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君兮君可知》夜寒幽月

40、两年

　　此时的天庭非常热闹，瑶姬仙子与杨天佑的出现让众仙震惊非常，玉帝和王母震惊之余就剩下欣喜，怪不得当日逍遥天尊会有那样的要求。至于杨戬，当看到瑶姬仙子和杨天佑的时候，浑身一震，心里更是对白泽无限感激。而杨蛟的出现更是轰动天庭，所有的一切都有白泽的影子，杨戬听到杨天佑他们被白泽所救的过程，杨戬沉默不语，但看到他那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是复杂。玉帝、王母和他们一家和解，杨戬在心里默默念到：泽，我现在很幸福呢，可是你又在哪里……散朝后，杨戬没有和瑶姬仙子他们多聊会儿，默默地去了逍遥居，逍遥居的格局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少了它的主人。他突然走进一间密室，那间密室他好像从没有去过，他有些好奇走了进去。他进去看到许多画卷，当他看向那些画卷，心里震惊了，除了有几幅是山水画，其余的都是画的他，画的是他的一颦一笑。他从来不知道白泽会画画，而且都是画的他，他的心有什么破碎了。当他的目光墙壁正中间的那副画时，目光一凝，画中以桃花林为背景，林中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石桌上有一套茶具，他一身白衣翩翩，一手握着折扇，一手拿着茶壶正准备往茶杯里倒茶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浓密微卷的睫毛，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额间的流云，乌黑及肩的长发，不扎不束，微微飘拂。杨戬看得出来画此画的白泽很用心。

　　这幅画的空白处几个落字‘心悦君兮君可知’，字迹潇洒，毫无拘束，其中却透露出很深的情感，还有一种黯然与不甘。杨戬定定地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有如五味杂瓶，他取下那幅画。突然，从那幅画的背后掉出一封信，一封写给他的信，他连忙放下画，捡起那封信打开，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流水行云。再看内容：“戬，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你身边了吧！我早就算过自己会有此一劫，我本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是却又不敢，我怕你会讨厌我，到时候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还真是讽刺，想我堂堂逍遥天尊，竟然有不敢对自己喜欢之人表白的时候，还真不像我的性格……戬，如有来世，你会和我一起逍遥三界吗？你会接受我的感情吗？”这封信很短，却有着感情与期待，杨戬捏紧信纸，微微闭着眼睛，两滴眼泪掉了下来。脑海中全是白泽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在他背后默默支持他、帮助他的画面：泽，你的情，我该如何还。新天条出世之后，这才停下来想自己的事，原来泽早已经深深扎入了自己的心里，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喜欢上了泽，可惜这些话再也不能和泽你说了。如有来世，我愿意和你一起逍遥三界，我愿意默默陪在你身边……杨戬在逍遥居呆了很久，还是瑶姬仙子找到他，和他聊了很多，当然也知道他喜欢上白泽的事，白泽为他们一家付出这么多，甚至牺牲了生命，儿子的另一半是白泽她会接受，他们一家都会接受。“戬儿，娘掐指算过，我只知道他还活着，本来娘想继续掐算，可惜天机混乱算不出白泽在哪里。”杨戬闻言，自己也掐算起来，和他母亲算的结果一样。知道白泽还活着的消息，杨戬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暗自想着：泽，既然你还活着，那我一定会找到你，告诉你我明白了你的心，我的心里也有你。“娘，只要泽活着就好，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瑶姬仙子点了点头，还微笑着开玩笑“呵呵，好，娘就等着你把我女婿带回来”杨戬听后，没有反驳瑶姬仙子的话，但那微红的耳尖也能猜出他的想法。
