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运筹帷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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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日子依旧无聊，即使茉莉会不时地给我找些东西解闷，我还是觉得日子越发艰难了，因为路千舟终于是要去考科举了，千帆又是如此懒惰，而且他这个人又不是经常可以看到．生意上的事情让我头痛，更不要说那歌刁蛮的白素晴时常来这里捣乱，千帆若在还好，他不会冷冷地对他，但是问题是连他也不在，谁可以收服这个刁蛮的大小姐？清平自从在庙会分别后就一直没有来找我．最近不顺心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多呢？
在账房看着那繁琐的账本，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就好了，或许现代的记账方式会更合我的心意，但是我又不知道具体怎么做，想改进也是不可以的．
＂姐姐，有老爷的信呢！＂茉莉捏着那薄薄的信封，闯了进来．哎呀，老爷子啊！我已经很不好过了，你何苦再给我添这许多麻烦？我接过信封，撕开，必定还是那句话，把白素晴娶到手，这个老爷子真是执着，隔个几日便催促以次．人家大少爷此刻正在科场中奋笔疾书，哪里有时间和白大小姐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仔细以看，居然是正事？今天什么日子啊？京城的生意这些年确实不这么像话，如此繁华的城市，那么响亮的路家字号以及那么优越的根基居然每月的生意额度还没在偏远小地的多．老爷子也发火了啊！
看来是时候大整顿一番了，在现代一般生意无非是知名度，新奇，做生意比的左右不过是点子．我在现代看了那么多广告，拍了那么多广告，这么会不理解其中奥秘？越能引起人们兴趣，就越能畅销．路家经营的大多以米粮为主，这些东西都不太可能以新取胜，但是路家产业那么大，倒是那些酒楼食肆还可以打点主意，再不然就是银楼绫罗还可以让我有发挥的余地．老爷子啊，今天帮你做那么多事，将来可不要忘记我这个大功臣啊．但是应该从哪里下手？又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事情，我只可以提个大概，具体的实施我又不是很精通，不如先拟个方案，等千帆回来再与他商议，毕竟他比较又经验，而且这是他们家的产业，他比我有权利决定产业应该如何经营．
以前就曾经听说古代的科考十分折磨人，本来还只是三分信，看到他回来，基本相信这是个事实了．路千帆回来什么都没说，只吩咐烧热水，然后就在房中休息．待他出来已经很晚了．晚上在账房看账本的时候，他进来：＂小薇，你还真是个称职的管家啊．折磨晚了还不去休息？＂
我头也没抬，＂你不也没睡吗？怎么样？科举很累吗？＂
＂当然啊，比陪女子逛街都累．＂
＂那要你和白素晴逛街呢？＂我戏谑道．
＂我宁愿考十次科举．＂
＂其实白大小姐不过刁蛮任性了点，也不失为一个好女子，何苦这么说人家？你爹可一直希望你可以娶她过门呢！你不在的时候老爷又催了，老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大少爷，你不在意，人家大小姐青春易逝，不要让人家空等那么久．＂
＂什么时候你也成媒婆了？最近生意如何？忙着准备，都没有照顾到生意．不过又你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老爷对京城的账目很不满意啊．＂
＂何止爹不满意啊，我也看不下去啊，这几年，京城的生意耗了不少钱，也下了不少功夫心思，可这效益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这账也只是外人觉着我们赚了不少，其实一直在往里贴钱呢！要哪天这京城生意不做了，或许还不至于亏空．＂
＂少爷，我出个主意吧！我们这京城的字号按说也是老字号了，如果用这个老字号做招牌，别出心裁，重新招揽顾客倒是比墨守成规地做生意来得值得一点．做生意要的就是变通，如果真的一直这样耗着，过些时日的账目估计就更不入眼了．＂
＂你有什么办法？＂
＂在食肆酒楼不如新加几道菜式，这个菜式可不寻常，要让人觉着新鲜，觉着值得．酒楼的装潢也需要改变一下了，都这么些年了，这个酒楼人家早看腻了，哪里还有什么新鲜感？我们要给客户宾至如归的感觉，让他们觉得在我们酒楼是一种荣幸．＂我大致上说了我的想法，然后等着他的意见．这些都是现代人为了招徕顾客想出来的，不知道他们的收益怎么样，反正我每次都会被吸引．
＂改良？谈何容易啊！若是可以，早改了．就怕投下去就没了，打水漂还听个响呢，这钱一砸下去，收不回来的．对这些酒楼食肆早已没什么希望了．你还是想些其他主意，不要再花时间精力再这上面了．小薇，你应该知道我们生意人讲得是收益，即使我不在意那点钱，我也不想让人家说我不会做生意，败家子．＂
