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啸汉飘飘 ...


  •   九王爷揽权后,同朝制度只有稍微更变,货币还是以金银为主,只要是宇爻国发放的银票皆可继续使用。正当九王爷在为治国烦恼之时,涂人远道而来,自我推荐,得以欢喜,要求改国号为九皇,见其他的胆量和雄心,封为国务佐,主要为他出谋划策,处理国事。这倒使九王爷更有时间安心地花天酒地,整日□□后宫,宫内到处张贴春宫图,抓尽民间女子强做妃子,最小的才十岁。
      涂人在京,广招商家小贩驻入,京城顿时热火朝天,难民自主创业,如同恢复到了以前的景象,流传在人们口中的一句话便是:不管谁做皇帝,只要能让大家过上太平的日子就全力拥戴。就是因为这种民心,九皇国才能稳如泰山,任凭风雨怎样也无法动摇,而江湖一道和武林正派只有另谋新路,誓不斩王权,不推翻暴政,此生誓不甘休。民众多为不解,为何在看似太平的日子还要继续厮杀?正是没战争的朝代千辛万苦找战争,两方之争,殃的是民,江湖与江湖有恩怨,宫廷与宫廷有斗法。
      如今雕刻盛世,京城到处一片繁华,最热门和最新颖的便是各种雕件纪念品,紫檀木雕、石雕、贝雕、翅雕、玉雕、玛瑙雕,珍珠雕应有尽有,眼下最流行还数玉雕。龙凤腾飞,花狮夺绣,彰月舞扇,麒麟相偎,玲珑图案,光亮透明,晶莹闪烁,百看不厌,百摸不舍。
      从东林到西山,京城是必经之路,张仙居是九皇国通缉犯之一,在进城前,他在丁香花的帮助下易容伪装成商人,大摇大摆随之一路进城。传奇圣和入渲走在前面,易女感觉一切都好新鲜,从来都没逛过集市的她立足于小摊前,拿着这个又想要那个,张仙居则在身后掏银子付帐,随着喧哗人流,在一家豪华旅馆华星堂落脚,要了四间上等房,而丁香花却退了一间,毫无疑问,叙旧当年。
      “师父,我想去集市兵器铺挑一把剑,虽不打架,也可以防身之用,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入渲禀明张仙居道。
      没等张仙居开口,传奇圣道:“兵器铺里那些剑怎么能够配得上你?我倒有一把飘飘剑,是当年漠北高氏炎王赠予我的,带在身上不方便,再说我也用不着那?,几年前,我把它扔进了西郊外臭水沟,不知现在能否找得到?”张仙居终忍不住开口了,道:“传奇圣啊!飘飘剑那样的稀世珍宝你也敢扔,到底是你传奇圣的作风!你有所不知,那可是秦始皇路过巫山,逢刺客,从断崖边掉下来的飘飘剑,就是那把看似普通却充满灵性的剑救了他。”传奇圣顿悟,道:“我怎不知?看来那真是一把好剑,你等着,我今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到。”说着,一溜烟地窜出华星堂?  “晴姐姐,你今天在路上拿出来给我看的那个木偶人好漂亮啊!你在哪儿买的啊?”易女坐在丁香花身旁,趴在桌上,两手托着下巴。晴珍妮经易女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她,她从衣袖里拿出来,仔细地看,在想:我到底在哪买的呢?为什么一个刻着我的名字,另一个刻着“小捣蛋”三个字?小捣蛋是谁呢?入渲见两个木偶,一男一女,一瞬间记忆起点什么,在突然间又全部一片空白,望着易女那期待的眼神,道:“易姑娘,如果你也喜欢木偶,我试试看,不知道能不能为你雕一个。”易女瞪大眼,高兴道:“入渲,真的呀!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行。”当晴珍妮听着这段话,忽闪现一个镜头:一张小孩的面容尽情地笑着,手中的雕刻刀认真地雕刻,那脸润色,就如眼前师哥这张脸般俊俏。
      难道这真是天意,张仙居陷入沉思,看着眼前迷惘的人儿,颇有些伤感,曾经青梅竹马在自己眼皮底下一起长大,今日却互不认识,她以前的那些相思、挂记如流光一晃,变得陌路,怎不凄凉!哎!悲叹红颜呐!
