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南柯之一年幽梦》秋水仙ＳＵ

46、第 46 章

　　她停下，抬头，见我指了指衣服，扯了下嘴角假笑当回应我。
　　“那个，要不要我帮忙？”她提水挺重的。
　　她回头扫视了我一眼，几秒方用有一些厌恶的口吻说：“和我一起去提水。”
　　我无所谓的笑着点点头。“那我先把包袱放好，等我会儿。”说完就往正屋跑去。
　　出来时，她已经多提了一只桶在拱门边等我，接过她递的桶，我们出了院子。
　　慢慢走在石板路上，她不时用眼睛余角看我，好一会才听到她探究性的语调。“你今天有喝药么？”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喝药？“没，有什么事吗？”
　　她停在我面前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看得我直发毛，她眼睛斜了下又马上问道。“你跟少爷多久了？”
　　不算认识的话。“没几天。”有什么问题。。。
　　我注意到她听到我的回答脸上表情柔和了些，眼睛也比刚才有神了，肯定有什么问题！以退为进。“这几天我和少爷一直待在一起，有什么问题你觉得少爷没给我说吗？”
　　她瞄了我一眼，微蹙着眉。“这几天少爷都没叫你吃那个药？”
　　咯噔，我知道是什么了，打胎药！难道她们每次完事后都必须吃？也难怪他这么多女人却没小孩，他在想什么？这里的男人不都是想女人多好，好开枝散叶么？
　　这女人定是也想知道关于我和他的事，怎么得也得给她打马虎眼。“你说的是。。。”我指了下肚子，她忙点头。“没，这些天我们都在路上，可能不方便吧。”
　　她失望之情逸于言表，后面她低着头想事没再说话。你不问我，我可有问题问你了。“你跟少爷多久了？”
　　“两年。”语气似有哀怨。“不过也只有夏天才见得了他，前年夏天跟了他，每年盼他早点来，但今年却。。。”她回头皱着眉不满的看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
　　她前年跟了他，实际上也就五六个月，比上府里的那几位还是缺乏了点竞争性，今年我来多半打破她的美梦。知她不满意我，我也不再问她，想知道她的事还怕没人告诉我？
　　“既然我们都是伺候少爷的，你刚来，我想有些事还是先给你说，免得到时惹怒了少爷，反而还不好过。”她突然的热心倒让我紧张起来，尽管如此还是很好奇，他小子还有什么禁忌？
　　一早上我都在想兰儿给我说的话，看来我是一天真的闲得没事做，尽想无聊的事。但还是忍不住不想，如果我们真发生了关系，他会不会也让我吃那药？为什么他不喜欢别人咬他耳朵，也不喜欢完事后别人抱他？但平时我抱他，他好象很享受；耳朵倒还没咬过，什么时候试试，不过听说耳朵是很敏感的部位。
　　吃饭的时候他被我看得不自在，终于放下筷子，不解的看着我。“你干嘛老看着我？有什么事？”
　　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他我在想什么，只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摇摇头，没回答他。
　　他急了，还伸手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哪不舒服？”
　　我还是摇头，眼睛看向院子。“是不是无聊了？”
　　无聊，我的确无聊，况且这也是个好借口，借这个槛儿，点点头。
　　他舒了口气，沉思两秒。“下午有点热，吃了晚饭我们出去逛逛？”
　　逛街。。。“好。”赶忙答应道。
　　他放心的吁口气，我自己则傻傻的笑，猜想屿得街上情况会是什么样。
　　午睡后他带着我把庄园里里外外逛了圈，除了一片草原和几座山，说是以后再带我去，现在先熟悉环境。
　　回屋歇了会就吃晚饭了，然后他就实践他的诺言---上街，出去的路上，遇到兰儿用嫉恨的眼神目送我和他出门，被人恨的感觉不是很好。
　　太阳已经下山，地上还有微热，走了好一会才到人多的街上，他说来屿得住的有钱人大部分都是住在镇外，本地人和生意人才住在镇上，不过到了晚上，大户人家的家眷什么的都会到镇上逛逛，也十分热闹。
　　这当然了，想也是富翁之地，长安有钱人虽多可也没看到扎堆的，除了上次在柴邵的婚礼上见过成群达官贵人，平时因为不怎么出府还没怎么见着。
