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之艾斯布尔达大陆》无思无畏

2、珍宝之都安诺斯

　　“你一定要去安诺斯城？虽然它有珍宝之都的美称，不过你是神，凡人的宝贝不外乎一些金银珠宝，你看不上眼的。”
　　斯蒂夫没有选择死亡，他和吧唧离开了阿斯旺，两个人步行在荒原的绿草间，一路向东而行。
　　“我的确对闪闪发光的金属不感兴趣，但是那里还是有那么一件宝贝的，如果你知道是什么的话，你也会非常想得到它的。”吧唧心情很好，他轻抚齐腰高的荒草，甚至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尹诺大陆正是一年的最好时节，阳光灿烂，微风徐徐，处处都彰显着生命力，吧唧喜欢这里。
　　“噢，很抱歉，我也对珠宝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安诺斯不会有任何我想要的东西的。”斯蒂夫恨恨地驱赶周围的蚊虫，这几天不分昼夜的赶路已经磨光了他所有的好脾气，尤其是和一个脾气古里古怪的所谓神灵一起。他已经疲倦到极点，暖熏熏的阳光照得他只想睡觉。
　　“力量，我说的是力量，能够阻止一切事情的力量，斯蒂夫，我知道你有多渴望这个。”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再钻进我的脑子里。”斯蒂夫咬牙切齿，他真是受够了吧唧了。身体的折磨无所谓，吧唧总是窥探他隐私的行为让他接受不来。
　　“哇哦，我可是语言力量的忠实拥护者，我答应了你，你的小脑袋和里面挤得满满登登的想法完全属于你。”吧唧漫不经心的说，“谁都知道你渴望力量，这四个字就贴在你的脑门上。"
　　斯蒂夫放下心来，他不再说话，走在吧唧的右边默默赶路，直到夜色降临，冷风一吹，他应激地打了个喷嚏。
　　斯蒂夫看了看正在欣赏夜色的吧唧，他期期艾艾地开口说，“安诺斯在西诺，矮人的领土上，虽然它的城主是人类。”
　　“有意思，矮人国家的人类城池。”吧唧对安诺斯更感兴趣了。但现在，他更好奇斯蒂夫为什么突然开口说话。十几天前，斯蒂夫最后还是答应了履行合约，但是因为在斯蒂夫的家里吧唧的强硬态度和不友善行为，斯蒂夫对吧唧很不满，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据说是为了贸易，矮人精于锻造，他们做出来的精美器物都经由安诺斯流向外界，塞勒斯本杰明是个非常出色的政治家和商人。”斯蒂夫恹恹地说，他揉揉自己疲倦的脸，叹了口气接着说，“其实我想说，从这里到安诺斯步行至少要半年的时间，冥界之神先生，你会飞吗？”
　　吧唧调皮地眨了眨眼，“斯蒂夫，走捷径是不好的行为，真正的勇士是不会害怕赶夜路的。”
　　斯蒂夫努力撑开想要接吻的眼皮，“我不害怕赶夜路，我已经跟着你不停歇地赶了十几天的路了，我是会累的人类，我需要休息。”
　　吧唧挑了挑眉毛，他犯了常识性的错误，他忘记了人类是如此弱小，一天要花一半的时间休息。
　　“你看前面是什么？一个小村庄，还是只是一团火光，或许，你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斯蒂夫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前面真的是闪着灯火的村庄。当然，吧唧没有告诉他，他们发生了一个小距离的瞬移。瞌睡遇到枕头的好事，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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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林特巴顿，一级佣兵以及他的同伴们接待了他们。克林特是个个子不高但是浑身肌肉扎实的不好惹的佣兵，他擅长弓箭，是神护盾佣兵团的团长。他也是斯蒂夫的多年好友，他们年少时就相识，两个小只但志气大的少年人很快结成好友，不同的是，克林特经过苦练变得强壮起来，并且成为远近闻名的弓箭手，而斯蒂夫却一直体弱多病，经受不了强度锻炼，被他的小伙伴远远抛在了身后。
　　克林特热情地拥抱了斯蒂夫，并且把他引到篝火旁，而吧唧在斯蒂夫和克林特打招呼的时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说是篝火，其实就是枯枝搭成的三个小火堆，布置在废弃村庄的空地上，旁边围坐着十几个人，都是佣兵团的成员，斯蒂夫都认识，他们逐个过来拥抱斯蒂夫。有一个人坐着没有动，克林特带着斯蒂夫走到他身边。
　　“斯蒂夫，我想你应该认识一下这位唐尼斯塔克先生，他是神护盾的资助人，前阵子也取得了佣兵资格，并且凭借高超的作战机械直接被评定为一级佣兵。”
　　斯蒂夫听说过他，如果说上三区是整个尹诺大陆富豪的集中地，那么唐尼斯塔克就是富豪中的富豪。他也是个身体羸弱的人，因为疾病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据说借助矮人锻造的可以安装在身体内的精密机械才得以活下来。与克林特相比，唐尼的遭遇更像斯蒂夫，但是斯蒂夫就是不喜欢他。克林特之前就想引荐他们认识，毕竟认识佣兵团的赞助人是非常有益的。但是由于斯蒂夫不感冒唐尼而作罢，这次却是斯蒂夫自己撞上来了。
