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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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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又如何!我们又没有证据?如此说只是烙实了,我们诬陷她的证据?,”:我冷笑道!
我继续洗着衣服,浣儿帮我把院子里的脏衣服捡起来,突然浣儿大叫一声:“主子您看,这是谁的?”
我走近,看着浣儿手里拿着的那只芙蓉玉簪,
浣儿道:“这会不会是,昨天故意弄脏衣服诬陷主子的歹人,昨夜慌忙之下掉了的?”
我深思良久,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府里女子的花容月貌,努力的想着支芙蓉玉钗是谁带过的?突然想起李氏的丫鬟前天就是带着这支玉簪,来催促我洗衣服的!
我不觉肝火炬旺,口不择言道:“好你个李齐枂,竟然真的是你诬陷我,你可真做的出?有你这样心肠歹毒的额娘!,弘时可不有样学样?活该弘时被雍正亲自赐死!”我只顾着一吐自己心中不快,竟然在浣儿面前,脱口而出了“弘时被雍正赐死”这句话?
浣儿当然知道弘时,她就是不知道雍正?她表情懵懵的看着我:“弘时被雍正赐死?谁敢戗害贝勒爷的孩子?雍正是谁?”
“浣儿不想让你主子我人头落地吧?以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弘时被雍正赐死这句话!”这句话,否则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我表情极为紧张,浣儿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浣儿看着那支芙蓉玉簪,又指了指那如山似的衣服,:“主子我们还要接着洗衣服吗?”
我嘴角弯到一个绝美的弧度,冷声道:“孰不可忍?无需再忍?只有残忍!”
浣儿懵懂的看着我:“主子,我们不給侧福晋洗衣了吗?”
“不仅不給她洗,而去我还要送她一份大礼,去配阁那把剪刀来!一定要最锋利的那种?”我笑容邪魅,声音极冷!
一会儿,浣儿把剪刀递给了我,我拿起几件衣服 ,把衣服剪成随便,让后看向浣儿,道“想不想出气?拿着剪刀把衣服都给我剪了?一件不留!”
浣儿笑腼如花,截住了剪刀,把所有怒气都出在了这堆衣服里?
次日,李齐枂来到我的配阁,瞥了我一眼道:“衣服可有洗完?不会是又在偷懒吧?”
“洗没洗完?侧福晋看看不就知晓了?”我冷笑道
李氏匆匆跑至后院,看着壮观无比的场面!满地都是衣服的碎片,没有一件衣服是完整的?李氏气极!面色绷的发紫,声音气的发颤:“钮钴碌.岚熹你竟敢如此戗害我的衣服,这是反了天了?你给本福晋等着瞧?”她扬长而去,
浣儿怯怯道:“主子不怕李氏去向王爷告状吗?”
我冷声道:“让她告去?我要看看,最后是谁最惨?”
李氏梨花带雨的趴在胤祯肩上哭诉:“嫔妾奉爷的命令,调教钮钴碌氏,让她洗几件衣服,没洗干净,嫔妾就让她重洗一次,没想到她不听管教也罢?可她竟然把气出在嫔妾衣服上,把嫔妾的衣服剪成碎片,”
胤祯眼眸如星,却那样冰冷,没有温度:“钮钴碌氏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卑不亢道:“正如贝勒爷所见,嫔妾把齐福晋的衣服,都剪碎了?”
他眺眉道:“为何?要剪碎齐福晋的衣服?”
我冷声道:“如贝勒爷所见,这般多的衣服,嫔妾尊侧福晋吩咐,亲手洗过了一遍,也逐个晾在衣架上,却被人把衣服全都都拽了下来,扔在地上踩踏,弄得肮脏无比,如此嫔妾又尊侧福晋吩咐,重洗一边,可是竟然在脏衣服里发现一样东西?”
我边说边把芙蓉玉簪拿出:“贝勒爷,您瞧着可眼熟?”
