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失控 从心... ...
-
哈利．波特又一次从他的储物间里醒来，他今天醒的很早，哈利在枕头边上摸了摸，摸到了属于他的那副眼镜。
他把它戴上，视线变得清晰，连头顶的‘天花板’接缝都一清二楚.
这骤然清晰让他想起了那天在莉拉家发生的事。
不光是那场来自东方的治疗-男孩现在鼻尖还闻得到一点留存的药水气味。
还有另一件事，他靠在床上，那天他得知了莉拉的一个秘密。
“你眼镜坏了吧。”莉拉在给他按完手臂之后问。
“嗯，虽然缠着胶带...”哈利不太自在地伸了伸胳膊，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孩治疗伤口呢。（其实哈利背部也受了点伤，他们默契地忽略了那儿）
哈利从口袋里拿出眼镜递给莉拉看，它在和达力的争斗中替哈利的眼睛挡了一拳，避免了他眼窝乌青。
莉拉接过了哈利的眼镜，她非常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那是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即使没有那上面缠的满满的透明胶带和厚的像瓶盖底一样的镜片，它也足够古老的可以进展示柜了。
“你知道它的来历吗？”莉拉把眼镜还给了哈利。
“嗯？姨妈给我的时候，说是从眼镜店买来的，她在饭桌上说她从角落里发现了这一副适合我的。”哈利嫌弃的拿回了它，佩妮显然觉得镜片厚点对她有好处，虽然它早就不合哈利的度数了。
“...”莉拉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你介意它有一些改变吗？”莉拉非常认真地问哈利，她注视着他的眼睛，现在那里没有镜片遮挡了。
“不，不介意。”哈利没能理解他的朋友为什么要对一副老旧的眼镜那么上心。
“那你跟我来。”莉拉带着哈利走向屋外，走到院子里的那棵桃树下。
“我想让你把它藏到这棵树上的什么地方。”莉拉发出了指示。
“嗯？”哈利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了，他拿着自己的那副眼镜，他刚好看见了他曾经想摘下一只桃子的那根，他把眼镜挂在了枝杈上。
“你藏好了吗？”莉拉在另一边问他。
“藏好了！”哈利又看了眼他的眼镜，确认它还挂在那儿。
“好，哈利，你闭上眼睛就站在那儿，我需要你直到我说可以，才能睁开。”又过了一会儿，哈利才听到莉拉的回答。
哈利完全没把握他的朋友打算做什么，但他选择了听完这话后闭眼站在那儿，就像他在察觉到莉拉有自己的目的接近他，却选择相信她不会害他一样。
这对于哈利来说是很漫长的几分钟，他就站在那儿，他感觉到莉拉在接近他，然后她握住了他的手。
视觉派不上用场的时候，他的触觉就显得极其灵敏。
他感觉到莉拉的手和他差不多大小，有点冰，莉拉应该不常和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们只握了一会儿，莉拉的手开始冒冷汗。
哈利深知她很紧张，于是他下意识地把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想给他的朋友一些力量。
莉拉也感觉到了，这是哈利带给她的又一次意料之外，她放松了下来。
她对自己接下来打算展示给哈利看的事，也没那么在意了。
莉拉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在哈利耳边说：“现在，请你伸出另一只手，去拿到你放在枝杈上的那副眼镜。”
哈利伸出他的左手，闭着眼在前方摸索。
“再抬高点儿。”莉拉提示他。他摸到了他的眼镜，把它再次抓在了手里。
“你试着把它上面缠着的胶带揭开。”莉拉继续说，