　　光阴似箭，两年时间就快过去了，此时白泽正在练剑，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林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轻灵剑诀与灵韵步法以白泽的智慧，已经练至大成，如果他出现在江湖，他的武功也鲜有对手。练剑完毕，白泽准备回到山洞，耳边却传来一声惊呼，白泽内力运至脚下，几个起落就来到一个山涧处，印入眼前的是一名半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老妇人身着粗布麻衣，看起来不是很富贵，但却有股贵人气质，样貌端庄秀丽，看得出妇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不过此时那妇人脸上苍白，表情也有些疼痛难忍。白泽走进一看，老妇人左手紧紧捏住右手的虎口处，那里有两个小血洞，正流出乌黑的鲜血。看情况显然是被毒蛇咬伤，伤口处在已经变黑，妇人看到俊美如画的白泽，左手还拿着未入鞘的宝剑，愣了神忘记手上的痛楚。白泽来到妇人身边，把剑放下，运起内力护住妇人的心脉，然后用贴身匕首在妇人的右手虎口划了一个十字，在伤口周围挤压，想把毒血挤出来。可是这蛇毒太过厉害，他只好用嘴为妇人把毒吸出来。“大娘，毒已经吸出来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回到家里记得找个大夫再看一下。”妇人定定地看着白泽那绝美容颜，唇上的血迹让他显得邪魅，还有一点就是与当年的刘妃非常相似，妇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小伙子，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出现，老妇人我恐怕就活不成了，真的很谢谢你。”“大娘，你别这么说，我扶你去旁边的石头上坐会儿，等你缓过劲儿来，我再送你回家吧！对了，大娘，您怎么会在这荒无人烟的林中，而且还是你独自一人。”老妇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今天还好遇到了好心人，要不然她真的会死在这里，她还有事没有办，所以她还不想死，她真的很感谢这个绝美的小伙子。老妇人叹了一口气“唉，我只是上山来挖些野菜，一不小心就被蛇咬到了，要不是遇到你，老妇人恐怕就会命丧于此了。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中。”白泽沉默了一会儿，组织语言，“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当初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躺在前面不远的山洞中，里面有张石床，还有些生活用品，我在那个山洞里住了两年。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就只有两块玉佩，而那两枚玉佩上面都有一个‘泽’字，我想我的名字中一定有一个‘泽’，就是不知道我姓什么？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何人…… 两年之前的记忆全无，依稀记得我身边好像有名护卫，可这两年我都没有见过。”白泽眼神很是黯然，额间的金莲印记也感觉黯淡无光。老妇人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安慰白泽。白泽抬头望了望天，阳光的斑点从树叶缝隙间落下，老妇人看向白泽的目光带着慈祥、温柔、怜悯。“原来如此，我原本也有一个孩子，如今他可能比你大不到几岁，可他却不认我这个娘。孩子，如果你不嫌弃老妇人是个糟老婆子，我想收你做义子如何？”白泽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在那个山洞呆了两年，现如今也是时候出山了，他也想调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白泽欣喜着点了点头，老妇人坐在石头上，白泽单膝跪地，向老妇人行了一礼。“孩儿拜见娘”“好好好，既然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那为娘就唤你泽儿。”白泽点了点头，一脸喜悦，只是白泽站起来的时候，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一个琅跄，老妇人看到白泽不对劲儿，一把扶住白泽坐在石头上。