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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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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易耳耳推到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位,点火踩油门,汽车猛地窜出去。摩托男又是一阵大笑,车后的四个人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只能眼睁睁着看着车子远去。
李一文瘸着腿想要扶起地上的摩托车,但是腿伤根本就动不了,几个女的也不会用,几个人陷入了慌乱。
话说,把易耳耳掳走的摩托男陷入了巨大的兴奋情绪中,一路高速狂飙和绕过路上丧尸的飘逸转弯,没有挡风玻璃的车被他开出了赛车的气势,易耳耳没有摩托车的挡风头盔,被吹得感觉脸都变形了,小家伙遇到这么突变的情况也吓得不轻,哭闹个不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摩托男才降低了车速,他这才发现易耳耳车速吓的不轻,他看着她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甚至松开方向盘,捂着肚子夸张的大笑,然后侧过身来帮她理了理头发。
易耳耳简直要被他的花样作死吓死了,车子前面的公路上就有一个丧尸在徘徊,马上就要撞上了,她赶紧握住方向盘险险避开,摩托男依旧面不改色的摸着她的头发,他笑嘻嘻还有心情自我介绍:“我是祝火蓝,你呢?”
“易耳耳,你可以好好开车吗,我们差点出了车祸!”
“我喜欢你和我的‘我们’…”祝火蓝懒洋洋的扶着方向盘,指着路边的丧尸漫不经心的问:“你不喜欢他们吗?”
当然是不喜欢的,易耳耳摇摇头,
“可是我挺喜欢的怎么办…”祝火蓝嘟着嘴无辜的看着易耳耳,“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
他话没有说完就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他又踩下油门加速,冲着路中央的丧尸撞过去,丧尸被撞飞了,没有玻璃的缘故,甚至有血溅到他们脸上,易耳耳把小家伙裹好揽进怀里不停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而被鲜血刺激到的祝火蓝再次激动起来,一路上只要看见丧尸就要撞上去,汽车前面额保险杆到后来都掉了,易耳耳估计这辆车坚持不了多久就应该坏了。
蛇精病人对待她的态度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袭击、不知所谓的俘虏,他甚至不担心易耳耳坐在旁边会对他有什么不利,反而不停询问易耳耳的年龄爱好。等他玩够了丧尸,车子果然开始冒起了白烟,他捂着嘴笑着说:“哎呀,把你的车弄坏了,不好意思,我们重新找一辆吧!”
挡风玻璃也是你弄坏的好吧,现在说对不起不觉得太晚了吗?易耳耳无力吐槽神经病的世界,她跟随着祝火蓝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小家伙的专用手提包,这可是必带物品。祝火蓝看见了绅士的表示帮她提包是自己的荣幸,从她手上接过了包跨在肩膀上,抽出了腿上捆绑着一把锋利的刀,用左手牵着易耳耳,温柔的说:“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他看着易耳耳到现在都没有害怕恐惧他的样子,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就觉得一阵阵的满足和幸福感,看见她被溅到脸上的血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他比易耳耳高着一个头,于是微微低下头,扶着她的下巴,温柔的擦去上面的血点,他盯着易耳耳的眼睛,就像看着眷恋的爱人。
易耳耳不明白这种浓烈的情感是什么,只感觉他很危险,没有一丝规律可循,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脱离了他的范围。
祝火蓝有一瞬间的失望,他又恢复了那种邪恶的笑容,重新牵过易耳耳的手,往前面走。
他们没有沿着公路,是从树林或者田地里行走,这样一来,赵笑潇他们找到自己的希望就更小了。在一条路上,祝火蓝找到一辆车,只是里面一家三口都变成了丧尸了,他打开门干脆的砍了三个人的头,又掏出一包湿纸巾,把座位擦干净,又仔细的擦干净自己的刀,开车重新上路。
看着路边越来越密集的建筑和越来越高的楼层,易耳耳推测出他们现在是在往城里走,只是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拼命从城里逃出来的时候,他们却要玩城里走真的好吗?