　　街上已经有好多穿着绫罗绸缎的有钱人了，瞧瞧这些女人。。。个个穿得。。。真的是坦胸露乳，手臂在轻纱里乍隐乍现，已婚和未婚的唯一差别就是已婚的盘了头发，未婚的散着头发，当中也不乏模样端正的，之前说了这年代的人普遍长得一般般。我都觉得我穿得太保守了，要知道在新时代咱姐妹们可都穿露背露肚装啊，哎。
　　他的回头率还蛮高，跟在他身边都有点自惭形秽了，嫉妒啊，早知道穿新衣服，我也想要回头率！
　　刚走到一家玉石店铺门口，他便被叫住，几个二十上下的锦衣男子涌了上来，和他嘘长问短的，想也是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往后退了步，因为他们已经把他围住了。
　　“云华兄，一年没见，可是想死哥儿几个了。”
　　“就是，怎么着也得喝几杯啊。”
　　“对对对，还要不醉不归，走，咱们今晚上就到怡红楼去，昨天去了，人家李魁娘子可一直问着严公子怎么没来。”说完一群人暧昧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人家可是想你想得紧啊，走！就到那去。听说新来了几个漂亮姑娘，咱们也得去尝尝鲜，屋里那几个婆娘早看腻了。”那人拖着他的手臂，他一直没机会插上嘴，脚步似有迟疑。
　　一群。。。卑鄙无耻□□下流的名副其实的纨绔公子哥，早晚会坐吃山空的！听着他们的话感到极度蔑视，他以前也差不多是这样吧，说不定现在都还是，哼！
　　“少爷要和其余几位公子相聚，奴婢先回院子，让车夫到时来接您。”我不亢不卑的在后面大声说道，一群人终于回头看我，他不高兴的皱着眉，没看见，扯了个嘴角给那几个人渣福了个身。
　　“咿，你的新丫头？比以前那个漂亮多了，严兄，你的眼光越来越好了哦？”蓝衣人渣打量了我一番说出让我和他都有所想法的话。他眉头皱得更紧，其余的人也一脸颇有兴致的上下打量我。
　　“奴婢先回了。”见那蓝衣人渣的咸猪手伸过来，我不着痕迹的避开，恭谨的说道，随后也没看他，转身就走了。
　　记得回去的路。。。哼，你要敢待在那你试试看！后面一阵轰笑，然后是往一边走的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
　　快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居然还有数道男人的目光，不过不是得意的时候，现在烦着呢。
　　爬梯子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平息怒气，都有点后悔对他动情，还好昨晚上没跟他ML，后面连安排马车去接他都忘了。
　　从浴室洗澡出来，天已黑，喜欢有风的晚上，它会让我头脑清醒。今晚要到丫鬟房里去睡，反正兰儿已经把棉被弄好了。一箭双雕，一是在兰儿面前做个幻影，二是提醒他不要忘了他当初答应我什么。
　　兰儿对我进房很吃惊，我只平静地说少爷今晚上要在怡红楼过夜，我不方便一个人住那。她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掩饰不住得意。
　　小丫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姐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一夜好眠，早上吃了早饭就去洗换的衣服，兰儿去送饭，有时也得让个机会给她。那几个婆子没一会也到了井边，好奇的跟我聊东聊西的，最多的就是我和他了，女人啊，就是三八。
　　几天没动就觉得身子不灵活了，动了下虽冒汗，可心情却好起来，在这阳光明媚带着夏日香气的早晨只差吹口哨了。要到院子时，收敛住表情，没人在屋外，转过角，晒衣服罗。
　　进厨房倒清水洗了把脸，回床上刚躺下想待会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兰儿一脸不爽的进来。“少爷叫你去。”她迟疑了下接着说。“他脸色不太好，早饭也没吃。”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好哦，早上回来时我不在房里嘛，我暗自笑笑，装做有点慌张的样子也是做给她看的。
　　跨进门，坐在案头的他的脸便望了过来，黑着脸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桌上的早点是一丁点都没动过。
