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非鱼》asatuki

27、第 27 章

　　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在里面忙碌的顾振华，朝着手里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
　　“小魔星，你又想做什么？”顾振华得空就甩出个问题。
　　“监工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去骚扰小妖。”作势要走。
　　“别，别去，你一去他就看不进书了。”一把就拉住我。
　　“哇，你手上的油都蹭到我的衣服上来啦。赔我！快赔我！”
　　“算我惹不过你。你到底想干吗？”
　　呵呵，难得吃死你一次。“前几天小妖说你们有个圣诞前的聚会，我想去玩！难得能随心所欲支配自己的时间，我一定要去开开眼界。”
　　“他怎么把这个告诉你了。惹谁不好来惹你这个魔星。”
　　“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去！”
　　“不能去！”放了我就回身去炒菜了。
　　“为什么？”我好奇，凑过去问。
　　“我是为了他才办这个聚会的。
　　“你办的？为什么？”更好奇了。
　　“总之是为了他好。”
　　“难不成你还能害了他？”
　　重重地叹口气，关了火。回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
　　“沈明你知道？”
　　“嗯，知道。有次和你一起去过他的咖啡屋，他来露过脸。”
　　“那他们两个的事……”
　　“嗯，我也知道。你当时和我说过。”怎么扯这个？
　　“和沈明有点关系。他现在又在考试的紧要关头。”沉吟了一会儿，“你实在想去的话就去吧。有你在一边，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开导开导他。”
　　“啊？”什么什么呀？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又给我牵扯出一堆的问题来。
　　“不过我可先向你说明，那天聚过来的可都是我们这个圈里的人。”
　　“是吗？那我要好好打扮打扮，不能给你和小妖丢脸。唔，哪套衣服能显出我的帅气呢……”
　　满脑子就想着那天要穿什么，没去注意顾振华的脸色，冷不防被他一把抓住。
　　“那天，你穿男性化一点！到时候反应快点。”
　　“啊？哦……”虽然还瞢着，还是答应先。

　　坐在吧台前无聊地晃着脚。“小妖，我要喝那个。”
　　“不行！那个后劲特别大，你不能喝！”给我递过来一杯东西，“你还是喝果酒吧。不过你酒量不大也不能多喝。早说你要来不就好了，能预先准备好‘小妖’的材料。”
　　“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多喝点也没关系，我哥要到后天才回家，到时候早就酒醒了。”
　　“你呀！没人管就……啊，磊哥，好久不见。”本来还在和我说话的马文耀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真的是很久没见了，今天可是特地来捧你的场。”
　　身后有人在说话，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磊哥，看来马文耀对他很尊敬，我不由自主地转过去看。
　　好帅的人！比一向被我认为是帅哥的何斌还要帅，比顾振华看上去更有味道！
　　“你朋友？不介绍一下？”磊哥在我边上坐下来，笑呵呵地看着我，问的却是马文耀。
　　“这是……”
　　“我是他女朋友！”鬼使神差，打断了马文耀的话。
　　“呵，你就是赵玺？”
　　“我这么有名？”指着自己的鼻子很真诚地问。
　　“至少今天在这里的人有八成以上是认识你的！”笑眯眯地给我抛来一个“炸弹”，“说起来，来这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这个人，枉费了那副好皮相，把我搞得一头雾水后就自顾自在那和马文耀聊天了。
　　“是啊，今年有好几个老人没来露面了。听说是结婚了。”小妖低着头擦杯子，话里面有股凄凉的味道。
　　“结婚？”我来了兴趣。
　　“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气出柜的。出柜后和家里彻底断了联系的大有人在，像那些抵不住压力选择结婚离开的也很常见。”磊哥喝了一口手里的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吧台里外的这两个人都在散发一种叫“孤独”的气息。
　　“磊哥有什么打算？”
　　“先说你吧。”
　　“我在做考研的准备。”
　　“这个知道，振华和我说过，我是说之后呢？”
　　“不知道，但肯定是要离开这里的，离开这个城市。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到国外去，那样能更彻底一点。”
　　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里面似乎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信息，不敢贸然插进去。
　　“一个个都这样。不过也好，压力都是人自找的，一走了之是个好办法。就是苦了振华。”
　　“他会理解的。”马文耀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张桌子，顾振华正在那里和几个熟人聊天，“不然他没必要组织今天的聚会。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来。”
　　“最后一次就开心点。新的牌子过两天就要换上去了。”
　　“被你接过去也好，磊哥的面子大家都要给的。”
　　刚想开口问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见门口的地方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磊哥扔下句没主语的话就拿着杯子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瞟就看见顾振华在往我这里走。
　　“阿卡……”
　　“我知道，没关系的。”小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了吧台。
　　“等会儿，你机灵点。”顾振华又看向我。
　　“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要我做什么样的反应？啊！小妖你干什么？”
　　马文耀也不招呼一声就扣住我的手腕拖着往外走。“你跟我来。”
　　顾振华跟在后面。
　　门口的那个身影我不陌生。是沈明！这里的老板。可是就算是老板来也不用这么多人来迎接吧。
　　“以后不要叫我沈老板了，这里已经不姓沈了。但是还请大家以后多来捧捧磊哥的场，有空来坐坐，喝两杯。哈哈。”
　　“沈老板客气了，至少今天你还是这里的主人。”磊哥不着痕迹达掉沈明搭在他肩上的手。
　　“呵呵，不要客气，大家随便玩。”沈明打哈哈。
　　“这真的是你为小妖办的聚会？”我拉低了顾振华，凑在他耳边问。
　　“一半是，总之人是我拉来的。”
　　“振华！文耀！”沈明发现了我们，拨开几个人走了过来，“赵玺？”
　　顾振华在旁边站直了身子，满脸的职业笑容。马文耀抓我的手更用劲了一点，把我抓地有点疼。我郁闷，为什么只有在叫我的名字时用疑问句。
　　随后他就把眼睛定格在马文耀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上。
　　“好久不见。”先开口的是马文耀。
　　“你们……”
　　“你应该见过面了吧，振华提过了。这是赵玺，现在我们在一起。”手解放了，肩却被他搂住了。
　　“嘿，你好！又见面了。”我甩了甩手，朝沈明挤个笑脸。
　　“你少开口，不然他会发现你是女孩子的。”小妖低着头和我咬耳朵，一阵一阵的热气往我耳朵里喷，脸上开始发烫。
　　在别人看来应该非常暧昧吧。“嗯。”
　　果然沈明的脸色变更差了。“声音听上去很嫩，几岁了？”
　　“18，和我那个时候一样大。”马文耀帮我做的回答。
　　“18？不简单啊，这个年纪就上大学了。”明显是不相信嘛。
　　“你别看现在呆呆的，其实玺很聪明的。”
　　我现在很呆？正想反驳，就看见顾振华在旁边给我递眼色。好嘛，敢情今天是把我做挡箭牌用了，事情到这份上了，傻瓜也能猜出几分来了。不就是马文耀想和沈明分手吗？我现在就陪你们演，等回去后再好好和你们算这笔帐。
　　“文耀，我……”
　　“今天不想谈什么，你也知道我在准备考试，平时没什么时间。难得振华为我考虑，带我们出来轻松一下。现在我也轻松够了，再呆下去就会对自己产生罪恶感了。沈老板你尽兴，我们不奉陪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