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道长来成亲》十七卫

47、第四十七章：过去 温夫人的过

　　“水儿……”唤了唤女儿，温夫人的声音难得带着清冷。
　　“娘。”睁大雾蒙蒙的眼睛，温似水难得乖巧一次。
　　叹了口气，温夫人酿着该如何告诉温似水一切发生的起因结果。
　　“娘……也是不得已的吧。”喏喏开口，温似水睁着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
　　摸了摸温似水软软的头发，温夫人含笑起来，“若是按辈分说的话，昭玉也得喊你一声表姐才是。”
　　温似水有一瞬间的脸部抽搐，让昭玉喊她表姐，逗她么……
　　“当今太后确实是我的姐姐，不过她是你外公的妾室所生。”叹了口气，温夫人示意温似水给一个颇有年代的牌位上香，温似水便老老实实上前磕了三个响头。
　　“当年平南乱，我被封为凰翼将军，便是如此，陛下却颁发懿旨，让我与姐姐入宫，怎料，我性子刚烈，你外公又疼我异常，便只让姐姐入宫，托我有病在身，缓些日子。”
　　“后来，娘就跑了？”温似水眨了眨双眸，平南乱她是知道的，以母亲的性子，怎么会束手就擒。
　　温夫人点了点头，似是回忆一般，“是呀，你外公的意思原本就是说我托病，然后告知陛下我已死亡的消息。”
　　点燃一炷香，看着袅袅炊烟，温夫人心头思绪万千，“那之后我就遇见你爹，不久就生下了你大哥，却不想，被陛下遇到，欺君之罪乃是死罪，我知道我在劫难逃。”
　　温似水摇了摇头，略带疑问，“当初娘不是凰翼将军么，手中是有军权的，难道还害怕他不成。”
　　望了望温似水，温夫人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在祠堂里显得空灵起来，“我的傻女儿，你还当真，陛下就那么放心把军权交给我么？”
　　“那娘的军权？”
　　“有是有，但是陛下在给予我职位的时候，曾经立过诏书，若是哪天我有反叛之心，昭家上上下下几百人都不用存在了。”
　　“呀……”温似水捂住嘴巴，这皇帝老儿，居然心思如此狠毒。
　　“那后来呢？”
　　“后来，我被迫进宫，说的是陪伴姐姐，那个时候我已经怀着你四哥了，那也是第一次见到昭定，陛下并没有为难我与昭家，但欺君之罪毕竟是死罪，他也并没有同意我再回来，我与你爹爹，只能暗中通信。”
　　“那娘最后是怎么出来的？”
　　抛给温似水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温夫人淡淡开口，“是顾青衍。”
　　顾青衍，温似水沉默起来，她知道顾青衍就是青檀，没想到，师傅从那个时候就已经与温家有瓜葛了，若是没有青檀的话……又怎么会有自己。
　　“他当初年纪小，但是心思慎密狠毒，毕竟也是陛下的傀儡，于是他与我做了一场交易。”
　　温似水突然眼眶湿润，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哪怕知道娘亲说的是实话，哪怕知道当初的形势紧迫，但是她就是不想听下去。
　　闭上双眼，温似水颤颤巍巍起来，“是我么……”
　　爱怜的看着女儿，温夫人叹了口气，不语，的确，当时的交易确实是温似水，怪自己太过自私了。
　　“与他达成协议后，我没想到，那样一个人儿，居然也敢下毒害死陛下。”
　　“什么？”温似水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是他，害死了陛下？”
　　点了点头，温夫人说道：“不错，其实说到底，他们虽然是亲生兄弟，但是陛下对顾青衍也存在着戒备，于是从小就给他下了毒，这样顾青衍反而下毒害死他，也就不好奇了。”
　　第一次，温似水第一次对所谓的宫廷出现了恐惧，自己的幼年至少还是快乐的，但是顾青衍的，他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不仅不快乐还要处处小心别人加害他，这是多么的担惊受怕。
　　好想抱抱他。
　　“这也是我对不起姐姐的原因，也是我答应姐姐，终其一生，不回帝京的原因。”叹了口气，温夫人回过神。
　　“但至少，可以看出来，青衍他是爱你的不是。”
　　温似水沉默起来，她能感受到顾青衍对自己过分炽热的眼光，但自己喜欢他的时候，只是当他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并不在乎他是什么摄政王，拥有怎样的地位，她不想……不想过他以前那样的生活，只想平平凡凡，快乐一生。
　　看出女儿所想，温夫人不禁莞尔一笑，自己做的交易已经对不起女儿了，怎么会再让她受苦呢。
　　“我怎么会看着你受苦呢，你放心，他答应我的，跟你平凡的日子。”
　　温似水心中烦闷不已，终于知道母亲过度疼爱自己的原因，也知道为什么因为青檀的出现，自己的生活被打乱的一团糟。
　　但是，他能为自己着想，好像，好像还是挺不错的。
　　“孩子，看着娘。”上前一步拉起温似水的手，温夫人含笑道：“相信娘，青衍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把你交给他，娘还是放心的，娘这一生，对不起你，只希望你依旧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
　　感受到母亲的爱，温似水点了点头。
　　满意的看着温似水的表现，温夫人也放心下来。
　　“那娘，这次昭定他们来？”温似水欲言又止。
　　温夫人双眸一冷，“哥哥也太宝贝他的女儿了。”
　　温似水心中默然，果然是为了昭玉。
　　“顾青衍的决定是任何一个人都改变不了的，哥哥就是宠着昭玉也毫无办法，于是只能在我这里下手。”
　　“娘……”抬起头，温似水怯懦的喊了一句。
　　“早早把你嫁出去也是好的。”温夫人打量着温似水，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神情，仿佛在计划着什么。
　　温似水一恼，低下头去不去理睬。
　　“好了，又开始闹小脾气了。”温夫人嗤笑起来，很是满意温似水小女儿家家的娇羞。
　　“此事为娘就好好替你打理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