      传奇圣独自前往西郊外,捏紧鼻子慢慢靠近臭水沟,看着那一沟黑水,恼怨道:“我要是知道那是宝贝我就不会扔了。”双脚一蹦,从旁栅栏抄一竹竿使劲搅和,水变得更黑了,而刀却不现出。这时,丐帮一群人路过,传奇圣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扔掉竹竿,蹦蹦跳跳地乐呵呵迎上去,道:“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啊?”领头一位乞丐不屑地斜了他一眼,因传奇圣人矮,被人居高临下俯视,自是没放在眼里,把脸望得特高,道:“你谁啊?管得着吗?让开!”说着正要大摇大摆走,传奇圣依然乐得开怀,道:“今天这好事怎么就让你们给碰上了呢?”领头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什么好事?”传奇圣心里诡异一笑,道:“你们想不想发财?”领头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粗话,道:“他娘娘地,你这不等于废话吗?谁不想发财啊?我那几苦难兄弟做梦把石头当金砖!说说,怎么个发财法?”准是说到发财心动了,放慢傲态,倒是自主靠近传奇圣不少。
      “我刚才见一富商不小心,一包金条从这里掉下去了,他匆匆忙忙而去,想必是找人来帮忙,不如,你们下去先捞上来,然后———”没等他说完,领头就领会意思,接着道:“然后五五平分!”说罢利欲熏心黑心地笑起来。这群人哪能听得如此诱惑的话,还未交代清楚便一个接一个跳入臭水沟,而传奇圣正等着坐收鱼翁之利。
      只要是水里的东西,乞丐都一一扔上岸,马虎不得,这可是一笔横财啊!木棍、石头、砖块相继摆在眼前,不到半会儿时间,数名乞丐已经将水里过滤得只剩一些浮漂水生植物,金条却连影都没有,正在纳闷时,水中传来欢呼:“找到了,找到了!”一乞丐举起,却是菱角瓦片,无比失望与泄气。传奇圣盯着打捞上来的东西皆也叹气,他发现一长体裹满厚厚泥土的木头,而又并非木头,好奇之下,他一掌打去,碎泥散开,油亮一现,剑壳完好,精致花纹放射出刺眼光环,正是那所谓的飘飘剑,得手后,拔剑一试,出鞘别有风声,剑如血液,招招都充满穿透与柔和,行如流水随意。
      领头旁观舞剑,觉他手中剑非一般,莫不是被他给忽悠了,正值疑问重重,传奇圣爽朗大笑,道:“你们这一群傻子,可真是傻得可以啊!大家辛苦,谢了!”纵云高飞,一起一落消失了。所有乞丐都眼睁睁地望其离去,头领更是气极,一拳朝木桩进攻,桩是倒了,可他握着手哇哇地疼。
      华星堂,入渲因得一神器而陶醉,更钦佩传奇圣,整个下午就琢磨起剑法,全身心投入,风起云端,啸啸兮天下,剑武平生,剑向苍茫,怒嚎经气招魂,一指间,挥洒正路渊扬,四面,心血来潮。
      张仙居侧观,惊叹之余,和入渲过手,几次险伤于剑,而又差丝毫不受其害,两人过数招,入渲收剑回鞘,道:“师父,徒儿自愧不如。”张仙居若有感叹,道:“为师未曾教过你武功,你现已有此般造诣,已经很了不起了,何愧之有?”