“你揭得很专注，全新投入在这件事上。”莉拉说着，松开她握着的手，好让哈利更方便操作。
哈利慢慢撕着眼镜上的胶布，他闭着眼这么做。这真是个神奇的体验，他得纯粹靠触觉去做这件事，的确需要专心。
“你撕开了胶布。”莉拉开始说，
“在你撕开胶布前，你拿着一副圆框眼镜。”
变化开始发生，
“它款式有点老，镜片也不薄，但度数很合适。”
她继续说着一半的真实，
“你戴上它，虽然它被你用过一段时间，却依然保持在刚出厂的状态，没有什么瑕疵。”
莉拉说了最后一句，
“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戴上属于你的这副眼镜了。”
哈利睁开眼睛，他得到了和莉拉描述一模一样的眼镜。
混杂着事实和谎言的描述，一切在他睁开眼睛后，都成为事实。
这真是太神奇了！哈利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
但莉拉在他得到这幅新眼镜后，却显得有点没精神，她对哈利说想要休息，哈利只好回了德思礼家。
之后她更是连请了三天假，哈利认为那一定是她修复眼镜的后遗症，他很内疚，对莉拉的担心完全冲淡了得到一副新眼镜的喜悦。
可哈利终于逮到一个在学校和莉拉单独相处的机会时，莉拉却对她的请假闭口不谈。
莉拉只是请哈利保密，她着重说：“假如你遇到我的家人，也不要告诉他们你知道我的能力。”
“好...”哈利其实还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他想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她，但他看了眼莉拉，她觉得没什么要解释了的，他没能说出口。
哈利依然相信着他的朋友，但他那天开始觉得莉拉有太多秘密。
......
一直到现在，莉拉开始正常的上下学，她在学校依旧游刃有余的扮演着她‘自己’，学校里虽然有传闻她能把达力过肩摔，但她既没有更进一步和达力对抗，达力也没有跟她爆发冲突的欲\\望，相安无事。
莉拉在学校里很普通的对待哈利这个朋友，就像她普通的对待其他人，这种既不谄媚也不苛责的态度，反而让哈利在学校里的风评开始上升，逐渐开始有人能和哈利正常的对话，而不是把他当成天天撒谎的‘怪人波特’。
他们经常是在下课后围在莉拉座位周围跟她搭话的时候，假如他们想和她说话一定会经过哈利，莉拉是不会让哈利让出位置的，一定是他们先打招呼，顺带会跟哈利打招呼。
哈利一开始受宠若惊，毕竟他如此渴望过友情和正常的对待，但他很快释然了，他意识到这些顺带着的好意并不是他想要的友情。
而他的友情，莉拉虽然不会在学校表现出什么特殊，但哈利明显感觉得到莉拉对他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不光是她展示了她的秘密。
莉拉很自然的把他归成了自己一边，虽然哈利暂时还不知道原因，他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有时候觉得莉拉对待他的确像对待一个孩子，也许他曾经是，但现在他不想仅仅是，他想知道更多他该知道的东西，可莉拉不告诉他。
“咚咚咚”，他的门外传来佩妮的敲击声，“起来！”
哈利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佩妮平时喊他起床的时间了 ，他竟然呆坐在床上思考了那么久。
哈利开始穿好他的衣服，比以往都更快的出了他的楼梯间。
他注意到今天德思礼家的气氛不同以往，佩妮在餐厅里装饰了些彩带，地上还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盒。