　　为了不辜负克林特的好意，斯蒂夫主动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尊敬的斯塔克先生。”
　　唐尼没有理会他的手，反而上下逡巡着打量他，过了好一会儿，在斯蒂夫尴尬地收回手时，才懒洋洋地说，“你就是克林特一直提起的斯蒂夫罗杰斯啊，我看也就那样啊。”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高高在上的斯塔克先生。”斯蒂夫脸色铁青，他决定还是把吧唧从讨厌名单上下移一位，榜首永远都定为斯塔克。
　　“哟，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唐尼不以为杵地耸耸肩。
　　篝火旁的佣兵们都看着这里，斯蒂夫不想丢脸，更不想让克林特下不了台。
　　“跟我一起的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去找找他。”斯蒂夫没理斯塔克，直接转头对克林特说。
　　“我跟你去吧，我对这里比较熟。”克林特说。
　　“克林特，我们的任务计划还没谈完。你把罗杰斯先生夸得浑身都是本身，找个人而已，还要人陪？”唐尼不高兴地说。
　　斯蒂夫谢绝了克林特，取了个火把只身走进黑暗里。
　　斯蒂夫是找个借口离开还是真的去找吧唧，先按下不提。
　　斯蒂夫走后，克林特直接抓起唐尼，“好啊，我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谈谈'作战计划'。”
　　唐尼被拖进就近的一间空屋内，全程皱着一张苦瓜脸挥着手求助。篝火旁的佣兵们见怪不怪，该做什么做什么。团长和资助人的事谁敢上去掺合啊，尤其是在资助人主动配合着被拖走时。
　　克林特搬开屋顶掉落的梁木，惊走了几只以此安家的老鼠，给两个人腾出站立的空间。并且从破柜子里翻出来半截蜡烛想办法点亮，他借着灯光收拾了下布满灰尘和屋顶掉落的杂物的床铺。
　　唐尼被扬起的灰尘呛地直咳嗽，克林特赶紧从怀里掏出手帕，从随身带的水壶里倒出水来沾湿，捂住唐尼口鼻。
　　“你啊，非得跟着出任务，你身体不好，应该留在阿斯旺的。”克林特担心地说。
　　“咳，我也是，咳，佣兵，哪有不出任务的佣兵。”有了手帕，唐尼好受多了。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子，屋顶已经掉下来了，四面墙还在，挡住了夜间呼啸的寒风，唐尼在火堆旁仍然发抖的身体终于不抖了。
　　他坐到克林特清理的床铺上，放在以前，他绝不会靠近任何脏兮兮发着霉味的东西，但是出任务治疗了他很多矜贵的毛病。他连泥坑的水都喝过，还在乎睡破房子里的床吗？
　　他拉着克林特坐下，说：“更重要的是，我想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我要亲自经历你经历的事，而不是只听你说。”
　　克林特明显被他的情话恶心到了，“如果你能对斯蒂夫态度好一点，我想我会感动地想亲你的。
　　唐尼抚额，他像是被迫吞了个癞蛤蟆，“神啊，救救克林特吧，又是斯蒂夫，能不能不提他，尤其是这个时候。”
　　克林特被他逗笑了，唐尼有很多臭毛病，不尊重他的朋友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相爱了呢，“只怕不行，”克林特扯过唐尼的手抓住“你们今天晚上要一起睡。”
　　在唐尼发出抗议时，克林特堵住他的嘴，用他的嘴和舌头，唐尼趁机来了个舌吻，整日和团员们一起，他们已经很久没亲热了，更何况由向来自诩硬汉的克林特主动。
　　“我是团长，我要和兄弟们一起守夜，你和斯蒂夫身体都不好，一起在这间屋子里休息吧。”
　　克林特扯出唐尼摸进他衣服内的手，淡定地说，“和斯蒂夫好好相处好吗，他是个令人佩服的人，当你熟悉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尼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番，但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会努力的，没办法，谁让我爱你呢。”
　　“我也爱你，我的钢铁侠。”克林特亲吻了唐尼的侧脸。给床铺添了些干草，并且铺上披风，让唐尼睡上去，和他说了阵子情话，待他打起盹来后，又轻手轻脚地烧了个火盆才离开。

　　这边厢克林特和唐尼情意绵绵，那边斯蒂夫和吧唧陷入了困境。啊，不，是斯蒂夫陷入了困境，吧唧兴致盎然地旁观。
　　“打死他，打死他，他是老巴克捡回来养的小崽子，一定也变成了魔鬼，打死这个小魔鬼。”
　　“一定是我们收留了魔鬼，众神才降下疾病惩罚我们，杀掉他们，漫天神灵，请原谅我们的过失。”
　　“老巴克一定是畏罪逃了，打死这个小的，可怜我活活痛死在病床上的女儿啊。”
　　“呸，当初就不该接收外来者，这场病会害死了我们所有人的。”
　　“杀了魔鬼，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
　　“散播疾病的魔鬼，去死吧。”
　　“......”
