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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君子蹁跹, ...

  •   漆黑的夜色只有淡淡月光照耀在地上,朱红的玄武门前,一位青衣少年身后背着一把重剑,俊朗的脸上被鲜血染红,他的身周布满尸体,面前站着的敌人已经颤巍巍的无还手之力,他没有再使用重剑而是站在遍布的尸体之中看着他们缓缓道:“你们散开我可饶你们不死。”
      “不可能。”虽然自知无还手之力,但是作为军人的尊严还是让他们毫不退缩的握紧手中的剑大步朝前走去。
      “你们这些晋人到还是有些骨气。”少年轻轻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嘴角轻轻上扬,几乎是一瞬青光闪过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但是他身边的人却缓缓倒下,无丝毫生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地。
      不远处的树上传来哗哗的声音,像是微风掠过树梢,但是却只有一棵树有响声,少年神经紧绷着,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颗石头,直径飞向那棵树的枝干上。
      “哎呀!”从树上传来一声哀嚎,是位穿着锦衣的少年,摆着大字型躺在地上,似乎摔狠了面目扭曲看着面前走来的青衣少年,锦衣少年顿时站起身子揉着摔痛的屁股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转身就要走开。
      “站住。”青衣少年叫住他。
      锦衣少年被他那声大吼,吓得身子一抖,顿时觉得身后一凉,散落在额前的发丝被风扬起,紧接着便看见一缕黑发缓缓从空中落下,锦衣少年顿时睁大双眼,看着空中缓缓落下的头发,转过身双眼通红的看着青衣少年:“你弄断了我的头发。”锦衣少年直接无视了眼前的重剑,直接走到青衣少年的面前,身法快得让人怀疑了面前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年是不是人类。
      “你是谁?”青衣少年瞳孔微扩,眼里的惊讶不可以露的表现了出来。
      锦衣少年的气息十分恐怖,让他有些不寒而栗,锦衣少年伸出修长的手指抵着他的喉咙,顿时他的眼中只有一片血红,双眼充满了血。
      也怪那青衣少年不走运,这个年纪不大锦衣少年却是爱极了自己的头发。
      惨白的手有些颤抖,却迟迟没有落下,仅一瞬间动作突然间停止:“不可杀生!”锦衣少年突然间收回手脸色变得惨白。
      看着死里逃生的青衣少年,微微皱眉,对他很是没好感,但是弄断了自己的头发怎么说日后也好讨回来,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抚远。”青衣少年舒了一口气,脱口而出,眼中的诧异溢于言表,这世间能够让他这么狼狈的人据对不会多于一手,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却让他感到了能活下来的侥幸。
      锦衣少年脸色恢复正常,点点头:“我记得了。”那语气就好像再说,你等着我来找你讨债吧。
      抚远苦涩一笑却也无可奈何,不由得神色有些难看。
      突然锦衣少年面色微凝终身一跃,消失不见,身法诡异的让人乍舌,抚远刚想走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冷冽的气息让他不知不觉的心跳加速,月光的照耀下他很清楚的看见身后那一抹身影,他急忙跪下:“主人”
      “那个人是谁?”身后玄衣男子一只脚尖立在地上,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脸上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下邪魅的薄唇,却让人心不知是惧怕还是惊艳的砰砰直跳。
      抚远垂下头身子紧绷,额前密密麻麻的布满汗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道:“抚远不知。”
      “不知啊!”男人微微点头不动声色的说道:“今日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这些时日我需离开一段时间。”
      “是。”抚远话音刚落玄衣男子便消失不见,悄然无声,犹如鬼魅。
      这边的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这是一家酒肆,里面酿的酒是外面人从未喝过的绝世佳酿,这酒肆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鬼,整日赖在店中不走,而且看来无影去无踪,不知何时就走,不知何时有回来,但是却没少给一分一毫的钱。
      老板娘是个年轻的女子,姿态妖娆而又性感,总会让男人把持不住,但是却长了一张牲畜无害的清纯的脸庞,她端着酒壶坐在锦衣少年的桌旁,轻轻的敲着桌子,锦衣少年抬起头有些微醺,眼神有些迷离微微一笑,却是倾国倾城让人惊艳的难以持目:“老板娘今日酿的酒叫什么,真是好喝。”
      “今日的酒是菊花酒,这夏日炎炎降降火也是必不可少的。”
      “好喝,好喝。”锦衣少年站起身拍桌大喊道。
      接着那锦衣少年又弯下身子将身子一转,随手将老板娘头上插着的木兰花拔下,放在鼻尖轻嗅:“落叶小乔木,木质有香,小枝紫褐,芽有细毛,单叶,互生,老板娘真是个爱花之人。”
      老板娘扬起手掩着唇哈哈的笑了:“公子真是说笑了,我这也是爱屋及乌。”
      “哦?从何说起?”
