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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将延期的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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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延期的消息吩咐下去之后,已经飞鸽传书给教内,而司徒秋云那里也已经收到了书信。等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水潋舒服的躺在了小榻上。
泽兰禀报:“教主,媚儿姑娘想见您。”
水潋正睡得迷糊呢,忽的被泽兰的声音给惊醒,揉揉眼睛道:“白茶媚儿?”她见自己做什么?不是自己小人,确实自己跟白茶媚儿不熟,但是毕竟这回她冒着触犯族规的危险绑了自己,额,虽然其实是为了拓跋琛。
“是。”
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道:“唔……让她进来吧。”
白茶媚儿一手掀起帐帘,看到水潋仍旧刚醒的样子,一改往常的嚣张跋扈反而略带歉意的说:“水潋妹妹,看来我这是打扰到你小憩了。姐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这话听得水潋差点把差喷出来,在嘴里绕了几圈硬生生地给吞了下去。奇怪的看着白茶媚儿道:“媚儿姑娘,这倒不必,不知你趟来是……?”做什么呢?
白茶媚儿笑笑道:“水潋妹妹不是即将离去吗?咱两现下也算是相识了吧,所以媚儿斗胆自称一声姐姐了,这不就是来送送你的。”
水潋恍然大悟,难怪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呢,随即作欣喜的上前拉住媚儿的手道:“媚儿姐姐,原来之前都是我误会了,原来你并不讨厌妹妹。有姐姐这句话妹妹真是感动。所以妹妹要告诉你,我会一周后在离开,姐姐可以多来我这儿座座。”
白茶媚儿笑脸一僵,不敢相信的说:“你之前不是说要走吗?”
水潋莞尔一笑道:“姐姐,王后下令我也没有办法。况且现在我又有了媚儿你这样的好姐妹,都舍不得走了呢。”
又说了一会儿,白茶媚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离开。
“噗嗤,教主,你看看那白茶媚儿的脸色都变成绿色的了。”崖香取笑道。
水潋也是笑盈盈道:“谁让她把我当假想敌了,酸酸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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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水潋正在给泽兰崖香说故事。
拓跋琛忽然进了来,“这么开心?看来水姑娘在草原待得不错,不如别回那中原了?”
泽兰崖香立马噤声,水潋声音也是戛然而止,看了看拓跋琛才道:“得了,我觉得还是自己的碧玉教安生,不然在自己房间逗个乐还不知道被多少人听去了呢!”
拓跋琛闻言忽的转身,水潋正疑惑,就听到拓跋琛在帐外喊道:“水潋姑娘,拓跋琛相见。”
这水潋可不敢多怠慢,赶紧出去将拓跋琛请进来,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吃他的喝他的,哪好意思真让他循规蹈矩的啊。
走至账外,水潋笑脸欢迎,掀起帐帘一角道:“可汗,里边请里边请。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斜睨一眼水潋,拓跋琛觉得好笑,便说:“你这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这个吗?我照做了你到是不乐意了。”随后又是摇头叹气:“唉,中原有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可不就是现下的情景。”
水潋听到这句,满脸黑线,自己敬你是个可汗是一个王,所以才给你面子,现在是闹哪样?拆台还是想要干架。随后又弱弱的想了想我方现在貌似人手不足,难道来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吗?不过这拓跋琛的武功在自己之上,估计几个人合力都不一定能对过他。汗汗的摸摸鼻梁,讨好的说:“可汗说的哪里话,您可是这草原的王我对你这是尊敬呢。”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这回来可是有要事的。拓跋琛调整一下面部表情,温和地看向水潋道:“我这次来,是有事。”
“什么事?”水潋回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拓跋琛说着拉着水潋出去。
“教主,教主”泽兰崖香同时喊道。
水潋想要挣开奈何这手不动如山倒也没弄疼自己,只能怒火中烧的质问拓跋琛:“拓跋可汗,能否放手先。”随后又朝后头可怜兮兮地喊道:“泽兰崖香,要是两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记得替你们教主收尸啊。”但是背后的手确实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拓跋琛帮自己那么多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过的,这点信任还是可以给的。
拓跋琛回头道:“别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那你到底带我去哪里?你不说我当然是比较害怕的啦。”准确的说是好奇。
“呵,你会害怕?你不去害别人就很好了。”
“喂,拓跋琛,你什么意思嘛?”
“没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来到马厩,水潋撇撇嘴,又要骑马,这自己大腿两侧的擦伤都还没有结痂呢。拓跋琛竟自从马厩里牵出了一匹马,递给水潋。
水潋接过,刚要上马,就见到面前的拓跋琛身子忽的一低,水潋吓了一跳:“拓跋琛,你干嘛啊?”
拓跋琛忍住朝天翻一个白眼的冲动,低着身子道:“你不是不会上马吗?”
水潋逞强:“谁,谁说我不会骑马来着了。”
“去的时候跟来的时候,你都不会。我也是奇怪了,你堂堂一个教住,竟然连骑马都不会。”拓跋琛不无讽刺道。
水潋一听,用力一脚踩上去,一蹬就上去了。坐下后才发现这匹马的马鞍很柔软,一摸,果然在里面摸到了棉花。
这时候拓跋琛已经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牵过了另一匹黑马一步跨了上去。
水潋看他这样,倒也不计较之前硬被拉来的事情了。
跟着拓跋琛,偶尔拓跋琛还会指导一下水潋骑马的姿势,这倒真是令水潋由衷感谢了。自己这一路来强烈要求坐马车就是因为真的不会骑马,而又不能够明说。先是慢悠悠的踏步往前,随着水潋越发的熟悉有些跃跃欲试。
拓跋琛看出了水潋的小动作,便顺水推舟道:“水姑娘,要不要赛马?”
赛马?自己可是见识过拓跋琛的骑术的,立马胆怯的摇摇头。
拓跋琛笑道:“水姑娘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水潋想了想,仍旧是摇头道:“可汗骑术精湛,我这么一个新手自然是不敢与之相比的。”这意思就是你一个马背上长大的人,竟然跟我这样新手村刚出来的人比较,未免有失风度。
拓跋琛哑然失笑,自己愿意只是想要帮助水潋巩固,到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于是歉然道:“既然水姑娘无意,那我们这就走吧。”
水潋动了动嘴想问到底上哪儿但是问过两回都没有得到答案知道再问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便作罢。轻轻一甩马鞭,使马儿不至于太落后于拓跋琛。
拓跋琛回头,状似不经意的放慢了步伐,与水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