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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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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怎么这么冷冷的像冰,她想。正在江郁宁怔住的一会,季泽渝已经将她的手围抱在他腰的两侧,在用自己的把大衣一裹,将她抱住。江郁宁冷不丁的被他抱了个满怀,刚想挣扎。
“不要动,就让我抱一会吧,你都不会知道我忍了多久了,只是你还那么小,那么小……”低沉粗噶的声音从她耳边徐徐传来。
“你就当我太冷了,太冷了,你抱抱我,让我暖和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季泽渝这样子的人,怎么会像这样子的求过人。虽然季泽渝的家境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但是这个的傲气却是不比人家差上一分。
只是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没有几个人知道而已,江郁宁这么一听也有些动容,让他抱着没有再挣扎拒绝。
后来还是江郁宁嫌冷,才上了车。车子却早已暖烘烘的了。江郁宁不禁问道:“为什么不在车里等?”
季泽渝没有理她只是笑了笑,傻瓜,车里等,怎么让你一眼就看到我。
回去的时候,因为车里的暖气早就开好,车里很暖和。江郁宁刚好用装睡来来缓解自己的尴尬。现在是有夫之妇,这算什么事情!
刚才也是血冲脑了,根本不计后果的就让他在寒风里抱了这么久。她叹了口气,果然自己的脑子一遇上他总是变成了摆设。索性闭上眼睛不看,却不想真的睡着了。
“吱”,江郁宁被车子的一声急刹车给惊醒了,江郁宁迷瞪着双眼还以为到家了,就要起来下车。
“到家了啊 ,哦,谢谢了。”说着去解安全带,却被季泽渝一把抓住。
“不要走”他突然侧过身来,左手抓住她的肩。
他突然的一握,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在家门口!!仔细一看,原来是季泽渝把车停在了离家大概百米的路口了。
“什么”刚睡醒的江郁宁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岔了。
“不要走,我说不要走”季泽渝的嗓门突然提高了十几个分贝,震住了江郁宁。
“我错了,当年我不敢,我不敢给你承诺叫你等我,就出去留学了。那消失的五年,你的生命我没有参与,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用一辈子来陪你。给我一个机会!”乌黑湛墨的浓目看着她像要把她吸进去。
“你你你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江郁宁惊的说话都有点磕巴。
“这么大了还结巴”他突然笑了起来,腾出手来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字面上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对,是我爱你。天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可能是九岁那年,也可能更早……”
季泽渝越说声音越魅惑。但只有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忐忑。那捏着她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害怕。
江郁宁脑海里被他这么一表白,完全傻了。等到季泽渝轻轻吻了上来吻上她才反应过来,不过反应过来也徒劳无功,他紧紧的把她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根本挣不开,动不了!
季泽渝却不似第一下那么温柔,而是狠狠的吻着她,双舌头顶开她的唇,长驱直入,攻城略地,遍尝她口里的蜜津……
季泽渝知道自己想用这个肆虐的吻来抚平他这么多年的缺席,和自己这么多年的空白和落寞。他刚到美国的时候;在餐馆打工受气受累的时候;妈妈走的时候;知道自己获得荣誉想和人分享却找不到人的时候;还有他回来了却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时候……
异国他乡,孤枕难眠。我一天比一天想你,想你想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江郁宁 ,你知道吗?
江郁宁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冲动不淡定的季泽渝。季泽渝怎么会像毛头小子一样扑上来;季泽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狠狠的擢住她的唇,双手把她箍在怀里,攻城略地。
唇上的刺痛传来,季泽渝似乎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江郁宁终于清醒了自己在干了些什么,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季泽渝。
唇上潋滟,面若桃花。可见刚才的状况有多激烈。
“我结婚了”说完后的江郁宁逃也似得跳下了车,飞快的跑回了家。
我真是贱,已经有了锅里的,还惦记着碗里的。江郁宁边跑边哭。
江郁宁跳下车就跑,她没想到季泽渝也喜欢着,还说爱她,这件事情不只是她的单相思。说她没有心动那肯定是骗人。但是现在的情境……她现在才明白电视里撒狗血的剧情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狗血是狗血,但她会做的好像也只能哭了。
眼泪就像自来水一哗哗的往下掉。她试图安慰自己:“悲伤时候的泪水都是蛋白质,蛋白质补一趟不容易,不要这样哗哗的流走了......。”。、
江郁宁像一个圣斗士一样迎风跑!风很大,哭泣的抽噎让她的吸气不稳,硬是狠狠地灌进去好几口冷气。
肺部也因为突然受冷,狠狠的咳嗽起来,咳得都是眼泪鼻涕都一起出来了。
这样子一闹,感觉更加伤心难过,觉得连老天都和自己过不去。看着身后季泽渝并没有追上来,索性就蹲在地上哭了个够。
就这样子缓了小一个钟头,她才站起来擦干眼泪向家门走去。虽然眼睛还是有点红红的的,但比刚才在风里嚎啕大哭的阵势还是好了太多。
依稀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直觉里就想喊“爸”。仔细一瞧,原来是暨绍良。‘十天之期才过去一半,他怎么来了’。
暨绍良的视力一贯好,要不是刚才冻的低着头搓手,肯定老早就看见她了。看见她人,快步走来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了她披上。
“你怎么来了?”
