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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却不尽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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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来到黎氏三个月了,和助理室的同事们都熟悉了。今天公司人人都精神百倍,因为美国NS集团到访,为了这个整个公司准备了半个月。NS是上午十点到达,所有65层以上的员工九点二十都去门口迎接,从公司门外的红地毯一直穿过大厅延续到总裁专用电梯口,小馨激动的在我耳边不停的说着终于可以一睹总裁风貌了,我有点不解的看向她,总裁?那个被称为商业天才的神秘又低调的男子?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才能成为传奇的神话,什么人值得总裁亲自迎接?小馨看出了我的不解。
“小童,你这半个月到底是怎么过的,公司都议论疯了,你竟然不知道,据说呢这NS集团接班人是总裁留学时的好友及对手,俩人一直不分上下,后来总裁以一项精准的商业汇编程序赢得天才称号。”
“哦哦,怪不得。”
“真服了你了”
我对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怎么会知道如果心里有一个人那就是全世界,不管别人多么出色,那个人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虽然那时候的他已经很出色了,我坚信现在的他依然是众人眼里的姣姣者,记得那年他留下一封让我等他的信就走了,我一次次去我们熟悉的街头等他,想着他会不会突然出现,“阿琛,你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这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都快承受不了了。”不管我怎么喊,他都没有出现。纵然周身万众喧哗可心中的悲寂还是只增不减,在人群中寻寻觅觅望穿秋水他还是没有出现。我就折磨自己,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我想他肯定舍不得我受苦,他不会舍得让我一个人在回忆里痛苦的。直到看着那些关爱我的人眼中的心疼与无奈我不得不振作,四年来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他,我好好吃饭,好好对待自己。思绪被小馨打乱,我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又想起他了,这段时间总是能想起他。
“快看快看,那个就是总裁吧。竟然那么帅”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脑子就像触电了般久久不能回神,熟悉的身影更加稳重了,穿着黑色的西装显得无比迷人,耀黑深沉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看他侧过头对另外那个男子展露出淡淡的笑,我是有多么想念他那熟悉的笑容,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法相逢,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见到他。他走过来了,我害怕的躲在小馨背后,此刻我不知道如何自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没有想好和他相遇。当他冷漠的从我面前走过我的心脏就像停止了一样久久没敢跳动,但是我不敢看他,直到走过去我才依恋的看着那个我爱恋的背影,让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他还是那样。在外人面前,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难以接近,凛冽又吸引人的气息就足以让人沦陷,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笑容,他高大的背影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安全感。我的目光一直尾随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电梯口。虽然十八岁的爱情不足以让人惊叹,但我清楚的能够明白在我心中泛起惊涛骇浪的就只有他,不仅仅是十八岁。当那个我深深爱恋了五年的男子再次从我面前走过,我心中一片混乱,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我再也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工作下去,我向特助请了假提前回家,那一刻混乱不堪的心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走了好久好久,直到一阵雨水迎面打来,明明是艳阳高照怎么就变天了呢,我没有心情想这些。回到家,当我把自己蜷缩在这个小屋子里听着外面的雨打在窗户上的声因,此刻心心念念的不是做不完的工作不是母亲日复一日催我去相亲的电话而是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紧张。我昏昏噩噩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可是衣服冰冷的贴在我滚烫的身体上又告诉我这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初夏打来电话她说话吞吞吐吐,
“到底怎么了?”我不安的问向她,我怕她又来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果然
“小童····我想了很久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那个····他回来了····”
“······”
“······”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久,我才说:“哦,知道了,再没有什么事我挂了,我感冒了,我想先睡睡”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不用了,你好好上班吧,我没事的,这么多年了,我习惯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纵然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在她面前故作坚强的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爆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努力控制了这么久的情绪会一下子就爆发了,在这么混暗的小房子里我竭死底里的痛哭,压抑了四年的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哭的忘了时间,直到下午小馨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没去上班,我噙着沙哑的嗓音告诉她我昨天淋了雨感冒了,让她帮我请假。
我想了一夜,想着他回来没来找我的各种理由,终究是想不通,于是,天刚亮我就再一次来到那条彼此都熟悉的街道,被雨水浸过后树叶更加生机勃勃了,看着熟悉的街想起他的表白,和他第一次约会,他的深情耳语,他宠溺的语气还有在那棵树下我们彼此许下誓言说要一辈子在一起,要我做他的新娘,嘴角仿佛还有他甜蜜的吻,凉凉的却有一股独特的味道。可是,现在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我在树下坐了很久,裤子被潮湿的树根沾湿也没发觉,想了好多,再次站起来腿麻的不会走路了,没有顾忌到众人诧异的眼神,一瘸一拐的回到家。
初夏说她想了好久还是不放心我,已经买了来B市的机票,我说好,来接我吧,我准备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初夏去了一趟学校,重温了大学时光,看着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心中感慨万千,想就这样静静的过吧,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然后打了辞职报告,公司也没问什么,毕竟我只是小小的职员,只有小馨这丫头打电话哭着说舍不得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多少句不见不散也抵不过好聚好散。站在机场大厅,广播里播放着:“亲爱的旅客,飞往S市的航班将要启程,请旅客们······”我最后一次回过头看这座城市,这里有悲有喜有不舍,终于要离开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吧。坚决的转过头不再看它。初夏脸上疼惜的表情和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说吧”
“你···真的放下了?”
“······是的,放下了。”我对她淡淡一笑,话这么说出来了,心却万般疼痛。
“好假啊,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可随时为你准备”我没有说话,眼神淡淡的看着划过天际的飞机,最后消失不见。
自从那次我虚弱的回到家已经有俩个月,谁也没在我面前提过他。
爸爸说:“回家就好。”妈妈亲自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再也没有提过让我去相亲,她说:“闺女呀,你还小,妈妈不催你,你这么漂亮就算到三十岁也有人要。”哥哥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我拒绝了,我说,我想出去玩玩。
正好那时爸爸军队的战友要去四川偏远地区集训一个月,我凭借着以前的学过的医学护理随军队的军医去了那里。
哥哥开车把我送到机场,透过后视镜看到爸爸妈妈一直站在大门口向我挥手,我忍不住一阵鼻子酸,哥哥宠溺的摸着我的头说:“丫头,别想太多,好好玩,这次慕扬也去了。”
我无声地叹口气,想起他我就头疼,每次见到他,我脾气就忍不住的节节高升,我们没搬家前都住一个大院他是我们这伙人的孩子王,搬家后家里大人来往较多所以一直很要好,他从小到大一副痞子样,没少挨家法,十七岁那年被楚叔叔带进部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不过说起来还是挺想念的。
夏宅。夏父夏母站在大门外看着儿子的车远去才回到家,夏母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说“你说这孩子,就是一根筋,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放下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夏母对着夏父说,
“你就别再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次集训楚家那孩子也去了,他从小就一直维护小童喊着长大要娶小童,所以我才放心小童去的,这俩孩子一起长大,也许有些话小童更愿意和他说说。”
“是啊,那孩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处处为小童着想。若他能和小童在一起也是不错的。”不过一想起他俩见面就炸呼呼就觉得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