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正面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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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说?”老爷不解的问道.
“柴伯父四年未曾拜访我府,却选在这么兵荒马乱的非常时期在三天内赶到长安,可见事情紧急,但因为京都朝政不稳,为避人耳目就没把他来的本意说出来,但孩儿已经打听过,柴伯父和晋阳李太守家素来交好,外面还传两家将联姻。
“父亲和石叔也知道这李渊表面支持朝廷,暗地却在自己扩张军队,到处联系支援.”严大少爷没想到还会关心时事,我还以为他天天沉在温柔乡,是个空脑袋,蚀金虫呢.哪知还有几分头脑.
“的确有这可能,前日宇文成都那边派来一个信使,说要我们支持他们军队.看来战争快开始了.”石管家的口气颇为赞成.
“我们在京城这么多年,从来不参与朝廷的事,也没跟官家有太多的交情,至今也还未支持哪一派,况且现下朝廷朝纲混乱,生意也可能会有波及.”老爷有些担心的说.
“眼下战争一触即发,各军阀都忙着准备战争事务,军队经费有欠缺也是有可能的.”
“如今我们想明哲保身也不太可能,也只能参与这淌混水,只是不知道该压哪个注.”老爷慢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孩儿以为也只有如是,就算这场战争任何一方赢了,在重新整顿朝纲时,我们不管置身事外还是压哪一注,只要最后压错,后果就不堪设想.”严大少爷这时也说得很正经,完全没有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错,少爷说得对,只要压错了我们严府可就无法抬头了。”
“恩。这天下如今分为四块,朝廷自不用说,皇帝早已失民心,王世充等人的军队士卒虽多却军心散漫,无强硬的管理军制,不成气候；宇文成都的军队就比较具有战斗力,军队的人数也是军阀中最多的,并且他的弟弟宇文化及是个及其厉害的角色,能文能武,在其军营里很受拥戴,而晋阳的李渊也是个不省油的灯,他手下的更不用说,光是他大儿子李建成和二儿子李世民就拥有足够的军队威望,他的二女儿李小姐的胆识根本不逊于她的兄弟.李渊的处事手法相对比较柔和,因此晋阳周边的十几个大的郡县都在其控制内.”我注意到他说李秀宁时说的是小姐,真是色狼一个.哼.
“少爷分析得很客观.南方的瓦岗军根本不值一提,眼下看来就宇文成都和李渊获胜的可能性比较大.”
“是啊,现在这种形势谁说得清,政权交替本来对于我们是没什么关系的,但却又是最能影响我们的，而柴兄是支持李渊，想怕这次来就这目的。”老爷听了严大少爷的话后苍老的声音透露着无奈.
三个人静了许久都没再说话,想必是正在考虑压谁的宝，压宇文成都可引得兄弟反目，但又不能确定李渊得天下。。。
你们不知道,我知道啊,李渊必胜,想到这我不禁翘起嘴角,要知道我可是这里唯一知道历史演变的人，不由得小小兴奋了一把。
“秦雨,是吧?为何你有那种表情,是在嘲笑我们吗?”石管家的声音一下在耳边响起,听得出来很不高兴,
我死…怎么被石管家瞧见我笑了？我还是低着头的啊。。。
“奴婢..奴婢只是….”该死,怎么办?难道说我在听他们说话吗?要知道这种情况作为奴才我是应该把我周围的声音自动屏蔽掉,但我说在笑其他的话,却表明我在走神,没把心用在主子身上.转过身,眼睛偷看了一下上面的三人,石管家不用说,早就不高兴了,老爷好象有些不耐烦,而这个严大少爷正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我.
“奴婢只是在想哪一方胜的机率比较大.”只好背水一战了,管他的.
“哦,那你说说你的想法.”老爷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
“奴婢说了，还请老爷不要介意.”我抿了抿嘴.见老爷面无表情的点头应允，就继续说道:
“晋阳李家!”
“是么?为何你的口气如此肯定?”浪荡公子开口了,我没抬头看他,知道他准是瞧不起我,他是瞧不起女人.
“天命所归.”我答得很简单.
“哼,好个天命所归,要知道这话要是传到外面,你已经死无葬生之地!”石管家声音一下大了起来,他没想我会说这么无理头的话,并且还说得这么自信和肯定.
“的确是天命所归,老爷信不信是老爷的事，奴婢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宇文成都这边虽在军事上可和李家相提并论，但宇文成都两兄弟有个共同的缺点就是嫉妒心强，眼中容不得别人；而李家却招贤纳士，海纳百川。这种情况和当年项羽刘邦之争是相似的，想必老爷也应该很清楚为何项羽会失了唾手可得的天下。而李渊得天下只是顺应历史罢了。”确实是到了这后才知道好些历史名人的真实的情况，而长安城基本上每天不管什么人都会议论他们的。我心里有些火了,有时候和古人沟通很…恼火。说就说,让我来到这个年代总不会让我莫名其妙的翘辫子,怕什么?
