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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40请原谅我的自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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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我可不知道你还有强强民男的本事。虽然以前你也挺会烦人的，但今天你过头了，陆生。”眨了眨眼，在这节骨眼上维持理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菲洛斯礼貌的后退，想维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可陆生不依不饶。他也跟着上前，咧嘴笑道。“你知道的，菲洛斯，除了你，我从不烦别人。你是，特别的。”
又是这句，短暂的窒息，菲洛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我想要倾身给男孩一个深吻，谁能够拒绝呢，在被那一双浸了十二分柔情的凝视下，念出的深情款款的对白。他居然是真心的。在，药的作用下。一个人竟可以对另一个绝不可能的个体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
可太认真了才更像是个玩笑。
菲洛斯不需要被施舍的东西。
每当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妖怪诅咒的作用他就感觉这场面充斥着无声的讽刺。
“那真是我的荣幸。”挑眉，不动声色的拍开男孩不规矩的手。狼的笑更像是强撑出来的虚情假意。
滑头鬼的天性也许便是固执到底，他们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三番两次的被狼拉开距离，陆生后退两步若有所思的盯着菲洛斯带着三分局促的脸。同样骄傲的两个人都不会露出受伤的神情。可在那短暂目光交接的一瞬里，菲洛斯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在男孩的眼里看到了苦涩的东西。
所以当陆生在一次伸手抓紧自己的臂弯时。他没有拒绝。
……
“喂，kid，你到底要把我拖到哪里？”冷风吹打在面颊上呆着细微的刺痛，狼半眯着眼睛，半垂的眼帘下踊跃出细碎的幽芒。他们的速度太快了，为了不被当成风筝，菲洛斯不得不利用狼的天赋提高自己的速度。
他知道陆生已经不是孩子了。可是就是改变不了自己称呼的习惯。就好像叫着他男孩自己就可以一直在他左右，护他始终。菲洛斯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的，男孩的成长他一直都看在眼里。
他害怕有一天他将不再需要他。
他害怕有一天他们终将分道扬镳。
“！”一瞬的弹跳腾空，菲洛斯回神时甚至来不及发出短促的声响就已然“脚踏实地。”
他们踩在巨大妖怪的头颅之上，在高空的云层里穿行，庞大的，类似于传说神话里强大神兽蛟龙的妖怪睁着灯笼般赤红澄金的双目，吞云吐雾，驰电御风。而那少年稳稳的站在妖物的头颅，背影笔直，像是君临天下的君主。
真酷。
这样的男孩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心。
…………
他们在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着陆。说真的。菲洛斯其实对这里的映像并不好。大概是八年前的事情？在这个隧道里。他遇到了来自奴良组叛徒的围攻。那时还没有觉醒的自己不可避免的搞得一身狼狈，还差点丧了命。当然他也没有让敌人好过就是了。最后是被第一次觉醒妖怪之血的陆生救下。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是他们之间羁绊的开始。
他们之间的界限从一开始就模糊不清。
风吹得凛冽。紧了紧领口。陪着陆生并肩站在早已修复原貌的隧道前。少年邪肆妖异的红瞳难得呈现出盈盈若水的温和。
“这里，我们以真实的彼此相遇。那个时候菲洛斯可是相当狼狈啊。说真的，我以为我来晚了。那时还太小，就算是觉醒了血，我也会有害怕的情绪。我怕击碎挡住隧道口的巨石以后，我只能看到我朋友的尸体。”
“啧，就那天白天的我的表现，我想，我大概不算是你朋友的那个范围内。”总是忍不住说几句烂话试图破坏暧昧的氛围。但陆生似乎天生就有着某种气场，能把氛围搞得那么的……暧昧不明。
“如果那时真的是尸体，平日里和我有说有笑的人们都倒在血泊里面目惊恐死不瞑目，我想我会疯掉，会立誓要杀死所有恶的妖怪，而不是站立在百鬼之间，立下统帅着妖怪们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夙愿。”
“如果没有菲洛斯，你拖住了元兴寺和他的仆从们，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从那个时候，作为人类的你，已经让我惊艳。”
“你闯进了我的世界里。”
“……”该死。今天短暂窒息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他的男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情圣？
他知道陆生在等着他的一个回复。事实上，他几乎要忍不住答应了。
众所周知，菲洛斯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决定。
而陆生并没有等待多久，他们在一次启程。
这一次是——旧鼠组的废墟。
已经没有必要在多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了。单手扶着额头，狼笑得有些难堪。当然，他对这里的映像更加的……糟糕。第一次与陆生发生冲突，强制性觉醒血统，被偷袭的妖怪贯穿心脏，又被陆生狠狠的捅了一刀。
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吗？
当然，在这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爱上了这个糟心的男孩。无可救药。
他沉默的聆听。
显然陆生对此也映像深刻。他说
：“当看到你被贯穿心脏时，我感到自责，痛苦，愧疚，还有恐惧。”
“那是比失去朋友更为特殊的恐惧。”
