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笑》醉鱼干

19、19

　　19战争
　　陆天随陆乾律入了将军帐，然后陆乾律将手机递给陆天。
　　“听完了？”陆天接过，顺手在手里转了一圈，老式手机就是比智能机手感好。
　　“应该没有……听到中间就停了。”
　　“恩？”陆天皱眉，发现手机关机了，竟然没电了……陆天囧，自己也没注意。“那你听到了多少？”
　　“……一炷香的时间吧。”
　　“……”陆天默，他记得那音频之前看的时候有近两个小时吧……那他在帐篷里呆一下午是做了些啥？“咳——那等我想办法，等能打开的时候你再继续……”
　　“恩。”陆乾律脸色不佳。
　　“怎么，听到什么了，让你呆了这么久？”陆天有些好奇，这里边的内容自己都没听过的。
　　“也……没什么。”陆乾律有些犹豫。“之前我一直在怀疑你说的话的真实性，但是现在……虽然与之前不同，但我知道，那的确是梦汝。”
　　“嗯哼？”陆天无所谓地耸耸肩。
　　“其实……我也不用遗憾了，对不对。你说得对，我不过等了区区五年，而梦汝她却是一生啊。而且，她还有了我们的孩子……陆思君……呵呵，这就够了吧……”陆乾律到最后笑出声来，眼中的泪水却似乎要溢出来。
　　陆天没应声，静静地看着陆乾律红的吓人的眼眶。
　　“她怎么……死的……”陆乾律的声音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胃癌晚期。不知道你们这里叫什么，反正就是胃那里的病，不治之症。”陆天依旧淡淡地说，“被查出来的时候，开始她不愿意去化疗，病情没控制住，后来的化疗也只是让她多在床上躺了三年。”
　　“那我们的儿子他……”
　　“别TM都问我，劳资只负责给你送到东西。”陆天不快的打断他，“她愿意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等我充好电自己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陆乾律神情复杂地看着陆天的背影，想着李梦汝提到的自己的儿子……还有一直照顾自己，为自己的病努力赚钱的孙子——陆一。陆天，陆一，有什么关系吗……

　　陆天回到自己的营帐，嘭——趴到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喂，擦药了。”不知过了多久，陆天以为自己要睡着的时候，田立带着一身的药酒味儿进来了。“你不怕闷死自己。”
　　“滚蛋。”陆天撑着手臂坐起来。“哎，得空把那天埋得胖子的太阳能电板挖出来，这东西没电了。”陆天随手抛出来手机，有些郁闷的说到。
　　“……这尼玛的，没听完？”田立黑线。
　　“不，估计还不到一半……”陆天无奈的摇摇头，拿过田立端进来的热水热毛巾擦脸。
　　“醉了。”田立打开药酒，“闭眼。”然后在陆天脸上抹起来。
　　“妈蛋，轻点啊……”陆天呲牙咧嘴。
　　“挑剔个P。”
　　“……。”
　　第二天，和向思说的一样，一大早陆乾律上朝被皇上叫到御书房里很晚才回来。然后下午就召集全营人员开会，决定三天后向北部荒地出发。
　　陆天、田立、何卫等人聚集到军师营帐。
　　“三天后？”田立奇怪，“这么仓促就出发吗？
　　“三天后是先头部队，其他后援部队要再过一段时间。”董真卿回答，“而且其实并不仓促了，将军中秋之前就得过消息开始准备了。只不过一开始并没有打算亲自上阵的。”
　　“有仗可打就行，追究这些有什么意思。”秦荣从来不在乎这种事情，“不过这次随行的人倒是有意思啊。嘿嘿，田立，你跑不掉了。”
　　“艹。”田立一头黑线。除了向思，陆乾律点名秦荣、巩如、他、陆天跟随，军师也自请跟随，加上小尾巴胖子，这队伍和往常也是有点奇怪。毕竟，以前陆乾律一般只带向思，董真卿而已。
　　“军师，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胖子一脸兴奋，“我是第一次出去打仗呢。”
　　“你带一些自己需要的衣物就比较好了，我们两个一般都不会穿到铠甲，所以衣服还是自己多准备比较好。”董真卿温柔地摸摸胖子的头。
　　“嗯！”
　　陆天慵懒地随意坐在地上，眯着眼看着互动地两人，有些怪异。扫视帐篷里的人：何卫因为不准跟随在一旁对着秦荣发牢骚，巩如毫不在意周围环境地坐在董真卿后面喝茶。说起巩如这个人，陆天有些好奇，这人在这里总有一些淡淡的违和感。
　　董真卿出生武将世家，然而身子不好，虽然书读兵书，却习不得武，后来跟随陆乾律做了军师，足智多谋，军功累累，因而二十六的年纪已经是三品官职了，然而据说不知为何一直未娶亲。而秦荣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了，三十出头的年纪，据说家里儿子都十岁了，性子粗暴，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好武，力气大，官至五品。何卫是年纪最小的，只有十七岁，与向思府里似乎是世交，因此被向思提拔，武功不错，性子直爽，在军营里吃的开，之前跟随一次出战有个小战功，现在也是个正五品，稍微比秦荣高一级，因而喜欢和秦荣斗嘴。而这个巩如，死面瘫，功夫好，家境不错，二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是正四品，可想英雄出少年。陆天奇怪，其实巩如并不喜欢这种喧闹的氛围的吧，然而尽管从不发表意见，每次大家聚在一起却也总少不了他。
　　不过，其他人的事情和自己又什么关系呢。陆天无所谓地开始闭目养神。听着周围几人谈论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快，军营里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行李，陆天和田立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带的，就想着回去将军府把埋在那里的东西挖出来。没错，他们把东西埋在了将军府。陆天是这样解释的，反正将军府几年之内不会动土，不会被人凑巧挖出来，再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将军府戒备森严，一般人从外边根本进不去，绝对没问题。
　　然后两人就亲自验证了他们选择的地方的安全性。
　　“艹，真尼玛的安全啊！我们TM都进不去了！”陆天和田立站在将军府墙外咬牙切齿。
　　“陆乾律府里又没藏什么宝贝，布置这么多兵干嘛啊！”田立也不耐烦了。妈蛋，都TM试了三次了，差点都被人发现了也没翻得进小花园，不得已又退了出来。
　　“我现在知道，电视剧里那群人飞檐走壁不会发现，全TM是放P，一个布置森严的地方是那么容易进的吗。”陆天现在想直接躺在地上挺尸。
　　“P，人家那是会武功的。不然我们会忍术也行啊。”田立发牢骚，“我们就是俩普通老百姓。妈蛋，放弃吧，要不你去找陆乾律问问，就说我们把东西落在他府里了。”
　　“落东西一般会落在花园假山下边的土堆里？”陆天挑眉。
　　“……”田立默，说不定会给当可疑人物抓起来吧。“算了，先不拿了，等以后有机会进来再说，反正据说这次出战一两个月就可以回来的。到时候再说吧。”
　　“也是，到时候再说吧，真是的，走走走，回去睡觉了。等出战回来再说吧。”陆天爬起来，揉着翻墙累到的腰和田立回去了。
　　没有人想到，本以为只有一两个月的战争，整整打了两年才结束。于是，陆乾律整整两年后才听到完整版的李梦汝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