“泽儿，你怎么样了”白泽的薄唇泛着诡异的紫色，那是中毒的现象，老妇人看见白泽那泛紫的嘴唇，一脸担心。“泽儿，一定是刚才帮为娘吸出毒血时，大意之下中了毒。这下该如何是好，附近又没有人烟……” 白泽想要站直身子，但厉害的蛇毒让他感觉四肢有些无力，只有让老妇人扶着自己。“娘，我没事，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孩儿是不能送你回家了，要不今晚就在我洞中将就一晚。而我体内具有抗毒体质，一般的毒对我不起作用，但必须要有时间溶解，这点蛇毒过了今晚，明天就会好了。”妇人听到白泽这么说，焦急的心松了一点，单还是有一些担心。妇人点了点头，右手拿上旁边地上的宝剑，左手使劲儿扶着白泽向山洞走去，“如今天色已晚，下山的路也不好走，因为蛇毒的原因，我们二人下山也有些力不从心，今晚就在山洞休息一晚。”白泽点了点头，二人相互搀扶向白泽来时的路走去，大约小半个时辰，二人来到白泽居住的山洞中，此时的白泽已经有力气站直身子了，接过妇人手中的剑。“娘，我现在身体已经无碍了，您就先在洞中休息一下，我去打点野味当我们的晚餐。”老妇人看到白泽的泛紫嘴唇已经恢复了红润，也就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老妇人进了洞，白泽出去打野味了。老妇人金进了山洞四下打望，洞中布置很是简单朴素，简单的生活用品，几套白色的换洗衣物，还有一些书籍。突然，老妇人看见一张石台上放置着一个朴素的锦盒，出于她自己的好奇心，她走过去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两块玉佩，都是上好翡翠玉，一块是半月形的玉佩，一块是圆形真龙玉佩，两块玉佩上都有一个‘泽’字。妇人再仔细看那块圆形真龙玉佩的时候，眼神忽然一变，她连忙拿到手中仔细观看，这不是……原来，这枚玉佩是有来历的，妇人的思维跳到了很久以前：经回忆三十年前金华宫刘妃与玉宸宫李妃情同姐妹且同时受孕，真宗允诺谁若生下龙子为先，便立为太子，母以子贵，即封为皇后。后又赐两位妃子一人一枚玉佩，两枚玉佩都是雕刻的真龙，上面还刻了字，一枚为‘泽’，寓意福泽天下，是给刘妃的孩子，一枚为‘祯’，寓意吉祥，是给李妃的孩子。这位老妇人就是当年玉宸宫的李妃，李妃当年被真宗赐死于冷宫，陈琳与冷宫总管秦鳯、太监余忠拼死将李妃救出，由余忠假扮李妃替死。本来秦鳯在城外替娘娘安排了接应人，谁料造化弄人，那人在接应李妃前往避难之所的途中不幸染病身亡，因此李妃流落市井，举目无亲，四处游荡，以乞讨为生。偶然遇到一位老实的好心人——张义，终于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今日也是看到天气好，她才上山采摘也野菜回家熬粥，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还差点害了自己的性命。

　　李妃把玉佩放回锦盒中，坐到石床边沉思着：泽儿会是刘妃那夭折的孩子吗，那他又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白泽运气好，猎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处理之后，就在洞外架火烤了起来，旁边还放着用叶子垫着洗净的不知名水果。“娘，出来吃晚饭了……”洞外传来白泽的声音，打断了李妃的沉思，李妃收拾好心情缓步走出了山洞。看到白泽正在烤肉，一阵诱人的烤肉香味扑鼻，勾起肚子了的‘馋虫’。火堆旁离着两个粗糙的石凳，那是白泽刚才用剑削出来的，“娘，过来坐，这里很是简陋，您就将就将就。”李妃坐下来之后，白泽拿出贴身的匕首，左手上拿着一张干净的叶子，右手用匕首在烤好的兔子上削下一条兔腿，放在了干净的叶子上递给了李妃。李妃接过烤肉微微一笑，这孩子真贴心。“泽儿，你也吃……”白泽点了点头，二人吃过晚饭后无事闲聊。“泽儿，我刚才在洞中看到两枚玉佩，那个是？”白泽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那两枚玉佩一直在我身边，也许是我身世之谜解开的关键，明天我和娘一起下山，顺便去打听玉佩之事解开我身世之谜。”李妃点了点头，暗自想着：看来这孩子真的是刘妃的孩子，没想到当年刘妃害她，现在却是她的孩子救了她一命，难道这就是因果循环吗。只是这孩子当年不是暴毙而亡吗？怎么会记忆全无出现在这里，这也是李妃想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