　　“......”
　　斯蒂夫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朴素村民打扮的一群人在围攻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刚开始只是叫骂，后来有人开始扔石头，现在已经开始拳打脚踢了，前看孩子就要被活生生打死了。
　　“魔鬼啊，真是好久没见过了。”吧唧懒洋洋地从斯蒂夫身后走出来。
　　斯蒂夫被他吓了一跳。吧唧在他们刚走进村庄时就消失不见了，但是他没去找吧唧，而是在夜色下的残破村庄里散步，然后碰到了刚才的一幕。这个村庄克林特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生了疫病，全村人都死了，只有少数几个人幸运地活了下来，但也都离开了这里。
　　很明显，现在还是有人在的，而且疫病再次爆发了，这个可怜孩子只怕是被恐惧死亡的村民当成问责的对象了。
　　“这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吧唧，显然是村民想发泄，救救他吧！”斯蒂夫恳求。
　　吧唧挑高了眉毛，他奇怪地看着斯蒂夫，仿佛在看什么怪物，“救那个孩子？你没毛病吧，我为什么要救他，我们旁观就好，天亮了就没事了。”
　　“天亮了，孩子就死了，吧唧！”
　　“如果死了的话早就死了。”
　　斯蒂夫愤恨地盯着吧唧，他本以为吧唧只是脾气怪异，“你真是愧为神灵！”
　　斯蒂夫以他最大的速度跑过去，冲入村民的包围圈，想要抱起孩子冲出去时，却受到了村民的猛烈攻击，只好尽量罩住身下的孩子，以瘦弱的身体抗住所有的拳脚。
　　吧唧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怎么还会痛呢，高尚之人的责难，哈！”
　　他冷眼旁观着斯蒂夫被愤怒的鬼魂攻击，原本就不稳的灵魂更加破碎。这是斯蒂夫的选择，他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
　　这是一个鬼村，他来到这里就知道了。疾病而亡的人化作的鬼魂大多平和，很快就散了。
　　看房子残破的程度，这些已经入魔的恶鬼只怕有至少十几个年头了，却仍然执意不散，只怕当年并不是病死，是被杀了，估计是那可怜孩子的因果报应，所以才一直上演着这么一幕。
　　待吧唧强硬散去这些'魔鬼'时，斯蒂夫已经奄奄一息了。
　　“大英雄，值得吗？”
　　“当然值得，我救了一个孩子。”斯蒂夫呛出血沫，他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却再次倒在了孩子的身上。他努力去搽嘴角的鲜血，却喷出来更多。
　　“孩子，我不认为那是一个孩子。”吧唧没有任何搭把手的意思，看着斯蒂夫在地上努力挣扎，却连一公分都抬不起来。这个孩子并不是鬼魂，而是由恶灵幻化出的。恶灵散了，这个由他们的力量幻化出的孩子还在，因为这已经是斯蒂夫的执念了，他救了一个孩子，这是他的执念。吧唧有些吃惊，斯蒂夫这个只活了不到30年的人类，竟然精神力强大到幻化出形体。
　　“孩子，他当然是一个孩子。”斯蒂夫他现在全靠意志力支撑自己，他不相信吧唧，他要自己安顿好孩子。
　　“你还好吗？说说话，还好吗？”斯蒂夫将孩子正过来，探鼻息。没有了，没有鼻息了，斯蒂夫难过地只想晕过去，他晚了一步，他应该早点冲过来的。
　　吧唧撇撇嘴，为斯蒂夫的愚蠢哀悼，却不忍心看到他为了个幻影伤心。
　　“好啦，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些村民都是多年前被虐杀后徘徊此地的凶灵魔鬼，那个孩子也是假的。”
　　吧唧刚想散去斯蒂夫的力量，将孩子的幻影抹去，却发现了一些新东西。
　　斯蒂夫茫然四顾，除了呼啸的寒风，只有周围破败的房子提醒他的愚蠢。再次被吧唧耍了，斯蒂夫想，他想做个英雄，却被戏耍成了傻子。
　　吧唧阻止斯蒂夫晕过去，对他说，“你看他的脸，好像你的朋友克林特，他是这个村庄活下来的唯一孩童，10岁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你看，他没死，你开心吗，斯蒂夫？”
　　“他没死，真好，孩子还活着。我开心，好开心。”斯蒂夫喃喃地说。他努力地将双眼焦距对在幼年吧唧身上，他和克林特少年相交，他能够认出十岁左右的克林特。而且，没错，就是他，没想到，误打误撞地救了自己的好朋友，斯蒂夫傻乎乎地想，完全忘记了鬼魂与臂弯里那冰冷的体温。
