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我们是要成 ...
-
一个星期后，当四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贴出了飞行课的公告，男孩子们打招呼的方式便染上了扫帚柄的气味。
“嘿，你骑过扫帚吗？”
“那当然，我是在扫帚柄上学会走路的！”
“那算什么，我躲开过麻瓜的滑翔翼！”
“嘁，我追着麻瓜客机飞过英吉利海峡！”
每当德拉科拖着长腔加入这场吹牛大赛时，莉拉都只好抱着书躲到图书馆，留下潘西和高尔他们簇拥在德拉科身边，听他绘声绘色讲述如何用倒挂金扫帚戏耍麻瓜飞行器。
斯莱特林几乎从未有过纯麻瓜出身的巫师，大部分人对于麻瓜的科技都不了解，也不屑去了解。作为斯莱特林罕见的“麻瓜知识携带者”，每次听到德拉科说那些蠢话的时候都羞耻地想把他变成一丛狗尾巴草。
#我哥是行走的吹牛皮百科全书#
#马尔福家的脸都被丢进黑湖喂巨乌贼啦#
#快把我哥带走！！！#
飞行课当天的晨雾还未散尽，德拉科已经对着公共休息室的窗户练习了七种握扫帚的姿势。“看到这个角度了吗？”他扬起下巴向克拉布展示手臂弧度，“《飞天扫帚月刊》说这是职业找球手的标准姿势。”
莉拉叼着吐司经过时翻了个白眼：“你上周还说那是击球手的姿势。”
“闭嘴！”德拉科耳尖泛起粉色，“高尔，去把《魁地奇周刊》拿来！”
下午三点半，城堡前的草坪被难得的秋阳晒得松软。两个学院的新生们聚在一起，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几十把老古董扫帚。霍琦女士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像猎鹰在巡视草甸里的田鼠。
德拉科用两根手指捏起扫帚柄的瞬间，莉拉仿佛听见他脑内传来古董商估价时的叹息。
“飞天扫帚应该用桃花芯木打造，手柄处要镶嵌绿宝石——”德拉科用他特有的拖长腔调抱怨着，活像在观摩巨怪的鼻涕标本。
莉拉用扫帚捅他的腰：“要我给你变个金喇叭吗？好让整个霍格沃茨都听听马尔福家的扫帚采购标准？”
身边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德拉科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正要发作，霍琦女士响亮的哨声划破天空，他立刻挺直腰板，右手悬在扫帚把上方，灰色眼睛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柄上方，”霍琦女士在前面喊话，“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德拉科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的手里，他得意地朝莉拉扬起下巴。
跟自家妹妹炫耀……莉拉无语地摇摇头，继续和顽固的扫帚较劲。遗憾的是，她的飞行天分从五岁起到现在，一直没有被开发出来。
“哼！那个波特！”德拉科突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她抬头一看，不远处，哈利正在给纳威示范，每次他喊“起来”，扫帚都会非常乖顺地跳到他手里，让纳威羡慕不已。
“爱炫耀的家伙！”德拉科不屑地下结论道。
看不惯就不要老盯着人家看嘛！
又试了几次，她的扫帚终于不情不愿地跳进她手里。莉拉兴奋地拽德拉科的袖子让他看，德拉科高傲地睨她一眼：“勉强及格。”他表现得很嫌弃，嘴角却微微牵起，她真想好好揍一顿这个口是心非的小混蛋。
接下来的乘骑指导让德拉科愈发烦躁，他对这种基础指导毫无兴趣，只盼着能快点自由练习。哪怕是用手里的破彗星，也想痛痛快快地飞一场，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能摸到飞天扫帚了。
“马尔福先生，你做得不对，你应该这样握着扫帚，不然飞行的时候你会掌握不好平衡的！”霍琦女士走过来，指出德拉科的错误，并给他做出示范。
“哦……”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做了一遍。
“不对！身体不要挺那么直，手握得靠上一点，你不会想在飞行的时候掉下去的！”霍琦女士严厉地说。
“啰唆。”德拉科低头小声说了一句，勉强端正姿势又做了一遍。
“不对！”
再做一次。
“不对！”
又做一次。
“挺直脊背！手腕放松！”当霍琦女士第五次纠正他握柄姿势时，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烧出洞来。
