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14 球队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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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罗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呕，全是关于他的！这个家伙……”哈利有些厌恶地看着发到手里的三张测试题，忍不住对罗恩低声抱怨，却半天都没得到丁点回应。
“嘿！”哈利用手肘撞撞他。
“啊？”罗恩猛地回过神来，看向哈利，一副认真的样子，“哦，是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她会叫我‘男神’呢？”说话间，他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
哈利：……突然不想和你说话了。
罗恩却像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仗着他们两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将洛哈特的著作堆成两座高塔抵在课桌前沿，弓着背凑近哈利耳语：“你说她是不是在嘲笑我？”他下巴搭在手背上，仿佛仔细思考了一番，缓缓摇摇头，“我觉得她和德拉科·马尔福那种人不同，上学期帮了我们多少回？”罗恩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数，“送我们城堡地图；魔药课之前提醒我们斯内普不喜欢你；从巨怪手底下保护赫敏，还在老师面前帮我们扯谎；魁地奇比赛帮你挡了那只发疯的游走球；告诉我们尼可·勒梅是谁；送我们复习笔记；还帮着你打败了‘神秘人’……”罗恩皱了皱眉头，发现莉拉做的好多事情都是为了哈利啊——他怀疑地看向身边已经开始做题的好朋友。
“看我做什么！”哈利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缩起脖子气急败坏地说。
“莉——她好多事都是为了你，所以……‘男神’其实说的是你吧……”罗恩酸溜溜的视线扫过好友凌乱黑发下若隐若现的伤疤，最终定格在翠绿眼眸上。某种混杂着不甘的认命感令他后槽牙发酸。
你神经病吗！
哈利现在特别想在罗恩的屁股上踹一脚。
“有本事你去找莉拉问个明白啊！”
罗恩塌下肩膀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称呼罢了……代表不了什么……”
哈利翻了个白眼，继续做那份没什么意义的试题，罗恩一直趴在书后咕咕哝哝个不停。直到收卷前五分钟，他才坐起来，翻了一下已经被他压得皱巴巴的羊皮纸，惊讶道：“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这边罗恩在为一个称呼而烦恼，另一边莉拉却对着满箱子糖果欲哭无泪，她捧着妈妈留在箱子里的“妈妈爱你”的小纸条，觉得自己真的快要不能好了……
那个魔法箱里原本放着大大小小的魔药瓶和卢修斯爸爸那件隐身衣，虽然魔药在上学期末对付奇洛时用掉不少，可她毕竟刻意收集了这么多年，余量还是很可观的，结果现在全被纳西莎偷偷换成了糖果，甜腻的焦糖气息从五颜六色的糖果包装里溢出，隐身衣也变成了一条漂亮的牛仔蓝连衣裙。
偷溜进格兰芬多女生寝室偷日记本的计划就此破产。
爸妈，你们这学期真的会坑死我……
很快到了周五，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下午要招收新成员。
“去吗去吗？他们俩会参加吗？”午饭的时候没看到哈利和罗恩，莉拉只好不停追问赫敏。
赫敏被烦得没脾气，无奈地放下手里的书，说道：“哈利想试试看——”
“太棒了！”没等她说完，莉拉就欢呼起来，引得不远处的金妮偏头看了她一眼。她马上对着金妮挥挥爪子，金妮却马上低下头去。
“那罗恩呢？他去参加守门员的选拔吗？”
“不去。”赫敏对她打断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快，因此语气就有点硬邦邦的，“伍德是个非常出色的守门员，他们也暂时没有选拔守门员的打算。”
“伍德已经六年级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到时候谁来当守门员呢？与其到时候开天窗，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培养下一个优秀的守门员呢？这样伍德毕业之后罗恩马上就能融入到队伍之中啊！”莉拉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不合规矩的。”赫敏啪地合上手里的书，很严肃地看向莉拉，“难道因为罗恩想要当守门员，球队就单独为他进行一次选拔吗？那样如果今天哈利入选，今后有人也想要打哈利的位置，是不是也要选拔一次，然后让哈利和他一起训练呢？”
