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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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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恒铭桌子上放在两份快递,他连忙打开没有署名的那一封,里面是一盒录音带,放出来听到:“让我来给你讲一个发生在十年前的悲惨的故事。”
恒铭连忙关掉录音,插上耳机又重新听,里面讲道:
“让我来给你讲一个发生在十年前的悲惨的故事。一个刚刚考上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前途似锦踌躇满志的大学生,他不仅一表人才,才华横溢,他还有深爱他的慈祥的父亲,美丽单纯的女朋友,钦佩尊敬他的朋友和同学,甚至还有他的叔叔,疼爱他欣赏他甚至超越过自己亲生的儿子。他幸福,他快乐,他骄傲,他自豪,他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希望与憧憬,他相信终究有一天他会拥有全世界。然而上天嫉妒他的幸福,恶魔嫉妒他的才华,就在一个风和日丽,天高云淡的冬天里的一天,他和学校的登上队一起到海拔3000米的雪山登山,队伍里有他的好朋友也是同寝室的室友唐天阳,徐敏,还有同年级的刘纬,吴隆庆,邓启明,孙嘉程,低年级的学弟胡照暄,蒋维奇。当然一定少不了这故事里最重要的人物他二叔的儿子,他的堂弟,这一切悲剧的制造者陈恒铭。”
“这座山他们不只爬过一次,他知道有一条险恶隐蔽的小路可以直通顶峰,虽然路途艰险,但是因为轻车熟路,他并不害怕,他想第一个登上山顶。于是在夜间大家休息的时候他独自一人离开,他喜欢夜间行程的感觉,他不忘了叫上他的堂弟兼校友陈恒铭,他要他知道在这世界上他永远会比别人多一份骄傲。可是当他们到达山顶的时候,一切的罪恶和悲剧发生了,他不知道上天会残忍的派下这个恶魔结束他一切的幸福与荣耀,让他的后半生永远的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度过。他失足跌下了山崖,但是他抓住了最后生的希望,他牢牢的抓住悬崖边上的枯草,他向命运呼救,他相信他的弟弟会救他,他确是拉住了他的手,可是一瞬间,他深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一份对兄长的嫉妒和憎恨促使他放开了自己恶魔的手,他终于可以摆脱他兄长的万丈光环,终于可以摆脱在他阴影下的惨淡人生,他终于可以得到他朝思暮想却把整个心灵寄托在自己兄长身上的女孩。他成功了,他的罪恶得逞了,他无耻的把一切地狱般的折磨留给了那个无辜的人。”
停顿许久,突然一句话冒出来:
“你会受到报应的。”
恒铭听完以后只觉得毛骨悚然,他现在真的可以相信鬼的存在,甚至是在白天。突然的他的手机响了,还是上一回的声音道:
“你听到我寄给你的带子了,我猜你一见到我的名字一定迫不及待的要听完,有没有感到自己的罪恶,我会好好的替天行道的。”
“你到底是谁?”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恒铭查过第一次打来的号码,是一处公共电话,这部不用说也一样。恒铭放下电话,到了这时候刚才的恐惧反倒没有了,他只是好奇所谓的报复究竟是什么。就在这时候,手机又响了,恒铭慌张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听那边讲:“陈董,是我,我已经把这几天的照片给您寄过去了,你看过没有。”
恒铭这才知道听错了人,打开另一封邮件,翻了翻里面的照片道:
“她们这几天有什么情况没有?”
那边道:“没有。好像分开了。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还要继续跟吗?”
“你继续跟,一有什么事情立刻告诉我,不能大意知道吗?钱我会叫人定期打到你的账户上。”
“是,我明白。”
“那就这样吧。”恒铭放下电话,一张一张翻着那一摞照片,没有张晖的影子,分开了,还是怕他知道改成暗中联系了。几天前有人寄给他怀宁和陌生男人的照片。放到过去他不会怀疑,可是深更半夜,还在一起看夜景。尤其最近她在和自己闹别扭,有意找人气他也不一定。本来就心乱如麻,又雪上加霜,恒铭气得把一沓照片向桌子上一抛。
夜里很晚怀宁才回去,一进屋子,映着月光照见床上坐在的一个人的背影,怀宁唬了一跳,打开灯道:
“你干嘛,吓死人了。”
恒铭仍旧坐在那里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怕我。”
“你说什么?”
“你说我说什么?”恒铭说着站起来将一打照片狠狠的摔往怀宁面前一摔。怀宁低头看了看道:
“你叫人跟踪我。”
恒铭逼近道:“说,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怀宁狠狠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恒铭道:“你不要和我说你想用这种法式来报复我。”
怀宁笑道:“我还没有那么无聊,既然你不能给我我想要,我为什么不能发展一下其他人呢?”
“你要背叛我?”恒铭问道。
“你我之间还谈不上背叛不背叛的。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怀宁平静的道。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恒铭的声音有些怅然。
怀宁转过头道:“我不知道。”
恒铭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有多少事情,你就不能体谅我吗?”
“你现在把我当做负担是吗?”
“我没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妄加揣测。当初是你说的,只要我们在一起高兴就好,你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越然的丈夫。”
“是,我是不在乎,我说过只要你爱我就够了。可是你爱我吗?”
“我怎么就不爱你呢,难道非要我和她离婚才是爱你吗?”
怀宁颓然的坐在床上,突然嚎嚎大哭起来。恒铭被她吓了一跳,过去慌张的道:
“你怎么了?”
怀宁推开他道:“你别管我,你别管我。”情绪很失控。
过了好一会,怀宁终于安静下来,恒铭躺在床上,叫怀宁伏在他的胸口,抚摸着她的头发道:
“不要闹了好不好,这么多年都不提这件事了,现在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日子太长了。”
怀宁喜欢在他怀里的感觉,只是这还会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