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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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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听不下了,火气直冲大脑,腾的坐起,狠狠的盯着他低声说:“她既然那么好,今晚还回来做甚,不泡在温柔乡里好好享受?”
“是啊,我是打算在那享受温柔的,可我忘带一件东西,所以回来拿了再去。”他眼睛遗憾的盯着头顶的床帐,不缓不慢的说道。
气死我了。“下去,拿你的东西回你的温柔乡!”我手脚并用的想把他这癞皮狗推下床。
他被我推得只能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轻轻按住我受伤的脚无奈的说:“行,行,行,我拿了就走,小心你的脚。”
他还说?都快被他气死了。“好,。。。”想说叫他拿好东西就走,省得眼烦,却被他霸道的堵住了后面的话。
头往后仰想撇开,又被他原本按住脚的手给托住,根本逃不掉。直到我不得不靠他嘴角的稀薄空气呼吸时他才松开,把我搂在他怀里,耳边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傻瓜,我的心都在你这,我还能到哪?”
呼吸渐渐平稳,大脑反射他的话,顿时醒悟,我怎么这么笨,中了他的套?
这下是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兀自滑到薄被里。
他俯下身来,头离我不过一寸的距离,看着我的侧脸,右手握住我正朝被子发狠的右手。“别生气了,好吗?”
见我还是不理他,他躺下来,从后面抱住我,头抵着我的后脑。感觉他疲倦的吸了一口气,神经一松,后悔自己不该这么闹腾,他都这么累了。侧过身,面对着他,把身上的被子也分了点给他,他顺势抱住我的腰,心里一暖,柔声道:“很累?”
“恩,还好。”他舒服的眯着眼回道。
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他,有些心疼,他一个大少爷平时都是被别人伺候惯了,这下定有些不习惯。
“心疼了?安慰下我吧?”他的眼睛一亮,贼贼的说道。
就知道他没个正经的,轻手拍了下他的胸口,却还是在他脸颊上亲了下。
“这样就够拉?”说完他的头靠了过来,再次吻住我。
我喜欢他的吻,霸道而不失温柔。
。。。。。。
天亮了?今天我的生物钟没罢工,早早的醒了,旁边的他还在沉睡中,面带笑容,肯定做的好梦,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我没。睡得好安详,浓密而有型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有他的睫毛虽不长却又多又黑,也算是为它不够长做补偿了。
看着他偷偷的笑,是啊,我决定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对不起伟锋,但我已别无他法,我逃不开他的柔情,也不想躲。山寨的所见所行所历的事让我想了很多,是的,我没有男人照样过得很好,但在陌生的世界有一个关心你,爱护你的人,却是一件既幸运又幸福的事,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好?好上加好?我爱伟锋,但我不能为了如今我无法预计的未来而去苦苦等待,消耗青春和时间。人活在这世上只不过求个平安和开心,高兴的时候有人分享,不高兴的时候有人分忧,既然有人愿意分担,为什么坚持己见呢?昨晚上什么也没发生,我们之后只是相拥而眠。
看他眼皮一动一动的,知他是要醒了,便止住笑,闭上眼装睡。他的眼神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他刚才肯定是感觉到我在看他,才醒了的,这回只不过是互换角色,想到这,我不觉咧嘴笑开,眼睛也张大看着他。
他似乎就在等我看我装到什么时候,见我笑也跟着笑,宠溺的亲了亲的额头,低头望着我温柔地说:“时间还早,你再睡会,我去叫早膳。”
温顺的点了点头,待他关上门,我一股脑的坐起来,其实这两天睡得也不少,今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怎么能再睡懒觉呢?
起床,整理床被,穿衣服,洗漱,打理头发,心情好,做什么都开心。
和他一起在他房间吃完早饭,我们就到这边的瑞祥店里去。昨天那胖子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难看的笑容,眼睛都挤到一起了。见他走近热情的做了个揖。“公子请里面坐。”走在他后面一点,做了个“请”的动作,完全看不见眼珠的眼睛却不住朝我身上上下的瞄,似对我还非常满意。
恶心!尽管如此我还是规矩的福了个身,不再看他。
胖子把他领到后堂的正椅上坐下,我跟了去,站在他椅子后。
“上茶!”又尖又细的声音,如果把他下巴的那点胡子去掉,难免不会让人误会为太监。
“公子,这是最近半年的销售记录,还有帐本,请您过目。”胖子稍微弯着腰递给他两个本子,目光留在他脸上,想是看他的表情吧。
“恩。”他接过两本在,把其中一本随手丢到手边的小几上,手里翻动另外一本,头也没抬的说道:“财掌柜,你也是长辈,还是随便找个椅子坐下吧。”
看来他对着胖子也没什么好感,不然说话怎么这么不分尊长,让他随便找个椅子坐,而不让他坐另一张主坐。
“哪里哪里,谢公子。”就差“赐坐”两个字,人长得恶心,说话也恶心。
我们做下人的在主子面前站着时是不能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也不能随便插话,还要随时听候主子的吩咐,所以我只得看着他翻动的右手。
他很快的就翻完一本,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吹了下茶水再喝。瞄了眼胖子,他有点坐立不安了,眼睛停留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要知道他翻这本子时,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看胖子那紧张样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像是故意耍他,连接喝了好几口,把茶杯放在小几上,背靠着椅子上,方说:“财掌柜可有仔细核对上面的帐目?”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胖子,只见他额头已冒细汗,脸也白了点,看来人想变白只要多吓唬吓唬,这样还是自然白,多健康啊。
“回公子,这帐本上的每一笔进款支出,在下都已仔细查看。”声音有点虚。
“是么?那为何从三月份开始每个月上的支出都多了两百两?”他说得仍是不紧不慢,多半也是看看胖子的心里素质。
“那。。那些银子是办公事,有时候谈生意难免会请客宴酒的,公子也明白这个理。”胖子站起来,脸色慌张的解释道。
“公事?那昨晚上翠依楼的姑娘怎么说你经常光临那儿呢?难道每次谈生意都要烟花之地?”原来他昨晚上是故意演给胖子看的,后面还从妓院的姑娘那套出了话。
“这个。。。这个。。。”胖子已经被骇得说不出话。准是挪用公款去嫖妓,昨晚上大概就是借接风洗尘用美色贿赂他,却被他闪人,没料到他还会倒咬他一口,现在一下给提出来。
“那好,我们现在来说第二个问题。”他说得极温柔,一点不满和生气都听不到,仿佛在谈论一件很小的事。“为什么店里面进货的价格都比以往高?”
“这个。。。”胖子开始都被惊的说不出话,现在更是结巴了,原来他还吃回扣中饱私囊。
他轻哼了声,明显的带着不屑和讥讽,继续慢条斯理的说:“财掌柜,不是我说你,父亲规定的每家店铺每月至少营业额都是七百两,你这店每个月才五百两,再减去你每个月的请客的费用还有你进价要高出一般的价格,那你们一个月的纯利润才一两百?我记得你当这掌柜也不过是从二月开始的啊,怎么会如此的经营不善?”
是太少了,我在楚县开的那店走的那个月纯利润都有一千多,那里的城镇大小和这里一样。
“是,是,是,是在下经营不善。”胖子总算抖出一句通顺点的话,听着却也傻。
他起身,理了理衣袖,毫不经心的说:“既然财掌柜无心经营就回家休息吧,这店就不开了,过两天会派人来处理的。”
怎么说不开就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