      “看来公子还是不知,我就姓花,凡是带着花的东西我就十分有好感。”
      “真是独特的偏爱,若我如你这般那我岂不是要独爱君子!”锦衣少年扬唇轻笑。
      “哦,莫非公子姓君?”
      “在下便是君子”
      老板娘娇笑起来:“公子真会说笑。”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打斗声,君子眉毛似乎无意识的上扬,将手中的木兰花重新插在老板娘的头上,然后往门外跑去,动作一气呵成,老板娘看着面前的银两,微微一笑,真是个奇怪的少年。
      屋外坐着一位黑袍少年,看布料十分华贵但是却又残破不堪,脸上被灰尘遮住,已经分不清长得什么模样,但是那双眸子却让人十分惊讶,与他们的黑眸不同,他的眼睛竟然是翡翠色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眼睛太过特殊了看着人莫名的带着一种鄙视,那些人看起来很愤怒,扬起刀指着他的眼睛怒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想要杀了老子吗?”
      少年不说话,惨白的手死死的捂着腹部,君子喜欢凑热闹,挤到了最前面,却看见他紧紧捂住的地方已是一片潮湿,地上几滴殷红却也让人明了。
      见少年不说话,那群男人更加愤怒,手中的刀一抖将他的脸给划破了。
      这是要杀人啊!君子一惊连忙走过去将男人的手拽住,男人看着眼前的少年眉目清秀似乎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想要抽回手,却半分也动不了:“小子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君子摇摇头微微一笑却也是牲畜无害:“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至他于死地,他明明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
      男人看着被他抓住的手眼中愤怒有无可奈何,君子见状连忙收回手赔个笑脸,却将靠坐在墙角的少年不着痕迹的挡在身后。
      “这小子偷了我的玉佩。”男人气势汹汹的将手里的刀又举了起来。
      君子还未搞清楚状况,身后的人突然站了起来小腹上的血顺着身子流到地上:“那个玉佩本就是我的,只是不小心遗失被你们捡到而已。”他的声音极度虚弱,却依旧能够听到他语气中的愤怒与不甘。
      “原来如此。”君子转过身看着黑袍少年道:“话虽如此,你这样做真的不对,这玉佩与他有缘,倒不如送给他算了,何必要偷。”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抬起眼虚弱的看了一眼君子,有对着粗糙的男人道:“想要这玉佩除非我死。”
      “你……”男人晃动着的刀似乎要落下,君子手轻轻一扬,男人手中的刀瞬间飞了出去,众人咋舌惊呼。
      只见两锭银子飞到男人的怀中,君子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些够你买这玉佩了吧!”
      男人一看有利可图,便摆了一张无辜的脸道:“这些钱哪够,你不知我花了多少代价才得到……”
      他还未说完只见手中的银两突然不见了,君子伸出手掌上面站着两锭:“你不要老子不给了。”
      “别,我要,我要。”男人急忙将银两抱在怀里跑了出去。
      “你为何帮我?”黑袍少年警惕的看着他。
      君子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似有玩弄之意随口道:“感觉这位小公子长得不错,便想要留下来玩玩,两锭银子也不贵。”
      “你……”也不知是被气到了还是失血过多,黑袍少年还未说完便身子一侧倒在地上。
      昏暗的屋子里站着两个人不知道在交谈什么,他努力想要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只能听见嗡嗡嗡的声音。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天是黑的,身处在陌生的环境之中,但是看房间,虽然简单却是十分整齐干净,应该是有人常常打扫。
      “老板娘真是麻烦你了。” 君子挠这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麻烦,以后你就好好帮我酿酒这钱啊就可以少还一点了!”花老板坐在躺椅上手中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君子脸上布满黑线,看着昏厥着的黑衣少年无奈的摇摇头,他身上到处是伤,有的地方自己发炎甚至溃烂,要是在不救治迟早会伤口感染死亡,而且这高烧一烧就是几天,君子每日担心这钱的同时还要担心就回来的拖油瓶会不会突然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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