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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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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李文就告诉了我我的具体工作,还好就一般奴婢丫鬟们做的杂事。从严大少爷下了马车后,我就一直处在神经紧绷状态,因为他下马车前的一句话,他说要报仇了,可我连他是以何种方式来报我都不知道。
后面几天为了防着他,我一直都坐的后面那辆马车,严大少爷见了也没勉强,这是专门为下人准备的,但里面全是武丁,开始见我上他们的车全目瞪口呆,我也没解释,上了车就坐着,后面习惯了,大家熟络起来,也会拉拉家常什么的。
一停一走,转眼就到了晋阳,城市建得也不错,只不过比上京都还是逊了些,但这里的人看得出要比长安的人要温和,相比长安的治安这里真是的太太平了,到处一片祥和的气氛,根本看不出是有战争在这发源。
我们到了城门口就有柴家的人来迎接,抵达柴府时,柴少爷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到我时,柴邵腼腆的笑了下,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孩子过明天就要结婚了,太替他惋惜了,福了个身当做回应。
严大少爷等人看到柴少爷主动跟一个丫鬟打招呼都很惊讶,严大少爷的脸上还有些许不明的神色。
我们被安排在早已准备好的东厢房,我作为贴身丫鬟,被苦命的分到严大少爷卧室的旁边隔间,真是想把我害死,原来在路上都是单独一间,我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把东西搬了进去。
到浴室去洗了个澡,柴府的澡堂里面是分了隔间的,只是要自己打热水,不管怎样,洗了澡全身都舒服了。
晚上严大少爷很晚才回来,身上的胭脂味浓得呛鼻,还夹着一股酒味,看样子又出逛了妓院,这一路上虽说有正事要办,可他都是丢给李文去做的,自己跑到妓院去逍遥,真是替李文不值,跟了这么个没长进的主子。
他可真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床上,刚让他躺下,脱了鞋,他又一下坐直了,然后又倒了下去,喝了酒的人就是神志不清。
看他已经睡得很死了,站在床边,我就要不要给他洗脚的问题琢磨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不给他洗了,管他拉不邋遢,明天要出席喜宴,肯定要穿得妥当,他这样多半要洗个澡,早晚都要洗,脚就留着明天他一起洗了,还节约点水。
我如此想着就舒心的回到小房间,睡我的大觉。很久没安稳的睡个觉了,这觉睡得特别沉。
一觉醒来,天才刚刚亮,在床上赖了会,想起严大少爷必须洗澡,就起床穿衣服给他准备洗澡水和洗漱用品,做丫鬟真是命苦啊。
待一切妥当他还在睡,怕误了吉时,只得用力的推他,“喂,醒醒,天亮了。”
又推又叫好一会,在我快发毛时,他终于睁开了朦胧的醉眼,吃力的撑着坐了起来。“你刚才叫我喂?”
他不是还没清醒吗?怎么会注意我的用词?
当做没听见,“少爷还是洗个澡吧,水已经准备好了。”见他起身,不情愿的伸出手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子。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心情大好的样子,“哦?都准备好了?”说完就朝装满温水的浴桶摇晃晃地走去。
我想他洗澡总不至于还要我伺候吧,刚想。。。
“去把我那套青蓝色的衣服拿来,今天穿那套。”说完就脱衣服,我正找机会避免这种情况,他一说拿衣服,我就像获圣旨一样闪到一边。
慢点,慢点,我动作故意慢吞吞,听到他下水的声音才回过头。
“你在磨唧什么?拿了衣服快过来给我擦背!”此时他赤身裸体地正舒服的坐在水桶里,对着我发号司令呢。
极不乐意的把衣服放在旁边的屏风上,拿着洗澡布朝他走去。
他见我过来的表情像赴刑场,顿时哈哈的大笑起来,却还是很配合的在水里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对着他的背,做个鬼脸,洗澡布在水里打湿,再往他背上擦去,由于心里气恼他,加上路上受的怨气,手下得特别重,他这小子叫了起来。
“轻点轻点,你还真不会服侍人,谁擦澡擦得这么重,皮都要被你擦掉了!”
“哦,知道了。”见他吃疼,我得意的应了声。
“呵。。。这下心情好点拉?要知道我房里的丫头可没谁敢像你这样。”他轻声笑道。
“这很正常,我本就不是你房里的丫鬟。”我心情的确好了些,但手下的工夫还是没敢停。
“看来我这回是带错了丫鬟?”他用疑问的口气问道我,头偏了过来。
“是啊,你那么多贴身丫鬟,随便选一个也比我强。”
“干嘛不带她们要带你,我也想不明白,我房里的丫鬟可是个个听话,温柔得很啊。”他小子的也一脸疑问,我朝右走了步,给他擦手臂。
的确没看错,他身材还是有几分看头,而且比我想象中要结实点,拿到现代也是一个很好的衣架子,没想到这年代的人也是早熟。
“那下回少爷可记得别再带奴婢我了,要知道我也是无福消受这种待遇。”
他把左臂伸给我,看着我。“你可真奇怪,别人想还没机会。”
“那是他们。首先,在以物质为前提的情况下我不喜欢太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其次,就算有感情又怎么样,和几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自认自己还没那么伟大。”我盯了他一眼,挑着眉说道。
我快擦完时,见他还没回话,狐疑的抬头,他正安静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复杂。
四眼相对。。。
“为什么?”半天他冒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因为我们所受的教育是不一样的,我们是一夫一妻制,老婆多了是犯法的事。”
洗好了,剩的他自己能搞定吧。
“一夫一妻?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老婆罗?”说完他满脸贼笑的看着我。
一夫一妻。。。。什么啊。。。我刚才说什么鬼话呢。。。脸一下红了,洗澡布仍到水里,朝着他挑衅地说:“做梦!自己慢慢洗。”说完转身出了屏风。
臭小子,说话没一句正经的,屏风外听他的笑声更猖狂了。
“对了,你今天穿你床上的那件衣服。”末了他还说了句,还好正常点。
我怔住,不对,哪正常了?我床上什么时候有衣服了!快步的走到床边,上面果然有件衣服还是新的,起床的时候都没有,谁拿来的?李文没这么早过来,难不成是严大少爷拿来的?但他刚才明明在睡觉啊,难道是我刚才出去那会?那他不是早醒了吗?难怪。。。
虽说我原打算穿圆圆给我做的那套,但摸了下这衣服的料子,比做的好,想想,毕竟是严府的人,穿好点也给严府挣面子,只得穿这衣服。
我把头发挽了个髻,说来也惭愧,学弄头发,学来学去都只会这一种,而且还是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