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梦醒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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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我们该走了。”
voldemort浑身一抖，猛然转醒。阿布坐在他身边，绿色的银边发带，恰到好处的笑容，和话中的不爽……都熟悉的想让人落泪。
“阿布……”
“好了好了，不要再撒娇了。”阿布似笑非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左边示意。一年级的斯莱特林新生都站起来了，齐齐望向他的方向。阿布低声说，“年级首席，该走了。”
voldemort顿觉一阵尴尬，掩饰性的咳了咳，连忙站起来，带着新生们前往课堂。阿布跟在他身后笑着，笑声明朗，voldemort却不敢回头去看。这一切像一个易碎的梦，他怕他一回头，这个梦就碎掉了。
“抱歉，lord。”
从黑魔法防御课的课堂一下子蹦到另一个地方，voldemort眼前发晕，同时也倍感失落，这果然是记忆。不过……voldemort抬起头，成年版的阿布正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您足够强大……”
等等！这不正是他与阿布吵架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个发现，他已经不受控制的和阿布吵了起来，然后将阿布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真是美好的体验，就算是虚幻的也值了。
哦梅林！我的头要爆掉了！
现在赫然又是另一个画面。他看到阿布抱着一个铂金发色的小孩子，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他叫他，卢修斯，满怀爱意。
那是他的孩子，卢修斯·马尔福。不知为何，他脑子里就是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念头，强烈的负罪感几乎将他击垮。阿布本来可以有一个继承人，甚至他并不会这么早染上重病，而这一切，都因为他，提前侵蚀了阿布的身体。
在他真实的记忆中，阿布甚至才刚有了一个意义上的妻子。
他最害怕的事情。
几乎没有光线的房间，卢修斯坐在床边紧紧握住父亲干瘦的手掌，听他发出生命中的最后一声叹息，长逝于人间。
马尔福家的金雕在他手上落下，一封普通的信件落入他手掌中。内容虽然只有请求他照顾卢修斯，可voldemort仿佛能看见他干枯的面容，颤抖的手指。
心中的不甘与悔恨让他胸中闷塞，他霍然抽出自己魔杖，探入自己脑中，抽出庞大的一股记忆。接着他将信件仍在地上，施出一个烈火熊熊，将记忆投入其中。
爱与记忆，亲手写下的箴言。
回溯咒，在足够稳固的记忆系统中重新模拟这段记忆，但在其中不论如何想改变，结果都不会发生改变，因为它毕竟只是一段咒语建造的记忆结界罢了。
回溯咒生效后，两个灵魂进入轮回。
至此，一切都已明了，他与阿布的灵魂在这个他亲手构造的囚笼里轮回了上千上万次，却仍未逃过已定的命运。真实的阿布已经死了，而他仍旧无法自拔。
“阿布……阿布……”
“lord。”
阿布掩住脸，平静的看向voldemort。
“放过我们。”
“不，我……”
“我们已经纠缠了太久，这样下去还是如此。”阿布拿开手，“一次又一次，我要经受如此的折磨，我已经死了。”他的语气是那样轻松，却让voldemort瞬间睁大了眼睛，“不，你没死！”
“回溯咒，我听说过。一遍又一遍，体会轮回累积下的痛苦，给彼此套上永远无法逃开的咒语。这真的，是你要的么？lord？”阿布冷静的残忍，“爱曾经炽热，但在一个死人身上，已经熄灭。值得吗？”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早就失去我了。”阿布轻轻揽过voldemort的头，将它靠在他的肩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是时候结束它了，此后，才是真正的重生。”
他已经很多次像这样睁开眼了。但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如此绝望。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真实的，虚幻的，都结束了。他还坐在书房里，回溯咒中的几千次轮回，只不过是一瞬间。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推开门，缓步走下楼梯。
“汤姆。”
voldemort条件反射的抖了抖，那声音反而更清晰了。
“汤姆。”
他向楼下看，那瞬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布站在楼下微笑着向他招手，熟悉的笑容，狡黠又明亮。
“阿布……阿布拉克萨斯！”
voldemort此事根本顾不上什么贵族礼仪，他冲下楼将阿布紧紧抱入怀中，将头埋在他细腻的颈间，那么用力，倾注了他所有的感情。他现在感到的只有不可置信，“你死了……你明明死了……”
“应该是这样的。”阿布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抬头。”
他抬起头，阿布歪着头，动了动细长的耳朵，“马尔福家几百年没出现过血统觉醒了，我的祖先曾与精灵结合，在五年级时我发现我出现了血统觉醒。”
“你……”他只能看着他，然后叹息，“你这个混蛋。”
“噢！”阿布惊叫一声，“真是粗鲁的说法啊，lord。”金发贵族笑的像只狐狸，耳朵也颇为愉快的微微摇动。
“精灵的血脉决定它的特殊性。对于我们来说，死亡即是新生。”
“你不会死。”
“是的。”
“我爱你啊，阿布拉克萨斯。”
“……”
“什么？”耳边的呢喃快速又模糊不清，当voldemort反应过来时，阿布已经紧紧的闭上了嘴。
“我曾经以为我们会永远分开了。”阿布突然转开话题。voldemort轻易地被转移了视线，他轻声回答，“我从没这样想。”
“但实际上永远也不会。”
“？”
等等。
“你是说……”voldemort握住阿布的双肩，激动的摇晃着他。
阿布没有再挑剔lord的动作不够优雅，他揽过面前人的脖子，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吻，低低的笑了，笑声性感低沉，“Eternal love。”
真爱永恒。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