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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生活仍在继续14 美国波士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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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波士顿两天一夜游之完整篇
2003年6月28日
纽约连续下了十二个礼拜的雨,空气始终很潮,就像上海的黄霉天。之后的一个星期又暴热,让人在空调之外的地方一刻也待不得。幸好我们出游的那一天天公作美,火辣辣的阳光有所收敛了,可以算的上是凉爽的。
清晨6:30,我同家人搭计程车到FLUSHING的预定地点准备转车,三辆大巴先后将来自各方的游人送到MANHATTAN的CHINA TOWN,游客再按照自己的行程搭乘指派好的车辆。我们都没想到,在未来两天里要陪伴我们的只是辆中巴,同行的人(包括我们五人)也只有17人,那么小的一个团体,怕没有气氛。导游是一个出生在上海,□□后又去香港的六十多岁的男人,会沪语和粤语,操着一口洋泾浜英语。
8:30左右,准备就绪,我们朝康州的方向出发了。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了第一站:YALE UNIVERSITY(耶鲁大学)。据说,YALE先生曾经来美国求学,在他留美的三个月期间,认识了当时学院(耶鲁大学的前身)的师生。那时的学院只有一名校长,一位教授和一个学生。迫于当时简陋的设施和不完善的教学制度,YALE最终还是回到了英国,继续他在剑桥大学的学业。几年后,他无意中收到学院的一封邀请涵,提到了有关捐助问题,YALE也很慷慨地向学校捐了一千英镑。校方很乐意地接受了这笔款项并告诉YALE,如果他再捐三百英镑,学校将以他的名字命名。不管当时的YALE是想提高自身名望,还是完全从公益角度出发,总之,他的名字已经流芳百世。而之后耶鲁大学历代的精髓,已同这名字没有多大联系了。
一路上,导游为我们做了不少关于耶鲁校史和杰出成果的介绍,这些大众化的介绍并没有引起我们多大的兴趣,车上的游客只是静静地听着。
车子已在不知不觉中驶入耶鲁的校园,看着那一幢幢独具风味的歌特式建筑,一片片绿树成荫的草地,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我为能在这里生活、学习的莘莘学子感到幸福,也为自己有幸踏上这块神圣的土地而觉得幸福。
在美国,像耶鲁这样的世界名校,大多是分散地坐落在某一小城镇里。闻名世界的大学为城镇带来可观的经济利润,而城镇同时又辅助着大学。我并不清楚自己的所在位置是耶鲁的哪一部分,但被多幢古老、庄严的楼房包围着,看着远处一群时而作画、时而讨论、正经又有点浪漫的学生,身边偶尔经过一位衣着随性却绅士味十足的男士,我的脑中自然呈现出一幅学园的画面,丰富而不沉重,亮眼而不张狂。对我来说,这样的画面是经典的;对耶鲁来说,它是永恒的。
下车,走进石拱门后左手边不远处,有一座铜像吸引了我。它并不高,放的位置也不显眼,看上去并非纪念一位大人物。后来得知,在美国还没有FBI之前,耶鲁就有一名专门从事间谍活动的年轻人(名字不记得了)。他在一次任务中被英国人抓获,最后殉职。耶鲁为了纪念这个年轻人就设立了一个铜像。之后美国成立了FBI,他们认为此人的成就属于FBI,而他的铜像也不应流放在外,于是暗中派人将它“取走”。如今在耶鲁看到的并不是原来的铜像,而是事后另外打造的较小的一尊。
随着导游的介绍,我同家人也在不同地点拍了照。其实,游玩时的心情还是比较平静的,但相机在瞬间抓住的那一景、记录下的那一刻,事后看来,也是回味无穷的。
由于大学遍布的很开,而我们的时刻表也不容许大家滞留太长时间,经过30分钟的浏览,我们就离开了。
吃过自助餐后已经下午一点。回到车上,导游又马不停蹄地为我们介绍下一个景点——NEWPORT MANSIONS(新港市别墅区)。
车子行驶在新港市的主要商业街上,窗外的风景一逝而过。透过茶色的车窗,我发现这是一座精致小巧的城市。街道两旁的每一间店都有各自的主题;有些店铺已有一些历史了,但经过店主的巧心布置,也别有一番风味。同纽约的另类时尚不同,这里给人的感觉是清雅中带点摩登,整个城市的线条清晰而简单。
一路上,导游在前面说得口沫横飞,坐在我身后的两个上海男人也不停地动着嘴皮子。不过,即使是评头论足,也不忘小声地说。从他们兴致缺缺的语气中听的出一丝傲慢,或许,是一份生活在纽约的上海人的优越感吧,这种优越感,走到哪儿都会流露出的。那一刻,我又想起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上海、哈里法克斯,以及现在的纽约。眼前的新港市有点像HALIFAX,历史上都曾是英国殖民地,因此遗留下来的建筑特色和民俗风情都很类似。至于上海跟纽约,那是个很大的话题,另当别论了。