　　心里得意，弯着嘴角装做关切的问道：“少爷，是今天的早点不合您的胃口吗？”其实是和昨早上一样的。
　　哼哼哼。。。“难不成昨晚上劳累过度，今天一下没了胃口？”我一边细声细气说，一边朝他走去，脸上满是嘲讽。他冷眼看我走过来，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双手搁在他肩上，给他按摩按摩吧，心里却是一股鄙视。。。
　　他忽的转身，把我拉到他面前，见我不以为然的表情脸更黑了，“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声音隐含了极大的怒气。
　　是啊，我是不相信你，“你以前的生活习惯是我所不能容忍的。”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看他生气的样子他应该还是在乎我的感受的，脸上的表情缓了点。
　　“以后不会了。”他认真的看着我许诺。
　　他们做生意的怎么可能少得了这么多应酬，这点我还是懂的，男人本来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不用了，你避免不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什么。“昨晚上我就回来了，却不见你在屋里，我猜你在后面睡的，但回来得晚了怕你已经睡着就忍住没叫你。”
　　还好，挺乖的。低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实话说吧，不想在他面前隐瞒太多。“我只是换个环境想下我们的开始是不是对的。”说这话时心不规则的跳动着，眼睛也不敢看他。
　　他嗽的站起，手被他紧紧拽住，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心里一阵慌乱，其实是我怕，我只想他一心一意对我，也不想白白的浪费这段感情。
　　“别，”他把我抱在怀里，像似我真的要离开，箍得我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你答应了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别走。”
　　头脑里乱了序，我很怕他对我的心不实，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对我太在乎，我该怎么办？头靠在他肩上，手环着他，我不想他离开我，不想。

　　从那天起，我们差不多每天除了下午都形影不离，管家客人议事叫上我，谈生意也一样，但午睡后却不知道他闪哪了，问他不说，切，还保持什么神秘感，不说就不说吧，我也乐得清闲。兰儿那是问不出来的，每次旁敲侧击的问她她都以一脸高傲的姿态看我，哼哼两声消失在我面前。自从上次妓院事件后，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来这快大半个月了，他一次都没找她。庄园的人也都异口同声说不知道！
　　我这下也有了私人空间，闲来无事就在庄园里乱逛，下人们都知我现在是他跟前的红人，对我也恭顺，这点兰儿也也身受其感，只不过她现在失势。据说因为这园子里只有她一个年轻丫鬟，又得他的宠，开始下人们都顺着她，她倒好，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还真把自己当半个主子吆喝他们，还差点引起民愤，今年我的来临改变了局势，她一下成了下堂妇，几乎所有的下人都松了口气却不料他如此宠我，又开始担心我成了第二个兰儿。
　　还好我的教育是众生平等，对他们每个人都一样，又做我自己分内的事，闲来无事各个事部到处走，也让他们对我少了戒心。其实是我自己太无聊了，兰儿身份尴尬不能闲聊，只有找其他危害性相对小的人，不过我最爱还是到练功房。虽说里面里面全是男人，也因为有原来认识的几个武丁也就混熟了，女人太八婆，不爱和庄园的婆子唠叨，其他年轻的家丁毕竟男女有别，不及练武之人豪迈。
　　呵呵。。。其实到练功房的真正原因还是我已拜师学艺，记得当日我说要学武时，被我请求当师傅的人，瞪大了他的牛眼，嘴里不停的说：“秦姑娘是女儿身，练不了这粗野的技，况且少爷知道怪罪下来俺不好担待。”