“当然不行！”莉拉马上说，“哈利是最棒的找球手！”
赫敏的神色并没有因此缓和下来，继续严肃地说道：“所以，放在哈利身上不行，放在伍德身上就可以吗？”
“那不一样……罗恩真的会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守门员的……”莉拉有些底气不足，她隐约觉得她们在谈论的不是一个话题。
“一样的。”赫敏认真地说，“照规矩办事，格兰芬多今年没有招守门员的打算，那就谁都不能成为那个特例。”
莉拉还想说些什么，但赫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而且你为什么那么坚持让罗恩做守门员？他自己也没有说过他想成为一名守门员，你是凭什么说出‘他会成为最出色的守门员’这样的话的？”
斯莱特林少女突然卡壳，某种时空错位的荒谬感漫上心头。
“……算了，”莉拉变得蔫嗒嗒的，“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心……”
她突然觉得挺委屈的，猛地起身大声说道：“说到底我就是在瞎掺和！我一个斯莱特林关心你们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有什么好处！反倒让人觉得我是在不怀好意吧！”
说完莉拉也不管赫敏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跑开了，撇下赫敏一个人有些无措地坐在那里。
下午选拔的时候，赫敏跟着哈利和罗恩一起去了魁地奇球场，期间一直试图在球场的各个角落寻找莉拉的身影，连哈利上场了都没怎么在意。
“你在找什么啊？已经轮到哈利了！他飞得真棒！”罗恩赞叹道。
“没有看见莉拉……”赫敏有点紧张地说。
“是我们选拔魁地奇队员，她来干什么？”罗恩一头雾水。
“我中午……说了些话……可能她误会了……”赫敏把中午发生的事给罗恩讲了一遍，罗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她真觉得我……我能成为——”罗恩有些惊喜，也有些不好意思，傻兮兮地挠着脑袋笑着。
“重点不是这个！”赫敏恼火地打断他结结巴巴的话。
“你也真是的，干嘛说得那么严肃，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
“赞美你的话？”赫敏面无表情地接道。
“嘿嘿，我还以为她上次是开玩笑的呢。”罗恩又傻笑起来。
真是被你打败了！赫敏无语地翻个白眼，有些丧气地坐在那儿，再也不想搭理他。
半空中传来一阵欢呼声，只见哈利灵巧地躲开鬼飞球的攻击，一下就将金色飞贼攥在了手里。于是罗恩和赫敏也高兴地鼓起掌来。
新的选手上场，哈利骑着扫帚慢慢落到地面，罗恩有些向往地说：“我觉得哈利一定会入选，或许等伍德毕业以后我也该去试一试，代表格兰芬多参加比赛的感觉一定很不错。”
“你确定是你想做守门员，而不是为了莉拉夸你的那些话？”赫敏忍不住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恩不太高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拜托你！”赫敏快被他气死了，“我是想提醒你做你想做的事，而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夸奖而去迁就对方！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想做守门员，只因为莉拉几句话，它就变成了你的目标，你不觉得你的决定太轻率了吗！”
罗恩想说那有什么关系，但他看到赫敏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就自觉闭了嘴，而且他也觉得就这么说的话也太没面子了，于是两个人沉默下来。
所以哈利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面无表情在生气，一个心不在焉在发呆的场景。
“哈利你入选了吗？”只听咔嚓一声，科林举着照相机跑过来，笑容灿烂地问他。
照相机的声音唤回赫敏和罗恩的注意力，两个人也赶忙问他：“过了吗？伍德对你满意吗？”
“过了，明天开始训练！”哈利非常高兴，连科林咔嚓咔嚓地对着他拍照都不觉得厌烦了。
“太好了！”罗恩跳起来捶他的肩膀，“那明天我们能来看你训练吗？今年的魁地奇杯就要刻上格兰芬多的名字了！”
“当然，伍德也是这么说的！”哈利和他击掌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罗恩就跟着哈利起床去了球场，后面还跟着一条小尾巴科林。哈利得先去更衣室集合，罗恩摆手：“不用管我，我去找个好位置。”
太阳快完全升起来的时候赫敏也来了。赫敏在罗恩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裹着油纸的面包递给他，问道：“还没开始吗？”
罗恩正等得不耐烦，看到面包犹如看到亲人，一把接过去大口吃起来，含混不清地抱怨道：“没有，自从进了更衣室就没人出来……伍德可能把更衣室改成迷宫了……”
