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告别》野渡一

2、对不起，数学 数学是必须

　　“这次期中考试的数学成绩排名已经公布在公告栏里了。”

　　数学老师吴进站在讲台前，面部轮廓清俊且温柔，很容易让人忽略他三十出头的年纪。只是身上浓郁的学者气息和嘴角总是露出的坏笑有些违和。

　　“接下来这节课，大家先对照答案订正试卷，然后两人一组，讨论错题。排名最后五位的同学按顺序到我这里来。”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乱哄哄的吵闹起来。

　　“考的好差，完蛋了。”

　　前面的女生大声喊道，同时挂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真的吗？你考了多少？期中考试而已，下次努力就是了。”她的同伴语气轻松说道，一边安慰，一边走过去拿起她的试卷，瞥过一眼之后脸色有些变了，“你这考的哪里差啦？明明比我还高十分来着。”

　　“诶，是吗，明明可以考的更高的。”

　　女生丝毫未注意到同伴已经明显露出的不悦神色，依旧不满的抱怨道。

　　听到这话，同伴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最终她只是紧紧的捏住试卷一角，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

　　战争在无声无息中开始，又无声无息地结束。

　　但这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眼下，还有比战争更可怕的事情在前方等待我。

　　“叶渡，你过来。”吴进高分贝的声音让哄闹的教室短暂的寂静了几秒。

　　我擦着冷汗站起来，同时感受到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的汇集到我身上。不过也只是几秒而已，班级很快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你挺淡定的嘛。”

　　吴进不无挪揄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还能怎样？难道要我羞愧的撞墙而死吗？

　　大概是习惯了我惨烈的分数，吴进随意打开试卷翻了翻，嘴角扬起违和感十足的笑容。

　　“这次成绩比上次低了五分，比上上次低了十分，比期初考试低十一分，比升学考试低三十分。下次打算考多少？”

　　“下，下次考……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被他的气势所压迫，我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你考多少跟我没关系，你应该对你的分数道歉。”

　　“是是是。对不起！”

　　像是再也忍不住，吴进‘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即意识到学生可能会觉得受伤，只得憋住。

　　“你觉得数学难吗？”

　　“很难。”

　　这并不是我的实话。高中数学怎么可以用‘难’来形容？这根本就是变态吧！这是反人类的东西！是必须从人类历史中清除的东西！

　　“唔，当然了，我觉得不难。”吴进推了推眼镜框。我发现他习惯用中指从鼻梁正中推镜框，而我习惯用食指推镜框的边沿。难道数学高手都这么推眼镜吗？下次我也试试。

　　“老师，这是你的错觉。”

　　“那你的数学成绩只有语文的一半这也是我的错觉吗？”

　　微妙的语气让我真切的感到语文考得高是一件相当大的罪过。

　　“老师，我真的错了。”

　　“这次道歉比刚才有诚意一些，勉强通过。那接下来……你觉得我从哪里开始讲比较好？”

　　“……那个，老师，我觉得我还是先回去把书上的基础知识复习一下吧。”

　　“哦？可以。”

　　他做出非常理解的表情，示意我下去。同时，提高声音发出命令：

　　“黄语嫣同学，你下节课帮叶渡复习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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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渡个人资料

　　生日：9/12
　　民族：汉
　　血型：B
　　身高：167cm
　　体重：50kg
　　初中：文江中学
　　高中：文渡实验中学
　　喜爱的东西：目前没有
　　愿望：（目前）脱离数学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