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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NO.2 随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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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便出了冥生界,前往凡间,在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停了下来。
“仙君,便是这里了……”
华玦没有疑惑堂堂的龙宫皇子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因果,他只是保持着一惯的沉默,目光如平静无波的湖面,不起丝毫波澜,像是沉寂在了似水的年华。
华玦径直的走向龙沧逸所在的房子,随着“嘎吱”一声响,房门被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脸色苍白,身材消瘦的男子静静的躺在床上,尽管他的现状看不见一点好,但他的神情却十分安详,一种岁月静好的味道在他身上慢慢散开开。
三天后,那扇门终于再次被推开,在门外等候已久的龙沧吟已急迫的走上前去询问。 “华玦仙君,大哥……他怎么样了?”就连一向沉稳的龙沧景脸上也有了激动的神色,期待的目光投向华玦。
“他已无碍,一月后便能苏醒,只是他因醉生梦死而消耗太多生气,染上死气,此期间,还需有人用大量仙气洗去死气。”华玦依然平板无波的回答到。
听闻此言,龙沧吟便迫不及待的走进房间,看了看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于是守候在在龙沧逸床旁。
龙沧景向来面瘫的脸上染上了红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他们先前寻求了许多办法也无法唤醒龙沧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憔悴,生气一点点消失,他们也一天比一天绝望,终于,他们还是寻到了办法,找到了华玦仙君……
龙沧景向华玦郑重道谢,并借予炼尘镜。此后,犹豫好久,才劝道:“仙君,莫要再出冥生界了。有仙……似乎要对仙君不利。”他却并没说他是如何知道的。
听闻此言,华玦静默,一会儿,才道:“无碍!”
拿到炼尘镜的华玦不曾停留片刻,便回到了冥生界,等待时机的到来,准备入世历劫难了。只是,世事难料,即使身为轮回的缔约者,既已踏入红尘,也难逃避凡尘琐事的侵扰。
一月后,一道天帝圣旨将华玦请出了冥生界。
“不知天帝唤来华玦所谓何事?”他的声音难得的带了丝冰冷!
“听闻华玦仙君救了龙宫皇子龙沧逸……”御座上的天帝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天帝梵季眯了眯眼,嘴角含笑,然而,眸光却暗沉中透着丝丝冰冷。
“是!”华玦简短有力的答到。
他简单的回答让梵季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同时,眸色加深。
“那仙君可知,那龙沧逸与魔族有染……”他收了笑容,从御座上走了下来,“仙君救助龙沧逸,便是与魔共舞,与仙界为敌。”
华玦神色未变,只是目光直直的看向他道:“华玦早已不问三界世事,无论仙也好,魔也好都与华玦再无干系。”
言罢,便转身离开,梵季并没有阻止,只是望着他渐渐离去的身影,眸中逐渐染上复杂的神色,嘴角挂着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苦涩,渴望的笑。
许久,梵季才收回视线,在空落落的大殿里,似是不经意轻声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话音刚落,只见离梵季三步之外,凭空出现一仙人。
仙人半跪于大殿的琉璃做的地板上,“参见天帝!”
“起!”梵季又重回御座上。
“是。禀告天帝,仙凡台山已经布好阵法,且无一仙有所察觉。”仙人站起身来,回道。
天帝闭上眼睛,神色中的一丝挣扎被掩盖下去。这是你自己决定的,华玦,可别怪我下手无情,如果,你不入尘世,便不会一步步走入陷阱。然而也便忽略了从心中蔓延开来的悲凉,不舍。
离开的华玦来到了仙凡台,因为,他可以感觉到,时机已经到了,他祭出炼尘镜,一抹白色的光将他的身影笼罩起来,光芒中他显的更加缥缈若仙,出尘脱俗,也更加不近人情。他清晰的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流逝,一些记忆也渐渐模糊,最后剩下一片空白。
忽然,仙凡台上的阵法自动启动,一阵蓝光袭向华玦,而白光光芒大盛,抵住了蓝光,蓝光依旧不依不饶,于是,只见,仙凡台上两种光芒争锋相斗,这时,炼尘镜开始出现出现裂缝,而正在接受封印的华玦却全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幸好,不一会儿,封印就已经完成,炼尘镜化作一枚玉坠,自动的挂在了华玦的脖子上,与华玦一起落入凡尘。因为华玦的消失,阵法又自动关闭起来。
已经赶到仙凡台上的仙人,便把阵法收了起来。
大殿中,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镇的仙人脸上冷汗连连,最后无力的趴在了琉璃地板上。
“也就是说,华玦手里的炼尘镜是真的。”天帝眼中聚集了极大的风暴,却忽然“呲”笑一声:“好一个龙沧景!竟然有本事违背我的旨意,那也要有本事承受这后果!”他的眼中尽是阴冷。
凡间,一辆精致的马车在在大道上行驶,周围还有几个明显是保镖护卫之类的男子骑着马。
“吁……”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只听见一个如黄鹂唱歌般动听的声音响起,一个清丽佳人掀开了车帘,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小姐,前面有个人似乎受伤了,躺在地上,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护卫甲解释道。
“是吗!我们去看看吧!”沈絮儿对身旁的丫鬟阿欢说道。便向前走去。
护卫赶紧阻止道:“小姐,恐怕有诈,还是让我们前去查看吧!”
沈絮儿却是不理,坚持的走了上前,护卫无法,只好暗里警备,只要发现有什么不对,便准备诛杀此人,如若无法敌过,一切还是以沈絮儿的安全为重。
沈絮儿走到华玦的身旁,便楞住了,隐约觉的似曾相识。躺在地上的那人,虽略显有些狼狈,却也无法遮掩一丝风华,精致如玉的脸颊有些苍白,眉间紧蹙,却更添一丝风情,这一眼,她便觉的,她似乎入了魔。
“我要救他!”她只丢下了四个字,便颤颤巍巍将他搀扶上了马车,期间不准任何人帮助,她不想其他人碰他,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见了一面,却如此疯魔般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