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第六十九章:挣扎 ...
-
任隶辰从来不知道蒲昔的力气有这么大,抱住他不让他跑的时候,他竟然挣扎着一下把他撞到了地上。蒲昔跌在他身上,挣扎间他的手肘撞向任隶辰的腹部,任隶辰眉头微蹙额际瞬间渗出了几粒冷汗。
“蒲昔你冷静点!”任隶辰一个翻身将蒲昔制到了地上。蒲昔喘着粗气仰头躺在地上,他有些惊惶地看着上面的任隶辰,心脏‘砰砰砰’地卯足了劲狂跳不止。
突然他想到了几天前的那个夜晚,那时候任隶辰也是这样把他压在下面,只这样的画面自脑海中一闪而过,蒲昔心头忽地一急立刻扭动了起来。
“蒲昔你听我说,你的脚受伤了,让我给你处理一下!”任隶辰用余光看到,蒲昔是从房间里跑出来的,那一路上都留下了他带血的脚掌印。
听任隶辰这么一说,蒲昔愣了愣,如今他脑子里乱的跟一团浆糊一样,任隶辰吻了他,他还说他可以不再当他是朋友还让他彻底的忘了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处理好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会再拦着你,”任隶辰缓下声音,语气有些温柔又有些无奈。
蒲昔听着那熟悉而又好听的声音,慢慢地停止了挣扎。是了,任隶辰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伤害他的……
见蒲昔不动了,任隶辰不自觉的嘘了一口气,不过就在他气还没吐完,蒲昔眼神微缩,猛地一挣扎,使劲儿推开了他,而后起身就跑。
任隶辰被他这么一推趔趄地往后一倒,本能地用手去撑,却不料昨晚被罗浩打伤的腹部估计伤到了肋骨,这时候经过这番折腾,瞬间就是袭来了一阵剧痛,忍不住他蹙了眉头闷哼了一声。
已经绕过餐厅就快跑到玄幻处的蒲昔,慌乱间听到任隶辰的这声音,忽地就是停了下来,怯怯回头去看他,却只见他捂着肚子满头是汗,脸上是这许多年蒲昔都没见过的痛苦之色,莫名地他心头一慌,站在原地怔住了。
“……你怎么了?”最终还是没能跨出门,蒲昔过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只能呐呐地开口道。
“没事,”任隶辰听到蒲昔的声音,回头平静地对他说道,不过他口里虽然说着没事,但有些发白的脸色和额际的冷汗却是骗不了人。
蒲昔听着任隶辰这话莫名的心头一怒,他总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把他隔绝在他的世界外,他什么也不说,但他相信他所以就什么都不问,可是为什么就连离开也是那样?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他?他就那么的不可靠?!还是他终究是没有把他当成过朋友?!
越想蒲昔心里越是窝火,大踏两步瞬间冲到了任隶辰面前,任隶辰正要起身却不料蒲昔一过来就往他脸上挥了一拳,或是不备,他一下又是摔到了地上,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而又温和的。
“混蛋!”蒲昔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跨坐在任隶辰身上猛地就是拎起了他的衣领来。
任隶辰立体而又俊挺的五官因着脸上的些许红紫伤痕而变得有些性感起来,深琥珀色的眸子平静依旧却不想里面流淌着几许难解的温柔。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朋友?!没有你就早说啊!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你早说啊!”
也不晓得用了多大的力气,蒲昔气地一个劲儿的摇晃任隶辰,既然不当他是朋友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蒲昔面目通红,气的‘呼呼呼’的喘气。任隶辰看着他并不说话,只是额头的汗又是密密的生出了一层。
“你说话啊!”蒲昔喝道。
“让我先看看你的脚。”过了一会儿任隶辰伸手握住蒲昔揪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语气平静。只是说这话时,蒲昔明显地感受到了他语气里的虚弱。
忽地他心头一软,继而又生出了许多恼怒来,他明明伤的比自己重,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想到的还是他?!与此同时他又突然想到,他认识任隶辰这么久,他对自己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可恶!
猛地松开任隶辰,蒲昔切齿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衬衣的扣子瞬间弹落到了四周。当衣衫敞开,蒲昔忽地一怔,只见任隶辰均匀的麦色肌肤上,左腹至右边肋骨处出现了一大片的青紫之色。
蒲昔知道腹部是柔软的地方,所以如果不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是不会留下印象的,而且在肋骨处显然有肿胀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里的肋骨应该是有骨折可能的。
“没事”看蒲昔怔住,任隶辰拉了衣裳想要把受伤的地方挡起来。
“肋骨都折了怎么可能没事?!”蒲昔气愤地叫了一声,一想到这样究竟有多痛他心头就紧地难受。
任隶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直到蒲昔要起身,他才伸手拉住了他,“我没事”说这话的时候,任隶辰目光微微一侧看到了蒲昔带着血的那只脚。
“诶?”蒲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脚下,怎么会这么多血?不过没等他想明白,任隶辰手下一使力,他又是跌坐在了他的身上,他心头微愕。
“你别跑,我给你处理好伤口,我们好好谈一谈。”任隶辰的眼神清明而深沉,说这话的时候话语里分明是夹杂着询问和祈求的意思。
蒲昔愣神,忽地心里又是杂乱的跳了起来,他要说什么?说他为什么要亲他?说他让他选择?可是越想他心里越是没底,越想他就越是畏缩,一时间竟又是生出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为什么一定要他选择?他要的答案是什么?
“我不会为难你,不过如果你现在就离开的话,我想我也就知道了你的选择。”看到蒲昔动摇,任隶辰淡笑了朝他说道,只是这笑意里透着的丝丝苦涩一下就刺中了蒲昔的胸口,使得他再没有力气逃离了。