江郁宁显然对于这样的暨绍良很不习惯,刚想出声说不用了。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人一向人魔狗样,衣冠禽兽,肯定是觉得在她的家里,要装装样子。
“江郁宁你的手机是拿来看的吗?”他看着她穿的这么少,这么晚才回家,还对自己的突然到访不待见的样子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更是冷了几分。
“我手机怎么了?”一摸才发现根本没口袋里。仔细一想,肯定是刚才自己挣扎的时候掉在了季泽渝的车子里,她现在只保佑季泽渝没有接她的电话。
江郁宁怕被他看出什么,他的眼睛一向和X光射线似的,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有一种被扒光的感觉。她慌忙地抹了把脸,掏出钥匙开了门:
“久等了吧,手机今天去同学会的时候掉了,还没来得及补上,快进来吧!外面好冷,你看我的鼻子都冻酸了。”说完还做个了鬼脸向他笑了一笑。
“嗯”暨绍良这次倒是没说什么,跟在她身后就进了门。一进门,她才记起,爸妈今天早上就出门,好像是因为有事去了亲戚家。晚上家里就她一个人了,哦 还有一个暨绍良。
一看手表,已经接近11点。“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晚上九点到的”
江郁宁一忖,看样子他至少是在冷风里等了自己两个小时。家里没有人,打电话给自己又没人接。刚才进来的时候周围也没看见车子。看样子他是叫司机送到,然后就让司机直接掉头回去了。
从时间上来看应该也没吃饭,从暨南到这里就算一路走国道高速白天都要四个小时,更何况,晚上路况不好,时间只怕更久。看他刚才在门外冻成那副小老头的摸样,竟然让自己以为这是爸爸,但还是立马给自己脱衣服披,心里禁不住一阵暖流,不由得一软。
“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碗面条?”
“你还会做饭”这次暨绍良倒是没有鼻子出气,只是邪肆的挑起眉毛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
江郁宁直接没鸟他就进了厨房。半响,江郁宁出来了。这碗面,她做的好纠结,这什么情况啊。煎蛋的时候,她小心非常,就怕蛋破了、焦了,本来两个鸡蛋的事情,她用了一打。
下面的时候,一下子觉得盐多了,加水,加了水了,又觉得淡了......直到水都快溢出来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啊!自己紧张之余还充满了期待。这是怎么了?
肯定是愧疚!她想,因为今天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和季泽渝接了吻,所以对暨绍良愧疚,是的一定是这样。
最后的江郁宁心烦气躁的直接给暨绍良卧了两个最差的鸡蛋出去了,刚想叫他吃饭,却惊住了。
她见过很多面的暨绍良,有狠戾的、霸气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衣冠禽兽的。当然,她知道他一贯注重形象,穿什么都是特定的搭配助理提前发给他的。
在这方面,江郁宁觉得自己才像一个糙男人。只是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他,她忽然叫不出口了。
灯光下,185的长手长脚蜗在她家的小小的木沙发上,显得格格不入。发丝有些凌乱,眼窝微陷,原本漂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扇子似的睫毛也耷拉下来,鬓角的青渣也若隐若现,真丝衬衫起了皱皮。
仔细的就着灯光再仔细一看西装前襟有了淡淡的污渍,最最最惊奇的是竟然连袖扣都掉了一个。
这怎么可能呐 ,这一点都不科学,像暨绍良这种强迫症加洁癖的重度奇葩患者,怎么能够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