当德拉科终于摆出完美姿势时，霍琦女士恼火地给出评价：“榆木脑袋！”德拉科的眼睛几乎喷出厉火，莉拉赶紧假装研究扫帚尾枝上的苔藓。
“现在试着离开地面。”霍琦女士纠正过每个人的动作之后大声说，“我一吹口哨，你们就用力蹬地面。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她举起口哨，“听我的口哨——三——二——”
“咻”的一下，纳威像被点着的烟花筒一样直窜云霄。他惊恐的尖叫惊飞了禁林边的飞鸟，扫帚在空中疯狂抖动，纳威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色。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身影从二十英尺的高处落下，那把扫帚还在升高，接着飞到禁林里不见了。
“手腕断了，”霍琦女士赶过去检查后脸色发青，她扶起哭泣的纳威，转身对其他人说，“我送这孩子去医疗翼，你们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她严肃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然后用胳膊搂住纳威，低头对他轻声说，“走吧，亲爱的，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纳威脸上挂着一条条泪痕，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女士离开了。
“你们看他那副——你干什么？”德拉科正要笑话那个隆巴顿居然真的从扫帚上摔下来，可刚一张嘴，手里的扫帚就被人一把抽走了，他愤怒地回头一看，莉拉正抱着几把扫帚放到他们之前上课的位置。
“霍琦女士不是让我们把扫帚放回原处吗？”她非常无辜地说。
有了莉拉的带头，其他人也拖拖拉拉地把扫帚放了回去。然后，一群格兰芬多和一群斯莱特林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德拉科气得牙根痒，但莉拉一无所觉，她兴冲冲跑到草丛里捡起一个亮闪闪的圆球。
“那是纳威的记忆球！”一个格兰芬多叫起来。
莉拉拿着记忆球回来，首先看向罗恩。罗恩立刻转身和哈利讨论起飞天扫帚保养技巧，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去魁地奇世界杯赛上帮人做扫帚维护一样。哈利无奈地看着一脸失望的莉拉把记忆球塞到最边上的帕瓦蒂手里，踢踏着步子站回阴沉着脸的德拉科身边。
夜幕降临，图书馆羊皮纸的气味让莉拉昏昏欲睡。
魔药论文写到半截，羽毛笔在“瞌睡豆处理方法”旁洇开墨渍。
哈利今年大概没机会破格进入魁地奇队了。
但是德拉科那个小混蛋根本不知道她为了他费了多大的苦心，又闹别扭了。
开学好几周了，勾搭男神的事业仍旧毫无进展。
毫无进展也就算了，男神好像越来越讨厌斯莱特林了……
德拉科和斯内普教授真是专业卖队友一万年啊……
莉拉在心里泪流满面。感觉自从进入霍格沃茨后，好运气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过，作为一个狮院党，直接穿成一条马尔福牌小毒蛇，难道她这辈子根本就没有点亮“运气”这一高等属性？！
求更新人物面板！求升级人物属性！
莉拉灰心丧气地趴在羊皮纸上。
有人坐在了她对面，不客气地把她压着的羊皮纸抽走。
奥古斯特饶有兴趣的目光在羊皮纸和她的脸上打转，莉拉忍不住摸自己的脸，确定没有墨水沾在上面，伸手夺回自己的作业：“干什么？”
“听说马尔福先生约了波特午夜在奖品陈列室决斗？需要帮手吗？”
“该死的！”莉拉一听这话马上变了脸色，拿起书包就往图书馆外跑。奥古斯特抱臂得意地看着她急匆匆跑走的身影，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莉拉一跑出图书馆就刹住了步子，回头对着图书馆做了个鬼脸，踱着步子优哉游哉地朝斯莱特林学院走去。
且不说她还记着“午夜决斗”这一剧情，就算她不知道，她也不认为德拉科会有胆子真跑去和哈利决斗。对于那个小混蛋来说，成功戏弄“活下来的男孩”、剥去他的光环才是最终目标。
这个拉文克劳的麻烦精自从草药课后就总是找她麻烦，等她搞定男神之后一定要还回来。
识破诡计的莉拉心情大好，愉快地回到寝室，早早洗漱睡下。
当晚的梦境光怪陆离。
