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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潮汹涌的赏花 对于这一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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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举动,皇上的脸黑了又黑,烈英歌何时能在宴会上能正常一次啊,哪回身边不是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宫侍,简直比他这个皇帝还能享受,而在宴会上杀几个人,几乎是每次宫宴的保留节目。
这次虽没有宫侍围绕,却更为过分,竟让臣子与她唐唐太子殿下同坐。
而另一边陈将军的父亲中书令陈延更是坐立难安,平日里给他讲的道理都白瞎了,谁见了这尊杀神不得躲着走啊,他倒好,好容易班师回朝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这还巴巴地凑上去,陈家可就得这根独苗啊,若被掳进太子后宫陈家可就要断后了啊。陈延焦急地用余光打量着太子,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上的冷汗。
两人不理会众人暧昧的目光,仍旧兴致勃勃地聊得甚是开心。
宴会结束时,陈延赶紧过来跟烈英歌拜别,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拉陈将军走,只得不断地给陈将军使眼色,奈何陈将军全被烈英歌所讲的话题迷住,根本就不看他父亲。
“阿深,殿下累了,别在叨扰殿下清静。”陈延小心翼翼地说道,压根不敢窥视太子的表情。
“好吧,殿下何时空了定要再给我讲讲。”陈将军意犹未尽地边往外走边冲着烈英歌说到。
“好。”烈英歌略一颔首。
“那可说定了啊,可不能反悔啊。”陈延看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的陈深直冒冷汗,直到出了宫门这才大大地舒了口气。
“阿深,你今天太不像话了,平日里不管你怎么胡闹,爹都可以由着你,可你不能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要准守君臣之礼,不是次次都像今日这般走运。”一出皇宫陈深就被他老爹拽上马车,板着脸狠狠地训斥。
“爹,太子平易近人,我不说过吗,太子还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呢。她又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陈深不满地嘀咕。
“太子不滥杀无辜?阿深,朝廷死了多少大臣?又有多少百姓无辜被害?还有多少贵胄、士家公子被强虏进宫。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跟他一起抗战的时候,感觉与传言完全判若俩人,她在行军途中吃的跟普通士兵一样,并无任何怨言,上阵杀敌也冲在最前面,还不顾危险救我。而且太子上有博古通今之略,下有经天纬地之才。这次全靠她指挥作战,不然,能不能胜利还得两说。”
陈延虽在陈深回家的时候就给他讲了太子的改变,今天的太子也确实跟以往不同,但仍对陈深所讲的表示怀疑。
“我不管太子有无改变,但是,往后你不得再主动去找太子,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计谋,最终目的还是把你虏入后宫,到时可就悔之晚矣。”
“哈哈哈......爹,她若强行要虏,就现在我们也无法反抗啊,他何必花这心思,爹,您想多了。”
陈延对陈深的“冥顽不灵”很是窝火,恨不得狠狠地抽他一顿,而他也选择了遵循自己的内心,在陈深的头上狠狠地打了两巴掌。
“爹,别打了,很痛的,别打了,再打就傻了。”陈深抱着头一个劲地往车箱角落里缩。
“你当真是要气死为父才肯罢休啊。”陈延气得直摇头。
本早已该到的月国使团,却因三皇子在途中突发疾病,险些丧命,只得被迫在靠近凤栖国的小镇上滞留休养。前几日传信说还有半月将抵达京城。