      “我功夫根底浅,顿悟拙慢,又尚无武论方向,现更是迷茫。”随张仙居落座院角,入渲道。他还是小捣蛋么?这个问题只有尊师知道。张仙居从见入渲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他已经完全改变了,甚至可以说是蜕变,脾气变了,性格变了,心志变了,这应该是喜还是忧?不问世事,不涉足江湖,游遍天下,这是早年张仙居的生活态度,影响着小捣蛋,终却目空一切。
      “功夫是日积月累起来的,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领悟,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功夫之深取决于一个人本身看待武的真谛,记住,学武之人方要善念。”张仙居回道。入渲豁然开朗,道:“徒儿明白了,请师父放心,我一定做到。”
      晚霞映红半个天空,一朵朵彩云渐渐漂移,绚丽多姿,犹如仙女散花般美丽,浪漫在这个季节这种时刻总是会升华。入渲和易女开心地闲逛夜市,东停留,西看看,与白日一样的热闹,唯视线不是那么明朗,走到街中心,那边有一个雕刻小玩艺儿摊,早早就吸引很多人,他拉着她的手,挤进重围,原来,是一位漂亮女孩陪着父亲买艺术品。烁动的睫毛,明亮的眼神,白玉的手臂,白皙的瓜子脸蛋微微泛红,每一处都好似充满青春般的阳光与朝气。
      入渲与易女伫立摊前,顿时,一双大眼睛夸张地望着,既惊讶又激动,那一刻足足停滞三秒,道:“小捣蛋,原来你没死啊!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可以度过生死劫。”又看看易女继续说道:“晴姑娘没和你在一起吗?”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神色,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姑娘,我怎不认识你?”入渲看着陌生的脸宠,道:“你叫我小捣蛋?那你又是谁?”易女也不解,一齐盯着摊前姑娘。她开心的笑容在瞬间停下,失望而又喈叹:“什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雷蕾啊!”她无法想象,他已经判若两人了,眼神,语气,风度,全都变得好离奇,以前不带兵器,现在提剑在手,他再也不是小捣蛋了。
      入渲搜寻记忆,却是没有半点印象,她拿出一件木偶,道:“这是我当初跟你学的,这是我的作品。”易女再也呆不住了,转身扬长而去。不知入渲还有多少这样的旧情史?见眼下雷姑娘那表情便知,他们的关系并非一般。又知其另名叫小捣蛋,而晴珍妮手中的双木偶又怎解释?
      易女跑开时,入渲也紧随追去,因彼此不熟京城,在城南迷路,两人相偎依黑夜里,易女道:“入渲,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吗?”入渲轻抚她的头,道:“小傻瓜,你知道还用问吗?”易女在他怀里开心地笑,又道:“可是———”入渲打断她的话,将她拥得更紧,道:“没有可是,我入渲今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不管我过去认识多少女孩,我都向你保证,入渲爱你天长地久,决不有负于你。”
      正当两人感受心跳时,被忽闪现在城南的黑影打乱,接着一阵狂笑,一院内传来哀叫,血洒东窗,风势卷起门帘,隐约烛光渐灭,神秘人越出,入渲和易女双飞紧追不舍,那人不打算跑了,停下来,黑发掩盖半张脸孔,见两人走近,道:“你们这对宿命鸳鸯,难道想没事找事吗?你就装着没看到,要么,我就杀了你们!”说后便疯狂地笑。
      “你作恶多端,我岂能熟视无睹?”入渲正义道。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们必须见阎王。”此人正是连系关者,武林最大恶魔,专吸幼女阴血练功。说时,易女拔剑,冷酷相势,入渲趁机拿剑出鞘,针锋相对。连系关者两扇大袖飘摇,手掌交叉,运力风啸,一团红火随身转动,向入渲发去,他腾起舞剑飞近,却在这时,另一个人影现身,黑漆漆看不清脸孔,拦回入渲和易女一瞬间从黑暗里消失,只留下一片白烟,连系关者四面查看,已不知去向。
      逃到城北,易女好像做梦醒来揉揉眼睛,道:“爹,怎么是你啊?”入渲赶忙叫道:“师父,难道你刚才用的那招就是名不虚传的瀑布淹魂?”张仙居道:“正是,不要站在街上说话,如再碰到那恶魔,死里逃生就太难了,先进华星堂再说。”三人踏入,身后,一群官兵围拢,护卫头沈关晁大喝道:“留步,你们几位匆匆忙忙在哪儿回来啊?”他阴暗地转过脸,眼睛直逼张仙居。
      “几位,你们多事了吧!我们从哪里回来与你何干?”张仙居理直气壮,并冷眼相待。沈关晁哈哈大笑几声,严肃道:“与你当然有关系,听刚才有人报案,说城南一家人惨死剑下,我立即封了四条街,沿街追来,唯发现你们归来又行色匆忙,若不是你们所为那还能有谁?来人,把凶犯统统拿下!”
