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所以,这是哪里?
我坐在草地上,几米外是一条满是沙尘没有什么植物的道路。嗯,好长时间没见过这种没铺上柏油的路了。
再往远看,左手边是一片绿油油的森林,右手边则是一片山坡上的石造民房,不远处的草地上还有几只山羊。
这里空气清新天空湛蓝阳光明媚,没有空气污染也没有臭氧层空洞,环境简直是EX。
我站起来,顺便把衣服里的水分离出来。这是我的一个很奇怪的能力,我很小的时候遍发现我可以控制水,而且控制起来还挺顺手,所以我就一直在无聊时偷偷练习对水的控制。别的不说,就是类似这样的应用都会让我方便不少。
话说回来,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掉进水池,然后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拉着我,之后似乎是被拉着经过了在水池里远远不可能达到的长度……
所以这是……时空跳跃?
哦,脑袋里又冒出奇怪的词了,真是,为什么我的失忆如此诡异?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不是纠结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搞清楚的穿越问题的时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是哪个次元的空间,总要先找到人再说。我站在这条没有柏油的满是沙尘的路上,心里默默纠结着接下来前行的方向。
向左还是向右?这是一个问题。
就在我打算以抛硬币的方式决定方向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硬币而抓狂时,终于有人来解救我于水火之中了。
道路的一边出现了一个年轻妇人,穿着像是迪士尼制作的动画里年轻漂亮的村姑(伪)才会装备的拖地长裙,系着复古的头巾,挎着一个藤制的垫着布的篮子。金发在阳光下闪耀,蓝色的瞳孔里溢满了恐惧,双手捂住张大的嘴,脚步虚浮下盘不稳地后退几步。
等等,恐惧?还有用双手捂嘴的话那篮子呢?
哦,篮子已经被这位美丽的小姐残忍地抛弃了,里面的形似苹果的水果大半都从篮子里滚了出来,最远的一个停在离我不远的地上,被道路上突出的石头蹭破了点皮。
“Sorry,I……”看着她那害怕的样子,我立刻用国际语言道歉然后想要解释。同时我挺奇怪,我自认还是长得挺正派的,怎么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但是那妇人根本不理我,一把捞起篮子水果也不拣话也不听指着我冲着不远处的民房方向用奇怪的语言大喊大叫。
然后只有童话里才能看到的石制房屋里冒出一群人,拿着锄头铁锹镰刀,以及各式各样极具乡村特色的武器,聚集到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知疲倦地大喊大叫的妇人身边,然后又朝我聚过来。
“呃……”我后退两步,思考逃走的话甩掉他们的可能性。
看他们一个个苦大仇深好像看到杀父仇人凶神恶煞魑魅魍魉的表情,我想我是不可能在他们这得到帮助了,虽然我完全不知道我有哪里值得害怕的,更是不明白我到底是哪辈子得罪了他们。
在经过一秒的思考后,我心中隐隐有了对策。虽然有点危险,但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而且还要赶快。
趁着他们还怕我的时候。
我低头皱眉做深思状,然后抬头不带感情地瞥了他们一眼,我的眼神就像是美国动作大片里主角从路人甲手里缴来的激光枪一样,所到之处鬼神退散,众人无不退避三舍。
低声“啧”了一声,我转身向大路的另一个方向不紧不慢地走远。
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很好,没有人追来。我心中暗自庆幸。虽然不知为何他们对我充满敌意和恐惧,但已经强烈至此我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作为无辜躺枪的21世三好青年四有公民我当然想要解释一下误会,但解释也要在能够自保的前提下。
因为那边的民房是坐落在一个山坡上的,如果那群人不跟过来,我并不需要走多远就可以完全离开他们的视线,到时候我就可以放松一点了。
但事实证明我今天绝对是被霉神附身了。
就在我快要脱离他们视野范围时,我听到了阵阵马蹄声。短促有力,而且十分有节奏感。只有一个人,是匹好马,那个人应该很重,他应该还穿着盔甲之类的……
停!现在不是分析这些没用的东西的时候啊,那家伙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把我扔到这种奇怪的地方也就罢了,逃命还不让吗?!
我回头,目光冰冷,可惜对方是半路杀出的超人钢铁侠,根本不怕我这酱油激光枪,依然策马奔腾溜溜地向我迅速靠近。
只见来人骑着一匹高头骏马,身上衣服的款式虽然和那些村民们差不多,但是看成色材质以及细微之处的装饰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标准欧美帅哥的金发碧眼双下巴和鹰勾鼻,还有一身迷人的肌肉,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他那白人特有的巨大的三角鼻子。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管他是什么帅哥还是浮云,就算他帅到人神共愤惊天地泣鬼神现在也和我没关系!我能感觉得到,这个人淡淡笑容下不加掩饰的敌意,并不是我惹到他,而是因为我是什么,所以厌恶我敌视我。
也就是说,他八成是和那些村民们一伙的。
他纵马跃至我身前挡住我的去路,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又对远处的村民们喊了几句。他跳下马,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我的头。
其实,我也不是躲不过去,但是看这差距,我估计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而且他虽然对我有敌意,却没有杀意。那么与其做无用的反抗增加他对我的警惕还不如先稳下他搞清楚状况。
“唔……”
十指抓住的点突然传来痛感,让我一时忍不住叫出声来。倒不是烧灼或者针刺那样的实质性痛感,而是类似于巨大冲击的感觉。
他放开手,我短暂失去的感官又回来了,这时我听到远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