宫里立即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为迎接使者做着最后的检查工作,因此事皇上全权交由八皇子烈弘煜主持,以前的烈英歌也没任什么职务,所以她的时间完全空了出来。整日里的歌舞升平。而列朝列代的太子像她这般年龄都已经开始帮着皇上处理政务了,可她在朝堂上稍有不满,就拔刀相向,而且对政事颇为迟钝,远不如八皇子那般敏锐。久而久之,八皇子日渐突出,朝堂上已形成一片倒的局势。
她的泰山大人柳丞相虽位高权重,但因着她的混帐、无能,在群臣之中也觉得颜面尽失。就连丞相夫人在内眷聚会中也是有多远躲多远,每次听到别的夫人夸自己贤婿如何上进、如何出息、如何对自己孝顺的时候,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来因婉绝那些邀请赏花、赏雪等等由头的帖子多了,渐渐地也就疏远了那个圈子,也算是得了个清静。
可是,也有躲不过的时候。
“明日皇后宣我们进宫赏花,一定要谨言慎行,别给老爷和少爷惹麻烦。”柳老夫人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对儿媳张氏说道“有些难听的话听了就当没听到吧,唉,只是我那苦命的儿啊。”柳老夫人强忍着泪花挥手让张氏退下。
张氏见状本欲上前安慰一翻,却最终只的低声道“母亲早点休息,儿媳告退。”
柳老夫人点了点头,便由丫环们扶着往内室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婆媳二人便打扮妥当,乘轿进宫。
待到了皇后的景仁宫,已坐满了大臣家属,刚行礼坐定,便听门口公公尖声唱到“太子妃驾到。”
柳夫人一听,眼睛紧紧地盯着出现在门口的那抹身影。
众人待太子妃向皇后行礼后,便对着太子妃行礼,有的脸上隐约可见轻蔑表情。纵然这种情况出现多次,但柳依依脸上仍有些挂不住。
太子妃入住东宫以来,太子仍是大肆圈养宫侍、娈人,对太子妃不闻不问,大家都是人精,知道太子妃不受太子待见,也就不那么将她放在眼里。本来这次太子班师回朝时亲自把太子妃从城门送回东宫,大家都暗自揣测其态度,不过自送回以后又立马走了,而且这之后也未见太子召太子妃待寑,大家又将态度转化成以前了。
皇后把大家的态度看在眼里,心里可乐开了花,皇后是八皇子生母,见大家对太子妃冷漠敷衍的态度,心情大好地说出今日的目的“今年御花园的荷花开得甚是好看,今天宣大家来也是陪本宫一起赏花。”
大家赶紧起身谢恩,接着随皇后移驾御花园。
这十里荷塘是当时皇上为最受宠的王皇后也就是太子生母所建,王皇后被陷害后这里也就冷清了下来,不过今日却叫大家来此赏花,着实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大家看着满塘开得正艳的荷花,眼睛上方的余光却时刻观注着皇后的动向。
“随本宫到前面亭子里歇歇。”
“是。”
大家又跟着皇后到亭子里坐下,皇后扫了大家一圈,缓缓开口道“今日本宫看这苛花开得如此美丽,这里又有众多才女,不如就以荷花为题作诗吧。”
大家都互相打量着,不敢出来做这出头鸟。话说论才情,太子妃在这名媛之中无人能及,太子妃的嫂嫂张氏,也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奈何柳依依自嫁给太子后,太子整日沉迷男色,她这正宫太子妃娘娘却形同摆设,每次出现都郁郁寡欢,大家推她作诗也大多是婉拒,而张氏因着太子的关系也是尽量低调。
“太子妃娘娘才华横溢,请太子妃给我们做一首吧。”一个名媛状似天真地提议。
当大家都准备接受太子妃的托词时,不料柳依依竟缓缓站起来,只见她身着华服,头上的珠钗正是南楚新进贡的,皇后刚才未正眼瞧她,故而并未发现,此时一见心里忍不住一阵烦躁。
正当柳依依准备吟诗之即,突然公公尖声唱到
“太后驾到。”
皇后一听,一扫刚才的阴霾,阴测测地看了柳依依一眼,柳依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行礼落坐后,太后慈祥地问“都在聊些什么啊?大家别拘着,像刚才一样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回皇奶奶,我们正准备作诗呢。”此人正是刚才叫太子妃作诗的千寻郡主,其父是郭镇姜,是凤栖国的异姓王爷。千寻郡主在京城颇有些跋扈,只在宫里才略有收敛。
“哦,快念给皇奶奶听听。”
“是。”柳依依莲步轻移,行至场中,微微屈膝施礼后,正准备吟诗。
这时,一个太监神色慌张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