      “且慢!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人!”入渲喝厉道,“刚才我是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杀了一家,准备上前领教,所以,我们也是受害者,你更无权追问。”沈关晁怒道:“你好会编故事,那你的剑为何现在还在滴血!”这一说,所有人都看向入渲斜托着的飘飘剑,入渲不敢置信,当看到时,心下惊念:“这怎么回事?”张仙居一怔,易女后退一步,果然,剑尖还滴着鲜血。
      此时,丁香花和晴珍妮走出来,紧挨着张仙居站立,传奇圣裹着被子从楼上落下,道:“他爷爷的,是谁这么无趣,打扰爷爷我睡觉。”沈关晁不理会,命令道:“把凶犯和所有嫌犯全部带走,违者先斩后奏。”丁香花道:“慢着,谁胆敢靠近一步谁就先亡。”所有士兵退却两步,晴珍妮问道:“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何要抓人?”张仙居沉闷道:“我们被人陷害,诬蔑杀人全家。”入渲平静道:“师父,依我看,陷害者是冲我来的,你们都与此事无关,你们大可不必为我开脱。”
      “不行。”丁香花反对,道:“千万不要招,要走一起走,不要和动物讲理!再说,京城宝座上坐的又不是真的皇帝,你大可不必信服他人淫威,我们杀出去。”沈关晁气得差点喷血,道:“反了,真的反了!”丁香花蔑视他一眼,道:“沈关晁,你个奸臣,宇危阪待你不薄,想不到你背叛君王,投靠九王爷,致天下大乱,像你那般有身份的人也来这里晃悠,怎么?被九王爷贬职做巡城护卫啦!可怜啊!今天丁香花就与你痛快一战。”沈关晁嘿嘿笑,道:“奥!原来是花妃啊,你背着皇帝干苟且偷生之事,就不算是背叛么?你身边那位应该是野公主吧!如果当年还有一个不死,那岂不是野太子了!想必那位就是你朝思慕想的野男人吧!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们今天又落入我之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张仙听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时,用凄列的眼神望着丁香花,眼睛里好似在说: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他仇恨地握紧拳头,死死盯住沈关晁,嘴巴在颤动,微启口齿,想说又咽下。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希望你放过与此事不相关的人,我便随你走。”当务之急,入渲只求摆脱再说。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好,我放过其他人。”沈关晁满口答应,心里一愣,回想起丁香花的痴情男人名叫张仙居,而他不正是张仙居嘛!却又道:“不行,张仙居是九皇通缉犯,不能放过,公主是假冒的,也给我拿下。”
      传奇圣扔掉被子,蹦了蹦,怒眼横眉,道:”“他爷爷的,你尽胡说八道,我传奇圣手痒致极。”一长手拳打向沈关晁,他未及时躲闪,掉了两颗大牙,鼻子出血染红整个嘴巴。“怎么样?”传奇圣道,“沈关晁,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么,就去会黑白无常。”他又接着道:“入渲,你怎么那么傻啊!要是落入他们的手中,你还有机会生还吗?听丁夫人的,不要和他讲道理,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杀出去。”
      正犹豫不决,沈关晁抽出长剑霍地直劈身边相立两位士兵,血溅后排士兵一脸,纵然倒下,他放剑在眼前,轻抹血印,道:“如有哪位不奋勇捉贼,下场就同他们二位一样,将乱臣贼子一等全部拿下。”说罢,抡起长剑,张仙居已快爆发,丁香花不能忍受,两人比肩冲前,入渲易女遂出手,传奇圣叉手,道:“这个留给我,你们都对付其他人,记住,对待恶人决不能心软。”刀剑交嘁,光影百灿,一杀几退,审视剑剑刺体,力挡弱强,攻之不败。沈关晁武功还算厉害,接传奇圣数十招后,看着手下皆已败阵身亡,疏忽大意之际,命中一掌,吐血倒下,趁其不备,飞上楼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啸汉飘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