她梦见哈利和罗恩两个人跑到奖品陈列室找德拉科决斗，差一点被费尔奇抓到，慌不择路逃到四楼禁区，结果罗恩被三头犬吃掉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胳膊，哈利被吃掉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两人来到她面前，残缺的部分长出了一个铁钩，罗恩掏出一个眼罩挡住自己被吃掉眼睛的黑洞，帅气地一甩红头发，拿出一个黑色的海盗帽戴在自己头上、一个黄色的戴在哈利头上。站在骷髅旗下，铁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们要找的不是魔法石，”罗恩独眼中跳动着火焰，“是one piece啊！”
说完扑通一声一起跳进大海里。
莉拉一下子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被这个诡异的梦惊出了一身冷汗。
太丧心病狂了！次元壁都给我打碎了好吗！我胆子小不要吓唬我啊！
莉拉脑子里疯狂刷屏，心扑通扑通狂跳。寝室里黑漆漆一片，静得让人发慌，她索性穿上衣服来到公共休息室。
休息室里也空无一人，但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火焰，她在壁炉边找了一个舒服的单人沙发窝好，正昏昏欲睡时，休息室的入口突然打开，莉拉一下子睡意全无，心差点跳出来，举着魔杖定睛一看——
“德拉科！？”
听完面色惨白的德拉科几乎语无伦次的叙述，莉拉满脑子都只剩下一句话——我的哥哥是个呆B，但我还是爱他。
虽然哈利这次没有破格进入魁地奇队，但或许出于剧情的不可抗性吧，德拉科还是贱兮兮地凑上去，约哈利午夜在奖品陈列室决斗。但就像莉拉预测的那样，德拉科根本没想过亲自上阵，他把“格兰芬多学生要夜游”的事告诉了管理员费尔奇，只等着看他们的好戏。
计划很不错，只是没想到被奥古斯特·莎菲克这个讨厌鬼知道了，反过来整他们兄妹俩。
奥古斯特让人提醒德拉科，莉拉已经知道他们要决斗的事，信以为真，非常着急。
作为亲哥哥，德拉科当然知道莉拉莫名其妙就很喜欢那个波特和波特身边的红毛穷鬼。他担心莉拉为了阻止他们决斗，真的在宵禁后跑去奖品陈列室，所以得知消息后就一直在找她。但可惜的是，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图书馆愁眉苦脸。而当她以为识破奥古斯特的诡计，心情好转返回寝室休息的时候，他又已经离开学院到外面去寻找她了。
两个人走了两岔，直到宵禁他都没能找到莉拉。但小心眼的德拉科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个绝好的捉弄人的机会，所以最后，他不得不以身犯险，只希望在费尔奇发现之前把莉拉揪回斯莱特林。
再然后，德拉科就被迫跟着四个格兰芬多——还有一个想要阻止他们夜游的赫敏和一个因为记不住口令进不了休息室的纳威——一起逃亡到四楼禁区，亲眼见识了足以填满一整间教室的三头巨犬，差点被吓傻了，最后还是被哈利几人连拖带拽地救了出来。
“都怪那个多管闲事的格兰杰！”德拉科突然提高的声线让公共休息室的银蛇烛台都晃了晃，“如果不是她随便用魔咒打开那扇门，我们也不会差点被三个头分吃掉！”
莉拉默默将加了双倍蜂蜜的热可可推过去，青瓷杯底与乌木茶几相碰的轻响打断了他的控诉。
“……那个巨怪波特居然扯着我的领带往外拖！”德拉科的情绪非常激动，随着剧烈喘息，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的擦伤，“梅林知道那畜生的口水有多恶心，新买的龙皮靴都……我明天就给爸爸写信，必须让邓布利多处理掉那个怪物，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城堡里——”他突然像是承受不住重压一般重重放下茶杯，银质茶匙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颤音。
“都怪你！你——你当时究竟在哪？！”德拉科傲慢凶狠的声线裂开细纹，两眼充血，两只手却紧紧攥着她，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被三头犬叼走一样。“我找遍了学校！礼堂、魔药教室、天文塔，甚至黑湖边！当我看到那个怪物有三个头……我以为——我差点以为你已经——”他抖了一下，莉拉看着他眼睛里跳动的炉火突然黯淡下来，终于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恶作剧害死了她。
