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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昆仑动向 昆仑境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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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境内乃狐族之地,狐族狐王白歌曾与神帝、君无邪一同拜太虚真人为师,三人很的太虚真心喜欢,三人感情也是极好,按年龄依次认了兄弟。君无邪最小,大师兄梵陌与二师兄白歌很是疼他,三兄弟一起学艺一起生活倒也自在,后来魔族进犯,三兄弟带领众仙击退魔族,就在那时太虚真人将三人叫到跟前,太虚真人看了看三人缓缓说到:我已算到我仙寿将尽,马上准备闭关冲破最终的天劫,如果过了可在活上一些岁月,如果不过怕是也该去了。
师傅,三人一惊。都是急忙叫着太虚真人。
“呵呵,别急,还有些岁月呢。如今将你们叫过来主要是要吩咐一些天宫之事。你们都是我的弟子,跟随我也有一些岁月了,今日就将执掌天宫的神印交给你们大师兄梵陌,你们便协助梵陌掌管天宫;”说着便将神印交给了梵陌,白歌眼见太虚真人将神印交与梵陌手中,微有不服,三人中大师兄最是优柔寡断,让他怎么能服,可师傅却说只有梵陌能当此大任,师傅怎会不知我一直都想掌管天宫,他怎会不知……
可是知道又如何,最终他还是将神印交给了梵陌。“我哪里不如他,师傅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
太虚真人看着几近疯魔的白歌缓缓说到:徒儿,你还不明白吗?天宫本就该和谐安宁,可你太过看中权势和名利,不适合执掌天宫,梵陌在你看来是优柔寡断,可却有他该有的仁慈和宽恕,这才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你太过暴虐了。罢了,罢了,如今为师天劫将至,既然你不愿辅佐梵陌,那为师便赐予你一块福地,当初你修仙本就为壮大你狐族,如今既已修成正果,而你也不愿辅佐你师兄,那你便下界去往昆仑山吧,昆仑仙山仙气旺盛,不比九天差,以后你便在昆仑静修,从此不再踏上天宫吧!去吧,去吧,从此昆仑一境便赐予你和你的狐族子子孙孙吧!
“师傅,你……你当真要如此?”白歌看着师傅,师傅这是要将徒儿驱逐下界吗?
“师傅,”梵陌和君无邪也愣了愣,梵陌更是下跪说到:师傅不可,如果师弟想掌管天宫,徒儿将神印交给师弟便是,师傅不可呀!
“呵呵,梵陌。你装什么好人,谁要你让了,你……”
“够了,此事为师已经决定了。你们便不要在议了。”
“徒儿,你当初想修仙是为何,而如今你已修成正果,却已偏离你当初所求,当真还要执迷下去吗?一会你便去往下界吧,为师也准备闭关了,你们都退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白歌突然狂笑起来,他笑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是,当初我是来拜师只为壮大我狐族,不在让狐族遭凡人屠杀,可如今难道我不适合执掌天宫吗?你明明就是偏心,什么师兄弟情意,什么我太过看中权利,都是借口,既然如此那我白歌便下界就是,再也不会踏足天宫,昆仑境界你们也不要踏入,否则修怪我翻脸无情,哼。说完白歌便退了出去,直接驾云去了下界。
“师傅,这……师弟怕是要气了,师傅何不将天宫交给师弟。”
“为师自有为师的理由,自今日你便好好打理天宫吧!无邪多多协助你师兄,天宫有你们两个我也放心了。”
“是,师傅,徒儿定会协助师兄!”
“嗯,你们退下吧。为师从今日便开始闭关了。你们不要再来叨扰我了,退下吧!”
时光飞逝,如今离当年已有些岁月了,当年白歌离开天宫便真的再也未回天宫,连千年前魔族来犯也未曾出现,一直待在昆仑山未曾出过……
如今的昆仑山除了狐族再也找不到其他种类了,而现在昆仑山一座大殿内坐落着几人,上方坐的正是狐王白歌,下方最前面坐的分别是一男一女冒若青年。后面坐着三位中年,都安静的坐着也不开口,过了好一会那青年男子打破了这沉默。
“父王,你真打算让水心嫁给那梨洛?”
“嗯。祀儿,本王已经决定了!”
