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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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喂？”
“把他送过来是怎么回事？”青峰的声音一如既往得惑人，还带点隐隐的嘶哑。
黑子自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什么，道：“没什么，放你这边比较合适而已。”
青峰一时没做说话，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青峰打断了原来的话题，似乎也不指望得到更满意的回答，“期末考前你说的那个，我等着。”
黑子：“恩？”
青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就是……那个你挑衅我的话！”
黑子的轻笑伴随着电波传过去，青峰气得什么似的：“就知道你知道，什么毛病，非要我说得清清楚楚。”
黑子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里映出路灯投射而来的点点亮光。
隔了一会儿，青峰开口，语气一本正经：“你超过我的那天，我期待着。”
“期待”和“等”，似乎没有什么差别，但前者包含了情绪，更为真切。
黑子表情敛了敛，沉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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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同学！”
“火神同学！”讲台上，老师蹙眉，青筋跳了跳。而红头发的男生却依旧淌着口水睡得正香。老师火气上脑，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向火神的脑袋。
火神模模糊糊醒了过来，却觉得手掌下面有个扎手的东西，回头一看，想也不想得问：“老师你干吗把头放我手下面。”
周围泛起压抑的憋笑声。
火神看着老师的脸色，总算明白过来。
“给我站着，下课来找我！”
火神苦着脸站了起来，可怎么也安分不下来，眼神一扫——尼玛，这里还有一个睡觉的！！火神不满，为什么老师没注意到这个人。
阳光从窗口闯进来，在他睫毛上撒下一片光影，暖暖的温度笼在左脸，右脸凉凉的。黑子正睡得迷迷糊糊，右颊却感触到一片湿热。惊起回头，双唇相触，四目交接。
黑子觉得不大对劲，睁开眼，眼前却不是那个人。
只见火神手里拿了一瓶热饮，正往他右脸上蹭，见他醒过来，说：“别睡了，这节课可是国文。”
黑子木木地睁了睁眼，然后一歪头又睡了过去。
火神：“……”
黑子闭着眼喃喃道：“我又不是你，不会被发现的。没事叫我起来干嘛。”
火神气呼呼地坐回原位。
黑子沉沉睡去，大概，也只有梦里才能碰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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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凜篮球馆
黑子摸着手里的篮球，表皮异常光滑。手里突然一空，他抬起头，青峰已经抢了过去。
青峰：“这是我的。”
黑子：“怎么这么光？”
青峰看着球，一边用手摩挲着：“我想……一直打球打到把球摩没了。”
黑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青峰继续说道：“这个是我从小开始用的。也不知道……会一直打球打到什么时候……所以就想一直打到把球磨没了吧。”
黑子没有说什么，水滴石穿，听来并不难，但要坚持却很难。
黑子抬起头，问道：“火神君，这是你的球？”
火神点点头，单手接过，稳稳地抓在手里，“找了很久了，原来在你这。”
黑子问：“为什么这么光？”
火神挠了挠头，视线挪长一旁，支支吾吾地说：“喜欢一直用一个东西……磨光了也就没想换。”
黑子没有说什么，抬眼看他，视线却穿过他，绕向远方的一点。
哨声响起，黑子一把爬起来，聚合到相田丽子面前。
相田丽子打量了一下他们，“精神都不错嘛。”
众人在进部誓词以后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听了这话纷纷感觉不妙。
相田笑眯眯：“今天就直接来打比赛吧。二年级对一年级。”
众人：“！”开什么玩笑，这才第一天啊。
相田的笑意从嘴角都溢了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
相田一吹哨，手一劈：“比赛开始！”
火神抱着球，拧着眉看着眼前两个学长，围得这么紧有点难办啊。
“火神君！”火神看见黑子的手势，将球传了过去——就让我看看奇迹的世代的风采吧。
黑子抄外围空挡，很快把球传了出去。火神早已等在那里，嘴唇微微勾了勾，对黑子说：“太慢了！”
黑子默不作声地跑位，快了还怕你接不到！
又一球传来，黑子一步也没动，以手掌的推力，将球打了出去！
篮球射出一条直线，带着风与冲力袭向篮球架。火神整个人扑出去，左脚滞空，右脚沉沉落地，才找准了重心。他却不停下脚步，毫不犹豫地借着身体的冲力向前、向上！
2比0
火神感觉自己的呼吸声还依旧停留在刚才的那一刹那，肌肉和思维都因为突如其来的传球而舒展。但是——火神向黑子一挑眉，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原本只是因为住得进才来到诚凜，现在看来，他没有来错。
重新跑回原位，沉下身子，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蓝发少年。
再快点。
再快点！
火神绕开一步，顺时针带着防守的人绕了一圈，然后反方向快步助跑，扣篮！
黑子伸出去的手空在那里，“……”
看来不需要我帮忙也不错嘛。
黑子一掌推球。二年级的冷笑一声：那里哪有……他瞪大了眼，怎么可能那么快。
火神大我身体微微下蹲，两手上伸，而后跟腱发力，整个人跃起，大掌一扣！
球网颤动良久。
全场静穆。
“赢了！”
欢喜与雀跃在他们脸上绽放。
火神一把揽过黑子的肩，“我服了！”
黑子微微笑了笑，心里暗暗做下犹豫良久的决定。
两人一路找着饭店，黑子看到一家日料，脚步放慢了下来，肩头却被人一把推过，“赢了球怎么能吃这种东西，爷带你去吃肉啊。”
黑子：“……”
火神从汉堡堆后面抬起头，把吃完的空包装往桌上一放，又拿起另一个啃。
黑子冷不丁来了句：“火神君的梦想是什么？”
火神被噎了一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成为日本第一。”
黑子紧接着说：“我会帮你。”
火神又被噎了我口。
黑子：“虽然你现在还不行，但我会帮你成为日本第一。一个人不可能做到，两个人却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