胤祯沉思片刻,冷着脸把玉簪扔在李氏身上,冷声道:“本贝勒记得,这是德妃娘娘去年,年下,送给府里诸为福晋的礼物,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是牡丹玉簪,侧福晋刘佳氏木兰玉簪,侧福晋武佳氏是梅花玉簪,而你李氏正是着芙蓉玉簪,”
李氏神色紧张至极,连声音都带颤抖之音:“芙蓉玉簪确实是贝勒爷所赐!”
“可为何会出现在后院,”
“嫔妾把此簪,赐给了臣妾的庶妹李齐萧,”李氏瑟瑟发抖,
胤祯冷声道 “李齐萧可在?”
李齐萧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哭到:“臣女在?,”
胤祯吼道:“为何芙蓉玉簪会出现在脏衣服里?”
李齐萧戚戚道:“玉簪是臣女掉在后院,与齐福晋无关!”
胤祯冷哼到:“本贝勒在朝廷殚精竭虑,提心吊胆恨不能为皇阿玛分忧,在□□你们又弄出这么多事来,也不让本贝勒省心!李齐枂本贝勒命你把你庶妹送回本家不得有误,”
李齐枂姐妹面面相觑,懦懦道:“嫔妾遵命!”
因为芙蓉玉簪闹出的事,齐福晋被禁足两月,李齐萧本是李家送来雍贝勒府邸为格格的!好给李齐枂固宠,如今却因为芙蓉玉簪,被胤祯把人原封不动的送回本家!
胤祯走至我身旁道:“跟本贝勒到书房!”
我福了福身:“嫔妾遵命!”
书房内!
“你到是个有骨气的!竟然连福晋的衣服也敢一剪子,剪了?”胤祯瞟了我一眼,冷声道!
我莞尔一笑:“嫔妾虽然只是侍妾身份,但好歹也是贝勒爷的妾室,怎能给人随意欺负了去?也不敢损了贝勒爷的面子?”
“如此,我还要好好奖赏你今日此举吗?”胤祯冷笑,瞥了我一眼,
我不置可否,只是朝着窗外看!
胤祯嗤了一声:“你最近可好?李氏可有苛待你?”
我莞尔一笑:“爷在乎吗?”
胤祯似乎没想过,我会如此回答他,声音低沉:“我在乎?”
他在乎?他在乎?着三个字,不停的在我脑子里转!
我看着他的英俊的脸旁,慧湉一笑:“爷您在乎什么?怕是爷在乎的是臣妾与十四阿哥,有没有苟/且之事吧?”
他双眸入炬,声音微颤:“是我不该怀疑你,但十四把你带走这件事,在我心里始终是根刺,我多么后悔,那日没有答允娶你?懊悔带你回府的不是我?我真的很在乎你熹儿?”
他口口声声把在乎我挂在嘴边,我不觉得心下发紧,歇斯底里的喊道: “因为贝勒爷您在乎嫔妾,所以洞/房花烛夜!爷就把嫔妾一人扔在喜房?因为爷在乎,所以爷就在新婚第一天责罚嫔妾,把嫔妾赶去李氏房里,让李氏教嫔妾规矩,由着李氏来欺辱嫔妾?因为爷的在乎嫔妾给李氏洗衣 ,给府里的福晋格格们洗衣,甚至给府里奴才丫鬟们洗衣,嫔妾的手泡在水里,泡了几天几夜,上手膨胀丑陋不堪!爷这样的在乎!嫔妾不愿承受!也不敢承受!”
我不觉得潸然泪下,胤祯把我硬抱在怀里!
他看见我梨花带雨,不知所措道: “我知道?我知道!岚熹受了委屈,可是新婚之夜我并未去李氏房里!也不曾去任何福晋格格房里,我独自在这间书房里,这件事岚熹你可不能误会我了?若你还是生气,就打我几下可好,只图美人一笑!”
我嗤的一声,破涕而笑:“这样痞里痞气,哪里还像个贝勒爷?怕是连石井小民都比贝勒爷会哄人?再者说!嫔妾何时误会了贝勒爷?若说真误会了,我一定要好好打你几下才能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