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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血蝶断禁》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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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冰冷的望着这个男人,这家伙想要伤自己的王,不可饶恕。他一进门就看到柳纹陌被刘轩晨掐住脖子的场景,想不到他刚刚出去那一会,这刘轩晨竟按捺不住起了杀心。
“殿下带你不薄,事事都照顾你,你竟忘恩负义?”千古风忍住怒意,压低了声音,“真是愚蠢至极。”
“愚蠢?他下毒迫使我无法脱离他的掌控,我这样做无非是想要获得我想要的自由而已!”
千古风一惊:“殿下对你下毒!”殿下竟然为了能够把这个人留在身边而下毒强迫他陪在自己身边?这……
“你是他的贴身护卫吧,连这些事都不知道,说到底,你究竟算个什么?”
这句话字字刺痛了都千古风。
“闭嘴!”千古风咬牙切齿道,“这些事轮不到你来管!”
两人不欢而散。
......
傍晚的时候,柳纹陌醒来了,却还是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这身子太弱了……
他起身望着窗外,天空漆黑连一颗星星都见不得,只有月牙状的月亮孤零零的挂在上面,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纹君好雅兴。”
男人的声音?
柳纹陌一惊,“谁!?”
“纹君忘了本座了吗?”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腰间,是刀,男人继续道,“想不到才几年不见,纹君殿下一惊把本座忘得干干净净了。”
本座?能有权利用这种自称的人只有.....葬冥骨!
“是你!”
“终于想起来了。”
柳纹陌回身反击,踢飞刀刃,可他现在身体虚弱,实在是不宜打斗,“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的门卫呢?”
男人噗通一笑:“他们早就死了。你以为,就是他们还活着,能有什么用呢?”
柳纹陌顿时冷汗直流,他心知自己目前状态不佳,不管怎样硬拼都是打不赢眼前的男人的。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千古风!
“千古风!千古风呢?”
“你是在说你那个护卫?他可不在这里。”葬冥骨摆摆手,“估计是为你找治病的方法去了。”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可恶,这个葬冥骨可真会挑时候!
“葬冥骨,我们三王之见向来没什么恩怨,你夜袭我纹君殿,又是何意?”
“本座来此自然是有本座的目的。”葬冥骨招式凌厉,步步杀招,见柳纹陌脸色苍白,出招无力,更是得意忘形,“纹君殿下这身子可就别总在外面瞎晃了,本座可害怕,你这要是一病不起可如何是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柳纹陌见形式不妙,已然慌了神。
“本座生气了。”
柳纹陌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弄的有些懵,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他生气管我什么事!
“我气的是,你竟然敢公然挑衅本座,那个从天而降的家伙弄砸了本座的酒席不说,还害得本座丢了脸面,而你竟然还敢帮他,对本座口出狂言?”葬冥骨贴近柳纹陌,声音低沉道:“你想知道本座要干什么对吧?那好,本座现在就告诉你,本座想把你带回家,好好养着,省的你到处阻碍本座。”
“放肆!我乃是一国之君,岂容得你在这里肆意妄为!”
葬冥骨笑道:“本座就是要肆意妄为了,你能奈我何?”
“你!”
柳纹陌被葬冥骨这话说的一震,顿时有些慌忙,“冥君,我以为我们三王都是平起平坐的。”
“如今早就已经不是当初三王鼎力,实力相当的时候了,你与本座之间,已经相差了太多!”
几招下来,柳纹陌有些受不住了,脸色更加苍白,喉咙一甜,嘴角流出了些许的鲜血,已是要无力的倒下,男人微笑着环过他的腰,“纹君殿下现在身体不适,再这样打下去,恐怕你会受不了,不如乖乖的和本座回去吧。”
“乘人之危,无耻!”
记得第一次见到葬冥骨的时候是他登基大典的那天。
毕竟是新王登基,邻国的两位王当时都来了,一个是司徒清逸,一个就是葬冥骨。尤其是葬冥骨这个混球当时竟然在他的登基大典上挑事,还一副‘我就是来挑事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啊2333的’模样,然后他竟然还公然挑拨他,这事到现在他还印象深刻。
说到底,葬冥骨就是欠揍。
再睁眼,自己已经身处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身上的衣服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脚腕上也被重重的铁链拴着,这算什么?被软禁了?
“纹君殿下醒了?身子感觉可好些了?”
被突然说话的人吓了一跳,柳纹陌这才方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修罗玉面,红衣似血,黑色的长发与酒红色的眼眸结合起来让男人仿若一只恶魔般鬼魅嗜血。
柳纹陌看清来人后,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好啊,葬冥骨老贼……把我绑到你这里来,你得意的很啊。”
“能把大名鼎鼎的纹君请到本座的殿里做客,本座自然是有些得意了。”
柳纹陌默默地犯了个白眼,请?这哪里是请,分明是硬绑来的好吗!