哦，哈利想起来了，今天是达力的生日。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是往年，他可能会在意达力收到的礼物，佩妮和弗农在他们儿子的生日总是不吝余力的忙活着。
“去煎蛋。”佩妮见到哈利的第一刻就是给他下指令。
“...”哈利没心情回应几句，他沉默地接过了这项工作，而不像平时他会表露不满。
哈利走向厨房操作台，熟练的开始把一盘盘熏肉或培根弄熟，管它是什么呢？他机械性的端着盘子走向餐桌。
“我收到了三十六件礼物！比去年少两件！”达力正在发脾气。
“哦，亲爱的，你忘了把玛姬姑妈的那件算进去，就在我们给你的大包底下。”佩妮赶快安抚她的儿子。
“那好吧。”达力勉强地点头，“那算多一件。”“可还差一件呢！”他不满地大声。
“哦，那我们给你在街上的时候再买两件，怎么样，宝贝。”佩妮连忙补充。
“哦...”就在达力要点头答应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了哈利，哈利觉得自己肯定要倒霉了。
他预备着听到什么麻烦的消息，可达力却说，“我不要那多的一件礼物了，我想让哈利.波特-我的表弟`去帮我邀请个客人，我想让她陪我一起去动物园。”他对哈利露出了个不怀好意地笑。
什么？他这话一出，德思礼家的人都吓着了，不光是达力竟然还有肯吃亏的一天，佩妮激动的声音都拔高了，“你说‘She\'！我的达达宝贝，难道你要邀请个女孩儿！”
哈利立马想到了达力指的是谁，他想邀请莉拉？他狐疑地看了达力一眼，他肯定不安好心，可难道他不怕莉拉再给他来个过肩摔？
“是，她是新转来的，就住在我们对面。”达力显然不想跟他的父母解释太多，他又不耐烦地说，“我想让哈利现在就去。”
“哦，哦。”佩妮还沉浸在她的小达达竟然会邀请女孩约会了这点，“对面，女贞路6号？新搬来的那户？可那女孩怎么会跟他认识。”佩妮反应过来，嫌恶地看了她侄子一眼，在她眼里正经姑娘是不会跟哈利这样的孩子有来往的。
“她坐在他旁边。”达力说明了一下，他更不耐烦了，开始跺脚。
“那你快去。”佩妮赶鸭子一样的把哈利赶出去，他的意见不重要。
哈利在关门前还听见她讨好地对她儿子说，“达达真懂事，妈妈还是决定再给你买一件礼物。”
哈利疑惑的出门，他走向对面，他没想明白达力打的什么主意，看见莉拉刚好站在门外。
哈利注意到一只灰色斑点的猫头鹰正停在6号的信箱上，而莉拉从信箱里拿出一封信。
“你找我？”莉拉一边打开信一边问他。
“嗯，其实是...”哈利正要说下去，那只猫头鹰抖了抖翅膀，“好啦，诺尔，等一下。”莉拉懂它的意思，她向哈利点了下头。
莉拉很快回来了，“吃吧。”哈利看见她手上抓了些颗粒物放在那只叫‘诺尔’的猫头鹰前。
猫头鹰叫了一声，莉拉梳理了一下它的羽毛。她温柔地说，“这是高级的猫头鹰粮。”诺尔像听懂了她的话一样，开始吃起来。
“哦，这是薇娜的猫头鹰，它每周来一次送信给我。”莉拉想起来应该给哈利解释一下，“薇娜是我妈妈。”她补充到。
莉拉的亲人，应该在美国吧？他们用猫头鹰给她送信？哈利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直到莉拉看完了信后又问他。
“你什么事来着？”哈利注意到她看完信后声音又低了。
“哦，是达力，今天他生日，他让我来邀请你跟他一块去动物园。”他回答。
“嗯？你去吗？”莉拉漫不经心地问。
“呃，我不去，他们往年都是把我寄放到附近街上的费格太太那。”哈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发，在莉拉面前说他的过去，总觉得他在诉苦。
“那我也不去。”莉拉爽快的回复，“今天我还想静静。”
“那我去告诉他们。”哈利轻快地回答，莉拉对达力邀约的果断拒绝，让他有点开心。
“好。”莉拉应声，哈利正要走，她又想起什么拦住了他。
“等会儿，还是我跟你去一趟好了。”她看了眼哈利，示意他等等。
她觉得回话的事我一个人都不行吗？哈利看着又进屋的莉拉，他冒出这个有点阴暗的念头。
