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Story.14 亦尘朦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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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尘朦胧的醒来，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身旁抽着香烟看着他的女人。她笑着说，你醒了。他本能的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身体问，我这是在那里？
她说，难道你不记得了？
不会是······
她熄灭了香烟，趴在他的胸膛上说，我以为一切都变了，可是你知道吗，昨夜的你如同曾经一般的亲吻着我，说着绵绵细语。
不可能，他用力的将她推开。她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种痛宛如心的破碎。她咬着牙，努力咽着心中的愁苦。她不该是这样的女人，不该为了一颗甘愿去死的心做这些下贱的事情。
亦尘我不怪你，可是有些事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她拿出手机，播放着昨夜的场景。镜头记录下地两个人，空洞且寂寥，他们在夜里叫嚷，在情爱中宣泄着本性。他看着堕落的自己，愤怒的抢下手机，将它摔到墙上。她的泪随着那一声响动，急速的落下，她应该哭，应该为了自己而感到卑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伤害过你，可我还是爱你的，我想放下一切，想离开这个国家，去到一个陌生的地域从新过着生活，可你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为什么在做出以后如此决绝？她的声音沙哑且尖锐。
亦尘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甜蜜过后的余味。许久后他说，对不起。
我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他哭了，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泪，他说，我不应该喝酒，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爱顾晓曼，我发誓要给她幸福的生活。
“顾晓曼”三个字落到她的心上，如同冬季手中紧握的坚冰一般刺骨难捱。他说，我会给你一笔钱，当做对你的补偿。
她笑着，那声音透着灵魂深处的绝望，亦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妓女？还是一个可以用金钱买断一切的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为我的罪责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把我娶了？她站起身，缓缓的向他走去。
他的汗液随着她的步子流泻开来。他不断的往后退，嘴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亦尘，你就这么怕我？
不，我只是······
只是忘不掉顾晓曼，只是怕又一次爱上我，只是担心你日后的生活对吗？她的唇落在他的耳畔。他的呼吸急促且刚猛，他说，对不起。她的手拦在他的唇上，能别说这三个字吗？
为什么？
因为我还爱着你。
他想到了曾经自己对顾晓曼说的话，想到了北方昏暗的天空。此刻他理解了她说过的话，南方是个让人堕落的地域。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人类骨子的伤情。我该怎么做？他问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细密的胡茬摩擦着稚嫩的掌心，她说，亲爱的，这个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如果我说要你娶我，你会愿意吗？
他沉闷的不语。
她的手游离与他的肌肤之上。他握着她的手说，别这样。她笑着，笑容是虚伪的抽搐，昨夜你就是这样抚摸着我的，你说，要给我幸福的生活，要过着出租屋内的时光。
那些都是醉话。
我的身体也只是你醉后的宣泄品吗？她的泪满过了脸颊。亦尘抚摸着他的发丝，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亦尘，我爱你，我甘愿把女热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我不想在被你伤害，你知道吗？我忘不掉我们的一切，忘不掉那些苦涩的年华，忘不掉那一段又一段平凡的画面，所有人都可以伤害我，唯独你不能。
16岁我就遇到了你，那时我还只是个孩子，背负着同学的嘲笑，老师的怒斥，父亲的打骂，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你，全世界都认为我是错的，因为太过年轻根本不懂得爱情，可我却认为我懂，爱情就是两个人牵手时的温馨。你说，应该读书，不能像你一般。可我却觉得你比那些所谓名牌大学的优等生都要好，你真诚、善良、有责任感。你还记得我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吗？我们坐在学校操场的杨树下，你胆怯的牵着我的手说，要是一生可以这样度过该有多好。当时我看着你的眼睛，在夜的渲染下乌黑发亮。我第一次依靠着你的肩膀，听着你哼唱着校园里最流行的音乐。亦尘我们都在长大，可越是成长就会越惦念过去。
你知道，来北方的第六个月我为什躲你一个星期吗？
因为我误解你去做了妓女。
她笑着，因为我怀孕了。我们当时无力承担这个孩子。我瞒着你跑到了医院，我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件简陋的私人诊所，铁架搁置的收费口，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昏暗。穿着发黄白大褂的医生问我，小姑娘你怎么了？我说，我要做流产。他就那样鄙视的看着我，许久后问，你想好了？我哭泣的点着头。我忘不掉那个孩子，忘不掉他盛放在白钢托盘中得样子。我问医生，男孩还是女孩？他说，太小了，还看不出来。是啊，他很小，小的连哭泣都不会。我在心里发誓，要赚足够多的前，过上幸福的日子。我想他了，在梦里总是能梦到他死去时的样子，模糊的血团，毫无表情的平静的躺在那里。
亦尘痛心的抱着她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说什么？说我为你堕了胎，说因为金钱我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我爱你，我不愿看到你伤心时的样子。亦尘，我承认自己算不上清白的女子，我与除你之外的男人上过床，从他们那里换来了金钱。可我发誓，我爱你，我听着席梦思震颤的声音，心都在滴血。
亦尘本能的抱着她，他感受着她血脉里流淌的凉薄，听着她的心里哼唱的悲伤的歌。
女人是虚伪的动物，可男人呢？又何尝不是？我被金钱蒙蔽过双眼。那个男人对我说，嫁给我吧！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给你房子与跑车。他没有说谎，当我坐在跑车里望着窗外行走的人群时，我的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我觉得自己成功了，至少不用因为错过公车时间而担忧。我为你寄去了那张卡片，宛如寄去一颗支离破碎的心。亦尘，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我骗不过自己，我不爱他，我只是爱他的钱，我对你说，因为他的滥情我才离开他的。其实那只是与你见面的借口。当他最后一次亲吻我的额头，我竟然吐了。他愤怒的摔碎了一旁的花瓶，我将自己关在卫生间，听着水龙头流动的声音，我知道，一切早该结束了。
亦尘，你说过去的，还能过去吗？她问
他的手机铃响起。他看着泪眼朦胧的她。她说，去接吧，那毕竟是属于你的生活。是顾晓曼打来的电话，她问，还忙吗？他说，还好。他不想骗顾晓曼，他知道她也是被情所伤的女子，她也是为了爱情甘愿放弃全部的女人。
她问，此刻的南方花开了吗？
他打开窗户，努力的看着酒店花坛中得花朵后说，还没有。
昨夜你怎么没来电话。
他的泪不由自主般的滴落，他压制着温热的泪水说，昨天工作累了，你还好吗？
她说，很好，你要多注意休息。
我爱你。
她（前女友）听着那“三个字”，牙齿奋力的摩擦着，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亦尘是我的，永远都是，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要让他从新爱上我。
亦尘挂断了电话，她从远处向他走来，她抱着他的身体问，想她了吗？亦尘没有回答，他望着窗外蒙蒙的天空。许久后她说，回去吧，回到那个你梦想的北方。他转身问，那你呢？
她笑着，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好的。
怎么答应的这么快，就不怕我让你离开顾晓曼吗？
亦尘低着头，沉默着。
放心，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她牵起亦尘的手说，亦尘我能见她一面吗？就算是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我也想亲手把你讲给她。
可是。
可是什么？你怕我说是你的前女友，你怕我把曾经的事告诉他她？有些事情只能埋藏在心底。
亦尘点燃一根烟，对着窗口重重的吐了一口烟气。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Story.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