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宠》百僚试

8、馄饨

　　我乘公交坐错车，在陌生之地夜暗了下来。我首先吃了一碗拉面，又继续向前，蚊虫很多，夜晚的路灯发出孤单的光。我走了大概30分钟在一处公交枢纽站的凳子上坐着，车站后有一间白炽灯光，一名工作人员在内，远处有狗在吠。一些小吃店早已打烊，一些烧烤摊也收工，唯独台球桌仁立在塑料棚下。走进小山上的小巷，一间夜食店仍在播放电视，冰柜中有冻啤酒，我点了一份馄饨。漆黑的天空，汉堡连锁店，偶尔有小车进进出出，空间平坦，十分生疏。我脑海中闪现工作人员用铁板压牛排和鸡排的情形，一顿便宜的饮食，一个用防油纸包起来的牛排汉堡包，一杯饮料。
　　在汉堡包连锁店，有观看比赛乘不了公交车的，有工作到夜深在此透气的，形形色色的人，在固定位置上打瞌睡。
　　我在一处拐角，坐在地上，对面有个一饭馆后门，大桶内装着黑色垃圾袋，有两名巡警走过，用手电筒照了我的脸，又有三三两两男子走过，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他等天亮，我以为他们会招待我吃面，让我在哪里住一晚，他们不再多言走掉了。我从未感受到如此孤单无助。
　　陈汤的伤口日渐好转。我在夜晚常常光顾一些摊贩，他们用簸箕盛着菜品在街头做生意，一段莲藕分为两截，口感香辣，软绵，也有豆腐串，鸭架，土豆。
　　我从未吃过驴肉，此处驴肉火烧众多。一个小竹篮中盛方驴肉火烧，另加一碗驴杂汤，汤内有些许驴杂一些紫菜，汤上散葱花少许，外酥内软的长方形驴肉火烧似乎一个口袋，内中填充青椒颗粒驴肉颗粒，滋味厚实，驱寒强体。
　　果仁面包用蓝红黄相间防油纸包装，面包柔软耐嚼，内有核桃，葡萄干。
　　小雪很是珍爱这种果仁面包，配上牛乳，更彰显小雪的纯洁。
　　传言此处有一山卧龙岗，隐居了以为优龙先生，姓诸葛，名林，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我三人沐浴香薰，前去拜访。
　　一顾茅庐，优龙先生访友去了。
　　二顾茅庐，诸葛林正在睡觉。
　　三顾茅庐，仆从请我三人在听中歇息。几上磁盘中又瓜子，花生，牛乳糖。墙上挂书轴一副，上书“勤”字。天色渐晚，仆从端走点心。端上菜来，第一道炒黑山羊，第二道嫩南瓜。菜品客量很大，三碗米饭，食毕。见一男子从内屋走出，坐于席上。男子短发有型，着西服外套，脸有些雀斑，有城府的一个帅气青年。
　　笑起之时，露牙，牙白整齐，手指骨骼不凡。
　　他就是诸葛林。
　　诸葛林有些怪习气，寡言，不吸烟，不饮酒，不食辣，饮食清淡，不食内脏，少食牛肉。辛辣油腻也不爱食。
　　爱食饼，拉面，小笼包子，果汁，泡面，面包，牛乳……
　　诸葛林带我们拜访了他的朋友，赵平。赵平居住在城东出城的一个村庄中，村庄上有理发店，饭馆，超市，电三轮，电线杆上复杂的电线盒黄昏相呼应，有骑自行车的穿过电线，昏黄的光照耀着砖房，大众澡堂的牌子格外醒目，空旷的农田，干硬的草透出荒凉，笔直的树，树叶耐旱。铁丝网把水沟护卫起来。
　　赵平，今日请客，他骑自行车，后座上一名戴眼镜女孩，赵平租住在公寓二楼，楼下有简易工厂，杂货店，KET，馒头铺子。
　　二名女孩子在他房中，地上铺了塑料拼图，女孩在看电视。一会儿工夫，又来了一名男子，细瘦身子，吸烟，中长头发，穿一双大红色卡通布鞋。
　　大家吃中饭毕，看了会电视，女孩回去了，赵平的朋友圈儿告知他朋友将来请大伙在外吃饭。在干锅烧鸡的餐馆里，新朋友叫长戈。他说他当过兵，他叫了几支啤酒，我们把酒言欢。我云里雾里，不知大伙在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