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两情相悦》宝珠姐周周周

8、第 8 章

　　喝到深夜，归燕的酒气上来了，开始聊起佛经。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
　　说到激动的时候，还站起来，双手合十，仰望着天空，一副虔诚的信徒。
　　“当你手中抓住一件东西不放时，你只能拥有这件东西，如果你肯放手，你就有机会选择别的。人的心若死执自己的观念，不肯放下，那么他的智慧也只能达到某种程度而已。”
　　站在板凳上，学着佛祖举目看着下面的‘信徒’大声高喊。
　　在暗处的某人，颇有趣味地抱臂盯着发酒疯的她。
　　然而，容子她们就不好受了，用手死死地扒着她的衣服，低头交头接耳地问，是谁给她喝的酒。
　　归燕发疯了好一会，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在抖动个不停，不耐烦地掏出来，一看来电的人，赶紧跳下板凳，嘴里还忙招呼着，“嘘，我接个电话。”
　　整个大排档居然也配合着安静下来，只听到她嗯嗯啊啊地乱说了一通。
　　挂掉电话后，没有说话一会，就在大家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酒醒的时候，她很大声地嚷嚷着：“各位，佛祖要来接我了……”
　　那人从暗处里走出来，大步地迈向还在大笑的归燕，惠子她们看着来人，惊讶地合不上嘴。
　　林凡指了指某人，说：“她让我来接她的。”
　　她们恍然大悟，然后用暧昧地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林凡搂起还在兴头的人儿，向其他人示意抱歉，怀里不安分的人正像八爪鱼那样挂在他身上，还对着她的‘信徒’摆摆手。
　　被留下的惠子她们把容子围了起来。
　　“小燕子什么时候跟辅导员有一腿的……”
　　“恩，某个阳光明媚，天气晴朗，在我不在的日子里……”
　　容子的一段说辞，惹来一片怀疑的目光。
　　她心里想，怎么这个年头，说真话反而没有人相信呢……

　　带人走的林凡摸摸手机出来看条信息，不可置信地扭头头看背上的某人，而背上的某人已经开始哭鼻子了，稀里哗啦的，怎么止也止不住，还挣扎着要下地自己走。
　　林凡无奈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墙边。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感觉到太阳穴的脉搏在跳了跳，一开始还给她轻拍着背，后来索性不理她了，只是定神地看着她。
　　大概哭了有十几分钟，丝毫没有要停息的感觉。林凡蹙眉思考了一下，附身，右手撑在她耳边，俩人的距离靠得很近，林凡犹豫一下，最后还是侧头吻住她，轻柔地在她唇上摩擦着，等她慢慢张开嘴，才开始加深那个亲吻，她的酒气，熏得林凡心头有点发麻。
　　而她把手居然伸进了他的衬衫里，腰间感受到了点点凉意，他回过神，把俩人的距离拉开一点，用额头抵着她，归燕不满地蹭了蹭他，呼吸也慢慢地均匀，抱住他的腰，沉沉地睡过去了。
　　某人无语地叹了口气，这磨人的东西。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最后一项，斗地主没有发生出来……
　　容子给他发了条信息：归燕发酒疯三样式，大哭、佛经、斗地主。
　　把归燕背回病房，打湿了毛巾，打算给她擦擦脸和手。她睡得很沉，靠近一点还能听到轻轻的鼾声，翻翻身，一只腿就搭在了被子的外面，手抱住林凡给她擦脸的手。林凡艰难地给她擦完脸和手，盯着她酣睡的脸，微弱的灯光打在她皮肤上，还能看见柔柔的绒毛，不经意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