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醒的爱》吉美由香

3、卫斯理的心

　　“姐姐？！”小乔感应到了姐姐的脑电波，从房里奔出来，“我感应到姐姐了！”“真的？在哪？”众人一听，纷纷来了精神。“很近，她往这边来了！”小乔话音未落，便看到卫斯理抱着大乔奔了进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众人惊谔表情的他一路冲进房间。“姐姐！”小乔紧随其后，其他人愣了几秒，也纷纷赶去帮忙。原宿的人本来都是热心而善良的人，何况眼前的人是小乔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只有一抹白色孤独地立在院子中间，倔强地忍住泪水，“卫斯理，你竟然，连我都忽略了！”

　　卫斯理小心地把大乔放在床上，然后在床边坐下，握紧了她的手。就在这一瞬间，卫斯理铁蓝的马甲突然变得银白，身后的披风无风自飘，额角的闪电似要划破天空。随后的小乔见此，吃了一惊，试探地叫了一声“卫斯理”，卫斯理随之恢复了正常，回头茫然地看着小乔。小乔走近，将铜镯放到大乔的手中。“她怎么样？”卫斯理有些焦急。“姐姐受了很重的伤，而且铜镯的能量也所剩无几了。”小乔叹息着。“不是可以用闪电充电吗？”振侠问道，卫斯理的眼中又燃起希望。“但是闪电补充的能量太少了。”小乔摇头。“不能放弃，补一点，是一点。”卫斯理插进来，“只要有一丝可能，就一定要试一试！”“卫斯理，”小乔看着他，“谢谢你，可是白姐姐还在外边呢！”“白素？”卫斯理突然想起什么，走了出去，却看到她即将离去的身影。“白素。”他叫她，白素顿了一下，随即跑了出去。“白素！”不放心的卫斯理赶紧去追。

　　白素在林中一片空地停下脚步，卫斯理停在她身后不远处。感觉到身后的人，白素缓缓开口：“卫斯理，你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对不起。”卫斯理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却无意中再次刺痛白素的心，“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会这样？”卫斯理望着远方，似在喃喃自语：“也许，我真的变了；也许，我从来都没有变过；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另一边，在原宿，大乔的眼睑微微颤了几下。卫斯理似有感应般，心中淌过一丝波动，“大乔！”卫斯理想着，转身奔回原宿。而白素却全然不知，还在说着：“那我呢？我们的约定呢？我们说好，要一起冒险的！”迟迟得不到回应的白素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卫斯理。”白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大乔！”卫斯理喊着她的名字，奔进房间，也就在此时，大乔睁开了眼睛。“姐姐！”小乔惊喜地叫了一声，“你醒了！”

　　大乔环视着周围的一切，然后看到了身边的小乔，轻轻地笑了，“小乔。”“太好了，姐姐，你终于醒了！”小乔喜极而泣，却惊动了隔壁的振侠，“小乔，你怎么哭了？...”话未说完，便看到微笑着的大乔，“你，你醒了？”大乔点头致意：“谢谢你照顾小乔，也谢谢你救了我。”“别客气！”振侠急忙摆手，“你是小乔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再说了，救你的，不是我，是卫斯理。”“卫斯理？！”卫斯理恰好在此时奔了进来，看到醒来的大乔，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他快速走到床边坐下，柔声问道：“醒了，好些了吗？”大乔轻轻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以示感谢。可是那笑，分明有些僵硬。卫斯理的心里不期然闪过一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