但他很快摇头想挥散它，其实莉拉只是想帮忙，他知道，只是他不希望自己只能给他的朋友带来麻烦。
哈利有点难过，无力的难过，他看了眼还停在邮箱上的猫头鹰，它吃完了那些猫头鹰粮，正在用喙梳理羽毛。
如果我也养一只猫头鹰，会和莉拉一样有能力吗？哈利的想法无厘头起来。
“久等了。”莉拉又一次从她家出来，她这回穿的很正式，手上还提着个盒子。
他们回到德思礼家，哈利敲了门，佩妮姨妈来开的门，莉拉跟她打招呼，“您好，德思礼夫人，我是莉拉.格林，打扰您了。”她在佩妮没说话前塞给她一个礼物盒，包装很高级。
“哦，哦。”佩妮拿着那礼物盒还没反应过来，莉拉已经进了德思礼家的餐厅。
“达力先生，德思礼先生，你们好。”莉拉向在餐厅的两人打招呼，明明她是闯进别人家，但她的气势却好像他们才是客人似的。
“你，你怎么进来了！”达力先是确认了他在家，才畏畏缩缩地看了莉拉一眼，向她发问。
“您在说笑吧？”莉拉笑着回答，“不是您让哈利来我家邀请我的吗？”她的表情就像达力正说了一个笑话。
“啊，啊，对了，刚才是有这么回事儿。”达力像刚想起来一样说，“不过--”他抬高声音，得意地看向莉拉，他觉得在自己家莉拉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可我刚才又改主意了，我们家的座位早就满了。你以为我真会邀请你这么个--”达力显然是想说脏话，但莉拉一直盯着他，他说不出了，“这么个毛丫头吗！”他强撑着蹦出这么个词，一点杀伤力都没了。
“是吗？”莉拉不太在意的点点头，“我想您忘了您似乎被我这个毛丫头...”她没继续说下去。
达力想到了他的屈辱史，他竟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被个女孩子给过肩摔了！
达力气上心头，但他不敢招惹莉拉，万一她再给他来个过肩摔呢？
于是陪着莉拉一块进来的哈利又倒霉了。
达力盯着哈利，想找出他的毛病来，可巧哈利今天起得早，有点时间可以整理他的仪表。
他穿着一件旧毛衣，还规矩的戴着眼镜，连那缠的乌七牛八的透明胶带都消失了，真没什么可供达力指责的...
不对，达力发现了他表弟的污点，“爸爸！哈利.波特他偷了副新眼镜！”他大声地宣告‘事实’。
“什么！”“我没有！”屋子里同时响起的是弗农的大喊和哈利的辩解。
弗农从达力和莉拉的争执里看过来，他还以为他们是在小情侣打情骂俏呢。
他瞪着他那铜铃似的眼睛看向他侄子，达力发现后立刻把哈利的眼镜抢走了，哈利不得不眯着眼。
佩妮这时也急匆匆的跑进来，达力立刻把哈利的眼镜给她看，佩妮拿起来，她觉得这幅眼镜框架好像没什么变，但它这么新，怎么可能是她从眼镜店角落里给哈利买的那副呢？
她还特意叫店员换成老式的瓶底镜片，为了她不能清楚的看见她侄子从佩妮.伊万斯的妹妹-哈利的妈妈莉莉.伊万斯那遗传的绿眼睛。
“这是哪来的！”虽然她不能确定，但这不妨碍她对哈利质问，佩妮.德思礼那本来就尖细的声音又拔高了几个调。
“这就是您买的。”哈利觉得委屈，虽然他从不奢望在德思礼家会得到公平，但真的被冤枉，哈利心里最后一点对他姨妈亲情的渴望破灭了。
“这不可能！我买的那副才不是这样，你撒谎！”佩妮在清晰地看见她侄子那双绿色的眼睛之后，心中揪紧了一瞬，但那很快就被混杂着怨恨和愧疚的火焰代替了，她声音更响，视线却下意识地移开了绿眼的男孩。
“德思礼夫人，我想您的确误会了，这副眼镜确实是你买来的那副。”就在这德思礼家三个人与伤心沉默的哈利对峙的当口，被他们忘记了的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了，是莉拉。
“格林小姐？”佩妮才注意到这位‘客人’还没走，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冲莉拉说，“对不起格林小姐，我们家要处理点家事，有机会你下次再来找达...”她没说完，莉拉打断了她。