　　“他有告诉你当年的事吗，斯蒂夫，噢，当然没有，不然你不会表现地如此愚蠢，或许就是他屠杀这些村民，为了，我想是为了报复，所以这些怨灵才日日重复残害他的戏码。”
　　斯蒂夫不知道那里来了力气，他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站在吧唧面前努力挺着胸说，“不是的，克林特不会滥杀无辜。”
　　吧唧讨厌斯蒂夫一身正义的姿态，很刺眼，“无辜，不不不，没有人是无辜的。哦，他一个人杀不了这么多人，应该有同伙，或许就是收养他的老巴克，他们屠戮了整个村子的人，为了报复他们对克林特的暴行。”
　　“克林特是个善良的人，不许你污蔑他！”
　　“善良，唔，这些村民收留了老巴克和他的养子，他们也曾经很善良，但是你看，善良的他们在哀伤亲人，恐惧死亡时做了什么，他们差点打死一个无辜的孩子。善良是最大的笑话。人类总是为了一己私欲自相残杀，所谓善良都是富足生活心情好时随手施舍，只有欲望一直存在。”
　　“你说的都是假话，人类是善良的，我们天性善良勇敢勤劳。”
　　“哼，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克林特活了下来，但你潜意识里，他被村民的恶意活活害死了，邪恶存在每个人的心里，你心里清楚明白。”
　　斯蒂夫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力气爬了起来，凭着一腔愤怒，他把吧唧推撞在树干上，他的眼睛都气红了，并且发出愤怒的吼声。
　　“哈哈哈，你不敢承认，你的信仰在坍塌吗，哈哈，斯蒂夫啊斯蒂夫，我以为你是一个诚实的高尚的人。”吧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轻轻推开斯蒂夫，他都能够看到斯蒂夫纯白的灵魂闪光了，必须给他换具身体了，这具瘦弱的身体难以承受如此强大的灵魂，马上就坏掉了。
　　“那你呢，你是高高在上的只存在传说中的神，你们就绝对高尚了吗？你们就没有欲望，不会害怕吗？我看未必，我们人类很弱小不假，我们也的确缺点多多，但是我们会吸取教训，在向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像这样的悲剧，引以为鉴，不会再有了，至少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他发生。克林特的品性我清楚，他绝不会滥杀，当年他或许在杀戮现场，但绝不会是拿刀的人，我会找他问清楚的。”斯蒂夫平静地说，虽然他脑子里各种想法纷至沓来，就要炸掉了。而且，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同情吧唧，只有遭遇过很多很丑陋的事情，才会惯性地将事情往坏的方向想。而且，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十几天，吧唧作为神灵真的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有做，甚至答应不再窥探他的大脑。所以，斯蒂夫认定吧唧不仅不坏还很可怜，也不顾吧唧是否愿意让他可怜。
　　吧唧一指点在斯蒂夫额头，接住他瘫软下来的身体，平放在他变出来的铺着厚软垫和丝绸床单的大床上，以床为中心渐渐出现了一栋豪华的房子将他们笼罩其中。
　　吧唧向后坐到他素来喜欢的扶手椅里，脸色晦暗不明，这个年轻男人实在给他太多'惊喜'了，惊喜地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吧唧生下来便父母双亡，被送往冥界，由英灵抚养长大，他天生法力惊人，召来九界神灵戒备与妒忌，在羽翼丰满前，遭遇了很多大磨难。在他近万年的神寿里，即使有过短暂的欢愉，也很快被更大的悲伤所替代。他擅长应对任何磨难与诘责，但是却止步于欢乐的时光。斯蒂夫是个好人，他通过了吧唧的试炼，但他只是个人类，他的灵魂再强大也是人类的灵魂，百年之后灵魂总会散去。既然预见了悲伤的结局，不如一开始只当路人。不过在那之前，他欠斯蒂夫一副健康的身体。或许真的该快点儿到达安诺斯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安诺斯上线，列王记杰克小王子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