　　我笑嘻嘻的抿着嘴说：“张师傅放心，少爷那我已说通，师傅只教我些平日里防身用的招儿。”哪敢给他说，说了定不让我练，这里也不过是糊弄师傅，后面再想办法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师傅傻了眼，他恐怕没想到他会答应，见他满脸怀疑，我继续说道：“上次在街上我独自一人时招人调戏，少爷不放心，顾及不是每次我都和他一起，索性就让我学的武艺以备不时之需，这下你明白了吧？”这人是一路跟着我们来的，路上也见了我和他的一些事，也就是说我的话是有真实度的。
　　再说我堂堂二当家不有点护身能力哪怎么行，而生活在这乱世里就算花拳绣腿也比一味的靠别人营救的好。
　　最后在我的软硬兼施，声色并茂的小女子可怜兮兮的表情下说服了他，也让他答应暂不让第三者知道，哈哈。。。。
　　于是约好每天下午在马厩旁的一个闲弃的院子里练功，今天是第三天，还在练基本功，扎马步。的确一个女孩子站成这样太不美观了，可站得也太久了。没事，人家达芬奇小时侯学画画都是画鸡蛋，看人家后来多成材啊。
　　不过我要的是速成，这种速度太慢了！
　　我看他是存心的！我实在经不住烈日的考验，皱着一张直冒热汗的脸小心的问正躺在草堆上睡大觉的中年男子。“师傅，可不可以歇会？”
　　睁开眼，提眼瞄了下我。“恩。”
　　如获大赦，我赶紧躲进了阴凉处，拿起大蒲扇就摇，热死了。。。。。
　　为什么不练其他的呢？他说教我最简单的擒拿手却让我晒了三天的太阳，一点进展都没有，还好我体质好没被晒晕过去，这点他还颇为赞赏。
　　“师傅可不可以再教我其他的？只上一堂课太单调了。”我坐到离他五步远的凳子上，边喝水边擦汗。
　　“那你还想学什么，你擒拿手还没学呢。”师傅动也没动，不屑的回我的话，这里的男人都看不起女人，更别说学武了。
　　“我知道我一样还没学会，按理说不应该学第二样的，但我之前学东西都是至少两样一起，习惯了这种交替学习行为，说不定成效还好一些。”本来就是，每天只学一样太单调了，要和其他的交叉一起学，就像每天只上语文课，太无聊了。
　　师傅过了几秒才说道：“学射箭如何？”
　　偏着头抬头看了看天，射箭的动作非常的迷人潇洒，好提议。“可以。”
　　于是我便每天有了两节课，我扎马步又扎了七八天才学擒拿手的动作，而射箭却深讨师傅欢心，直夸我有天赋，现在我已经能站在五十米的范围□□上红心旁的那一圈了，我也觉得我自己太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他见我只心疼的说黑了些，说瘦了点，然后帮我捏捏酸疼的手脚，也不对我下午的行踪多问。我后面琢磨了下，估计他是知道的，不然一到下午主子的专宠和他的武丁双双失踪，这园子早已闹得天翻地覆了。师傅答应教我，多半他也是答应过，既然他睁只眼闭只眼，我就假装没发现哦。
　　这些日兰儿见我的眼神也越见憎恨，通常见到我都目不斜视，猜想她心思只怕不会这么简单，对她戒心大增。李文也在我们到了半个月后来了屿得。
　　今天早上我们到镇上办事，白天的人相对少了点，不过仍是热闹的景象。我是上次来了街上就再没出过园子。
　　手里拿着他吩咐买的东西回茶馆，原本是他让李文去买，但我不想一直站着，就抢过了这差事，出来透透气，他们正谈生意，我听着也没意思，跟他办公这么久，我还真发现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由于身带差事，两眼只好奇的打量摊贩摆在摊子上的各种东西，WINDOW SHOPPING也可以满足购物欲的，却没注意到我今天的装束吸引了一大批的垂涎目光。
　　一个人影撞了上来，我没来得及躲开，往后一个趔趄，双脚轻弹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形，看来扎马步还是有点用。面色不善的看向人影，大方脸，两眼下搭，蒜头鼻，我还看到黑头，恶心，手里摇着扇子，和我差不多高，微胖，穿的是绿色的绸缎，一脸来者不善的好色之徒的表情，两眼还色眯眯的上下打量我，活像一只大青虫。
　　“姑娘刚才可是撞着在下了。”青虫不怀好意的笑着朝我走近一步。
　　脸色淡定。“对不起，撞着公子了。”你要说我撞你，我就承认撞你。
　　青虫哼笑一声，用扇子支起我的下巴，好黄的牙齿。“你可知道我是谁，一句对不起就想让本少爷饶了你？”