见他不说话,葬冥骨自然的靠在椅背上,自顾自的说道:“你可记得你登记大典那天,你与本座的初次相见?那时候我看见你的样子后可是惊讶了许久,区区一个男宠,竟然能翻身上位成为君王?当时本座可是非常不爽,想本座争霸四方,那是何等的威风,如今竟要与宠娈佞幸之辈平起平坐,当真是可笑。”
柳纹陌眼眸猛的一缩,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明明对外宣称自己的泞君的义子,除了内部的人知道他以前的身份,除此之外怎么会有别人知道?
“六国会盟那会儿,本座曾到泞君的殿内做客,夜阑,路过那藏书阁时,见一银发男子映月读书,看那人容貌俊美,霞姿月韵,必定身份不寻常。会盟结束后,泞君直奔藏书阁的身影更是叫本座应证了之前的想法。”葬冥骨忆起往时情景,直道,“纹君那时可是幼嫩的很啊,那衣冠楚楚的模样,真不知在泞君身下,你又是怎样的惑人心神了。”
“闭嘴!”被翻出原主堪称黑历史的原身份,柳纹陌浓眉皱起,温怒道,“我彼时是何身份与你何干,如今的我早就已不再是之前的我了,提旧事无意。”
“确实,比起以前的你,本座和更喜欢现在这个你。”葬冥骨挑起柳纹陌的下巴,直直的看着这张令人朝思暮想的脸庞。
“什么……?”
喜欢?葬冥骨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葬冥骨沉声道:“本座过些时日再过来。”说罢,葬冥骨整理了下衣衫,推门离去。
莫名其妙……
葬冥骨走后,柳纹陌很不爽地在软软的床榻上滚了一圈,脚腕上的这个链子真的很碍事,戴时间长了他发现自己的脚腕都有些被勒出印子了。
环顾了一下这个小黑屋,一张床,一套桌椅,没啥装饰,倒是屋子挺大的。连个能开锁的东西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百般无聊的柳纹陌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的唯一乐趣就是用各种办法开锁,可是无一奏效。
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门外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进来了。”
柳纹陌没有搭理她,女子见半天没人回话,就只能直接推门进来了。
“纹君。”
这个女人长的很秀丽,披肩长发,刘海下面的眼睛清澈水灵,好一个美人。这葬冥骨可真是会享福,殿里养了这么多貌美佳人。
来人道:“冥君让我来给你送饭。”
柳纹陌点点头,倒也不见外,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女人在他旁边站着,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然后说道:“我叫潇浅,这几天由我来照顾殿下您。”
柳纹陌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阴阳怪气的说:“葬冥骨那家伙不想想怎样折磨我,倒给我找了个美人儿照顾,对我可真好啊。”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什么照顾,分明是行走的监视器!
“你叫潇浅是吧,长得真漂亮。”
他现下也是很没意思,如今有个能与其说话的,可比自己在屋里闷着有意思。
潇浅听到他的夸奖后,倒是害羞的有些不知所措:“谢……谢谢夸奖。”
这潇浅,怎么越看越觉得面熟?明明不可能见过面的……
柳纹陌小心翼翼道:“潇浅……你我二人,之前可见过面?”
“并未。”
那为何……他总觉的这个女人很是面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许是被盯的久了,潇浅面容有些僵硬,勉强扯了个笑容回应。
这一笑,柳纹陌脑中忽然闪过一人的身影,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合,他不由心惊道:“你与那绮梅是何关系!”
“那人是我的孪生妹妹。”
这人竟然那女子的姐姐?自己杀了她的亲妹妹,不知她心里会不会已经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纹君不必多想,绮梅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怨不得别人,任务失败本就该死路一条,你不杀,冥君大人也不会放过她,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怪你。”潇浅说到这里,眼眶含光,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姐妹死了,她却也只能这样认命了。
“为何不恨我?”
潇浅道:“早已恨不得……”
她真怕,仇恨那东西会把自己吞噬。
柳纹陌不再多问,但心里已经隐隐对这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评价。
自从把他抓过来后,这葬冥骨好几天都未曾来过,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他想逃,可现在好了,脚腕被链子锁着,自己又不是徒手拆高达的挂比,怎么会逃的了。
千古风去哪儿了,还有刘轩晨怎么样了,他都一概不知。
几日过去,那鲜红的身影难得驾临了一次。
“纹君,几日不见,本座看你过得倒是越发滋润了。”葬冥骨直径走来,望着眼前吃的正香的某殿下。
柳纹陌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待咽下后才道:“再滋润也不如在我纹君殿过得好,要不,你送我回去?”
葬冥骨眉毛一挑,低头靠近他,笑着吐出了两个字——
“做梦。”
柳纹陌早知如此,若是这家伙同意把自己送回去那才可怕。
“本座的气还没消,你就想回去了?”葬冥骨道,“若是你能让本座高兴,那本座或者能考虑考虑放你回去……不过,以你现在这每天冷着脸的样子来看,你怕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不属于这里的人,你永远都留不住。”
“留不住……”葬冥骨重复的呢喃了一遍这三个字,酒红色的眼眸里竟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与失落,“留不住也无妨,至少,现在你是本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