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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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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杭州大户,我爹在朝为官,一家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虽无激情可言,但也平静.
爹娘这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我和姐姐。我和姐姐是双胞胎,有着绝世的容颜,可惜,人们只知道大户言家有两个美貌绝伦的女儿,却没有见过我们,因为爹娘从来不准我和姐姐出门。爹说,大户人家的女儿是不可以出深闺抛头露面的。
我和姐姐早就习惯了对爹娘的言听计从,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我们违逆爹娘的意愿,在我们眼中,爹娘便是一切,违逆他们的意愿,便该天诛地灭。
我和姐姐除了学习琴棋书画和米要的四书五经之外,就在一起聊天,喂后花园里池塘里的鱼,这便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但是我们却从来都不觉得无聊,因为这些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我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 * *
这天,我和姐姐正在花园的秋千上聊天,姐姐的丫鬟寒雨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姐姐说:“小姐,宰相府的人来.......来...送彩礼了,说......说是后天要迎娶小姐进门呢!~”
“什么?宰相府的人?迎娶姐姐?宰相不是已经有夫人了吗?”我从秋千上跳下来,不解地问寒雨。
“有夫人算什么啊!~现在哪个在朝的大官不是三妻四妾的啊?小姐她.......”寒雨也不无担心地看着姐姐。
我也看着姐姐。
姐姐什么也没说,慢慢地从秋千上下来,说:“我们去看看。”
我诧异于姐姐的平静,难道做妾她也不介意吗?
“小姐,你别去啊,让二小姐和老爷夫人商量商量不嫁好不好?嫁过去做妾可是很痛苦的事,做妾的都没有好下场啊!~小姐!~“寒雨急道。
寒雨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而且对姐姐忠心耿耿,一听说姐姐要做妾,她比姐姐还急。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姐姐。我认为,姐姐不应该说“不”,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嫁过去,即使是火坑我也会义不容辞地跳下去,因为我的心不允许我违逆爹娘的意愿。
“我不会违逆爹娘的意思,只要爹娘一句话,我就嫁过去!~”姐姐坚定地说,然后向大堂走去。
我和寒雨也跟着姐姐,进了大堂。
* * *
“竹舞!~”爹娘看见姐姐,迎了过来。
我看见大堂的底墒堆满了用红纸包裹着的彩礼,这大概就是宰相府送来的吧,我想。
“竹舞,刚刚宰相府的人来送彩礼,你一个月以后嫁过去。”爹叹了一口气,说。
而娘,我看见她在偷偷地抹眼泪。
“哦,我知道了。”姐姐淡淡地应了一句。
“小姐........”
“寒雨不许多嘴!~”姐姐打断寒雨的话。
我们都知道寒雨要说什么,包括爹娘。
“竹舞!~”娘喊住姐姐。
“娘!~”姐姐笑颜如花。
“对不起竹舞,是娘对不起你!”娘拉着姐姐地手哭道。
“竹舞,爹没办法,不要怪爹啊!~”爹也过来说。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怪你们啊?我没事,真的,我也该嫁了。何况嫁给宰相,我也很有面子啊,不是吗?而且爹以后的仕途就可以一帆风顺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啊,娘,别哭了!”姐姐笑得比什么时候都灿烂。
“唉!~”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厢房。
“娘,我先回房了。”姐姐依旧在笑。
寒雨跟着姐姐一起回房了。
偌大的大堂只剩下我和娘。
“雨晴,娘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娘问我。
我也笑了:“姐姐都说没事,您还担心什么呢?”其实我知道,姐姐一点也不开心。
* * *
路过姐姐的房间,我听见了里边有低低的哭泣声。
我想走进去安慰姐姐,可是又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终于,我还是从姐姐的防前走过,没有进去。
不是我冷血,而是我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我说什么,都于是无补,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
* * *
在杭州有个习俗,就是将要出嫁的女儿可以出去和娘亲置办嫁妆,并不会惹人非议,因为她们已将为人妇,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禁忌了。倘若没有出去置办,是会被人瞧不起的,人家会说你家穷得连嫁妆也置办不起。
所以,理所当然地,姐姐和娘去集市了。
我并不羡慕姐姐可以出去,这是实话。因为从来就没有踏出过言家大门,所以就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毫无向往,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姐姐在娘勉强逼迫自己装住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姐姐很懂事,她不想让上了年纪的爹娘为她担心。而她的痛苦,只有我和寒雨知道。
姐姐很苦,我明白。
我也常常在想,以后,我是不是也会走上和姐姐相同的路---找一个大官做夫君,然后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再然后,终老一生!
这没什么不好,我这样对自己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我安慰。亦或是,自欺欺人?
也许吧,我该认命。既然出生在大户人家,我的人生就不由自己做主,我还能奢求什么呢?轰轰烈烈的爱情?哼,爱情是什么?是毒药--不能碰的毒药。
可是后来,我和姐姐,却都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这瓶毒药--义不容辞、无怨无悔!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明白啊!~
希望你们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