车子在经过了世界著名的YOUNGKEE CANDEL STORE后不久,便绕进了拥有44家豪华别墅的富人区,而我们要参观的就是位于最里端,也是顶尖级的豪华别墅——“听涛别墅”(THE BREAKER)。
由于游客太多,为了顾全大局,一律由内部工作人员进行英文解说,只好委屈一下我奶奶她老人家咯。
故事要从美国铁路大王——范德.比尔一世说起。范德.比尔出身农家,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干,靠运输业致富。当世界从蒸汽时代进入工业时代后,他马上由原始的运输模式投身于铁路运输,成为美国铁路运输史上的第一人。“听涛别墅”是在其死后,他儿子提议建造的。而真正找意大利名师设计、建造、装修的却是其家族的第三代——范德.比尔三世。
整座别墅与海相邻。据说海水涨潮时,海浪会冲上岸,吞没整个后花园,浪水不断拍打着高达三十英尺的后墙。夜深人静时,倾听着那一声声浪涛冲击岩壁的声响,独自坐在二楼的室外阳台,迎着海风,酌着美酒,沉淀一下心绪,也是一种享受。这,就是“听涛别墅”的名字由来。
走进大厅,我顿时傻了眼,络绎不绝的惊叹声也从众人的口中脱口而出。整个别墅,每一根柱子,每一个角落,全部都是手工雕琢的;而且,在常人眼中昂贵的大理石,在这里只是作为普通的建筑材料,有些都是异常稀有的珍贵材料,其奢侈程度恐怕连现在的英国皇室都甘拜下风。
别墅共分三层,有75间房,23间浴室,完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的风格。抬头仰望天花板那精致细腻的绘画、错落有致的雕花,还有那富丽堂皇的吊灯,置身在这样的金碧辉煌中,还真以为自己在意大利的罗马大教堂呢。
一楼主要以会客为主,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主人的藏书室,可以媲美一个小型图书馆了。房间里的壁炉是用一种无比特殊的暗红色石头搭建的,高雅非凡。据说,范得比尔三世原先打算整个藏书室都用这样的材料,也准备不计代价将这些绝无仅有的石块从欧洲运回美国,但无奈,因为太稀少了,即使花钱也买不到,而到手的,也只够造一个壁炉。
除此,一楼还有宴会厅(其女儿的婚礼或家庭聚会都在这间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里举行),男、女主人各一间会客厅,一间家族式餐厅和正式餐厅,两大间宽敞、明亮的厨房以及衣帽间等。一圈绕下来,完全没有方向感了。
餐厅外放着一个中国式的锣鼓,每次就餐前,佣人都会有节奏地敲几下,以示开饭。这让我想起自己家里的一个越南制造的锣鼓,搁置在餐厅的矮桌上,是我从加拿大来纽约时送给亲人的礼物——买的时候考虑了很久,毕竟是个占去不少空间的铜器,带过来不容易;但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因为这样的礼物一定比其他大众化的东西别致、有创意。
二楼是主人夫妇及其子女的卧室,还有一间比较雅致的客房(其实,客房都是在三楼的。我想,能在二楼的客房住下并获得同主人一样的待遇,这样的客人一定是特殊的)。每一间卧房之间都有一个卫浴连接,我很纳闷:这样类似过道的地方,真的可以方便、净身吗?在那里,居然还摆着一个看似婴儿澡盆的白色器皿,导游悄声告诉我们,那专门是有钱人在骑完马后,“泡”屁股——舒缓紧绷用的。
即使三楼没有对外开放,仅参观了一楼和二楼,所用时间都比参观白宫的时间长。这是我姑姑说的。我在一楼的小店铺里挑了几张好看的明信片,以当日的邮戳寄给自己和加拿大的朋友。
之后,我们又留连于别墅背后的草坪,吹吹海风,感觉大海的气息,很舒服。不多久,导游就来提醒我们上车了,准备前往波士顿的城里。
下午3:30,正当好睡之时。闭目养神之余,隐约听到导游在说:波士顿具有七个“全美第一”…… 我虽然没去过很多地方,但每去一个旅游地,必有一个“世界第一”“全国第一”之类的头衔。一旦挖掘其历史,好象总有点来头。
进城的第一站是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ion of Technology),仅逗留了20分钟,唯一的感觉就是:很现代,很MIT(建筑、设备很Modern,学生非常Intelligent,的确是一个培养Talent的摇篮)。
之后的两个多小时去了“母亲教堂”、“三一教堂”和麻省的州政府大楼(24K镀金的金顶大楼)。一路上,走走看看,说说笑笑,时间如流水般滑过。不知从何时起,导游已经不用英文为我们解说了。他那“语法颠倒,用词千篇一律”的CHINGLISH,毫无“生动有趣”可言,乏味得让我想站出来大声说:同志,省省你的脑力,也饶了我们的耳力吧。
直到晚上7:00,我们才驱车前往一家美式休闲餐厅,一路人马早已饥肠辘辘。
2003年6月29日
清晨7:15,我们离开希而顿酒店,直奔另一座世界名校——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为了多争取点时间看看这座文明全世界的高等学府,我们一致决定先参观大学,将早餐的时间挪后。