“可是父王,那花神宫真有如此了得么,值得让水心去联姻?”下方那青年男子轻轻蹙眉,在为自己妹妹不值,看到狐王看过来才知失礼,赶忙又说到:父王,孩儿不是质疑您的决定,只是那梨洛我们都未曾见过,谁知他是否如传闻所说,如果传闻有误,他并未有传闻说的那般厉害,水心不是嫁错人了吗?
“好了,祀儿,本王知晓你疼妹妹,水心也是本王的女儿。本王自有分寸,那梨洛有没有传闻那般厉害本王不知,不过他乃普贤菩萨之徒就这一点就够了,水心只要嫁给他,普贤菩萨便也得站在我们这里了,除非他不管自己徒儿,可普贤菩萨对他这徒弟可是极好,水心嫁给梨洛等于是将整个花神宫乃至普贤菩萨都拉到本王这边了,再说那个梨洛刚登神位便被帝君封为花神宫之主,如今已过千年。他却将花神宫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每年新晋升的花神还不在少数,从这一点不难看出他的才能。”
“既然父王决定了,那孩儿就照父王所说的办,不过如果他真有此才能怕我们所为他也不难看出,就怕他不肯娶水心。”
“这个便要看你们了,还有水心的魅力了,呵呵,水心你说是吗?”
“父王,”那年轻女子娇羞的叫了一声狐王,便脸红的不在说话了!
白祀也打趣的说到,“那也是我家水心如此美貌,谁能抵挡水心的魅力。”
“哥哥,你怎也欺负我。”被叫水心的女子脸上红润未退便又红了一分,瞪了自家哥哥一眼。
“哈哈,”在坐的人看到水心如此害羞,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先前的严肃气氛早已淡去。可白水心却被大家逗的快要哭了。
狐王曾与王妃孕有一子一女龙凤胎,偏在生下白祀后身体虚弱,导致差点母女都活不过来了,最后还是王妃拼尽力气将水心生了下来,自己却体弱血崩而死。而狐王深爱王妃便在王妃死后一直未娶,把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水心从小身体不好,这也导致狐王与白祀从小都很疼白水心,也是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导致白水心虽出落的如今这般年龄却也未曾与外界多接触,一直保持着如此的单纯。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笑水心了,不然一会又得向本王发脾气了!”狐王随如此说,可自己唇边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是呀,大家就不要再笑小妹了,不然又得说我欺负她了。”白祀也跟着附和道。
这时大家才止住笑意,白祀接着说:那父王,明日我和妹妹便去拜会一下梨洛,看看他的反应?
“嗯,明日你带水心去花神宫走一趟。在旁敲侧击提提水心的婚事,看他可有此意,如果有意当然最好,如果无意,那水心便要多努力了!”
“父王,可是如果那梨洛并不喜欢孩儿,我在努力也没用吧!”听到父王让自己努力,白水心孩子气的皱了皱鼻子,倒贴这种事确实没人愿意做的。
“好了,这事就谈到这吧。一切都看明日梨洛的态度了!你们都下去吧!”
下方几人都站了起来,“孩儿,臣等告退!”
随着几人的退下,大殿再次陷入一片安静,然后这安静并未持续多久便被一阵笑声打破。
“哈哈,狐王你倒也真是舍得,既然愿意牺牲自己的女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这疼女儿的方式也真特别。”
此话一落,大殿中突兀的出现一黑袍男子,样貌极其妖媚,却无半丝女气,此男子给人的感觉便是邪魅妖娆,让人离不开眼却也不敢在继续看。
“魔尊,本王不是说过,如果无事不要来找本王。”
“呵,白歌。你最好弄清楚你的身份,你这是在质问本尊,嗯?”