她的心脏好像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击中。德拉科的手还紧紧攥着她，力道大得有点疼——这个力道，这种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力度，让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猛然浮现——
那也是他们五岁的时候，卢修斯和纳西莎都不在马尔福庄园，德拉科整天抱着儿童版飞天扫帚不撒手，她则在庄园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意外发现了隐藏的地下书房，却被防护魔法困在里面，无法离开。
书房的防护魔法似乎可以识别马尔福家的人，所以并没有攻击她，只是出不去而已，她并不是很着急，还有点跃跃欲试想找到爸爸的“大秘密”。
可德拉科发现她不见了，派多比满庄园里寻找她。费了好大力气，多亏了画像帮忙传话，他们才来到了地下书房的入口走廊，可谁也没有权限放她出来。一开始德拉科还颐指气使地命令多比赶紧把她放出来，后来发现他无论如何都够不到莉拉的手，不停被入口处的防护罩反弹开，他冲得越使劲，反弹地就越猛烈，被吓得眼泪汪汪，拼命挥动他的儿童魔杖，却没有半点用处，整个人陷入极度恐慌之中。莉拉只得先安抚崩溃的小德拉科，哄他给卢修斯和纳西莎送猫头鹰。
当卢修斯爸爸幻影移形回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哭得嗓子哑了。等把她解救出来时，他的脸像浆洗过一百次的床单一样灰败，只知道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
那时他们已经有了各自的房间，可德拉科不愿意放开她，纳西莎也担心她害怕，干脆留下哄两人睡觉。她真的没有太大感觉，反而觉得哭唧唧的德拉科让人烦躁，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熟。那是她第一次听见德拉科向纳西莎认错。
“我不是一个好哥哥，是吗……我一直在玩扫帚……过了好久才发现莉拉不见了，她被困住那么久，一定很害怕……她会不会，再也不喜欢我了……”
纳西莎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轻声哄劝他不会的。
当莉拉听到德拉科轻声地、颤抖地问出这句话时，那种感觉难以言表——仿佛灵魂突然找到了归处，而此前一直缥缈无依。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双生子之间的奇妙连结，体会到了德拉科内心的懊悔与恐惧。她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悄悄地拱到了德拉科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实，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坏小孩是她的亲哥哥，是会把她的安危和喜怒放在心上的的笨蛋哥哥。
五岁之前的德拉科是个彻头彻尾的熊孩子，梅林老大他老二，从来不会“讲道理”。
而莉拉穿越前已经接近成年，上一世她是个中国人，在北方一家福利院长大。福利院规模不大，但院长妈妈和院里的工作人员都非常有责任心，他们每个孩子都得到了良好的教育和照顾，这使得她对于德拉科这样的“熊孩子”真的有点无法理解也无法忍受，更别提她还熟读原著，清楚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浅薄无能的小坏蛋。不论是命运的巧合还是梅林的设计，成为马尔福家人，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和他计较，克制地用一种超然的视角观察他，评判他，然后——劝自己宽恕他。
但那次意外之后，莉拉明显感觉到德拉科的变化：尽管他还有着各种缺点，对待克拉布和高尔也依旧颐指气使，但他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好哥哥。
他会拖腔拿调地把自己最喜欢的蛋糕让给她。
他会极度不耐烦却毫无破绽地帮她完成爸爸留下的她不想完成的家庭作业。
他还会在她和阿斯托利亚相处得最开心的时候黑着脸跳出来把她拉回家——
莉拉小时候不喜欢和斯莱特林家族的小孩来往。她堂堂一个狮院党，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没有一处能和他们融洽地待在一起。只有阿斯托利亚让她觉得好接受一些，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原著中没有出现，却有重大意义的斯莱特林——嫁给德拉科，不歧视麻瓜，对纯血主义有更宽容的认知。莉拉觉得，这样的阿斯托利亚简直就是蛇窝里的小白兔，所以莉拉愿意尝试和她做朋友，后来也确实喜欢上和她做朋友。