＂做生意本来就是要冒险的，哪有人做生意什么险都没有，就可以获益．你以为天上下金子啊．千帆，你相信我好不好？只有具备探险精神才可以获得以外丰收的啊！那样才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让我做，好不好？＂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啊．＂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一直支持我，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的意愿，如果没有清平，或许我就会选择他了．毕竟没有一个最爱的人，有一个最爱最近的人也是好的，起码这样我会觉得我不是一个人，我不会孤独．我多么希望我可以爱上他，但是老天总喜欢开玩笑，我偏偏爱上那个不解风情的男子．我一直以为我爱的人一定是一个擅长风花雪月的男子，想不到完全相反．如果我选择他，我的后半生应该是不需要担心的．
＂你在想什么？＂
＂啊！＂我回神，＂在想怎么去改，有点困难．怕那些一直掌管这些店的老掌柜会不答应，毕竟那是他们的心血，是他们经营那么久的店，总觉得我在糟蹋人家的苦心经营．如果我弄砸了，怎么办啊？＂
＂那久让你给我当一辈子的丫鬟．＂他淡淡地说，我一怔．＂开玩笑的，不会当真了吧？如果你愿意，我是不介意的．＂
＂才不是，只是在想如果我一直赖在你身边，将来少夫人进门了，看到我这个奴才，会觉得我一直霸占你，连少夫人进门了都那么不知羞耻，不肯让路啊！＂
＂谁敢那么说？只是．．．＂后面半句听不清楚，我问了一遍，他抬头，笑说：＂没什么，不要多想．天色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休息了．＂
＂对了，白大小姐说明天还会来的，说让你陪她去买胭脂．我已经应下来了，虽然你不打算娶她，但是老爷的眼线可不少啊．你总要让老爷知道你是和她相处不和才决定不娶她的，不然老爷面子上也挂不住，老爷一生气，我们大家都不会好过的．少爷，你就考虑考虑吧，不要辜负了人家白大小姐一片心意啊！＂看着他隐忍着想揍我的冲动，我硬着头皮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他脸色铁青，眉毛都皱一块了，我实在没有胆量再说下去了，连忙退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少爷虽然和蔼，但是这么挑衅，估计他脾气修养再好也会发火，更何况在我面前，他从来就不可以算一个君子．我们应该算是朋友．虽然我这个朋友在这个时刻出卖他，但绝对不是我的本意，谁让我是个丫鬟，要听从老爷的指令．只好对不起这个朋友了呀．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里想好好地做一件事情，来那么久了，什么都不做，觉得不是很好意思．希望这次可以帮路家出点力，路家这几年在京城的生意虽然弄砸了，但是并不会影响第一富的名号，我只是想让路家好一点，我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一点建树也没有，觉得对不起人家好心收留．我不是生意人，我不会算计，不会谈判，但是我想我的点子应该会稍微帮忙吧！
酒楼如火如荼地进行修整，其实这家酒楼的底子不错，豪华气派，但是我总觉得太过媚俗，豪华豪华加豪华，这比的哪里是酒楼啊，酒楼靠的是招牌菜，这么豪华的酒楼还不让人望而却步？在我的策划下，酒楼撤去了以往的那些过于奢靡的东西，不是以前金碧辉煌的样子，而是以简约为主．酒楼以前的顾客非富即贵，一般平民百姓根本没有胆量踏足我们的酒楼，经过这次的修整，酒楼精致简洁.但是我还是担心格局的突然变化会不会适得其反？如果没有起到吸引新顾客光临，反而把原先不多的顾客都赶走了，那不是更加．．．实在不敢想象路老爷会有多生气，一定不可以搞砸了呀！
旧店新开似乎不太合适默默无闻，于是我在宣传上也下了一番心血，现在只要出门就可以听到街头巷尾纷纷议论我们的酒楼，不但招待达官贵人，还接待一般百姓．以前我们这酒楼没点权势的谁敢进来啊，当然这样的也有坏处，会得罪不少富贵人家，就说今日来访的户部侍郎的公子于志远少爷，似乎很不满．
＂路兄，你这酒楼做那些低贱平民的生意不是自贬身价吗？像我们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如何拉得下脸来进去．＂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做你的生意才叫自贬身价，百姓怎么了，百姓的钱比你的干净多了，要不是做生意，你还别想进我家门一步，仗着父亲在朝为官就可以这样了吗？
＂于兄，小弟自然知道像于兄之类的贵人是不愿意与那些平民为伍，所以特地为了于兄这样的人开设包厢，非有地位的人不可以入内．于兄，这样可满意？＂当初我不同意，路千帆非要这么做，想不到还挺有远见的，就为着有这样的人来，若不这么做，恐怕还真不好收场呢．
＂路兄果然是生意人啊，想得周到．来日一定捧场．＂
＂若没有于兄这样的人在关照，我们路家在京城的生意怎么做得下去？要知道路家大多做名门望族的生意，今日这酒楼也不过是随便玩的，面向平民哪里有油水可以捞呢？这要做生意还是要靠于兄这样的人来做我们的衣食父母，你说呢？小薇．＂
怎么突然问起我来了？＂少爷说的是．＂我满脸的不高兴，这样的败家子啊，做他的生意？我宁可不要了．于志远看着我，又看着路千帆，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她便是近来备受关注的小薇姑娘，果然明艳动人，冰雪聪明．＂什么时候我备受关注了？我侧目看着路千帆，他只笑笑．他真的是很圆滑啊！果然是在商场混了很久的人，狐狸啊！莫非外面把我传成了他的情人？我怒目而视，他却视而不见，愤怒．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运筹帷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