哈佛大学位于新剑桥市,是一座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古校。走进校园后不久,就见一座兽头龟身的石雕。据说这座石雕是很多哈佛的校友(其中也包括李鸿章的儿子)在其两百周年的校庆上赠送给校方的,意旨“长春藤”。也许这样的寓意是后人给前人的行为硬套上的理由,但至少让这座“奇怪”的石雕有了一个存在的价值,也让哈佛精神有了一个归属。
除此之外,为了纪念哈佛,学校也不例外地建了一座哈佛雕像。值得一提的是:这座雕像人物并非哈佛先生本人,而是当时学校在各方都无法查询、无从着手的情况下,特别指定一位同是哈佛大学的英俊才子来模仿;而且,刻在石碑上的日期也是错的。尽管如此,游人对“哈佛”铜像的兴趣不减反增,纷纷上前合影,一手置于“哈佛”那已被摸的雪亮的脚上,一边心里也在默默祈祷——希望自己也有考上哈佛的好运。
越过铜像,我们又经过了哈佛的图书馆和一座蓝白相间的小教堂,也有几个旅游团在那里驻足,但并不喧哗。虽然大学对外开放,成为著名的旅游胜地,却并没有影响到学校本身的氛围,依然蕴涵着一种沉稳、庄严的特质。
早上9:00
在我们走马观花式地浏览了哈佛大学后,一行17人便在学校附近解决了早餐。
9:30
驱车赶往波士顿市中心,准备出海看鲸。
基本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情,除了导游和我。前者带团来波士顿已不下百次了,每次都要陪客赏鲸;而我已在加拿大尝过出海的滋味,鲸鱼遇没遇见不清楚,只记得自己在下船后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跟海有关的东西了。
于是乎,在他们出海的四个多小时里,我也不闲着,买了一张地图和一瓶水,抓起相机就打算往城里跑。眼看家人乘坐的游艇马上就要出港了,还是先目送他们,来个“挥手道别”吧。特地跑到码头的尽头,选了一块大而稳的石头,迎着海风盘腿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从背包里取出刚买的波士顿市的明信片和蓝色水笔,潇洒地记载着此刻此景,此心此情。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汽笛声提醒我他们要驶离港口,往公海的方向出发了……
眼看船只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我也从浪漫的遐想中清醒,开始整装待发。以前在上海经常看到三、四个结伴而来的外国朋友,手里拿着一张地图,认真而带有点冒险精神地研究着,就觉得非常有趣,也很向往他们能丢弃一切烦恼、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来寻找新鲜和刺激的感觉。而眼下的自己,或许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了。
我先去了波士顿最大的市场——Quincy Market。市场里分主楼、南楼和北楼;主楼是“食”的天堂,而南、北楼则是一些品牌旗舰店。室外则摆了很多小商品店铺,举凡从小的挂件到精致的茶具应有尽有。接头还有不少艺人在表演;打扮滑稽的小丑正非常“努力”地让游客们开怀大笑;一群小朋友乖乖的在一位“大鼻子叔叔”跟前排排坐,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位叔叔用形状各异、色彩缤纷的气球出神入化地串折成小朋友心目中可爱的卡通人物,别说孩子们看的一楞一楞的,一旁的家长也觉得有趣。
从昆西市场的另一头出来时经过一个小广场,人们给鸽子喂食的景象随处可见,还有一些讨人喜欢的四、五岁小孩在鸽子堆中嬉戏玩耍。自己走累了,选了一个阴影处的长椅坐下,正好将许多温馨幸福的画面收入眼底,感动心里。
休息片刻后,我又沿着街边走,自由的、散漫的、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透过相机的镜头,我对这个城市的许多细节都感兴趣:简单而富有创意的电话亭,清新自然的花园长廊,清澈、略带凉意的双柱喷泉,生动丰富的城市雕塑,集美观和实用于一体的现代建筑,穿梭在街头巷尾的各牌汽车,还有一些不失情调的Coffee Bar和非常道地的Snack Bar。回纽约后,也不知道将来几时还有机会来波士顿,而这些业余级的相片就显得格外珍贵。
一个人走了很远,回程时绕道去了China Town,发现这里的中国城比纽约的华埠小很多,并不十分热闹。原先想买票坐巴士参加波士顿市中心一日游的活动,但时间实在太紧了,只好作罢。
回到码头时已将近下午2:00,顺利地等到原班人马后,就去昆西市场吃饭,而这也是我们在波士顿的最后一顿午餐。
Lillian 写于2003/9/15,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