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两情相悦》宝珠姐周周周

12、第 12 章

　　周末过后，徐归燕开始忙起来了。
　　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她受人拜托带大一艺术班一个学期。
　　细细数了一下跟林凡见面的次数，除了是他的课，还是他的课。
　　徐归燕趴在床上，闷闷不乐的。
　　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情变呢？
　　越想越担心，神差鬼使地拨通了某人电话。可在铃声响了一声，就连忙挂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忙呢？
　　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枕头上。
　　就在她折腾地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的第无数次。对床的容子开口消遣她：“姑娘，你这是在欲求不满吗？我们辅导员没有满足到你……”
　　自从被徐归燕通知自己跟林凡在一起后，容子就开始阴阳怪气的。
　　“哪有，我这不是准备睡了嘛……”
　　她的话刚说完，电话就响起来了，迅速瞄了眼来电显示，表情马上蔫了。
　　“学姐，我们打算这个周六日组织班游哦~你有没有空呀？”
　　“班游？决定好地点了吗……”
　　容子对着她作了个嘴型‘是那小帅哥班长？’，她点点头。容子‘带上我！’
　　“决定好了呢，就在学校附近的，白天是爬白云山，晚上就在山脚的海边搭帐篷烧烤。”
　　徐归燕唔了声，看着容子献媚的神情，弱弱地开口：“我能带我室友吗……她周末一个人在寝室挺可怜的。”
　　容子可怜巴巴地点点头，还顺便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没问题啊。那就这么说好了，学姐早点休息，我们周六见。”
　　胡乱地唔了几声，才挂掉电话。
　　“你说，那小学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不然怎么学姐学姐地叫的那么亲热……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你听韩剧里的女的总是叫‘欧巴欧巴’的，鸡皮疙瘩没事？”
　　“那怎么能一样呢，人家那是礼仪！”
　　“泡菜姑娘，‘学姐’也是个尊称好吗？”
　　“……”
　　归燕觉得肚子一整天都不是很舒服，算了算经期，还有十天才到，就没有理会了。
　　谁知道，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在第三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容子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
　　“小燕子，你是不是瞒着哀家吃了什么大餐，导致现在有报应了？”
　　“我今天一天吃的都是你打包回来的饭堂餐。”
　　“难道是饭堂阿姨终于看你不顺眼了……”
　　还没有听完容子的话，她又钻进洗手间与病毒作斗争了。
　　“小燕子，辅导员来电话了哦，要不要帮你接呀？”
　　归燕自顾不暇地，嘴里无力地吐出：“随便。”
　　然后就听到容子那大嗓门在报告她的症状：“老师呀，是我阿，小燕子她闺友。小燕子阿？她有点忙，都拉了几次肚子了。”
　　最后容子连应了几声，才挂了电话。
　　归燕扶着门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容子笑眯眯地对着她。
　　“老师说了，让我收拾好你，他在楼下等你。”
　　容子嘿嘿两声，帮她换好衣服就带她下楼，在见到林凡的时候，说：“老师。我家小燕子就交给你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上楼，留给归燕一个背影。
　　“唔，容子，我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手上了……”归燕忍不住冲她背影喃喃抱怨了一声。
　　“走吧，带你去看医生。”
　　林凡俯下身子替旁边的她戴上安全带。轻轻地在她头顶吻了一下，就开车出学校。
　　“其实，其实我也没那么严重。”
　　“乖，这样我会安心一点。”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通亮，本来握着手刹的手，改成握着她的手，轻柔慢捏着她的掌心，慢慢地又变成十指紧扣。
　　在医院里，挂号、付款、取药都是林凡一个人在不停地走动，归燕坐在输液室看着来回奔波的身影，突然好想，好想抱他。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行动了，从背后抱住他，狠狠地吸了口气，直到鼻腔里都是他的气味，才觉得安心。
　　“怎么了？”林凡不解地为她顺了顺毛。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摇头，才轻声地笑了出来。“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
　　“哪有，我这是在表达我的喜爱。”
　　“唔……我也喜爱。”
　　“既然，你也喜爱，那我们就不打针了好吗？”
　　林凡看着她眼里的小得意，不禁捏捏她的脸。“钱都交了……”
　　他的意思，钱都交了，不打也得打。
　　归燕认命地回到输液室，明明她现在没有觉得肠胃不舒服了，为什么还要挂盐水？她都怀疑这是医院的潜规则。
　　当看到收据的时候，发现，她确信，她被潜规则了。
　　看个轻微的肠胃炎，都要差不多两百，她觉得，她的肠胃炎严重了，是被吓出来的。往某人身上一靠，某人连忙帮她固定好在吊盐水的手，不满地看着她，但是感受到她点点依赖的小情绪，心里暖了开来。
　　“林凡，我疼。”
　　“哪疼？要不要叫护士。”
　　“心疼，看个小毛病都要花两百，可能我再拉几次，就能省下了。”
　　“胡说，唯一拉出其他问题怎么办？”
　　唔，为什么要跟他讨论这么有损形象的话题，归燕懊恼地想。装死地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再跟他说话。
　　盐水挂完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归燕站在某人的公寓前，踌躇地不知道是进去还是离开。弱弱地开口问：“不觉得我们感情进展得太快了吗？”
　　“进来吧。”某人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最后她还是磨磨蹭蹭地进去了，公寓不大，很干净的一室一厅，现在问题来了，今晚她睡哪里？
　　林凡在厨房给她烧着水，手里还拿着几个药盒看剂量说明。
　　她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某人挺拔的剪影，心里不断地幻想一会按常理要发生的一帧帧。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万一他用强的怎么办？
　　啪嗒一声，水壶跳了开关，吓得归燕连忙站起来。
　　他倒了半杯水放在她手上，屈指弹了弹她的脑门：“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归燕条件反射地揉揉他弹过的位置，努努嘴：“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什么的。”
　　某人从药板里扣了几片药出来，塞进她的嘴里，抬了抬她手里的水，一气呵成。
　　“那你是想要发生什么呢？还是不要发生什么呢？”
　　归燕微窘，这个要怎么回答。
　　“我这不是觉得我们的进展有点快而已嘛。”
　　“已经很循环渐进的了，如果是快的话，我应该直接求婚。”
　　“你那是闪婚。”
　　“你这是耍流氓。”
　　她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究竟是谁在耍流氓？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看着还是呆住的归燕，某人就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环着她的腰搂了搂，轻笑着说：“吃过药就睡吧，你睡房间，我睡沙发。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干柴烈火。”
　　林凡悠闲地进房间拿被褥，而一个抱枕就正中他的背后，他弯腰捡起抱枕，悠悠地开口：“夫人，这是在对为夫施暴？”
　　“……”
　　躺在床上的归燕辗转反侧了好几次，最终抵不过药力的作用，沉沉地睡过去。
　　而蹲在床沿的某人，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家夫人的睡姿，替她拨了拨刘海。这好像是第二次看她睡觉的样子了，额头烙下轻轻一吻，思绪飘到了几年前。
　　那年他批阅过一份文章，然后神使鬼差地去看了一眼作者名字，从此，那个名字就成为了他青年时期，夜里辗转反侧的全部记念。
　　到后来的相遇，他就忍不住要把这个人圈养起来了。

　　就好像是一场失而复得戏码
　　我曾在角落里看过你
　　小心翼翼
　　却满心欢喜
　　想把拥抱和亲吻打成包
　　送给你
　　让你感受到我的热情
　　是我当时最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