想是老爷也听出了我声音的火气,居然笑出声来。“好个无礼丫头,没想到你对朝政大事还有些见解，真是看不出来啊。”
“老爷,你们若不信,可否跟奴婢一赌?”我有些挑衅的只看着老爷.
也许我的话确实太无礼了,石管家都站起来,严大少爷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他大概没料到我在他爹面前也这么个态度.
“有意思，说！赌什么?”老爷沉静了半饷,摸着有些花白的胡须问道.石管家惊讶的转过头看向老爷,他没想到老爷居然会答应我.
“赌柴家公子必会在最近一段时间和李家二小姐结婚.”
“结婚就是成亲?”
“是,并且,柴少爷也会加入李家军队,做一副将.”这些是我模糊记得的,现在为增加可信度也只好放手一博.
“我们刚才已说柴李两家有联姻可能,你别是听来再把自己的话加进去?”石管家有些嘲弄的说道.
“好,可以拿这点来说,柴家目前只有一女,如今也才五岁,虽说李家女子较多,但除了李二小姐外全是庶出,从背景上完全配不上富甲一方的柴家,况且李二小姐秀外慧中,还带着一支很有名气的娘子军,此女还深得李氏夫妇喜爱,现也在婚嫁年龄,这如今这种微妙情况下,李家为有拉拢柴家的正当借口,并且为爱女择门好夫家,把李二小姐嫁给柴少爷是最好的方法.”我气也没喘的就把上面的这些话说完，下面就等老爷的回应了.
“说得有点理.好,和你赌！输了就按家规处置。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跟其他人说起。”老爷说完就起身,出了亭子,石管家也随后跟着出去，回头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那严大少爷还没走? 主子没走,我怎么敢走?
此人正端着茶杯边面带奸笑边看着我喝茶呢.“我没想到你胆子居然大到这种程度,除了敢踢我外,还敢跟府里最大的人顶嘴。”这人怎么喝水不被呛着?
虽说我已经猜到他知道我是那晚的人,但现在从他嘴里听到他那么确定的话,我的心还是狂跳起来,危险人物该闪!
“奴婢不知少爷在说什么?如少爷没事吩咐,奴婢就先告退.”说着“少爷”两个字的时候都心惊胆战的,说完,我就作势转身.
“慢着,谁说我没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小子!
不情愿的转回身,严大少爷已经站在我面前了,真的和我猜测的身高差不多,他有着和伟锋一样的眼睛,有神,静静的看着你就会让你慢慢沉沦,脸比伟锋有线条感,切,整体上来看一般般，但却似乎好象有点耐看。。。不愿意承认他比伟锋长得有吸引力。绣花枕头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看我眼睛正不眨的打量他,然后又一脸不屑，他无所谓的轻笑着哼了声.“还从没丫头敢这么看我,怎么？被我迷住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没理他,自恋!
“不过现在看你倒比那晚看得清楚了些……”说完他居然用手来碰我头,习惯性的往后退一步,“别动!"
哪知我本都已经站在石板路的前面一点点,这一退刚好站在石槛上,一个后仰,妈呀要丢人了!
很俗气的画面,那浪荡公子的右手搂住了我的腰,避免我和大地做亲密接触却让我撞在他怀里.
他不怀好意的笑更明显了。“叫你别动”
我只得恨了他一眼,身体也敢没动,手又来了?
“别动.”话毕,他的左手轻轻一挥也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出去.“你刚才去了后山吧?可惜刚才我在外面.”话里颇有含义.
我没再看他,眼睛看着他背后的亭子,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只冷冷地说：“今下午是受夫人嘱咐到后山去摘鲜花,还请少爷放手,奴婢已站稳.”
“哈哈哈哈….有趣,秦雨,”严大少爷的头突然凑了过来，带有寓意的眼神停留在我脸上，嘴巴我耳边缓缓的吹了下。“挺香的。。。秦雨,会再见的.别忘了你东西还在我那.”
说完就跨着大步走了,我厌恶的扫了他背影一眼,真是郁闷.
正主都走了,我走上亭子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就送往老爷院里,交给了站在院门口的一丫头.
回了房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就上床去憋气，当然没告诉其他人进下午发生的事.
平平静静的过了两天。
“秦雨,秦雨在不?”张嫂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正在洗床单,抬头看着她一脸的红光.什么事这么高兴?
“秦雨,快,把手洗了,老爷叫你去呢.”张嫂笑嘻嘻的说道.看来是有关我的好事.柴家有消息了.
“秦雨?没什么事吧?”桃子有些不明白地站了起来.
“没,放心,我去去就回,我的先放在这,待会回来再洗.”我笑着安慰了下她,其实本来就没什么事,输了的话大不了是家法伺侯.
“恩。”
走的时候看了眼其他的丫头,真的是好姐妹看他们表情都在关心我.
张嫂带着我走,路上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隐约听到在说待会见了老爷有规矩什么的…我的思绪却飘到戒指上,刚才看到春娘了.她正站在池塘一个拱门口像是在等人,会不会是等桃子?是不是戒指的事有转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正面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