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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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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如意姑娘这等沉鱼落雁之姿你竟也舍得拒绝?”我不紧不慢地跟着前方那高大的身影,听到这话,文尘突然一顿,哼了一声,握了握手上的折扇又走了。我看的莫名其妙“诶,主子,你慢点走呀,我都跟不上了。”
文府
文管家在门口看到文尘回来上前几步走至他身畔说道:“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着你呢。”文尘悠悠地看了文管家一眼“什么事啊,文伯。”文管家看了一眼文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少爷您赶紧过去吧,过去就知道了。”
文尘慢悠悠地还摇起了折扇踱步走进了书房。看着文老爷“爹,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啊?”文老爷看了一眼文尘,放下正在写的毛笔怒道:“哼,简直胡闹,爹平时不管你也是看在你懂事。现如今,你去那春风楼就算了,尽然还去见那如意郡主。要不是我接到消息急急赶回来,你看着吧,明日大概就会接到萧王爷的拜帖了。”
文尘这才重视了起来,沉吟道:“爹,这是什么意思?如意郡主不是许配给那沈侍郎了吗?”
文老爷恨不得抽这儿子一顿:“你也知道那是两年前郡主出走前,而这如意郡主又是萧王爷的心头宝,这回终于是狠下心要把女儿找回萧王府了。你们刚才在春风楼那一出早有人禀报给了萧王爷,萧王爷这次可是亲自来南城接那如意郡主回府的。”
说罢顿了顿“待会如意郡主会进我文府暂歇,这是萧王爷安排的。”然后叹息道:“尘儿,我们只是商户,商户是斗不过皇权的,爹也知道你并不想娶那郡主,可是现如今……”关切地看着文尘。
文尘有些落魄地回到了房间,文老爷的话还在耳边。眼神复杂地看着给她倒茶的文扇,轻声说:“小扇子”。我放好茶壶,疑惑道“主子,什么事?”主子从书房出来神色就有些不对。
“我们逃出文府吧?”我一惊还未说什么,文尘就自嘲地笑道“算了,我是在说什么糊涂话呢。”我看着主子神色有些不对迟疑的说道:“主子,您没事吧?”文尘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道:“没事,你不是常说主子我是天上的神仙吗,什么事能难倒我。”我眨眨眼应了声“哦”。
当晚,如意郡主住入了文府。
第二天,萧王爷到文府,我才感觉到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了。
萧王爷和文老爷还有文尘萧欣在大厅待了两个时辰中间还请来了些人,出来后便通知文府上下准备婚礼,两月后初三便是少爷文尘与如意郡主大婚之日。南城各方爱慕文尘的女子无不伤心落泪。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心跳停了一下。然后忽然释然,从小到大我便是一个人,只有公子救过我给了我像样的生活,现今公子娶妻,我也应该祝福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站到了公子面前,抬起头,朝公子笑了下眨眨眼“主子,这回可真是恭喜你喽。抱得美人归。”
文尘沉默地看着文扇,甚至为站在文扇面前的自己而觉得难堪。文尘忽地一把紧紧地抱住文扇,不想让文扇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抱得很紧,越来越紧,想要把文扇缩小揣进兜里带走。
我挣扎道:“主子,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呀?我快不能呼吸了,咳咳……”文尘在我耳边轻声说:“小扇子,让爷抱抱,就一会,以后爷抱得都是别的女人。”可只有你才是我文尘真正想要拥有的女人。
我渐渐放弃挣扎,过了一会,文尘慢慢地放开了我,大步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落寞。这一幕恰好被如意看到,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不知怎么得老是想起公子的那个拥抱,感觉暖暖的,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温暖的人对待自己。我这些天见文尘特别的消沉看着都瘦了。就去厨房做了许多小点心。“主子,看你这些天整日闷闷不乐的都瘦了许多”然后拿出自己做了一下午的糕点,“公子,你看,这是小扇子新学的糕点,你多少尝尝给小扇子卖个脸呗。”
文尘就这么看着我,然后扶着袖子夹起一块碎雪糕,吃了一口,嘴巴里芳香扑鼻,赏脸地说道:“恩,不错。”我嘿嘿一笑:“是吧,我也觉着好吃,这个是碎雪糕,上面的碎雪是用了府里刚进的那个叫椰子的东西晒干后刨成屑做的,然后里面的馅也是椰子汁加了栗子,外面的糯米粉还加了玫瑰汁,所以吃来特别的香”。我忍不住眯着眼睛回味。
文尘看着我这幅样子,笑道:“吃货”。我高兴地站了起来:“主子你终于笑了,好些天看的你的脸色乌云密布像要刮风下雨似的,小扇子感觉自个儿都能感受到腿疼了”。文尘望向我有些微跛的脚轻声地说:“对不起”。我没听清,凑到文尘跟前“昂,公子你说响一点呀,小扇子可没有顺风耳的”。
“诶呦”我扶着脑袋怒视文尘:“公子!你一精神就打我,哼!”说罢我走了出去。文尘跟着过来,斜睨了我一眼,我哼地把头转去另一边。文尘走到了我身旁说:“怎么了?生气儿了?”我还是不说话把头低着摆弄着手指。
文尘看着我:“丫头,公子这些天心情不大好,所以朝你发了些脾气,你多担待啊,”文尘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手指绕越越紧,文尘抓过我的手分开:“别再绕了,瞧你手指头都红了,公子把你养得白白嫩嫩的可不能让你自己给毁了。”我低头看着公子握着的手,耳尖泛红。
两月后初三。大吉,易婚嫁。
南城的天空飘起了雪花,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街道,远处的山带着点刚露尖儿的嫩芽,山上的梅花也好似在与满城红花遥遥相应。萧王爱女萧欣如意郡主下嫁于文府文尘公子的日子正是在这样的好时节进行的。
路漫漫,京城往南城的路上。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路过人无不祝贺欣喜感叹这萧王爷的大手笔。路程中间那装饰豪华的婚轿中坐着的正是萧欣。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南城外一里处,迎面而来的正是骑着一匹骏马的文尘公子身后同样跟着百骑。文尘驾驭着白马直接略过前头的步兵来到了如意郡主马车旁,然后下马,行礼。
“草民文尘参见如意郡主!”温润如玉的声音,可是谁要是看到文尘低着头的脸上确是毫无表情的,如被这寒冬的风雪吹的让脸结了冰。
萧欣伸出一双青葱嫩白的手撩起了帘子,话语中带着些难掩激动:“尘哥哥,赶紧起来吧!麻烦你了在这大雪天还要骑马出来迎接我。”文尘仍跪着继续说道:“谢公主,草民这就迎接郡主您过文府。”然后站了起来也不等萧欣说什么,便一步跨上马,骑到了队伍前头。
一个时辰后大队伍终于进了南城西城门,街道两旁百姓拥挤,官兵站在两边护卫。道路两旁每隔十米便站着一个姑娘拿着花篮,当郡主轿子路过便撒花。随之郡主周围的丫环也向四周撒着喜糖。大队伍绕城一周终于进入了文府,整个南城好不热闹,遍地喜气洋洋。
我在厅外看着公子拜堂,然后招待宾客。终于看着文尘酒醉而归迈入自己的新房。我拾起了自己的包袱,走出文府,踏入大雪风飞夜。抬头看着黑色的夜空,手紧了紧包裹,回头望了望文府,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