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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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红瞪大眼，捂住嘴，摇摇头，被我的言论吓住，过了一会儿想笑又不敢笑。
我嬉笑着抓下她的手。“所以要努力让自己过好，有可能的话，我会帮你的。”
月红憋得满脸通红的点点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信任她，不是想为她赎身，而是改变她的思想，就算想赎身的话我身上也没钱。
“秦弟看来还是黑满意月红嘛。”刘主事揽着月花走过来，揶揄道：“说啥子，啷艾高兴？”
月红笑道：“还不是说的那些爷的破事儿，秦爷看样子还是个清人，我们也只好谈谈心，啷晓得就谈到那上面切老。”说完还暧昧的朝我笑了下。
小样欺负我听不懂？清人不就不知男女之事的人么或者没经历过的嘛，我一现代人这肯定知道拉。
众人皆暧昧的笑起来，孙主事调笑道：“那今天月红可要好好招待小秦哦。”
哼，小气，都不知道说请客，没想到我也有当“嫖客”的一天。
月红娇媚的答应道，然后亲昵的挽上我的手臂。
当天晚上我是理所当然沉迷于“声色”，第二天，在吕老板的带领下拜访程老板。从下人通报到正主出来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吕厚良也早露不耐之色，我只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和等待的过程一样与程老板的谈话我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让我很气磊，中午又去找月红。
“我今天早桑和月花他们吹牛的四候听到一件四，不晓得对你是不是黑有用。”月红把门关上拉着我坐在床沿上。
“哦？什么事？”我现在对这些人和事儿一筹莫展，脑海中是有一些信息，可总抓不住。
“月花所半个多月前，刘爷还有城头几个作坊的主事人在一起吃过饭，好强是京城来老人。”月红给我倒了杯茶。
“哦。。。那有没有说是谁？”京城？昨天刘主事提过会不会得罪京城的贵人，难道就是那个什么人？这样说的话，时间上也刚刚好。
“所是啥子谈生意，但是后面又把她们字出来老，所以也不晓得，但可以肯定的四，他们中间达层老一笔协议。”
我突然想起那天到程家作坊探消息时，有个做工的说蜀州地区的织娘又有得忙了，按时间来算我们要的货应该快齐了，可为什么又有得忙了，难道又有另外一批货要赶？或者是在我们货的基础上加货转卖给别人？
当初因为是多年的商业伙伴关系，所以老爷没和他们签定合同，估计这也是他们反悔的原因之一。
刚回到院子里，王盛就找了来，避开耳目，小声说：“我已经查到清楚了。”
我点点头，对门外的一个下人吩咐道：“我到仓库去看看，你等会给吕主事知会一声。”
说完，带着王盛到仓库去，我到现在都还没看到那次品的样子。
“大爷，这两种差别大么？”我左看右看，差别也不是很大啊，看来不是行家就是不行。就我而言，次品的颜色反而还鲜艳些，只是仔细看的话图案看着就不太自然。
“有一句话四那艾所蜀绣的绣工和针法特‘针脚整齐，线片光亮，紧密柔和，车拧到家’，你看那个。”大爷指着次品说。“就四拧的四后没拧好，所以看起颜色要艳些。那艾下来卖出切的价格就要扫黑多。”
原来如此哦，不过我还是没明白那句话的意思，文言文没学好，书到用时方恨少。
“那像这样的货有多少？”会不会很亏呢？
老大爷摇头说道：“有二十匹，不做补救的话至少要少到十分之一的利润。”
“这货谁供的？”
“是程老板那儿提供的。”
又是他，好象此地蜀锦的供货商都是以他为马视瞻，那是不是把他拿下了，一切就好说了？
王盛查到吕厚良的小妾跟这货有关，而那女人有个以前的相好是程家人。这事给我第一感觉就是他们之间有猫腻，然后就有了后面一次充好的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程老板默认了的。
“程老板，您对这件事什么看法？”我不把事情赶快弄好心里就不舒坦，所以下午又跑去找程老板。
“我一介商人怎好论朝中之事。”程老板态度很冷淡。
我冷笑道：“那程老板请说‘只要宇文将军能够保我等平安，失去这个商业伙伴又怎样？’何解？”
要知道为了这句话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和银子，这两天头发都不知道少了多少。
程老板一惊，沉下脸，厉声说：“我说啥子话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吧，况且就凭你？”
我不冷不淡的谦卑笑道：“是，我只是个小人物。但请您别忘了商人虽说是以利为先，可诚信却是发展商业的准绳。就说这点，程老板就违背了诺言，言而无信之人，则会无人信之。想来程老板也不是想做无信之人，自己断自己的财路。不错，人做事也要考虑到很多方面的，就像您所担心的。。。性命。”
如我意料，程老板被说中心事，想来他本也是不愿弄僵原本的商业关系，脸色缓和了些，疑惑的问我。“你怎知性命之忧？”
我笑笑。“小的原本只是猜测。”
看了眼愣住的觉得上当的程老板，继续说：“找你们的人肯定说宇文必胜，而我们严家却捐赠李家，这样当天下太平的时候，严家必定败落，而原本和其家做生意的就会有所牵连，这是其一。其二，他是不是说洛阳的李家愿意用高于严家价格的百分之三购买你们的蜀锦？然后你们打算对我们提高价格，如果我家老爷同意，这将会是你们之间最后的交易，如果不答应，你们之间就会停止交易。”
说话时，程老板一直没插话，很震惊又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冷哼了声。“程老板您就真能肯定宇文会胜？万一李家赢了？万一隋炀帝保住皇位呢？”
程老板看样子憋了口气，然后泄气的说：“不能。”
“这就对了，您既然不能肯定谁赢，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险去失去一个合作伙伴呢？您别忘了全国首富柴家可也是支持李家的。有如此强大的经济后盾，还有不少能人谋士为李家出谋划策。这输赢是谁也说不了的。”虽然我很想告诉他谁赢，但说错过一次，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四川自古都是相对太平的地方，人的思想也比外面淳朴，多说点模拟两可的话就很容易动摇，且不说我说得怎样，单听上次那人的一面之词，就能看得出这个蜀州锦帛老大还是没我家老爷厉害，现在想想这老爷还真是只老奸巨滑的狐狸。
“这朝廷的四，本来就不四我们这些商人切参与的，一个不小心，全家老小都会丧命。哎,所以当初哦们做出那个决定还多为难得地。”程老板皱着眉缓缓说道。
见他有转回的态度，我接着诚恳的说：“其实老爷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以防不测，这捐赠之事跟你们谁都没关系，就算出了事，老爷也决不会这么不将道义的。”
“恩。。。严兄为人，我还是清楚地。”程老板思忤了下，点点头。
哼，清楚还会这样？明显的不信任！亏老爷当初那么信你们，如果这次重新买卖定要立契约的。
我笑道：“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程老板怎么想，小的无从干预，但小的想在这求证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