要继续承受痛苦呢。
放弃挥舞的双手,算了吧。你已经没救了,何必再挣扎呢。
“我发誓我会保护你的,以我唐三的命起誓。”
脑中闪过唐三郑重的誓言,至于是真是假子尘从没有去想过。
管你是真,管你是假,拿自己的命来发誓这种方式并不能取得信任。如果你没有保护到呢,去死吗?可笑,你只会失意地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我。
那么什么叫做保护呢?简单的誓言所承受的东西可是你不能想象出的。
你以为自己是谁?保护,呵,这么美好的词和小舞说去吧。
“我想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去你的强,如果当时吸收魂环失败了,你就该死了,谈什么变强?
你死了,谁又去履行‘保护’的承诺。
你是笨蛋吗,拿自己的命去做赌注,只有笨蛋才会做这种事情。
只有笨蛋才会拿自己去做筹码。
就是因为我也去模仿你的行为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伤横累累的样子。如果换做平时,我怎么会这么狼狈。
所以全部你的错,唐三。
“是我的错,小尘。”
子尘意识有清醒过一小会儿,迷糊之间总能听到唐三的声音,这人连睡也不让人好好睡,估计梦里会梦见这家伙就是因为他一直停不下的呢喃吧。
“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实在是太累了,子尘连眼都睁不开,或者货子尘连自己有没有睁眼都不知道。
他能知道自己被唐三从地板抱到了床上,还能感觉到他帮自己小心地擦拭身体包扎伤口。
“对不起,小尘。”
脸上传来温暖的温度,和自己满是茧的手掌不同,唐三的手细滑白嫩完全不像一个锻造者的手。
如果对比一下,到底是唐三的手嫩还是十娘的手嫩呢?
这个值得思考。
…………
子尘再次恢复意识时人还躺在旅馆的床上,他发现自己似乎每次都是以昏倒结尾,不免沉思起来。
“你醒了。”
唐三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转过头果然看到他坐在床边专注地盯着自己看。
“要喝粥吗?”变魔术一样,唐三拿出一碗热腾腾的白粥询问。
子尘怀疑他是从二十四桥明月夜里拿出来的,做出嫌弃的表情。
唐三无奈:“是刚买的,你要吃两口吧。你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这么一说,子尘便知道自己原来昏了两天了。胃里一阵空,可喉咙处似乎有些什么噎着,难受地嘟起嘴:“难受……”
长时间不说话导致声音沙哑完全达不到预想的撒娇,子尘觉得自己的魅力不能很好的发挥,唐三倒是觉得这样挺可爱,笑得开心替他一勺一勺吹凉:“吃两口垫下肚子就好了,多吃可能会吐。”
“啊~”
“你是小孩子吗?”唐三温柔配合子尘,吹凉了喂给他吃。
子尘想起还没有洗漱,却什么力气起身,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在床上躺尸。
唐三捋好被子:“赵老师他们已经回去了,我和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不宜立刻出行就留下了。”
“哦。”看出唐三是想隐瞒那晚发生的事情,也不多问他的想法,乖乖躺在床上看着他忙来忙去。
看着唐三搬来洗漱盆,想到那夜的失态,子尘又泛起恶心,多亏唐三眼疾手快扶他支起身子才忍下。
摸了摸自己之前被戳了个窟窿的左腹,被纱布抱住的伤口结茧渐合有些发痒,愈合的意外的快。
“别摸了,”唐三对子尘的动作有些害怕,那天自己回来后看到他又套在血泊里心都要跳出来了,现在子尘一碰伤口他就慌:“你伤口好的慢,不要再裂开了…...”
“哦。”对于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感到有趣,子尘开心了些连声音也有些点活力,不过子尘总感觉他忘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他暂时还想不起来只记得很重要。
“中午想吃东坡肉。”想不起来决定放弃回忆的子尘朝跑腿小弟唐三这么说道。
“你只能喝粥。”跑腿小弟强势地击碎病号的幻想,告诉他沉痛的现实。
子尘气呼呼地鼓起脸颊,不满道:“想吃肉嘛。”
“……给你带瘦肉粥回来……”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