等球队成员出现在场地上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罗恩正与瞌睡虫搏斗，看到哈利才勉强打起点精神，揉着眼睛问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啊。”
“讲战术。”哈利打个哈欠，从赫敏怀里拿了一个面包三两口解决完，“伍德假期研究了新战术。”
“干嘛不昨天晚上给你们讲？”
哈利耸耸肩：“乔治也这么说。但我觉得也不是个好主意，弗雷德的鼾声会更催眠。”他骑上扫帚，双脚一蹬就飞了起来，带起一阵微风。
罗恩的睡意也消散无踪，他开始全神贯注地看场上队员们飞行时的样子。科林就举着相机在一旁激动地拍个不停。
最先发现一队绿袍子走进球场的是赫敏，很快，奥利弗·伍德带着队员们怒气冲冲地飞了下去。
“我们去看看！”赫敏对罗恩说，她看见莉拉也跟在那队人后面。
伍德攥着批条的手指关节发白，“你们新添了一名找球手？在哪儿？”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德拉科得意洋洋地从六个高大的队员身后走了出来。
“是我。”他看到哈利穿着格兰芬多队服时，表情呆了一下，但目光滑向他手里那把掉漆的横扫七星时，讥诮笑意重新攀上嘴角。
“你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吗？”弗雷德厌恶地说。
“你居然提到德拉科的父亲，有意思，”队长弗林特笑得得意极了，“那就请你看看他慷慨送给斯莱特林队的礼物吧。”
七个人站成一排，将七把崭新的、光滑锃亮的光轮2001立在身前，流线型扫柄在阳光的照耀下差点晃瞎对面人的眼睛。
莉拉想变成苔藓找个地缝待一会儿……
“最新型号，上个月刚出来的，”弗林特毫不在意地说，轻轻掸去他那把扫帚顶上的一点灰尘，“它比旧的光轮2000系列快得多。至于老式的横扫七星，”他不怀好意地朝弗雷德和乔治笑一下，他们俩手里各攥着一把横扫七星5号，“用它们扫地板吧。”
罗恩和赫敏这时也跑了过来，罗恩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七把高级的扫帚。
“很不错，是不是？”德拉科的眼睛里闪现出恶意的光，和颜悦色地说，“不过，也许格兰芬多队也能搞到一些金子买几把新扫帚呢，或许你们该办个慈善拍卖？出售那些横扫七星5号，我想博物馆会出价要它们的。”
莉拉正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德拉科说更过分的话，就听到赫敏尖锐地说：“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
德拉科的脸色沉了下来，莉拉伸出的手僵了一瞬，但她赶在德拉科说出那个词之前扣住了他的手腕，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疯狂跳动。
赫敏对莉拉做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她不想在莉拉面前说她亲人的坏话，但是德拉科·马尔福的确从来没有给她留下过任何好印象。
“扫帚好坏与实力无关，”莉拉站在一群高大的斯莱特林里，面无表情对格兰芬多们说道，“但谁说拿着一流扫帚的就一定是草包笨蛋呢？”
弗林特昂着下巴，对着伍德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来：“要不然比比看？让你们见识见识光轮2001的威力，也让你们腾场地的时候更心甘情愿一点。”
伍德攥紧了拳头，回头和队员们对视一眼，沉声说道：“比就比。”
双方队员骑上扫帚升到空中，莉拉却悄悄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
“莉拉！”赫敏想叫住她，但她假装没听到，走得更快了。
莉拉想，以巫师的悠长寿命来计算，如果她能活到100岁，二年级就只是她人生的百分之一，球场上的那点小小争锋，在她生命中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睡一觉就会过去了，他们彼此都不必太过介怀。
可是她还是很生气！
气爸爸闲着没事骚包地送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光轮2001，气德拉科嘴贱天天撩拨挑衅救世小分队，气赫敏什么都不知道就讽刺德拉科是靠花钱进球队的废物，但她更气自己，气自己居然会生赫敏、哈利甚至是罗恩的气！
作为一个灵魂狮院党！生救世三人组的气！简直！不！可！原！谅！
那个周末，钻牛角尖的莉拉破天荒地一直待在寝室里，三餐都是臭着脸的德拉科差遣高尔和克拉布从礼堂里带回来，然后拜托达芙妮拿回寝室的。潘西对莉拉这种矫揉造作的姿态颇为不屑，斜倚在寝室门口，凉凉地说：“再这么作态下去，恐怕高尔与克拉布宁愿去禁林与狼人搏斗，也不愿继续当某人的家养小精灵。”
到周日晚上，莉拉终于受不了潘西的嘲讽了，决定还是自己出去觅食。她刚离开公共休息室，高尔和克拉布就把桌上的食物全都揽到了自己怀里。
围观的斯莱特林众人：……