但对于德拉科来说，从小不爱和其他小孩玩、像他的一条小尾巴的莉拉，突然有了新朋友，天天盼着去格林格拉斯家做客，德拉科嫉妒了。幸亏格林格拉斯家是两个女孩，但凡有一个男孩子，善于脑补的德拉科可能还会觉得莉拉不喜欢他了，想认别人做自己的哥哥。就像他五岁时，和纳西莎认错时说的那样，他最怕她再也不喜欢他了。所以从那以后，只要遇见莉拉玩得比较好的小孩子，德拉科必定是沉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那这样大概就能解释通，为什么这一次救世主小分队和德拉科之间明明没有像原著里一样产生那么多矛盾，他还是致力于和他们作对。
莉拉囧着一张脸窝在德拉科身边。她还以为从剧情开始以后，她一直充当的都是救火小分队的角色，却忘记了德拉科是个多么别扭的人。
她轻轻拍着德拉科的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德拉科，你……”不要再这么别扭了，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哥哥啊！这么在意我、关心我的德拉科，我怎么能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跪倒在一个脸残又脑残的家伙脚下卑微地亲吻他的袍角呢？我会好好保护你，也保护我们的家。
德拉科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拿起银勺敲她的头，瞪起眼睛教训她：“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那个蠢疤头和蠢红毛乱跑，不然爸爸知道一定饶不了你！”
满腔柔情被噎住的莉拉：=_=
德拉科你想多了，爸爸先饶不了的一定是你，我才是爸爸最爱的小棉袄！哼！
第二天，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一起上魔药课的时候发现，拉文克劳那个一向酷拽的莎菲克一直把脸埋得很低。好奇心旺盛的几个人想凑过去看个究竟，被斯内普教授冷冰冰的瞪视给吓了回去。
“莎菲克先生，我假设你没办法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坩埚里，或者你能告诉我，并没有另一个教授在你的坩埚里给你授课？”
同桌的学生都被斯内普教授盯得手抖了，奥古斯特·莎菲克才不甘不愿地抬起头来答话说：“是的教授，请原谅我。”
“噗！”接二连三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又马上克制地咽回去。他们都看到莎菲克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板一样五彩缤纷。
“魔法颜料？”斯内普教授问。
既然被发现了，奥古斯特索性坦然点点头。
今早刚离开拉文克劳休息室，奥古斯特就被皮皮鬼泼了一脸液体。那个爱恶作剧的幽灵发出尖锐的笑声，一溜烟穿过墙壁消失了。奥古斯特抹了一把脸，手指上沾满五彩斑斓的颜料——魔法颜料，为了画作长久保留通常不易擦洗。
他第一时间冲到医疗翼，但庞弗雷女士检查后遗憾地告诉他，这颜料被改良过，加了某种只能在持续光照下才能消解的材料。问题是，未来一周预计持续阴天。
奥古斯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调色板”，深呼吸半天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庞弗雷女士给他开了几瓶药，但究竟多久才能把脸上的颜料全部去除干净，她也没有把握，所以他不得不顶着这一脸缤纷去上课。
斯内普教授微微眯起眼睛，默默在心里给某人记下一笔。“拉文克劳扣五分。”魔药大师的声音让铜天平都抖了三抖，“为莎菲克先生开创性地将魔药课变成万圣节变装秀。”
奥古斯特听着周围传来小心翼翼的议论声，无奈地扯起嘴角。
莉拉·马尔福。一定是她。
至于是怎么说服皮皮鬼帮忙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啧，果然应该听布雷斯的话，不该小瞧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