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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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运球，冲刺，急停，假动作，旋身，投篮。一个个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动作顺畅漂亮，明明只是假想敌，却认真得仿佛真的有对手在和自己打球一样。每一个罚球线起跳都像是在后背插上了翅膀，在空中滞留的时间长得令人咋舌；每一个动作都在追求快速利落，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练习。
——这就是火神大我。
黑子站在篮球场边，看着他的训练成果。
初三的火神君，也已经天赋尽显了呢。看着火神勾手投篮又一次没进，黑子这样想着——只不过还缺少指导而已。然后他出声叫停，把刚才动作的不足告诉了火神，后者认真听完之后点点头，又开始练了起来。
这一次——完美进球。
“呜呼！”
火神畅快地呼喊一声，笑得像个孩子。
每一次新的动作练好了，火神都会露出这样纯净的笑容，那简直灿烂得迷了黑子的眼睛——那就是他的光啊，那才是真正的光。
“黑子！我觉得我练好了——陪我打一场吧！”
接过火神抛来的篮球，黑子看着他脸上自信的神情，欣慰一笑，点点头。
站在黑子的面前，火神不自觉地弓起了身体，把身心都投入了对战。每一次和黑子的one on one，他都会这样紧张专注，因为——
火神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以及身体细微的动作。突然，他动了，火神却在他的眼中捕捉不到任何一丝下一部动作的意向，于是眼睛下意识去追寻那颗篮球。接着下一秒火神就找不到黑子的身影了！
Misdirection！
黑子控球越过了火神的防守！
火神下一刻立即跟上了他，立刻在他的侧面伸出左手去切球，不料黑子并未放缓速度，抓着球的左手而是一收背到背后，右手接球，起跳勾手射篮。
有破绽！
跟随着自己的直觉和野性，火神被过了之后即刻转了身高高跃起，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成功把球切走了。
火神控球，直接快攻冲到另一边的篮下，急停投篮——
却没想到投篮的姿势还没有摆好，球就被截走了！
“什……”
等火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篮球入网的声音。他转身去看，站在半场的黑子投三分球的动作还没有收起。
半场……三分？！
“好……好厉害……”火神喃喃道，脸上满是对黑子的憧憬和赞叹。
爆发性力量和体型不如他，却在速度和反应上胜了他不知多少筹。
“火神君也可以做到的。”
“我明白——再来一球！再来一次！”
当然，结果毫无疑问，火神输给了黑子，拼了老命了只拿了黑子得分的一半。
“该死……”干脆地躺在了地上，火神连连喘气，“输了——但是好开心！和黑子打篮球！”
“是吗。”这样回答，黑子也跟着躺在了地上，他的身边。
“没错！刚来日本的时候，我是觉得日本没有强者的，日本的篮球很弱。特别是黑子你，看起来弱得要死，一点强者的样子都没有……”
黑子： _(:з」∠)_膝盖中了好多枪
“但是——事实证明我是错的。日本的篮球不弱，还很强！强，就好办！我可以去挑战这些强者，突破我自己的极限。尤其是黑子，你很强，真的很强！和你one on one从来没有赢过，可是输，不也是通向赢的路上必须经历的吗？要打败所有比我强的人，成为日本第一！不是想成为，而是要成为！”火神对着已经变暗红的天空伸出手，挡住了太阳，却仍旧有几缕阳光漏过他的指缝，“黑子。”
“是？”
“我啊，在日本没有什么朋友，你也是除了Alex之外第二个教导我篮球的人，真的，很谢谢你——”
“不要说这种话，火神君，”黑子握住了火神伸出的手，十指相扣，“我是你的影，我是不会离开火神君的。”
“唔，”火神扭头蹩脚地掩饰着自己的窘迫，“别说这些让人害羞的话啊！”
“有吗？”
“不要总是这么无辜！有！绝对有！”
“哦，原来如此。”
“黑子！！”
“我在。”
火神懊恼地闭了眼睛，“混蛋，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但是，你所说的影，究竟是什么？”
“火神君想知道？”
“没错。”火神说完之后，小心地看了看黑子的表情，有点担忧地说，“黑子，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不用勉强。”他想，他希望知道的真相，也许就是初遇黑子时，黑子痛苦的原因吧。
“不，没关系的。”黑子反而异常坦率，他看起来没有什么沉重的模样，反而轻松起来，“我在以前，是利用自己的低存在感，单点拨球改变篮球运行的轨迹。但是，那样的打法，我必须放弃很多东西，包括我的手掌触碰篮球的机会。火神君，你能明白这种不甘心的感觉吗？有光才会有影子，光足够强大，影子也就会足够强大。可是光太强大了，影子也就没有了存活的理由。这种打法的我，在对方足够强大之后，就会被视作累赘，被抛弃——我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经历了很多明白了很多，我才放弃了那样子的打法的。”
“……黑子？”火神很担忧，听了黑子的自白之后，心脏酸痛，说不出来的难受。黑子所说的那些抛弃他的人，他大概有所了解了：奇迹的世代。
多么响当当的名号，奇迹，世代，天才。但是隐藏在这些天才背后的，还有曾经牺牲自我，只为了成就自己的光的影——黑子。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