一个小时后，莉拉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为什么要拒绝去礼堂吃晚饭呢？为什么不狠下心吃掉高尔他们带回来的食物呢？为什么不死皮赖脸拉上德拉科一起出来呢？这见鬼的善解人意此刻正在胃袋里发出尖锐爆鸣。
拐进某条缀满火把的走廊，两边墙壁上挂满了画像。莉拉仔细观察那些镀金画框里的水果：苹果静物、葡萄静物、柠檬静物，唯独没有期待出现的那只胖嘟嘟的翡翠色梨子。
“晚安，夫人，您知道怎么才能去厨房吗？”
“午夜觅食？这可不淑女，我年轻时可是每晚跳完七支华尔兹来保持二十二英寸腰围的。”
“晚安，爵士，您知道怎么才能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吗？”
“Zzzzzz——”
莉拉抱着肚子蹲在墙边，倍感凄凉地在地上画圈圈：“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汉堡身披五分牛排来解救我，我没猜中开头也猜不到结局嘤嘤嘤——”
“你蹲在这里干嘛？”
轻快的询问惊得莉拉撞上身后铠甲。抬头时对上一双琉璃珠似的圆眼睛，扎着蝴蝶结发带的女孩正歪头打量她，蓬松的金色刘海下是可爱的婴儿肥，她困惑地揪了揪赫奇帕奇领带，黄黑条纹在火光映照下泛出暖意。
“你是个赫奇帕奇！”
女孩点点头，笑出两个小酒窝：“赫奇帕奇一年级，我叫艾米·格林。”
眼前这个小女孩肯定是来拯救她的盖世大英雄！
莉拉掬着两汪眼泪抱住面前的人：“女侠，你知道厨房怎么走吗？”
艾米带着莉拉离开那条走廊，下了台阶，进入左边一个不太明显的入口，来到一副大水果碗的图画前，伸出食指挠了挠那只碧绿的大梨子，梨子蠕动起来，吃吃笑着，突然变成了一个很大的绿色门把手。
家养小精灵捧着馅饼和培根卷列队欢迎时，莉拉感动地咬住樱桃派：“我简直不敢相信！去年一年，我竟然从来没有打听过厨房的位置！这简直就是犯罪！”她现在明白高尔和克拉布怀抱食物的感受了，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艾米笑着说：“我爸爸是糕点师，没有夜宵的夜晚是不完整的。本来打算让爸爸用猫头鹰给我寄过来，没想到妈妈居然对羽毛过敏，这真是个噩耗。”她娇气地嘟起嘴，“所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有点丢脸，在开学第一天，对级长问出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迪戈里先生，您知道去厨房的路怎么走吗’。”艾米的脸蛋变得红彤彤的。
“迪戈里？塞德里克·迪戈里？”莉拉惊讶地问。
“是啊，他真是个温柔的人！我以为他会嘲笑我，但他没有，他还亲自带我来了厨房，就像我刚刚带你来这样。”提起塞德里克，艾米明显开心起来，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弯成了两弯漂亮的月牙。
莉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是因为塞德里克的温柔，而是惊异于她居然在去年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想起过这个关键的剧情人物。
明明在读原著的时候，她也曾为他的温柔感到向往，为他的早逝悲痛伤心，而当她真实生活在这座城堡中时，她甚至都没有想起应该主动去见识一下这位忠诚勇敢的赫奇帕奇。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吗？”莉拉有点茫然地问。
“不能更好了——他在一天之内记住了我们所有新生的名字！”艾米兴奋地对她说，“妈妈说，能记住别人的名字是很有教养的体现，爸爸也说，能快速记住新生名字的级长，是他在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以我这些天来听到、看到、接触到的，我发现，塞德里克是那种，即使遭遇海难，只剩最后一块浮板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共享给你的人。”
莉拉安静地听完，咬了一口樱桃派。甜腻的果酱在舌尖化开，她却尝出一点涩。
“只剩最后一块浮板也会共享给你。”
这句话在她耳旁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知道，塞德里克真的会这样做。
厨房里的小精灵们还在欢快地忙碌，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把艾米婴儿肥的脸颊映得红扑扑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对温柔学长的仰慕。
莉拉突然有点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艾米歪着头。
“没什么。”莉拉把最后一口派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只是在想……你说得对，能记住别人名字的人，是真的把别人放在心上——也值得别人把他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