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始终》霖三

4、「 壹 」似是故人来④ 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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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三日才到她轮休，所以今日她仍要当班，进化妆间没一会儿，经理就跟着进来。

　　“小沈，你真是走运。”经理一脸暧昧的打量她。

　　她拿着梳子的手突然顿了顿，“什么意思？”

　　“哎呦，还跟我装什么傻。赵老板说你昨天服务不错，很合他的心意。连老板都知道你的表现突出。”经理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道：“嗨，瞧我这记性。老板说要见你。”
　　她木然的问道：“现在？”

　　自然是现在，直到坐上了直升电梯，她才知道这家会所原是有25层。
　　出了电梯即是一条很长的回廊，电梯右侧是一扇雕镂精致的窗户，向外望去竟能俯瞰整个孟城江，她看的有些出神。

　　想起大一那年暑假，她特地晚了几周回家，便是在隔岸的另一家KTV做兼职工。顶着炎炎烈日，戴着厚重的吉祥物头套，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分发传单。
　　实在热的受不了，她便偷偷绕到大型商城的偏门，摘下头套拭汗。

　　说来也巧，陆棥那日去取订做给姐姐的项链，经过侧门的时候，看到她微微侧过脸，认真的数手上的传单，身上还穿着布偶装。

　　他又返身将取来的项链寄存在店内，上到二楼的进口商品超市买了两盒品脱。

　　等他再下来的时候，却不见她在侧门，急急追出去，终于在街心的花园看到她戴着笨重的头套笨拙的做着挥手递单的动作。

　　“沈滢滢。”隔着几步，他便喊她。
　　当时的她只觉得意外，木讷的回过头，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尔后，两人并肩坐在孟城江的江畔上吃冰淇淋。
　　她顾不上形象，竟吃的满嘴都是。
　　他偏过头看她，笑出了声。

　　她一边挖着冰淇淋，一边含糊道：“笑什么？”
　　他从兜里取出纸巾，探身帮她擦嘴，她一根勺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一颗心跳的飞快。
　　终于他停下了手，唇却毫无征兆的覆上她唇，她僵着身子，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

　　不多时，他放开了她，但唇仍贴着她的唇角，“谁教你接吻的时候要憋着气的？”

　　她整张脸红扑扑的，不知是被热的还是因着这样的缘由，卡壳了半响才轻飘飘的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冰淇淋都化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也是那日在一起，那时只觉得天大地大恋爱最大。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在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由己的，例如出生背景，例如她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