魔尊此话一出,白歌脸色立马白了一分赶忙道:是本王激动了,不知魔王来此有何贵干?说完此话便微低头,眼中快速闪过的一道冷光表示着他此刻并不如表现的那般,只是魔王却未曾看到。狐王低头心中思量着:等本王掌控天宫之后便踏平你魔界,看你还在本王面前嚣张。再抬起头时白歌已恢复了淡笑的表情,再无一丝其他情绪。笑看着魔王等待他的回答。
“哦,本尊此次来是想看看你的进展如何,不过如今看到可真令本尊失望,你策划了这么长时间便只策划出让你女儿如何勾引那个花神宫之主么?如果是这样本尊倒要重新思量我们之间的合作了。”
“魔尊,你不必激本王。本王自有自己的思量,如果等不及你也可自己行动。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对策。”
魔尊寻了个座位随意坐着,听到白歌此话也不做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白歌看着魔尊嘴角那抹笑,眼角微抽,赶忙移开了眼。有的人不需要做什么只一笑便已勾人心魂,魔尊便做到了。倒也不是说他多美,只是那种邪魅最是惑人。
“狐王准备作何打算,如若梨洛不娶你女儿,你当如何;”过了一会魔尊才慢悠悠的开口,不过说出来的话差点让狐王喷血。
“这便不劳魔尊费心,本王自有思量。但是魔尊出魔界良久,再呆下去怕是会被天宫发现吧?”
“发现又如何,他们也不想现在与魔族开战吧,魔尊无所谓的说道。”
“话是如此说,不过如果被发现魔尊在昆仑山出现,那魔尊以后得计划怕是……”
“呵,本尊这就离去,另外祝狐王计划成功,虽然本尊觉得你肯定会失败。”魔尊说完这句话便消失了!留下狐王一个在那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不过,魔尊这么一提醒。白歌倒也不得不想想如果梨洛拒绝与自己合作,自己该当如何。毕竟梨洛也不是蠢人,自己若提议为水心谋取一门亲事,他不可能看不出本王的心思。看来此事本王还的在思量一二。
“哼,梵陌,如今师傅闭关良久,是死是活尚且不知,你待在天宫也许多时日了!如今是该换人的时候了。当年师傅居然将我驱逐下界,不就是怕我为难梵陌,还说什么为我好。不是偏袒是什么?”
想到这里白歌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如今师傅闭关已有几千年,说不定早就渡劫失败,天宫马上就会是我的了!
“老家伙,如果当初你直接将天宫交给我,又怎会有这么多事,说不定现在我早已统治三界了,那会像梵陌一样,只龟缩在天宫。”此时的白歌心里只有对师傅的怨,对神帝的恨,在他心中一直认为自己比大师兄更有本事,也认为师傅不将天宫交给他是更加喜欢大师兄,却早已忘记当初的太虚真人是如何教导他们的。
此时的白歌已经被权利和怨恨侵蚀了心智,或许在当初下界时便早已心生魔障了!如果在这般执迷不悟,终有一天将化身成魔。
再说白祀与白水心退出大殿后,白水心便一直缠着白祀。 “哥哥,哥哥。你就给我讲讲有关那个梨洛的事嘛。明日就要去拜访,如果,如果此人水心不喜欢怎么办呀!”
“心儿,别闹,我哪里知晓梨洛到底是怎样的人,不说父王吩咐我们不得上天,平时我们自己也很少出昆仑,你说我哪里去知道梨洛的事情?”
白水心歪着头想了想才说:那倒也是,可是明天就要去天上,人家就是怕那梨洛是个难相处之人。如果他不合我意,哪怕父王在逼我,哥哥你都得站在我这边,可以么哥哥,心儿一生的大事,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说到这里白水心微微底下了头,才闷闷的说:“心儿随不曾在凡间走动,却也知晓,凡间女子一生将嫁人看的极为重要。我知晓父王让我嫁给他是看中他背后的花神宫,可如果我对他无一丝感情,那这余下的岁月我该如何过下去,我不求能有父王和母妃那样的感情,最起码得不是我所讨厌的。哥哥,你会帮我么?”说到最后白水心隐隐带了一丝哭腔。
白祀看着低头走路的妹妹,叹了一口气:放心,哥哥答应你如果你讨厌他,那哥哥肯定帮你。毕竟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不是么?来笑一个,不哭,嗯?
白水心这才破涕为笑,拉着白祀的手臂摇了摇讨好的说到,“哥哥最好了。”
白祀佯装生气的说到:有事求我才记得哥哥的好,平时怎不记得。
“哥哥冤枉呀,”兄妹俩一路闹着往后院走去,此时兄妹二人自当不知后来有一天他们会兄妹反目,当然这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