“菲洛斯，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又有多愤怒。我那时几乎想要用不必要的残酷手段，将伤害你的东西，一个一个碾碎。事实上我也那么做了。”
“那时我就觉得……你是特殊的。”
“……"
“还有，被那个操控愤怒的妖怪控制时……我是有意识的。”鼻尖发出低沉的呲笑声。但那笑难以深入眼底。更多是陷入回忆里的沉重。
他难得没有选择面对面的深情对望，而是侧过头去专注的凝视着哪废墟里的一处空地。
他说。
我看着自己……就像是慢镜头一般，看着太刀的尖端毫无阻碍的刺破皮肤，看着刀刃一寸一寸没入你的身体……我看见你的血那么温暖，顺着刀柄溪水一般的淌在我的掌心里。我看到你的眼里触目惊心的，不可置信还有……
绝望。
我看见你那么傲慢又疼痛的笑，踉跄着向后退去。
“于是我的心也一寸一寸的痛了起来。”
“别说了。”几乎是咆哮出声，菲洛斯突兀的按压住肺部，嘶声的低吼。他突然笑了出来，踉跄着拽住陆生的衣摆，笑的瑟瑟发抖。他真的几乎要相信了，他们是真的两情相悦。
“……换作别人，我确信那个敢捅我一刀的人足够我记恨一辈子。但你不是。”伸手捂住陆生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的嘴唇。狼笑得苍白。“我很好。kid。下一站是哪儿，我跟你走。”
“……”
不确定的打量着菲洛斯，事实上，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狼人的状态并不好。陆生皱了皱眉。可他什么也没有过问。
………
于是这个夜晚变成了漫长的旅行。他们心照不宣的沉默，经过他们曾经有所回忆的地方。
最后。
他们在牛鬼的领地里驻足。
“我必须得说……你认真的吗？kid，所以我们之间的羁绊都建立在我各种被捅的悲剧上吗？！”沉痛的按压颊骨。这里，很好，他确信自己正站在曾经被牛鬼捅了一刀后挺尸的地方。方向位置分毫不差。
“你为了让白日的我明白某些道理，差点死在牛鬼的刀下。”
“要是一刀能弄死，哈啊，我大概早就没命了。”惯有的嘲讽的口吻，正常人死去一次在重获新生会格外的惜命。而偏偏菲洛斯显然不会是个正常人。说真的一个疯子不会太在乎自己的死活，也不会在乎自己的死会给别人带来什么。俨然，菲洛斯就是一个自私的混蛋。不折不扣的那种。
“你不能---！”陆生因这句话而危险的眯眼。所以说妖怪的成年时间实在是算不上科学，理论上成年的少主在狼人的眼里还是个做事冲动的小鬼。
他被狼无所谓的言语激怒，那一瞬间愤怒和恐惧让男孩想要狠狠的揍一顿这个总是没心没肺的混蛋。事实上他确实那么做了。他拽住狼人的衣领将人按在地上。突然的发难让向来不对陆生设防
的菲洛斯异常顺利的被绊倒。
单手撑在狼的颈侧，百鬼之主毫无风度的抡拳，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
只是下不了手而已。
抓住狼摊开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膛，逆着光菲洛斯只看得清陆生那一双漂亮的无悲无喜的眼睛。
他听到男孩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能感受到对方细微的吐息。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得到男孩健硕的胸膛下那年轻有力的心跳。他听到他低低的呢喃。“菲洛斯……你因当保护好自己。应为------”
“这里，会痛。”
“所以，就当是为了我，别再轻易的受伤。”总带着点邪气的面目在专注时深情的让人心动。
“……”开什么玩笑。捂脸，再也无法绷紧嘴角上扬的弧度。这真是他经历过的，最头痛又漫长的告白。
有时候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有时后他们默契得让人无言以对。陆生知道菲洛斯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在纠结下去，于是他也顺着他的心意转移了话题。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想告诉你，菲洛斯。”
“也许我们的相遇，相识，相处里，有不美好乃至疼痛的回忆。但，我希望，当我屹立于万妖之巅，我希望有你，在我身侧。与我并肩而行。”
“所以，菲洛斯.加西亚。你愿意与我共结连理么？”
“……”转成这个话题你还不如不转呢，混蛋小子。低吟出声。菲洛斯裂了裂嘴，无力的问。
“Kid，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理智不断的警告着自己这不过是那个该死的，药物的杰作。可是……告白？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如何不为之动容。
哪怕明知这是虚假的，可是……
从心底里涌出的巨大的喜悦还有悸动———他悲哀的发现他是多么的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
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心甘情愿的想要溺死在这虚伪的甜蜜里。
无药可救。
菲洛斯……你真是疯了。捂着脸，嘴角上扬，他无声的笑，又像是歇斯底里的哭喊。
大悲无泪，大笑无声
就这样吧。
他想。
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管最后男孩解除了药力会露出怎样震惊表情。
不管他会不会对自己被药力控制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
不管他的决定会给他的部下们带来怎样的冲击……
不管他登上百鬼之主的位子会收到多少争议——
多么肮脏。多么讽刺，多么卑劣的爱啊。
这就是恶魔的爱情。
用虚伪和假象编织出来的甜蜜。
明知到最后会摔得支离破碎，痛得撕心裂肺，亦不后悔。
God，I was unforgivable,for the beginning.
（神，一开始我就罪无可赫。）
……………
所以，当陆生郑重的点头时。狼呲笑出声。
“我可没有同意。”
“当然。”也没有拒绝不是吗？双手交叠顺势从背后紧紧搂住狼的腰腹。真可惜，只有他才能让
这头骄傲的凶兽露出这样可爱的反应。感受到肌肤紧贴的人明显的僵硬，还有那耳尖微薄的红晕。百鬼众魅的主子笑得意味深长。
TBC
卡文卡到死啊OTZ，这么点字码了一个星期也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