“我们是去城市里吗?”她忍不住问道,以正常人的情况这不是去给丧尸送吃的吗。
祝火蓝很开心易耳耳主动和他说法,连连点头。
“你想要干什么?”她语气平静的问道,祝火蓝笑的更加开心,他只是神秘的说:“等到了就知道了。”
尚峰和赵笑潇知道了易耳耳被带走的事情,几个人挤上车,沿着他们走的那条路追过去,由于祝火蓝的发狂行径,沿着被撞的丧尸,找到了废弃的车。
尚峰冲过去打开车门,里面已经没人了,他不甘心的检查了一遍试图找到些线索,赵笑潇他们也走过来,尚峰打开后备箱,里面易耳耳的双肩背包和他们几个人的行李都在,还有两小罐汽油都在,他看着这些东西想到路上李一文的描述,生气的一拳砸在车上说:“那个男的什么都没拿,明显就是冲着人去的!”
因为断了线索,不知道易耳耳的去向,他们最后只能放弃了寻找。李一文在车上不停的自责,几个人都是心情低落,觉得易耳耳肯定要受到折磨,几个女的想到自己的经历忍不住红了眼眶。
赵笑潇知道易耳耳绝对不是大家眼中柔弱的模样,她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安全,反而暗暗决定完成了这次任务,一定要把易耳耳的事报告给上级,派人把她找出来,说不定对人类对抗丧尸派上大用处。
几个人再次出发往京都的方向前进。
祝火蓝在天黑前来到了一家装修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他直接开着车冲进大门,把大堂里的几个领班丧尸全部轧死在了地板上,然后来到了四楼最豪华的套房,一路上大杀四方,挡路的丧尸都被他帅气的爆头,易耳耳这才知道他是有枪的。
他们进了房间,祝火蓝用桌子把门抵制,然后笑意满满的邀请易耳耳坐到床上,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战斗后的紧张和慌乱,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半跪在易耳耳前面,从后背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副手铐,神情愧疚的说:“对不起,我要出去找点东西,但是又怕你逃走,所以只能这样了,你一定明白我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左手和床头的柱子拷在了一起。
易耳耳抿着嘴唇,看着他的行径,无声的表示着抗议,祝火蓝看着她烟灰色的眼睛,像是不好意一样低下头说:“你再这样看着,我都想要把你解开了”,他凑上来很快的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睛,趁着易耳耳闭眼的空档从窗户那跳下去了。
易耳耳伸出可以动的右手擦了擦眼皮,小家伙也察觉到了这个蛇精病的危险,很久都没有吭声了,这时候才挥着小手臂弄掉头顶的毯子,呀呀叫着试图挣脱婴儿背带,想要易耳耳抱抱寻找安慰。她费力的把小家伙放在床上,自己也脱掉鞋子躺上去,被子和床单都是雪白又柔软的,她安抚了小家伙一会儿,又检查了那个手铐,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睡着了。小家伙看见她睡着了,像是被传染了,揪着头发的手渐渐松了,也进入了梦想。
易耳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燃了一只蜡烛,祝火蓝坐在蜡烛旁在看书,她动了动,发现手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了。
“你醒了,我们吃晚饭吧!”祝火蓝放下书,对她说。
不愧是最好的套房,除了卧室,还有书房、客厅、厨房,简直就是配置完善的公寓,易耳耳出来发现客厅里堆了好几个箱子,应该是他带回来的,祝火蓝用书房里那一面墙的书点火,煮了两碗面,里面还打了几个鸡蛋,挺好吃的。
易耳耳借用了铁锅,煮了一锅开水,放进保温瓶里,又冲好奶粉温在水里,等小家伙醒了喝。
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祝火蓝试探的问:“这是实验室里的孩子吧!”
易耳耳停下了加水的动作,看着他,搜寻了一遍记忆,但是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你到底是谁?”她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他的动作。
祝火蓝自嘲的笑了笑,拉下衣服的拉链,露出肩胛骨上的字母——T.R.Laboratory.C-D2。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起桌上的蜡烛走进,“是你!”她碰到那一串字母,这就是他们的代码他们的名字,她的肩胛骨上也有着同样的标志T.R.Laboratory.C-E2。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易耳耳终于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小时候的记忆瞬间在大脑中闪现,因为排序相连所以相邻的座位、床位,一起去吃饭和作检查,但是她记忆中的D2是个大眼睛的爱哭鬼,打针要哭,实验用的小白鼠死了要哭,甚至连分数没考好也要哭,直到他和其他七个人离开研究所再也没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