“佩妮.伊万斯。”莉拉这么称呼她，“我说了，你误会了，哈利--我的朋友戴着的那副眼镜，的确是你买来的那副。”莉拉对佩妮露出了笑容，但那在她眼里看来无疑是催命符，“你知道的吧。我只是用了点我们的办法，让它变了个样而已。”
“什...什么、你，你是那种人！你跟他们一样！”佩妮.德思礼夫人，女贞路上教养最好的人，就那样跌坐在她家的地板上，她指着莉拉，一时喘不过气来。
“什么意思？”“她说的什么？”弗农和达力都在大声问他们的母亲（妻子)。
“魔，魔鬼！”佩妮好不容易喘过气，她尖声冲莉拉喊，“你快从我们家滚出去！”佩妮挣扎着想从地板上站起来驱赶莉拉。
“你赶不走我的，我生来就有着和你们不一样的力量，哈利和我是一类人。”莉拉说着转向哈利，“对不起，哈利，其实不该由我来告诉你，但我忍不住了。”
“没，没事。比起他们，我更担心你，那天，我一直忘了跟你说谢谢。”哈利在他的姨妈想伤害他的朋友时已经恢复过来，他意识到如今莉拉对于他来说比他的‘亲人’更重要，于是他顺利说出了莉拉为他疗伤之后他没能说出的话。
“谢谢，我很荣幸自己能跟你做朋友。”莉拉又笑了，她如今觉得自己和哈利.波特（她本来只是想和‘救世主’当朋友）的联系比她最初设想的要深厚太多，也危险太多，但莉拉不后悔这场相遇。
她继续看向德思礼一家，莉拉觉得这家人很愚蠢，也很悲哀，尤其悲哀的，就是这位瘫坐在地的佩妮.德思礼。
“我调查过你们，因为哈利。”莉拉故意说出口，不仅是给德思礼一家听的，也是打算告诉哈利她知道的东西。
“我发现你们一家，只有一个人，对哈利是有真正的感情的，就是你，佩妮.伊万斯。因为你的妹妹，莉莉.伊万斯。”莉拉像个无情的审判官，给出了她的结论。
“你知道什么！”听到这个久违出现在他人口中的名字后，佩妮尖利的叫喊，但这在莉拉眼里，都只是掩饰。
莉拉冷静地说，“我没有亲历过你的人生，当然不可能感同身受，但我觉得你对你的妹妹，哈利的母亲，她和你一样，却又不一样。你羡慕过，害怕过，想拥有过，却被告知希望破灭。”
“所以你爱着她，也嫉妒甚至愤恨着她，在你知道莉莉的死讯后，那些复杂的东西让你收养了哈利，却又不能抑制你的移情，因为哈利和你的妹妹一样，也有着不同于普通人-你不得不成为的人的能力，所以你不想看见他的绿眼睛，遗传自莉莉的眼睛，你故意纵容你的家人和你自己苛待他，全是为了你自己好过。”
莉拉停顿了下，“这其实很正常，我想假如我也是普通人的一员，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想点办法平衡自己。”
“可哈利是不一样的，他即使在同类里，也是生来就不一样的，你明明知道这点，那个人肯定和你说过。”莉拉真的像引诱人下地狱的魔鬼一样慢慢凑近佩妮，她随着莉拉的逼近而渐渐后退。“可你还是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就长到10岁，可我告诉你，我们这类人，11岁必然会接到那个世界的通知书，所以哈利很快就必须进到属于他的世界，他一无所知，佩妮.伊万斯，你是想让你的侄子去送死啊。”
“够了！”出声打断莉拉的，是哈利，他用他的绿眼睛盯着莉拉，“够了，莉拉。”他温柔地看着她的方向，“谢谢你，但真的够了。”他虽然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他竭力模仿了一个属于莉拉的笑容，真正的笑容。
“啊，对不起。”莉拉醒悟似的抬起头来，她脑袋一阵眩晕，莉拉才意识到她自己现在很不正常，就像在失控的边缘，“真的对不起，哈利。”莉拉想对她的朋友道歉，她不是故意想逼迫他的姨妈的，她只是...只是...莉拉没能想下去，她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