　　“奴婢不知公子是何人，还请公子放过奴婢。”偏过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饶了我，心里冷笑，就凭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动作，可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好啊，陪少爷我喝喝酒再说。”青虫轻佻恶心的声音更让人想打他，碍于在集市上，忍住了。
　　“还请公子放了奴婢，家中主子正等着奴婢把东西送去。”我语气平稳略带请求。
　　“是么？哪家主子竟有如此俊俏的丫鬟？”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他的咸猪手作势伸了过来，瞧他那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心里防卫方案马上一个个冒出来：踢他下身？万一太用力真把他弄的短子绝孙，反而会把他给牵扯进来，不好，擒拿手？还没练到家，太早显示我会的反而会让别人知我的底，后面就不好对付了，先探探底再说。
　　眼瞅见肥肥的手即将触到脸，手一挥，眼睛也不眨，啪啪，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分别在他左右脸上安家落户，都来不及闪，看来不咋的，对我有利。
　　我的手都疼了，脸皮真厚！那青虫没想到我之前像温顺的小媳妇这下居然狠狠的甩了他两巴掌！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他气得脸都绿了，如此倒真是全身青了。
　　“他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青虫咬着牙，恶狠狠的抽着脸盯着我。“把她给我抓起来！老子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敢甩老子巴掌！”
　　说完，两个刚才扶住他的家丁便凶神恶煞的上前来，这两个都比那青虫高大点，却瘦弱些，他们边绕袖边一脸冷笑。
　　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步，有点心虚，先打哪个？我还从没实战经验呢。
　　那两人还以为我怕了，伸出手来要抓我的肩膀，我右手一把抓住右边那个人的手用力一拧，身子闪到左边家丁的相反方向。虽不及男人手臂有力，但因为拉弓练了不少臂力，也让此人咧牙吃痛，脚也闲着，使劲朝他膝盖后方踢了两脚，他一下跪在地上疼苦的呻吟。脚是不用说，以前跟伟锋学了几招跆圈道，他可是黑带啊，第二次派上用场了。
　　另一个家丁见状，扑了过来，我一闪，闪到他左边，趁他愣住的当再狠狠地朝他肚子踢了一脚，在他弯腰时右手准确无比的捏紧拳头再朝他左脸使劲的挥了过去。谁说拳头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可以发挥得很好！
　　两个家丁被我三脚猫的功夫打倒在地，那青虫惊呆的看着我再朝先前的那家丁帅气的踢了脚，然后僵着脸目送胜利的我离开。围观群众看了场好戏，见我是匹黑马，兴奋的吆喝拍手称赞。中间夹杂着青虫的不甘。“你给本少爷等着，下次有你好看！”
　　看到以强凌弱只知道旁观，哼，一群混蛋，无知之众！整理了下衣服，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继续走路。
　　他对我这么慢的速度不太满意，我现也不能给他解释，旁边还有今天的主角姓祝，他要在我们这购买一批绸缎，今天主要是在谈价格。
　　两杯茶的时间价钱终于谈拢，祝老板提出一起吃午饭，随后一起出了茶楼，在门口，瞅见青虫和他那两家丁正朝茶楼走来，各自还揉捏被我打了的地方，嘴巴动着似诅咒。
　　还是先避开再说，我往李文那边自然的靠近了点，想借他挡着，谁知。
　　“叔叔，您出来拉。”青虫居然叫祝老板叔叔！
　　祝老板见他侄子还有两家丁都挂彩，吃惊的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青虫咧咧嘴，咬牙切齿的偏过头狠狠的说：“还不是那个臭婆娘！”没正面回答他叔的话。
　　祝老板摇摇头，摸了下花白的胡须，口气严厉的喝道：“又在外面惹是生非，真不怕外人笑话！来，认识下，这是严家的严公子。”
　　他向前走了步，我一下给露了形，祝老板！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